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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稷浮生 佚名 4836 字 3个月前

一步一步缓缓前行,此刻早已下着苍茫的大雪,洒在我身上顷刻间又消失不见,我抬头仰望着黯然的天色,只觉得自己也如此晦暗。为什么老天总是要捉弄我们,好不容易排除万难,终于可以团聚,等来的却是他的死讯。

来到这凉亭这处,曾几何时他曾坐于凉亭之中弹琴,在这里赠我梅花簪,那晚正是下雪之日,只是陪我赏雪之人早已不在了,我不愿意相信凌亦徵早已离我而去……为何会这样,你说过你会等我,如今我回来了你却不在了,为什么老天爷总要如此折磨我们

看着这白雪皑皑与长天一色,竟发觉他与我一样彰显的苍白无力,心死如灰,我坐在庭院中央,任凭大雪将我湮没,只愿长埋于这浩瀚大雪之中与我一度沉沦,随着一切立即走向灭亡。我早已生无可恋,凌亦徵,我想来陪你了,上穷碧落下黄泉,此生至死不渝……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完呢。不要伤心,筒子们。

☆、生死相许无尽处(下)

我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于我的旁边,仿佛是亦徵,也好我当真与他在一起了,这回谁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芷寒……你终于醒了。”他将手触于我额头之上,随即担忧的看着我蹙眉道。

我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看着这四周无比的陌生,这里甚是简陋想来并不是皇宫。听到思念已久的声音我颤抖的拉着他的手发愣道:“亦徵,你是,真的是你,我这是在做梦还是已经死了。”

这时他轻吻上我的眉间,握紧我的双手,从指间传来的温度我能感到此刻他似乎是真实的:“你说什么傻话,是我,芷寒我没死,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如今我可以放下一切与你在一起了。”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霎时不真实,只觉得一种失而复得情绪弥漫着,顿时倒在亦徵怀中泪如雨下。“亦徵,我好想你。”

“我知道……我也是”他将我抱紧缓缓吐气道。

原来他在来泠南国就我时就已经将朝中一切给凌亦梵打理,所以才会撇下一切前来救我。

这日他牵着我手,带着我来到我曾落水的湖畔处,看着这我笑道:“你还记得这里么?”

记得曾经我与他共坐一船,望着他笑道生平之乐事就是来此定居,在煮酒饮论,那是还引来他一阵嗤笑。

他将我的手握紧了几分“你不是希望在此处经商,再到湖边开一间茶舍邀请文人墨客来此煮酒饮论,如今我皆为你做到了。以后你只可专心做我的妻子,再也不会有谁来打搅我们。”我偏头看着他黯然问道:“放弃这么多,值得么?”

他再次握紧我的手道:“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能与你相守一生便是我此生之愿。”说完便将我再次纳入怀中。

为何你总是给我如此多的惊喜,此刻他于我十指相扣,望着湖面……从此相守一生。

☆、凌亦徵 (番外)

凌亦徵 (番外)

因为夺权之事因此与太尉结盟,只是太尉居然会主动请求要她入宫,和她第一次见面实乃我与太尉故意为之,我在云隐寺后院弹琴将她引来后山,那日我们相视而笑,我见过的美丽女子数不胜数只是让我惊讶的并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居然能将我心中所想吐露无疑。

仿佛这世上只有她能够真正懂我内心所想,从她回府我便有些期待与她在宫中的再次相遇

也许从那一刻就注定了我们此生的纠缠,秦岑每次入宫与我在殿中商量大事皆会叮嘱我要关照他妹妹,其实就算没有他的所托,我也会帮忙。

宫宴之上,她看着我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只觉得心中暗暗窃喜。看到她不愿成为父皇的妃子,在宫宴上略使心计让自己落选,我就知道自己找了不该找的人,因为这宫中对她根本毫无诱惑可言,一个人做可怕之处不在于她有多少欲望,而是她根本什么就不想要,这样人根本就不是我能够掌控的。

每了解她一分,自己就情不自禁的陷下去

那日因她出言不逊,加上性子刚烈结果差点惹来的杀身之祸,我盯着荣贵妃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看着她忍受一杖一杖宫刑,不知怎的我平日的冷静自持在顷刻间皆以抛开,那责杖之声仿佛打在我心头一般,我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我居然会心痛。立即上前叫荣贵妃住手。

