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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稷浮生 佚名 4740 字 4个月前

忑不安,如今我在此处无人可用自是无比苦恼。却见韩烈猛然推门而入,却闻道一阵刺鼻的酒味,我抬头蹙眉不解的看着他大声道:“你又发什么疯。”

这时他快速上前拉住我的手大声道:“秦芷寒,我带你去见一个故人,你见了定会对本王心生感激的。”

说完捏紧的的手腕带着我一路狂奔,我此时已是七上八下不知他到底欲意何为,心底里也为他刚才所说的那个故人带有许丝疑惑。他口中所讲的那个故人到底是谁?

一路气喘吁吁的下了马车,没发觉他竟然是带我去他们泠南国的天牢,我颤颤兢兢的跟着他走入大牢中,这个地方阴冷异常,我踏入此中只觉得浑身直打哆嗦。见到牢中有一人正在受着鞭刑,目光霎时定在了那一刻,见狱卒拿起鞭子不停向那人甩去,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人只觉得一股凉意从手指延伸到心底,怎么会。不可能。那人的身形怎会如此像他。我此刻慌张不止的摇头,看着韩烈此刻正对着我冷笑。

“怎么了,看到他受苦,你心疼了?”

我摇摇晃晃上前拉着他吐字不清道:“你叫那人停下,别打了,别打了……”我咬紧嘴唇颤抖不止道。

韩烈只是默然看了我一眼,随即又盯着前方嘴角还噙着许丝笑意。我再也按耐不住上前拉着牢门大声喊道:“给我住手!”可那狱卒全然未听到我所言,反而加重的力道。凌亦徵此时正被铁链绑住手脚,受着他的残酷鞭刑,一鞭鞭打在他身上就如打在我身上那般疼痛不已。

凌亦徵并未出声,见我来此赫然抬头睁大眼睛咬紧牙关看着我不言不语,此刻的目光犹如一把尖刀直刺我心中,对上他此时的目光只觉得心痛不已 。

我咬紧嘴唇偏头看着韩烈大声道:“韩烈你到底想怎样!”

“本王不是说过,会让你求着让本王娶你的,如今你可明白了。”他看着我得意洋洋的笑道。便走上前来拉紧我的手指着凌亦徵道:“你想和本王斗,如今连你的女人都是我的。”却见凌亦徵此时抬头目光凶狠的看着他。

我立即嫌恶的将他的手甩开,盯着他大声道:“你给我住口!”他霎时看着我不言不语,像是被我此番言语镇住了。

我上前死死的盯着他叹气道:“这么说,你是不会放过他了。”

“你觉得呢,当初我援助琉璃国的三千精兵竟被他一举歼灭,你觉的本王会放过他?给本王狠狠的打!”说完冲着狱卒大喊道,这时见鞭笞声又加大了几分。

我上前扯住韩烈的袖口,这时他眸光惊讶的看着我,我立即双膝跪地低头,“芷寒不要求他”凌亦徵此时的虚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抬头看着韩烈目光深沉道:“求裕王爷叫那人停手。”

这时韩烈眸光凛冽的看着我,似迸出火来,怒道:“很好,秦芷寒,你如此桀骜不驯之人居然也会向本王下跪而且居然还是为了这个男人!你知不知道本王看上的就是你这难以驯服的性子。”

我看着他屏气敛声道:“正绑在那里面的受着鞭刑的人是我的夫君,王爷那您希望我怎么求你……你才肯放了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停手!”韩烈大声喊道。

随即他将我一把拉起在强行拉出大牢,将我推进马车,一阵错愕之中我只能看着他此时的举动惊慌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今晚多发几张,因为。怕到时不能准时完成,大结局延长了一部分

☆、世事茫茫难自料

回到王府,却见韩烈拉紧我的手腕,将我迅速带入他的房中甩在床榻之上,我见此状况知晓他今日是想霸王硬上弓,便急忙跳下床,却不料他手臂一挥又将我甩倒在床上。

我此刻惊慌不已的看着他,他这时正在自行宽衣解带看着我笑道:“秦芷寒,你害怕了?你也知道害怕本王了,你前几日的那些嚣张的气焰都去哪儿了?”

