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哥哥答应你。记得以后不许再乱跑了,否则以后哥哥见不到你,还怎么带你去见爹爹。”
“嗯。”
少年抬头看着冰冷的面孔,顽皮的笑道:“姑姑,我先走了。”
含玉没有表露任何的态度,拉着瑞儿离开,少年灰溜溜的回去。
少年走到竹园门口叶筑从对面走来,少年慌忙的向园内跑。
“楚歌!”
少年驻足,心下大叫惨了,转过身讨好的笑道:“叶大人,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
“你刚刚不是很得意吗?”
“我……”
“胆子倒不小,跟我来。”
叶筑上去一把将少年从门中拎出来,到了无人之处,才放开手。
“叶大人,就算楚歌无礼,你也用不着把我拖到这个地方教训吧,万一……万一被你打死,还没人来收尸。”
“我是要教训你,我问你,你师父是不是还活着?”
“我……我倒是想师父还在人世呢!”
“还敢说谎?你的那点鬼计量还想瞒过我?”
“我当时只是骗瑞儿。如果师父真的还活着,怎么可能不去见师娘和瑞儿,师父那么的爱师娘和瑞儿。”
“你师父是那么没有头脑的人吗?活着也不会去见他们。快说,你师父现在在什么地方?”
“师父在林家的祖坟中。”
“你还敢调侃?”
叶筑扬手要教训,少年忙跳出一丈外。
“说实话也要被打啊?”
“你还敢贫嘴?”
叶筑上去制伏少年,反剪双手,少年痛叫道:“饶命,我真的不知道。”
“还不说?”叶筑加重力道。
“饶命啊,我真的不能说,否则师父会把我打死的。”
少年说完就后悔失言,已是来不及。
叶筑松开手道:“你师父真的还活着。”
少年揉着自己的手腕,哀求道:“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否则,师父会扒了我皮。”
“你师父现在在哪?”
“这个你打死我,我也不能说。”
“这么怕你师父?”叶筑讥讽笑问。
“我是……我为什么告诉你,现在都说了,可以让我走了吧。”
叶筑浅笑,点头示意,少年很不满的揉着还隐隐作痛的手腕离开。
106 命如棋子(1)
“师父,不好了。”楚歌冲进来,差点跌撞在对门的桌子上。
“什么事?”
“姑姑……”楚歌顺了顺气道,“姑姑和瑞儿,被人掳走了。”
“何人所为?”
“徒儿不知,徒儿到多愁湖的时候,只见到寻老板,寻老板说是十几个黑衣蒙面人,个个武功高强。”
林碧落踱了几步后叫进两位青年。“卓京,去打探含玉和瑞儿现在身在何处。秦虹,到章丞相府把章林带到靖院去。”
“是。”两人没有多问,领命而去。
“师父为什么要把林哥带去靖院?”
“别多问。”
林碧落说时一只脚已经迈出了房门,少年忙跟了出去。
寻千山调动了所有的人查找含玉的下落,始终是无获。索命听闻含玉被掳更是吃惊不已,也是明察暗访。
“公子,属下几乎把京城翻遍了,都没有含玉姑娘和瑞儿少爷的下落。”卓京禀报查找的结果。“对方会不会是把他们安置在了城外?”卓京推测。
“含玉姑娘未于人结过仇怨,掳走他们到现在没有任何的动静,对方到底在想什么?”秦虹实在是想不通。
“看来,有人已经猜到了我还活着,而且感到了威胁,想用他们做盾,保护自己,他们目前还不会有什么危险。”
“会是谁?”
“章深阁。”
“章丞相?公子让属下把章林带到靖院也是怕会遭不幸。公子下一步计划怎么办?”
