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的样子,牡丹知道他懂了,相连三年,临分手了,他居然懂了自己一次,也是难得。
“保重,愿君快乐相随!”
踏出中南海,牡丹知道自己解脱了,自己与他,原就是自己无意救过他一次,在那异国他乡,他便把那份感恩硬是当做了爱情,于是在一起。责任强迫他对自己一心一意,而他,从来只是以自己的方式自己的理解爱牡丹。
自己与他,分手是早晚的事,如何与一个不理解自己的人过一生呢?都不能!
但父母,就对自己这么份心吗?自己也并非是真的挣个什么,只是父母的态度,似乎整件事是针对自己,而不是谁,让牡丹寒心!
周遭的事,现在都走了,不是自己故意的。
但愿你们的难过尽快好!
茉儿不值你们的记挂,希望快些忘了!
愿大家快乐相随!
第十九章 新生
平平静静地回去过元宵,父母也没有提及此事,但牡丹已不愿再眷恋,母亲百感交织饿眼神,父亲眼中的落寞,不是不见,不是狠心,随他去吧,心中该有的负担此时加不得重。
呆够了两天,便自己开了车,出了家门。一个人呆在“牡丹原”,兮儿被打发回百花宫并没有那么早回来。牡丹自己一个人饭也甚少吃,这会子没人做更是省得轻松,百花七会的事交给安星桃处理还是顺顺道道的,经那一事虽有人心有不爽,但还是不敢妄动!
提前回了学校,大学最后一个学期,做个乖孩子吧!
“媛媛?”牡丹打开门,觑见收拾的媛媛,桌上码了整整齐齐的新课本。
“牡丹!”媛媛淡淡地应了一声,头也没抬。
牡丹悻悻然,不再言语,一眼不发的回自己床上,利落的换了床单被罩,扯掉床头的挂历,把床头他买的生日娃娃收好,放进一旁的纸箱中,一回头,贺卡掉在床头,默默转头,打开:
宝宝,今天是你生日,我给你过的第一个生日,大洋的这边,满满的祝福,宝贝生日快乐!我的爱要让你幸福!
手只几下,便都变成了碎片飞在空中。
“牡丹,我上自习去了,岑岑她后天才到。”媛媛抱着一摞书,关上门,声音回想着。
牡丹一下子明白了,她改变主意要考研了,也难怪,学业那般优秀,放弃或中途停修也挺可惜的,转头,又继续收拾屋子。
直到下午,累得差不多,才算基本收拾好了,喷了点儿清香剂,打开电脑。
第二十章他,结局
天翼:姐?
馆陶:你在?新年快乐!
天翼:......
馆陶:咋了?这才过年啊!
天翼:我看上一女孩了......
馆陶:......
天翼:可她不是良家女孩,社会上的,你懂的!
馆陶:然后呢?
天翼:我不想只是玩玩,她改变不可能,我也不可能,我要么纯洁的爱她......
馆陶:不现实......
天翼:所以还有条路,放纵自己,但会毁了他。
馆陶:你看着办呗。
天翼:意见必须有,你看着给吧!
馆陶:一条道走到黑,你毁了,她也没了。
天翼:我这一辈子本来就毁了。对了,衍儿,有男朋友吗?
馆陶:报纸上应该有说吧?不知道的话出门左拐,我记得那有个报刊亭。
天翼:还是姐好,记得我的住处,可是我不要那些八卦,那些我不信。
馆陶:那你信什么?我不知道她的近况!我和她早就结束了姐妹情谊。
天翼:那就算为了我,你帮我打听打听???(期待)
馆陶:不能!
天翼:呜呜
馆陶:你都看上别人了,就放下她吧!
天翼:至少让我知道她过得幸福不?
馆陶:哈哈,你是她的谁?她的幸福轮得到你买单么?
天翼:作为朋友关心关心都不行么?
馆陶:要这么简单的关心自己去问。
天翼:姐你变冷血了,以前从不这么直接打击我,现在句句深入骨髓,虽在理儿,可那是往弟弟我的心伤插刀啊!
馆陶:......不觉得姐变坚强了么?
天翼:心情不好吗?姐,姐夫欺负你了吗?
馆陶:没有心情不好?
