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1 / 1)

媚眼无情 佚名 4990 字 4个月前

的落寞,让人不由得心疼。伸出手揽住她,轻轻拥入怀中:“媚儿,如果不开心,就应该哭出来。”

睫毛的颤动,轻轻扫在郭云飞的脸上,良久,微微叹道:“小飞,我不会啊。”

扶正她的身子,凝视她的眼眸,唇边一抹微笑更加迷人,心更加的痛了。

“媚儿,不会笑,不表示就不会开心,不会哭,不表示就不会伤心,其实,你没有必要整天将一张假面戴在脸上,这样,时间久了会很辛苦,会很累的。”

“是啊,我用了五年的时间才学会‘笑’,真的很辛苦。”

“媚儿,你那不是‘笑’,真正的‘笑’是应该有心而发,而不是嘴角弯起多少弧度,脸上调动多少肌肉。”

“这话要是让剑南哥哥听到该有多伤心啊。”

“这话是真的让我伤心。”带着一种生硬语音的男中音在楼梯处响起。

郭云飞惊得差点跳起来,讶异的望着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司徒剑南。

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冷峻的目光似乎可以洞察人心底的一切秘密,清瘦的面颊上刻着岁月的痕迹,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你睡醒了,剑南哥哥。”司徒媚儿站起身迎上去,和司徒剑南来了一个英式的拥抱。

紧紧靠在剑南结实的胸膛,侧着脸,斜睨着郭云飞,见他一副不知所措尴尬的站在那里,“扑哧”不觉的笑出声来。扬扬眉毛,一副得意的样子,嘻嘻,背后说我哥哥坏话,被听到了吧?

司徒剑南身子微微一僵,低头细看怀里的媚儿,紧紧抿着小嘴,尽量掩饰着唇边的笑意,可那笑意却不小心从眼底溢出。

“哥,”昂起脸:“这是郭云飞。”

“喂,郭云飞,这是我哥哥,就是他用了五年时间教会了我如何调动面部肌肉,翘起45度的嘴角是最迷人的。”

“剑南哥哥,您好。”

“郭先生,你好。”司徒剑南的普通话与司徒媚儿低柔软语相比带着一种生硬的尾音。他审视着郭云飞伸出的手,慢慢握住,微微用力。

郭云飞瞠目的望着司徒剑南,虽然身材没有自己高,却显出强大的气场,令人不得不仰视他眼底的光芒。

“郭云飞,你今天自由啦,我和哥哥要出去,你不用做我的晚饭了。”

“谁说我要出去吃啊,我们今晚就在家吃,我还有好多的话想要和你说呢。”满眼的宠溺。

“你不是要见俊哲么?”一丝诧异。

“我明天再去见他,希望给他一个惊喜。”

“唔,太好啦。”媚儿紧紧的拥住司徒剑南,娇媚的送上一个热吻。

太好啦,是什么意思?目光罩在媚儿白皙的小脸上,慢慢探究...

三十八

“大小姐,你可以出去,陪你哥哥坐着聊聊天哈。”在司徒媚儿摔碎了第三个盘子后,郭云飞终于绝望的下了驱逐令。

“喂,郭云飞,你确定不用我帮忙么?”司徒媚儿拧着眉毛,这个家伙,人家好心好意的想帮忙嗳。

“帮忙?大小姐,你确定是来帮忙的吗?”

“当然啊。否则,我干嘛跑到厨房来啊。”

“我以为您是来砸场子的呢。”

“郭云飞。”

一道道冷箭射向郭云飞,郭云飞用手捂着心口,痛苦的摇着头,“啊——,别再射了,会死人的。大小姐,如果,您还想吃晚饭,就乖乖的出去先。”

“切,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司徒媚儿忿忿的丢下手里的盘子,“当啷”盘子居然从料理台上掉下来摔得粉碎。

“司徒媚儿——”在郭云飞的怒吼中,司徒媚儿飞快的逃离了犯罪现场。

司徒剑南远远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随意的翻看着媚儿刚刚丢下的书,耳朵却伸到长长的,仔细的听着厨房里发生的一切。

“哥,”媚儿挤过来,靠在他的身上,司徒剑南伸手将她揽住怀中:“怎么被赶出来啦?”

“切,那个臭小子,我好心好意想去帮忙,谁知道他根本就不领情。”嘟嘟嘴,从鼻子里轻轻的哼着。

“哥,你怎么会来北京啊?”