“以静治静,对方必会耐不住性子先动。”
“少主那里呢?对方猜到了公子还活着,也必然会想到是少主的布置。”
“少主最近忙于朝中之事,此时不要惊动少主,扰少主心思。”
“是。寻千山和索命两方也在寻找含玉姑娘,公子要不要……”
“引他们向章深阁去查,派人跟踪打探,除下莫要插手。”
“是。”
两人刚走,五位青年走了进来。齐齐单膝跪地:“参见五公子。”
“起来回话。”“边关的情况是否已稳定?”
“涂将军已经掌控了兵权,军心稳定,经过一个月整顿,志气必是高涨,随时待命。”
“燕王那边呢?”
“属下已按公子的吩咐,威逼利诱迫燕王屈服,燕王承诺可以不动兵,但是不会出兵相助。”
“只要燕王不动,其他王自也不会出动,朝中的兵权过半落入少主手中,大事不远。”
“属下很是不放心涂维城,他虽是太子的部下,听命少主,但是这十几年都为朝廷效力,而且与刘世雄往来频繁,现在手握重权,属下很担心他会叛变。”
“我早就安排好,如果他稍动反心,必定身首异处。”
“公子是指江川?”
“有他一人又怎么能够成事,涂维城如果足够聪明就不会起反心。”
“公子谨慎入微,属下多虑了。”
“你们一路艰辛,先下去休息。”
“是,多谢公子。”
107 命如棋子(2)
幽暗的石室,潮湿阴冷,看不到半点的光源。只有浓浓的腐臭刺激这鼻膜,让人不禁反胃。含玉伸手摸到石壁,冰冷生硬。沿着石壁向前走,铁栏挡在了面前,转个弯,顺着走了一个圈,自己是被关进了石牢。
“瑞儿,瑞儿……”含玉记得自己被打晕之前看见了一个黑衣人抱着昏睡的瑞儿一起走的。
几声叫唤,忽然听到瑞儿的回应:“姑姑,你在哪儿,我什么也看不见,你在哪儿?”
含玉顺着声音伸出双手在面前试探的走过去,忽然触到了人的头发。
“瑞儿?瑞儿!”
“姑姑。”瑞儿抱住含玉叫道,“我什么也看不见,姑姑,这里是哪儿,我好冷,好怕。”
含玉抱紧瑞儿哄到:“瑞儿别怕,姑姑在这儿。”
“姑姑,这里是哪儿?”
“姑姑也不知道,瑞儿别怕,我们会出去的,别怕。”
说话时,火光乍起,两人适应不了忽来的光明,用手遮住双目,慢慢的适应了,才放下手来。周身一看,原来自己身在丈半见方的石牢中,三面石壁,一面铁栏,牢门紧锁。脚下沾满血迹的稻草,泛着恶臭。
“含姑娘,还适应吧?”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一位年过而立的男子,一脸的邪笑,身后两个男子脸色阴冷。
“你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
“我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对令兄来说才重要。”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大概还不知道,林碧落根本就没有死,那个被处死的不过是令兄的一个属下。”
“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令兄真正的身份不是多愁湖畔的隐者,而是靖院的主人。姑娘应该听说过靖院,京城首富之地,从没有人知道靖院的主人是谁,我也是多方打探,才知道是令兄。”
含玉吃惊所听到的一切。“不可能。”
“别说姑娘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一个人竟然能够白手起家三十一二岁的时候成为京城首富。还组建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却是让人不敢相信。”
“你到底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是令兄想要杀的人。所以才请姑娘和这位小少爷来这里。”
“你想怎么样?”
“用林碧落的命来换你们姑侄的命。”
“你……休想!”
“没想到你生气起来的样子这般勾人,也难怪会让两个那么优秀的男人为你痴迷。”
如此轻薄的话,含玉脸气的发青,如不是自己被关在牢中,她真的想狠狠的扇男子几耳光。
“无耻之徒!”
男子邪笑一声道:“含姑娘不必恼火,尽可在此处安心的度日,自有人送来吃的。”
男子走后,便有一个黑衣少年端着饭菜过来。端放在铁栏外。
见四周没人,含玉小声的问:“小兄弟,这是什么地方?”