天翼:喔......喔
馆陶:喔有点事儿,你自己慢慢玩,好好照顾自己!
天翼:姐再见!
关了苏安的聊天窗口,把qq隐身,做完这些动作,牡丹懒懒的躺在椅上,冷冷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轻轻出了房门,来到楼下的小空地,慢慢朝远处走去,天已黑了。
当风吹过这片安谧的操场和天空更,当月光洒下,无声地游走,仿佛在远处山的巨大背影之上,在藏青的天空之下,总有些模模糊糊的东西横亘着。
想起来年少时看《挪威的森林》中的描述:但是不论如何想忘掉,我心中总还残存着一种朦胧而仿佛空气般的凝块,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凝块渐渐形成了一种复杂、清楚的形状......死不是生的对立面,而是他的一部分......我就这样一面感受着那空气的凝块,一面度过我十八岁的春天。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不经意间的一声低吟传进耳际,牡丹抬头望望天空,不知何时上来的一轮月亮正放着光芒,随即抱肩,低头继续,游走!
“难道你不觉得这月光很奇怪么?”那声音继续传来,但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近。
牡丹望着从树后面走出来的宁风儿,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
“茉儿,今天什么日子?该有月亮么?”宁风儿扯着衣服,将西服外套披在牡丹身上。
“这也是你计划好的么?”牡丹没有挣脱,并排着走开来。
“意料之外的收获。”黑暗的天空下,月光没有涉及的地方,宁风儿一眨不眨盯着牡丹的侧影,眼里眉心拧成一个结,怜惜得不行。
“是吗?”牡丹低头哑笑,看着看着石子路,有些不能自已。
“你黑夜里听见过的小情侣分了。”他淡淡娓娓道来。
“他那么怜惜她......那就是别有原因了?”牡丹小小一惊。
“不是。”
“不是?”牡丹不知不觉中提高了声调,望着宁风儿。
宁风儿也深深望着牡丹。觉察到目光的炽热,牡丹移开眼神,继续走。
“第一次,她说有男生追她,还大言不惭说等着她分手,她优柔寡断也算心地善良,不知如何回绝,问他,他当即怒了,第二第三替不理,也没接电话,她不知道怎么了,只能自挂双泪珠,终于,他回音了,理由是:别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考虑他的感受,怕伤到他,那就是置我的感受于不顾,既然如此,我还有何话好说。”宁风儿停下没有继续说,但也注意到了牡丹身子冥想的僵了一下。
“她终于将他说动,暂时不计,可第二次,还有第三次,一次次的这样摩擦无法解决,那么最终当第四次的就是最后一次了。”
谁也没有言语。
“将错就错?如何将错就错?你们连最根本的交流都有问题!”恍惚间,八姐玫瑰的话溜进脑海里,牡丹这回全明白了。
自己与他,如果坚持,能坚持多久呢?。
在这之前,他所谓的包容是因为没有沙子搅和
如果有一点不和,,他会立刻走!
并且,似乎说来是自己伤了他。
他是受伤的,是被同情的那个!
不经意间,泪水滑出眼眶,顺着脸留下。
“茉儿,”他把牡丹扶住,一手拿着纸巾,温柔地拭着牡丹的眼泪,牡丹一动不动,任他摆弄。
一直以为自己释怀了、放下了,也理解了,当别人的结局被别人演绎出来,心还是不自主的抽痛。
他没有想象的爱自己!
牡丹仓皇地推开宁风儿的搀扶,朝直林走去。
此时的林中,只有萧瑟的风吹着枝干摇摆相互击打的声音,牡丹一阵狂奔,本来就束得简单的头发此时全部飘散开来,一阵阴风怵来,牡丹反而清醒了,木木然地往前走,一步一步。
开阔的林子,只有根根树木林立高耸,似乎,也也并不是那么黑,伸出手指,已然可见指痕,抬头远望,依旧能分辨天和枝丫的痕迹。
牡丹尤其奇怪,自己怎会如此安静?如此心胸开阔?
想想,笑笑,也淡了!
是,一个人黑夜里清净的环境,不喜不忧!
风吹过来,飘起满头的秀发,取一枝树枝插在头上,牡丹顺手在枝干上写:
不生不死,便是生活!