看着她虚弱的躺在我怀中的那一刻,我发觉我双手正在微微颤抖,刹那间连我自己都震惊了。

她向我道谢,我却以受人之托这个理由搪塞她,看着她听到这番话后眸光瞬间黯淡了下去,我便转身离开不在看她。所有的计划因她打乱,我似乎不想让她成为父皇的女人了。

可是天意弄人父皇到底还是看上了她,为了不让她成为后宫女人的众矢之的,既然不将将她封为妃。而是留在身边做贴身侍女,那一刻我只觉得心中莫名的纠痛,我能看得出来父皇对她的宠爱,不然也不会让她随我和二哥一同出宫。

在船上,看着她和二哥双双入对只觉得心头上火,恰好这时吟如琴有事寻我。我也就和吟如琴谈笑风声,看着她那目光瞬间哀怨又立刻换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我更加气恼。有时我能感觉她心中是有我的,可是有时又不确定。看着吟如琴和她争执没想到她居然却语出惊人的说,琴由心生。不因取悦他人而奏。这不是在间接讽刺我们么。我只觉得煞有意思,想看看吟如琴接下来要怎样和她辩解,未曾想到二哥居然拖着她回宫。

我使轻功立即来到马车前等着他们,却见二哥见我眼神一暗,让我将她送回宫,马车她这个女人居然可以轻易的激怒我我顺势将她纳入怀中意料之中的脸红,让我瞬间意乱情迷,才知道自己这时早已失控急忙将她推开,整理情绪。

二次出宫却发现有人想害她,我叫膺野将那射箭之人查出立马给处决了,居然敢动她简直就是来找死。她自己也知道害他之人是荣贵妃,我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护她周全,荣贵妃看到父皇如此宠她,自然会动杀念,可是父皇似乎也知晓此事,居然也在暗中派人护着她。

她理应是父皇的女人,为何我却这般放不下她。这时江丞相之女江韵莹突然怀孕,江丞相在朝中早已与太尉势均力敌,若是江韵莹此时诞下皇嗣日,江丞相手中的权利将越来越大,后对我们更加不利。父皇也不愿看到此状况,一直以来他皆是已太尉和丞相双方相互牵制,所以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江韵莹流产,而罪魁祸首就是我,用的就是当年宫中的方法,寻得溧源草,让夕颜负责此事。夕颜是我师傅的养女也是为了助我夺权而来。让我意料之外的是夕颜居然会利用她。

我最不愿将她牵扯进来,不想看到她有任何危险,看着她为了夕颜拼命奔波,我当晚去入冷宫警告她下不为例。在那里顺便看看自己的母亲,看着她将自己一生都埋葬这嗜血的皇城中,我突然痛恨自己无能,我必须夺权才能护住母后。

只是没想到芷寒她什么都知道,居然还是将罪名嫁祸给琳妃,目的是为了救夕颜。看着她神色黯然,仿佛受到了背叛一样,低声的祈求我让我带她入宫,我欣然答应。出宫之后她整个人仿佛变了一般,看着她笑得那么开心自己心里也不知不觉的也感到特别的兴奋,她突然冒出一句要去划船,我看着她坐在船上是神的看着她的一颦一笑,看着她说她的志向,居然是经商,开店。霎时忍俊不禁。她居然恼怒了胆子也大了,向我泼水,本来也只想吓吓她不料却见她跌入水中,来不及思考我立即跳入刺骨的湖水中,急忙抱着她上岸向客栈蹦去。

命小二准备姜汤。等着她沐浴完我也换好衣服,再将姜汤亲手送去,看着她受宠若惊的神情只觉得心头一暖。她身上有着沐浴完淡淡清香,我将药拿出,把她的鞋悄然脱下,却感觉她身子微微颤抖面色发红,替她擦完药后,我们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我这是怎么了?她即是父皇的女人,我又怎可对她生任何心思。我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在盯着她艰难的开口道:“我只当你是知音,望你莫要误会,另外劝秦姑娘莫要对我动情。”她咬紧嘴唇瞬间因我此话而变得脸色苍白,但还是勉强扯出以笑容回答她也只当我是知音。我起身艰难的迈着步子走出房外留她一人在房内沉思。叫来了二哥,让他送她回宫,其实是我不敢再去面对她。怕自己再看到她所有的矜持隐忍,和抗拒都会在顷刻间泯灭。

几日不见她发现她也憔悴了不少,这几日因为暗查江丞相一事,父皇居然对我心生疑惑。我与秦岑商量此事由他出面我则在背后操纵。听秦岑说她的生辰就要到了,转眼她入宫也将近两年有余了。

