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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稷浮生 佚名 2673 字 3个月前

,可是父皇对于我娶妻纳妾一事自是从不放在心上,今日居然主动提及,让我内心一怔,我看到她微微发颤的身体,见她死死的咬住嘴唇看着我,仿佛是在等待我的回答。我以前不愿娶妻纳妾是因为不想让太多的事情羁绊住,人一旦有了弱点就很容易受别人掌控。

芷寒,我曾说过永不负你,想到如此心下一横,拒绝的了父皇的要求,当着群臣的面,父皇自是有些气恼,幸好太尉解围。不然连我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应付。

太尉似乎很乐意看到我和她在一起。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父皇居然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那日他居然亲自去冷宫将母后逼死,我知道宫女的心急促发而死实际上就是被他给逼死的。我此刻心中除了恨还是恨。若不是芷寒拉住我我差点忘了自己愿意入宫的目的,忘了自己是要夺得应有的一切,如今母后都死了,我要这一切有什么意义。我就想着将她从冷宫中接回,但是为何你会这样对她。

站在雨中淋了一夜的雨,我此刻心中真的恐惧了,我怕她也会因我而死,向我母后那样。她跟着我,助我夺权定会身陷险境,我怎么可以允许她受到一丝的伤害。看了她最后一眼,我便下定决心和她断绝关系。

我将吟如琴喊来,让她陪我演一场戏,果不其然,她真的来我府中了,看着她用那样绝望的眼神望着我,随即冲出房门。我的心也莫名的在淌血,闭上眼睛阻止自己再去想她。

“你心疼了?既然心疼那你为何要这样对她。”吟如琴质问道。

我只是不语,难道要说我是怕她跟着我受苦。

听人说她回到宫中却只是拼命的饮酒,第二天却见常连来此宣读圣旨逼迫我娶吟如琴,我当时困惑不解,为何父皇知道我和吟如琴,难道说他一早就知道我安排的所有事情,我所做之事当真瞒不过他半毫。

再次见面她却是以我皇妹的身份,我听着她唤我一声皇兄,看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恨意,只觉得脊背一阵苍凉。父皇为了断了我的念头既然不惜将她认做义女,这就是告诉我,她如今已经是我皇妹了,我不可以再逾越自己的身份。

不聊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太尉因江丞相与韩烈联手被处以通敌叛国之名居然打入天牢,这一切竟然是父皇暗自默许,我现在才发现父皇才是最终的操控着,而我们只是他手中的棋子为他一路下来披荆斩棘,犹不自知。

如今我也不能将太尉救出,秦岑此刻又在边关作战,他们还真是会选时机,芷寒来见我,看到她此刻神情黯淡,脸色也苍白憔悴了不少。我知道她此次前来的目的。我也想将太尉救出,可是我唯今做的只有去天牢探望他。

来到天牢之中却闻太尉向我说了一个关于芷寒的身世之谜,原来父皇一直将芷寒误认为自己与淑妃娘娘的亲身女儿,其实不是,芷寒是淑妃与别人所生之女。难怪父皇会对她如此特殊原来是这样,我一直认为父皇是将她当做淑妃的替身,如今看来我想错了。

原来一直都算错了,父皇认为我们是兄妹自然就不会让我们在一起。原来如此,这一切竟然都是父皇设下的局。

没想到太尉在我看过他之后就毒发身亡,我知道自己此刻必须去将秦岑带回来,我站在城门之下遥望着整座皇城,不知道此去会不会平安回来,伫立在下面看了良久,我再等她,等她来见我。我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然而她并没有来见我,看来她心中真是恨透了我,不然也不会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

好不容易用计将秦岑救出,带回皇宫让太医症治,我与李太医商量让他将秦岑的病情夸大,唯有这样父皇方可对他放松警惕,太尉之死秦府上下几乎无一人幸免,父皇如今不杀秦岑皆有过半的原因是因为她。

看着父皇一天天的病倒,我想着此刻定是时机成熟了,不料她此刻却来找我要我万事小心,我知道她此时此刻仍然是关心我的,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却从没想过她居然要助我登上皇位,我好不容易才将她从这血腥风雨之中拉出,怎可让她再次踏入夺权之路。来不及思考便拒绝了她,看着她望着我错愕的眼神,我此刻真的想捏紧她的手腕对着她说:难道你一直以为在我心中就只有皇位最重要么?可我不敢,我不敢对她这么说,我怕到时我所有的坚持计划都会因她一人而改变。她的只言片语就可以将我轻易瓦解。

父皇死的那晚,其实我早已拿到了遗诏,但是遗诏上面写着不许立她为妃,只可将他命为长公主,那一刻我就知道父皇到死都在算计我们,江山给了我,可是没有她在我身边我这一切的苦心孤诣还有任何意义么?我带着膺野以及一大堆人马血洗了皇城,却不料她也赶来,在我与二哥厮杀之时她居然为我挡了一箭,看着她倒在我怀中的那一刻我的手居然在发抖,心也跟着支离破碎,我从未像如今这么恐惧过,只觉得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即将离自己而去,她口口声声说着她恨我,不允许我们替她疗伤。看着她在我怀中慢慢淌血然后再次昏厥过去,我真的快要疯了,不顾一切的冲到寝宫将所有太医聚集,替她疗伤。

我继位登基之时,脑子里想得全是她的伤势如何了,下朝后毅然回到寝宫探望她,她依旧昏迷不醒。

第三天她终于醒了,我坐在她床边看着她,将她抱在怀中生怕她此刻又会离我而去,我将所有的话全部吐露,不想让她再恨我。那一次是除了母妃死后我第二次落泪,居然是为了她而落泪。我凌亦徵什么都不怕,如今她就是我的软肋。

看着她的身子逐渐好起来,虽然依旧对我不冷不热但是我不在乎,我有耐心等她将自己的心结打开,这几日朝中所有的事情接踵而至。遗诏的事情也因此泄露,未曾想到众大臣联名上奏,说我与她居然是兄妹乱伦,有失国威,必须尊重先帝遗诏封她为长公主,真是可笑,我与她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怎么可能让她再次离开我。

二哥又在这时居然打着我谋反不尊遗诏一事,在青华岭一代起兵造反,我果真是心软才会放了他离宫没想他他居然就是这样对我的。

我禁止后宫中的任何人谈及此事,没想到她还是察觉到了,我知道是吟如琴告诉她。她居然真的想我请命要求出宫,为此我与她争吵了一番,最后自己不舍终放下了身段去祈求她别离开我。看着她对我决绝,我明知道她说的话都是在气我,为何我还能感到如此气愤,秦芷寒,你是不信我还是不信你自己。我将自己的尊严一次次的任凭你践踏,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是不是。

我成全她将她送出宫,以为那样就好,即使她不在我身边只要每日秀荷向我禀报她的情况我便可以放心了,若是闲时我还可以出宫去看她,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韩烈将她掳走。听那边的人来报韩烈居然要娶她,而且这一事弄得举国皆知,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将我引出,可如今朝中有人心散涣我必需稳定朝纲方可安心去救他。

那天我将二哥请回宫,就这一切交与他,他全然不相信我此番的真正意图。知道我将玉玺叫给她,然后带领人马赶去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