“哦,刚刚申请到一周的假期,就来看看你和俊哲。”

“嗯,我也很想哥哥。”

十年共同的生活经历,让司徒剑南对这个妹妹有着如父如兄般的感情,轻轻拂去垂在脸上的发丝,凝视着那汪似乎微微荡漾的秋水。

“媚儿,我记得这本书是你十六岁那年,俊哲送你的生日礼物对吧?”盯凝着手上那本已经摩挲得微微卷角的《林徽因传》,“这么多年了,怎么还在看这本书啊?”

嗯,轻轻的点点头,其实你不知道那一年,和书一起送上的还有沈俊哲的吻。

十六岁,那是花儿初绽的年纪,林徽因初遇徐志摩的年纪,司徒媚儿被沈俊哲悄悄吻了的年纪,那是想一想也会偷偷莞尔的年纪。只不过短短七年,可是,怎么感觉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啊。

是啊,看了很多年了吧,到底在看什么呢?睫毛微微的颤动,唇边浮着美好的弧度,“哥,如果已经永远留在剑桥该多好啊。”

“该来的始终是会来的,我们都会长大,每个人都不会逃离自己的宿命。”

怀里的人儿微乎其微的一抖,司徒剑南却已经敏锐的察觉,这个丫头的的确确是有着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

“媚儿,我最近,刚刚用催眠术治疗了一个‘阿斯佩加综合症’的患者,他的反应很好。”

“哥哥,”慢慢的坐直了身子,目光悄悄躲藏,“我饿了。”

望向厨房的方向,站起来,大声的喊着,冲进厨房:“郭云飞,你怎么还没做好啊,我都饿死啦。”

“马上就好啦。”郭云飞递过一只刚刚炸好的虾球,“喏,先尝尝。”

“唔,烫。”媚儿张大嘴巴不停的哈着气,“哈、哈,好烫,呼、呼...”

“怎么这么嘴急啊。”赶忙递过来一杯冰水。

司徒剑南看着桌子上摆的精致的家乡菜,暗暗的咽了一下口水,虽然中国菜馆已经开到了世界各地,但是哪里可以吃到这么正宗的家乡菜。

唔,司徒剑南慢慢咽下嘴里的菜,不停的点头:“那个,郭先生,你是哪里的人啊?”

“澳门。”

“哦,怨不得可以烧得出这么地道的家乡菜。这么说,你和我们是老乡啦。”司徒剑南不再说生硬普通话,冒出了一口地道的粤语。

“何止啊,我和媚儿...咳...咳...”郭云飞还没等说完,小腿上已被狠狠的踢了一下。

盯凝着媚儿波澜不惊的脸,司徒剑南低下头专心的吃着面前的菜。

三十九

珍妮慌张的推开总监室的门:“总监,出事了。”

珍妮的声音已经微微走了音,司徒媚儿停下手中的笔,缓缓抬起头,冷凝着脸色青白的珍妮,淡淡的问道:“怎么了?”

“郭云飞的mv拍摄现场出了意外。”

一脸的镇静,连睫毛也未能抖一下。珍妮稳了稳一下心神,“mv拍摄的非常顺利,结束的时候,搭建的道具布景忽然塌了,郭云飞为了救王诗笛被砸在了道具布景下面。”

“人呢?”手指微微的抖动,用力握紧拳头。

“已经送往医院了。”

“王诗笛呢?”

“孩子没事。”

司徒媚儿站起身,向门外走去,珍妮按下手机:“king kong,备车。”

司徒媚儿顿住脚步,冷冽的目光扫在珍妮的脸上,“我说过要出去吗?”

啊?额头渗出一层汗珠。

“马上,对外放出风,天娱出了重大事故,伤亡严重。通知各个大媒体,让他们的人到医院等消息。”

“摄影组的人继续跟进,我要独家的影像资料。通知制作部,明天早上,我要见到郭云飞的mv,马上推出单曲《遗失的美好》。”

“是。”珍妮迅速的进入了工作的状态,司徒媚儿就是司徒媚儿,临阵不乱的将一次意外变为所用。

深秋午后的阳光和煦而温暖,各大媒体都集结在中日友好医院外,天娱集团已经派出了几十名保安将现场封锁得水泄不通,越是不知道真相越是令人揣测,所有的娱记们都对此事津津乐道。

“各位观众,下午好,我是北京卫视的刘威葳,我现在中日友好医院外,给大家做现场报道。天娱集团在拍摄mv时现场布景突然坍塌,据说,一名小演员和天娱新人郭云飞都被埋在里面,伤亡不明,医院正在权利抢救中。”

“各位观众,天娱集团刚刚选出的新人郭云飞,在拍摄单曲mv时出现意外,生死不明,正在抢救。娱乐现场为您报道。”

一辆奔驰车停在了医院的大门前,珍妮为司徒媚儿打开车门,司徒媚儿缓缓的走下车。一片闪光灯刺得人张不开眼睛,幸好带着太阳镜,否则,那些明星出来,为什么不管什么天气都是一副太阳镜。

king kong用力拨开围堵的记者,用高大的身躯为司徒媚儿挡出一条艰难的缝隙。

长长短短的话筒伸在司徒媚儿的面前,宽大的太阳镜下,没有人可以看清司徒媚儿的表情。

“司徒总监,请问,意外是怎样发生的?”

