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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霜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话道:“少爷莫急,在我那儿呢。”

“怎么会在你那儿?!”灼华不解道。

“是……是……”

“是我送她的!”品缘心内叹气,索性摊开了说。

灼华眼圈含着泪,咬牙狠狠地道:“妹妹岂能如此?!”

品缘脱口而出,“我又不知道那是你送的!”

“不喜欢直说。”灼华小脸憋的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何必找借口糊弄我!当日何必许下承诺?!”

灼华转身便走。

“灼华!”

“灼华!”

品缘苦着脸朝紫鸢道:“我真不知道是他送的。”

许承诺的人,也不是我。

品缘委屈的想。

二十三 公子多情妾无意(二)

更新时间2011-4-21 20:00:22 字数:2864

除了第一天见过首辅大人,其后晚宴上便和众妻妾、姐妹们一起。首辅大人单独由林氏陪着。品缘每日在正餐吃后,还需要罂瑶再格外备上饮食,她最爱罂瑶做的‘鹤峰明祥’酥油卷。玉桂梳的祈愿髻最是优雅大方,并且不厚重。紫鸢倒是经常不在身边,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有了其他伺候的丫鬟,她反而乐得自在。在首辅府,什么都好,吃得好穿得好,只是一步都不能离首辅府的禁足般的囚犯生活让品缘烦躁不安。

“急死了,急死了!”品缘一个人在内室嚷嚷。

玉桂听见声音,忙得走进来,“姑娘可是要什么?”

品缘摆弄着罂瑶绣了一半的芙蓉,闷闷不乐:“每天都不知道能做什么,无聊死了。”

玉桂笑说:“姑娘莫急,少爷在和您耍小性儿呢!姑娘若是真闷得紧,不如让玉桂去琉沁院说合说合?”

“你想哪儿去了!”品缘无奈,“算了,我还是去百花园逛逛吧。”随即起身更衣,玉桂为其亲挽了个轻便的寻仙髻。

主仆两人正要出门,林氏身边的秋月笑着走进来,“哟,可是我来的不巧,这是要去哪儿呀?”

品缘笑着让座,忙招呼玉桂倒茶,“这不,我在屋子里呆烦了,打算出去走走。姐姐前来,是姨妈有事吩咐?”

秋月抿了口茶,“也没什么!夫人那里缺了个花样子,想让玉桂妹妹去重画一张。”

“那玉桂你去吧!”品缘道。

“姑娘独自去园子,我不放心。”玉桂有些为难。

秋月奇道:“这姑娘自带来的紫鸢妹妹怎么没瞧见?”

“我有别的事让她去办了!”品缘忙替紫鸢推托。

秋月点头:“那我不打扰姑娘出门了!素儿、吉儿,好生伺候姑娘!玉妹妹,我们走吧!夫人急等着用呢!”

玉桂临走前又仔细嘱咐了素儿、吉儿,方才离开。

品缘正准备起身,椅子边角处露出鹅黄色的丝绸料子。

咦?

“你们先下去。”

品缘打发了素儿、吉儿,小心拾起那鹅黄色丝绸。

“未时二刻,镜澈湖边。启臻”

心内别的一跳。

品缘握住丝绸,悄悄塞进袖管。

“素儿、吉儿,陪我出去走走。”品缘推开门,笑眯眯道。

……

来到镜澈湖边,人顿觉神清气爽。湖边柳条发出绿绿的嫩芽,倒映在湖中,品缘忽而想起了那个黄衣女子,想起那日她愉快的玩水,应该过的很快乐吧,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梅小姐,梅小姐,不可离湖那么近,危险啊!”一阵丫鬟慌乱的声音吸引了品缘的注意。

“吉儿,听听看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品缘不住的张望,小丫鬟应声也跟着找,只见柳林那边露出蓝色衣角。

品缘提起衣裙,一路小跑穿过石桥,素儿、吉儿不明所以的跟着品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她跑到那蓝衣女子面前,早已喘的止不住。

扶着蓝衣女子的丫鬟青儿错愕地看着眼前人,满脸惶恐。

“青姐姐,这位是孟姑娘。”素儿帮着叫青儿的丫鬟扶起蓝衣女子。

青儿急忙幅身作揖,“青儿请姑娘安。那日听的姑娘入府。奴婢一直忙于照顾梅小姐,未见得姑娘面貌。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不用如此拘礼。”

品缘用眼角瞟边上玩花环玩的甚是开心的梅小姐。

她白净的面庞散发着柔和的怡人恬静,那眸子透出的澄澈,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心里没有负担,没有纠结的欲望。