少年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含玉,冷淡的道:“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家主人是谁?”
“不知道。”
含玉恼怒的捶着铁栏。少年起身走出几步,停下转过身道:“主人暂不会伤害你,你也别浪费脑筋,你逃不出去。”
说完依旧冷淡的表情转过走了。
108 命如棋子(3)
章林被带进靖院后,便一直被关在西边偏院,林碧落安排两个丫鬟看着,不允许其出门。章林怎忍这般关押,几次和丫鬟动起手,又根本不是两个丫鬟的对手,被迫乖乖的回到院中。
“两位姐姐,你们不让我出去,至少让我知道为什么把我关在这儿吧?”章林妥协。
“我们不知道,公子只是让我们照看你。”
“照看?”章林冷哼一声,“有这样照看的吗?这明明就叫监禁。”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是你们在为难我,把我关在这儿这么多天,连第三个人都没有见到,你们家公子想干什么?要杀要剐干脆点!”
“你别这般恼怒……”
“我能不恼吗?再这样下去,我就疯了。”章林满腔怒火,真的想把眼前的人打晕,如不是自己打不过她们。
楚歌,鬼鬼祟祟的推门进来,又探头在门外张望了一下,才缩回头小心的关上门。
“楚少爷!”一丫鬟拍一下楚歌的肩膀唤道。
“嘘!”楚歌皱着眉做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责怪道,“你想害死我啊。”
“怎么了?”丫鬟声音也压低。
楚歌频频回首,像怕人追来。却差点和院中的章林撞上。
“你是林哥?”
“谁是你林哥,你是什么人?”章林白了楚歌一眼,毫不客气。
“我是楚歌……”
“汉歌我也不认识,我问你是谁把我关在这儿?是不是你爹?”
“停!被乱说。一,这不叫关,是为了保护你。二,要保护你的不是我爹,是我师父,也就是……”
楚歌还未说完,章林就截断了他的话。
“我用的着你师父保护吗?我能有什么危险?把你师父叫来!”
“嘘!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让我师父知道,我又要被罚。”
“与我何干!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楚歌摈退两个丫鬟道,“我师父就是你五叔。”
“胡言乱语。”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因为师父还活着的消息没有几个人知道。师父把你关在这儿具体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为了保护你,有人要对付师父,师父怕你会被落入敌手,才这么做,现在含玉姑姑和瑞儿都已经落入敌手了,生死不知。”
“你别在这儿妖言惑众。”
“就算是妖言,也惑不了众,不就你一人!更何况,我祸害你什么?你都不认识我,我也第一次见你。”楚歌不屑的说。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还不是见你这几日这么憋闷,找你聊天,陪你解闷,顺便解你这几天的疑惑。”
“好心用错地方了!”
“别把我当成敌人,你的敌人是掳走含玉姑姑的人。”楚歌觉的章林真的是不可理喻。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我发誓。”
“我要见五叔!”
章林说着就像门外走去,楚歌大惊,忙跑过去拦住。
“你想害死我啊?师父不见你自是有师父的原因,你别执拗了。”
“为什么不能够见,除非你说的是谎言。”
“我原以为你很好相处,很好劝说,看来也是执拗的人,我不和你胡搅蛮缠了,我走了,你还是在这儿呆着吧!”“两位姐姐,可照顾好林哥了。”楚歌走时还不忘提醒丫鬟看紧章林,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唉……唉……”
楚歌走到门口转脸办了个鬼脸,笑着跑开。
“楚歌!”
刚走出偏院,便听到身后严厉的声音,不用转身他都能够想到身后人现在必是阴沉着脸。心中大叫不妙,战战兢兢的转过身。
“师父!”不敢抬头看严厉的目光。
“你最近惹出来的事不少,还不知收敛,再这般不羁,就到暗室思过。”
“徒儿不敢了。”去暗室思过,还不如把他吊起来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