“媚姐,请问,听说现场还有一个小孩是吗?”

“司徒总监,天娱会对此事负责到底吗?”

一连串的发问,一连串的闪光灯...

“对不起,我现在要去看看我的艺人,无可奉告,不过等一下,我们天娱会召开记者招待会,就刚刚各位提出的问题,做出解释。”

“不好意思,请让让。”

望着司徒媚儿消失在医院大门里的背影,一些娱记还在不死心的嚷着:“司徒总监,再说说现场情况吧。”

十几个身着统一藏蓝色西服,藏蓝色领带的平头保安面无表情的将他们死死拦在了大门之外。

薛部长不停地擦着额头不断渗出的汗珠,看见司徒媚儿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尽头,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总监。”

“人到底怎么样?”司徒媚儿平静的望着迎上来的薛部长。

“多亏了郭云飞护着,王诗笛没有事。”

为什么没有提郭云飞?微微抽 搐了一下嘴角,慢慢吐出了心里的话:“郭云飞呢?”

眼神微微的闪烁,喉结一阵蠕动,司徒媚儿的心一紧,轻轻摘下眼镜,凌冽的目光罩在薛部长微微渗出汗珠的脸上。

“哦,郭云飞的脑部受到了严重的重创,现在还在昏迷。已经送到重症监护室了。”

“郭云飞的家属。”护士尖细的声音响起,薛部长不由得一颤。

司徒媚儿轻轻拨开薛部长那已经发福的身子,走到那名护士面前,盯凝着那张已经看惯生死冷漠得没有一丝表情的脸。

“我是。”

king kong微微一怔,迅速的跟了过去,紧紧的站在了司徒媚儿的身边,悄悄张开了手臂,小心的护在了媚儿的腰间。

“哦,”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司徒媚儿,心里泛起一阵阵酸液,酸的牙根都倒了,“跟我来,欧医生要见一下家属。”

四十

心脏剧烈的跳动一下,深深吸口气,悄悄掩饰身体上的反应,对面的这个美得不亚于任何一个大明星的女人居然是天娱的总监,现在的女人可真是不能小觑。

“司徒总监,是这样的。病患的头部受到了严重的重创,经过ct扫描,可见外伤性蛛网膜下腔轻微渗血点。”

听不懂那些晦涩难懂的医学名词,那是什么意思?“对不起,欧医生,请您直接告诉我,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欧医生推推眼镜,这个女人真真的是冷峻的令人侧目,“哦,血已经止住了,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这个嘛,司徒总监,医学上的很多事情是不好下定论的,我说他没有生命危险,但不表示他会没有事,因为,人的大脑是太复杂了,至于他什么时候会醒,我说不好。”

植物人,一个现在太普遍的词从司徒媚儿的心底冒出来,指尖微微的抖动一下,目光却冷凝的罩在欧医生那年轻的脸上。

“你是说,他会成为植物人?”

“不不,司徒总监,应该没那么严重,我只是不能确定他苏醒的时间。”

shoot,那你他妈的用那些莫名其妙的词汇来吓唬人,眼底浮起一层寒冰,嘴角弯起美好的弧度,“欧医生,以后请您说话将重点。”

“哦,那个...”艰难的蠕动着嘴唇,心却跳乱了节奏:“我,我是说,他脑子里,有渗血点,那个,需要吸收。”

“好,请您给他用最好的药,让他尽快吸收。”嘴唇一抿:“还有什么问题么?”

“哦,那个...”罩在身上的目光仿佛像似来至北极冷得让人心底打颤,轻轻摇摇头,“没啦。”

“那我就不叨扰欧医生啦。”

看着司徒媚儿缓缓站起身,优雅的转身离去,欧医生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一滴汗珠掉在手背上轻轻滑出一道水痕。

远远的望着重症监护室里的郭云飞,身上插着稀奇古怪的管子,安静的躺在那里,心里还是隐隐的痛了一下,对不起,小飞,你生病的时候,我却不能陪在你的身边。

“珍妮,记者招待会定在几点钟?”

“4点30分。”低头看了看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