品缘缓步来到梅小姐面前,青儿想上前拦,被吉儿拦了下来。

“梅姑妈?梅姑妈?”品缘小心地呼唤着,生怕吓到这位梅小姐。

梅小姐依旧摆弄着花环,根本不理会品缘,品缘接连喊了好几声,依旧没有回应。

她回身看了看青儿,青儿叹道:“姑娘不知,生人呼唤梅小姐,只有喊她‘梅儿’,她才会应。”

“梅儿……”品缘喃喃出声。

听见有人唤自己,梅小姐转头望着品缘,笑的阳光般灿烂,“送……送给你!”她伸手递上花环,美丽娇艳的花儿彷佛仰头微笑。

品缘接过花环,复将它戴在梅小姐乌黑的发髻上,“梅儿真漂亮……”

梅小姐欢快的跳起来,“梅儿漂亮,梅儿最美了。”

品缘欣喜的笑。

梅小姐拉住她的手,“姐姐,你看那边湖里有好多鱼。”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湖中摆尾的锦鲤“噗”的跃出水面。

“哇!鱼啊!”梅小姐不管不顾的拉品缘狂奔而去。

“哎?”

扑通!

“哦哦~~姐姐变成鱼儿咯。”梅小姐拍着巴掌站在湖边乐。

婢女们目瞪口呆。

还是青儿先反应过来,“救……救命啊!救人啊!孟姑娘掉湖里去了!”

品缘在水中扑腾,她很想知道,孟蝶苒是不是五行缺水。她怎么尽是和水有缘。

一抹白衣闪过众人的眼,径直跳入冰冷的湖中。

水中一人变两人。

“祝……祝公子……咳咳咳。”

一说话,又是喝了几口水。

祝启臻的额发湿答答的黏在额头,狼狈不堪。

“你不要说话!当心呛水。”

祝启臻灵活的用右手从背后圈住品缘的肩,左手不停的划水。

“妹妹,妹妹!”岸边心焦的灼华不住的呼喊。

不多时,便有几个会水的小厮下水帮忙。

一场闹剧,在品缘神智不清,苍白的小脸中结尾。

换上干净衣服,裹着棉被,烘着炭盆,捂着手炉。品缘不住瑟瑟发抖。

屋外头,祝启臻气定神闲的喝茶。

“我说,你怎么一点儿事没有?”品缘抖着嘴唇,加大音量的喊。

祝启臻连打两个喷嚏,算是回答。

“妹妹,好些了吗?”灼华入内,关切的坐在床沿边。

“喂……”祝启臻靠在内室门边,“我也要进来。”

一边紫鸢为难的劝:“祝公子,小姐闺房,男子不得擅入。”

祝启臻手一指,“他也是男的。”

紫鸢接着劝,“少爷是姑娘姨表哥哥,从小一处。”

这是在说他还没一个毛头小子有资格?

祝启臻不服。

“哼!我说进去,就要进去。”

规矩越不过,只好耍赖。

紫鸢不好强拦,罂瑶倒是死命抓他的褂角。“公子不能进,会毁了姑娘名节。”

祝启臻顿住脚步,“这么严重?”

紫鸢一见有戏,忙接口道:“按礼数,是这样的。”

罂瑶笑劝,“祝公子还是先行回去吧。奴婢们会照顾好姑娘的。”

回去?

祝启臻搬来一张小杌,头上顶着门帘子,笑眯眯道:“我就在这儿坐着。哪儿也不去。”

紫鸢、罂瑶:……

阿嚏!

品缘看了看圆润小公子,佯怒道:“你不生气了?”

灼华羞红了脸,别扭道:“本还气着,孰知妹妹掉那镜澈湖中。我便顾不上其他了。”

“嗯哼~”祝启臻干咳一声。

品缘笑道:“嗓子不舒服?”

祝启臻望天,“湖水呛淹着了。”

品缘不好意思,忙道:“真是谢谢你了。”

“谢倒是不必了。我就纳闷了。你和水,那叫有缘还是有仇?每次都进去?”祝启臻很是担忧品缘。

品缘抱紧手炉,看他道:“又不是我想跳河。”

“妹妹不小心而已。你有何资格训斥妹妹?”灼华不高兴了,敌意的瞪他。

“嘿嘿嘿!”祝启臻一跃而起,“黄口小儿,有你什么事儿?!”

灼华嘴巴鼓鼓,品缘知道,只要是这个表情,就证明这孩子生气了。

“我明年便是志学之年,何谓孩童?”