说完拉紧我的手扣入他的怀中,将我压在床上,此刻衣服早已被他撕碎。我看着他双手不停的在反抗却见他将我双手按在脑后,顿时我浑身不得动弹。

此刻我像是绝望了一般,任他欺凌。他这时早已失去理智,发了疯的吻着我。见我丝毫没有动弹,于是缓缓停下看着我眸中似是不解。

我瞳孔空洞的望着他冷笑道:“你无论什么东西,得不到的便想着处心积虑抢到手,身子,你拿去。我反抗不了,但我心是他的。我这辈子都是他的。”

他听我此言猛地将我放开,立即起身将被子拉开替我盖上。我能看到他眸中的许丝悔恨。良久他走到门口道:“本王,对女人向来有耐心,从不会强迫女人。”说完拉开房门转身而走。

我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只觉得浑身颤抖不已,刚才的一幕若是真的发生了,叫我怎么去面对凌亦徵。“来人啊!”我大声唤道

“姑娘有何事吩咐?”一个丫鬟推门而入。

“替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我此刻只想将他碰过的地方洗的干干净净,甚至恨不得将这层皮给撕下。

至傍晚时分我任然独自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窗外发愣,却不想这时韩烈推门而入,我眼神迷离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望向窗外。他走至我身旁叹气道:“听闻你一直都未曾用膳。”

我继续不言不语,全然未理他。只觉得手腕处被人捏紧随即被钳制的带他的怀。

“你闹够了没有!”他盯着我愤然道,见他嘴角抽蓄,强忍着怒意。

我抿着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放手,你不要碰我。”

这时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缓缓将手放开。

“你若不想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就乖乖吃饭,本王准许你去天牢探望他,这样总行了吧。”

一听是关于凌亦徵,我立马偏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居然准许我去探望凌亦徵,想到此刻心中煞是欣喜。

良久我才低声屏气道:“多谢。”

我快速用膳,准备好药物便要去天牢中探望凌亦徵,此时韩烈已经派人来领我去天牢。

又到了那个阴冷的地方,我此刻浑身又开始打哆嗦。见凌亦徵此时伤痕累累侧躺在潮湿的地上,双目紧闭,眉间微蹙,见他此状只觉得心中莫名的生疼。似是察觉到有人来了,他才缓缓的睁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快将牢门打开。”我紧张道

“王爷吩咐不许开牢门,还请秦姑娘见谅。”

我愤怒的瞥了他一眼,大声唤道:“那你给我下去!”说完他便慌忙的退下。我快速奔向牢门,望着凌亦徵低声唤道:“亦徵。”

“芷寒,你怎么来了。”随即见他满身带伤的向我走来,身子一瘸一拐,似在颤抖。天啊,怎么会这样。看到他此时样子只觉得眼眶一热,眼泪不住的滑落,急忙跪在地上,将手伸向他。

他缓缓的握紧了我的手,蹲下来上前抚摸着我的容颜道:“芷寒,别哭,我没事,只要能见到你就好。”

我喃喃道:“都是我不好。为什么你要来这里,你明知道这是韩烈设的局,你为何还要以身犯险!”

“正因为这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要强娶做他的王妃无非就是想引我来此,而我的软肋就是你。我只是放不下你……我知道你离开我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好稳固我在朝中的威望。”他看着我目光温柔道。

“你既然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你居然还敢来这里?你知道你这样的后果么,你的皇位不要了吗?你抛弃一切来这里,难道就只是为了我?”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道。

“朝中之事我早已命人打理,我来此目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你,只是我没想到韩烈居然要娶你,还弄得举国轰动!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成为别人的妻子!我办不到,我有没有和你说任何事皆没你重要。”听他此言的顿时被怔住了,仿佛将这一切说的理所当然,我更没想到他居然会以身犯险。

听他此言,我握紧他的手力道又加紧了几分。

我将药瓶递给他道:“拿着,你看你浑身都是伤,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他怔惊的接过我手中的药瓶,定睛道:“芷寒,我这次来这里一定会将你带回去,到时再也没有谁能将我们分开。”

“我知道,我也不会让你这天牢里受苦的,我一定要救你出去,还有膺野知道么?”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道:“我警告膺野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他们也会落网。”