我心底里早已知道要送她什么了。当晚我抚琴将她引来凉亭之中,所奏之曲恰似那天我们在云隐寺我所奏之曲。她看着我先是微微一愣,又似是反应过来转身便走,我此刻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立即快步上前将她纳入怀中。她愈挣扎我就抱得愈紧,索性将她转身情不自禁的吻住了她,看着她在我怀中微微喘气,我才知道我今晚已经失控了。将梅花簪戴在她的头上,不允许她取下。看着她躺在我怀中这一次我心中从未如此开心过。原来她心中当真是有我的,她没拒绝此刻与我亲热。

我与秦岑一起彻查江丞相结党营私一事,这几日顾虑的事情委实很多,我来到冷宫看望母亲不料却被碰到了这一幕,她惊讶的望着我,随即蹲下来去扶母亲,看着她那错愕的眼神我当时只有一个感觉,她在跟踪我,不然她怎么会碰巧进入冷宫,她究竟想知道什么,已是控制不住情绪,我用最难堪的话语刺激她,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已经血淋淋的在她面前剖开,看着她眸中含泪心里也莫名的变得纠痛。看着她迅速的奔出冷宫,我只能伫立在原地默默的看着她,原来这便是心痛。

父皇去狩猎,我知道是江丞相授意,却曾想道父皇居然也答应了,我和几个御前侍卫一直更随在父皇左右,所有人散去皆在打猎,太尉也也一直跟着我们,突然之间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匹黑衣人,手段招招致命,我看着那黑衣人拿着剑正准备想父皇刺去,霎时脑海一片空白,顾不得已冲上前去却见太尉抢先一步替父皇挡住了致命的一剑。随即立即将他送回秦府,听秦岑说皇上特意让她今天出宫,我就猜到今天肯定会有此一劫。

来到我们常商议大事的房间,不料却真的遇见了她,她憔悴了。我上前拉着秦岑缓缓道:“太尉遇刺了。”

来到太尉府,我一直在凉亭处等候,见她出来便问了她一句:“太尉伤势如何?”

她之简短的回了我一句伤无大碍,这时我们十几日未见,第一次相对说话。

父皇将押运粮草一事交与秦岑管理,却让我的暗中监督,我知晓他一来也是试探我与太尉只之间的关系,二来则是让我在暗中相助。却未曾想到,韩烈早有准备将她给掳去了。

当时只觉得心头一股莫名的气血上升,若不是秦岑拉着我,我恐怕早已立即带着人马去救她回来。明知道秦岑不会对她怎么样,心中不知怎么的就是愤懑不已。上次宫宴看着韩烈对她的眼神我就知道,他绝非是对她有意思这么简单,那种神情就像找到猎物一般,我怎能允许别人窥觎她。

做好万全准备,让膺野打听到韩烈的所在之地,终于看到她了。在我与韩烈厮杀之时,让我怔惊的是他居然会奋不顾身的为我一身挡箭,看着她将身死置之度外,我心中又是惊喜又是心疼,她左肩处微微渗血。随即我抱紧她一起滚下山坡。

我再也不愿逃避自己对她的感情了,便向她袒露心声,看着她因此而慌乱不已,我也并不着急,我有耐心我可以等你-芷寒。在傲雪堡我将自己的一切都告知她,才换来她卸下对我的防备,不知为何我觉得这样很值得,一直认为没有人可以牵绊我掌控我。决不允许自己的夺权道路上有绊脚石。可知道遇见她,自己心中那一抹阴霾仿佛全部散尽。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芷寒我又怎会不知你心中所想。

送她回到皇宫,我便一心一意的将所有目标转向对付上贼了,她猜的果然没错我们军中确实有山贼的内应。

于是我设计让自己陷入困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却不料将她也引来了。我站在山坡之上与众人厮杀,在茫茫人群中仿佛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一偏头便看到那个日夜思念的人,她欣喜的望着我某种全然不见恐惧之色,我一路披荆斩棘赶来拉着她的手,回到房中将她揉进怀中。芷寒你可知道我此生从未如此开心过,如今的欣喜也只为你一人而已。

将山贼全数剿灭回到朝中,父皇命人大摆筵席为我们接风洗尘。这无疑于我而言是得到了他的肯定。看到二哥和江丞相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微微一笑,此刻我回宫只想快点见到他。在筵席之上,见她站在父皇身后,今日父皇很是兴奋,不想他却想为我指婚,我虽然早已过了成亲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