“哼!我已过志学之年!”祝启臻洋洋得意。

品缘哀声叹惋,“你俩就相差一岁,争个什么劲儿!”

“一岁也是比他大!”祝启臻斜睨灼华一眼,“更何况,我上过战场,杀过敌人。试问他,小公子,你有没有?!”

灼华委屈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品缘无奈道:“就算如此,也不能欺负小孩子。”

糟糕,说出心声。

灼华泪眼相对,抽抽啼啼冒出一句话,“妹妹明里帮他,我走还不成?”

一甩袖,几步消失。

“哎,华哥哥?华哥哥?”

完了,又生气了。

“你就不能不添乱吗?!”品缘一腔怒火撒门口那人身上。

祝启臻笑的直不起腰,“欺负小孩子是你说的。”

“是你引的!”品缘振振有词。

“好好好。”祝启臻好容易忍住笑,“算是我引的。不过,刚才你那声华哥哥,叫的着实好听。”

“来。”祝启臻朝她勾勾手指,“叫一声启哥哥听听。”

“叫你个大头鬼!~”品缘猛地甩过去一枕头。

二十四 步步为营攻心计(一)

更新时间2011-4-22 20:00:28 字数:2107

祝启臻揉揉脑袋上的大包,镇定自若。

“在下觉得,定情信物还是小些更适宜……”

“砰!”

灰头土脸的祝启臻,挑起帘子朝外张望,“来人,再给姑娘取一个手炉。”

紫鸢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她对天发誓,什么都没看见。

品缘捂着被子,重新塞怀里一手炉,道:“你怎么进府里来的?”

“来看你呀!”祝启臻抖抖满头灰,含情脉脉的看着品缘。

品缘感觉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她稳定稳定雷的外焦里嫩的情绪,道:“说正经的。”

祝启臻坦然:“是这样,没错。”

=。=到底是她表达有问题,还是她表达有问题,还是她表达有问题……

品缘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是问,首辅府岂是说来就来的?”

祝启臻想了想,一拍大腿,“对,我是说要来,然后……就来了。”

反省,反省,她是个理科生,文学素养不高,可以原谅。

品缘又笑道:“我的意思是说……公子是何人?”

“我叫祝启臻!你不早知道了?”祝启臻不停拍头上残留炭灰。

“祝启臻!你耍我啊!”品缘大吼一声。

祝启臻哧哧笑的开怀,“其实呢,我就是仗着父亲曾做过大官,母亲有些地位。混了个四品都尉而已。”

四品?

还而已?

“那你家住何处?”

“你打算来寻我?”祝启臻目光灼灼,喜不自胜。

“……”

“喏!”祝启臻扔过一块玉佩,上面刻有“令”字。“有什么事儿!尽管去前门大街西子胡同68号。”

“那是你家?”品缘摩挲着玉佩,好奇的问道。

“算是吧。”祝启臻敷衍道。那是个私宅,不过,只要有空,他一般都会在那儿。家中太烦闷。

正聊着,紫鸢掀帘越过祝启臻入内。

“姑娘!”

“何事?”品缘道。

“老爷有请祝公子。”

老爷?

怕是他来这儿的事,让姨妈知道。古代礼教至严。又有麻烦了。

品缘思忖道:“祝公子,请移步吧。”

祝启臻听说是一品首辅大人相请,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去。

临了还不忘嘱咐,“孟姑娘,有事一定要找我啊!”

送走祝启臻。紫鸢复进屋子。品缘依旧在发愣。

“姑娘想什么呢?祝公子刚走。”

品缘没理会,自顾自道:“救我出湖,事情闹得人仰马翻,按理说,姨妈那边不可能没人通传。”

紫鸢点头应是。

“可是……”品缘拖长尾音,“为什么祝公子坐了许久,才巴巴派人来请?”

“可能……夫人未曾想的周全?”紫鸢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不会。姨妈料理家事如此之久,连这样越矩的事都想不到?除非……”

“除非?”

“除非有人事先打了招呼,不让姨妈来。可是……姨丈怎么可能管这种闲事?”品缘越说越糊涂。

紫鸢也陷入思考。

“难不成是这是个陷阱?”品缘大呼出声。

“姑娘怀疑是陷阱?”紫鸢不解。

鹅黄色丝绸!

竟然忘了它!

品缘又惊又怕,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祝启臻的名。

闹了半天,怎么把它忘了。

“紫鸢,衣服是谁替我换的?”品缘的声音有些颤抖。

紫鸢不敢怠慢,忙回,“是我替姑娘换的。”

“有看到什么没有?”

紫鸢摇头。

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