我千算万算也想不到他居然会冒险来着里,膺野已经知道了。我如今要做的便是与膺野接应,可是韩烈又不让我出府我又当如何与他商量对策。

☆、寒林空见月隐云

来到房中缓缓坐下,却见一个丫鬟推门而入,替我端上茶水,我接过茶杯小心翼翼的饮茶。思绪却还在凌亦徵的身上,想着要怎样联系膺野将他救出。

“你在想什么?”我偏头一看居然是韩烈,他正坐在我身旁似笑非笑,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你是想着怎样与他的属下接应,好将他救出?本王劝你死了这份心,他们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我瞪了他一眼,随即将茶杯放下,注视着他道:“你为何总喜欢去揣摩人家的心思,你是在害怕么?若是不担心,又怎会这般警告我。”

这时他起身愤怒的拍着几案道:“你莫要不识好歹!”

“你知不知道,我从出宫那天就被你一直关在府中,我都快要疯了……你别指望我会感激你,韩烈。”我看着他咬牙切齿道。

“好,明日本王就派些人保护你,随你去哪儿。”他看着我语气柔和了不少。

我只是觉得甚是纳闷,他居然会如此好说话,竟然肯放我出府顿时觉得内心恍然不安,随即又正色道:“多谢你肯放我出去走走。”

他肯定会猜到我此次出府定是想与膺野接应,我该如何让膺野知道凌亦徵就在天牢。想必膺野他们定在城中,不敢现身,韩烈只等着我一出现再一举将他们拿下。眼锋一转,突然之间又想到了法子了,这次定能不漏声色的告知膺野。

终于出府了,只觉得府外真是风光霁月,令我神清气爽,身后跟着一群侍卫,这就是韩烈所说的保护我。真是可笑之极,就算是保护我也用不着派这么一大批人随后恭候在我身后。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闭上双目,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前行,见来往的路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也知晓定是见我身后,竟有如此之多的侍卫。我转头神色不悦的瞥了他们一眼,见前方有一处卖胭脂水粉的地方,我便走上前,将这里所有物品皆已买下。身后自是有人掏钱,见他们那猝不及防的样子,我心中真是欣喜不已。

我几乎是见着好的东西就全部买下,后面的侍卫皆是替我拿着物品一声不吭的。估计他们此时也是一肚子的苦水。他韩烈不是随我怎样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见到前面有一家售锦缎的铺子,这时一个小伙计,看模样倒是十分俊秀,年纪轻,这时他上前望着我微微一笑,见我身后的人皆是替我拿着东西,便意味深长道:“姑娘可要进我家铺子一看,没准儿可有姑娘喜欢的东西呢。”

说完还煞有介事的冲我眨眨眼,我心里便又估摸了几分,这时一个侍卫神色慌张携刀上前护在我身前,吓的那伙计仓惶的后退了几步,急忙扶住门槛儿。我将侍卫的手打下,看着那伙计道:“好啊,今日我就来你这里将你们这里所有的锦缎全部买下。”

“姑娘,这你走到一处地方就将那里的东西全部买下,这……”这时我身旁的侍卫为难道。

“怎么,不服气,找你王爷评理去!”我冲着他大喊道。这时他瑟缩的退下,我快速走近店中,将藏在袖口的白布,准备妥当,随后挑中了身后的一块白布道:“店家这锦缎倒是丝质柔和,我瞧你这里的锦缎都不错,今儿个我就将这摆在外边的锦缎全部买下。”这时我瞥了身后的侍卫一眼道:“你们为何还在儿杵着,都替我将他们搬走再结账!”我大声呵斥道。

趁他们不注意之际将白布滑出,交与那伙计,见他对我若有所思的一笑,随即将布藏于衣袖之处。

只是那白布上面确实无任何异样,上面沾有浓浓的葱味,那是我趁丫鬟不注意时将葱捣碎再让葱汁溢出,用毛笔沾上葱汁写在那白布之上,若膺野有心将那白布在火上烘干,字迹便会出现,那时定会知道凌亦徵所在之地,这样便于将凌亦徵救出。

如今这个法子也不知道可否管用,心情忐忑的回到府中,命人将那些东西全然收好,这时韩烈走至我房间道:“你今天倒是买了不少东西。”

我故作镇定笑道:“怎么了,你不是随我怎样么?”

“呵呵,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