不悲不喜,便成清灵!
第二十一章 兵法
“苏牡丹给大家都通知下,下午四点半在西湖楼四楼会议室开会。”班长的电话来得莫民奇妙。
“什么会?”牡丹支起头,睡了一觉反而释然了。
“班会。班主任会来的。”
“嗯,知道了!”挂掉电话,开始群发短信,这个上不上下不下的差事先下倒开始有作用了。
吃了饭,遇到土建专业的几个好友,笑着打招呼。
“牡丹,工作着落了没?”
“啊?”牡丹一愣,随即以请教的眼光瞅着另外几位。
“别瞧了,人家都不要!”
“乱说,果果不就牵了?”另一个嬉笑着打乱。
“请注意,她用的是牵手的牵,那说明什么呀?是跟男朋友走的!”
牡丹忍俊不禁,看着果果闪来闪去的打她们,险些撞了路人。
“不用急,车道山前必有路!”牡丹说完,去图书馆翻书,直到班长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匆匆放下书本,牡丹朝会议室走去。推门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对老师和同学们的眼光视若无睹。
“苏牡丹!”
突然被班主任点名的牡丹气定神闲,迎着老师的目光,依旧风雨无声。
“你既不准备考研,也没见找工作,听说,连人都不待常见,准备怎么办呢?”
打击的目光都在牡丹身上,好奇得紧,关心的少,看笑话的多。
“没打算怎么办!”
大家顿时沸腾:如此语气,什么态度?以前倒从未注意过这个女生。过了会儿都安安静静的,等着看老师如何修理牡丹。
“看来是个胸有成竹的!”老师瞅了牡丹和大家一眼,转而笑着说。
“也不算是。”
“班上倒还有大半没有找到工作,你有什么路子不妨介绍些?”
出奇的安静,大家绝对相信她的能力,之前班上有个因作弊被发现的做了开除处理,她去了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就改成警告了。不过这工作这么大的事,她又何能耐?所以还是等着看消化的多。
“我可以组织几场招聘会,但成与不成,全在个人了。”
“那可就极好了!”老师眉开眼笑的,“那......”
“看在老师的份上,以及各位同学平时的相待,牡丹自当尽力。”牡丹淡淡打断,不疾不徐,看不出任何情绪。
此话一出,下面又有人在悔恨了,早知如此,何必对她那么?
“笃笃”传来敲门的声音。
“请进!”
“打扰一下,我找苏主席。”安星桃抱着资料,温婉谦恭。
牡丹对大家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直直对安星桃说,“不必出去说了,你在此简单说一下吧。”
安星桃对着牡丹点了一下头,这才向着大家说:“本人现谨代表百花七会,这场校园招聘实为充实百花七会,不过百花七会只招女生,请男生们另谋高就了。”说着对男生一笑。
底下唏嘘一片。
“其他呢?”牡丹一句话让大家都不说了。
“对了,红枫科技的秦总说到时也一起过来,这个招男生呢,大家准备准备。”
“安女士能否先介绍下你口中的主席?”站在旁边的老师开口。
“不好意思,王老师,安星桃失礼了。我们百花七会的主席是苏牡丹,”安星桃微一做礼。
众人这一惊可非同小可!
“招聘会定在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9:00。”
“一切按程序来吧!让红枫科技的先。”
苏牡丹一句话将众人打入地狱:谁不知道百花七会的新任主席手段凛冽,还勇斗杨门,这用人也是不拘一格的,本指望着她说说好话,过过,这么一说倒是把门全关了。
“流琛股份谁来?”想想,牡丹又补上一句。
安星桃何等聪明,马上就明白了,“人事总监。”
“你去吧?”
得到准许,安星桃便出去了,下了楼,掏出手机打给流琛股份。
“苏牡丹,你看,同学们都学友所成,就等着机会,你打算如何安置?”老板坐到第一排牡丹的隔壁的隔壁,亲昵的攀谈着。
“王老师,”牡丹顿了顿,环视一下众人说,“这怕不是我如何安置的吧?各位同学的选择,也是个单位自己的需求。她们若去了牡丹那里,牡丹自当委以重任。”
“呵呵!”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了,班主任只好干笑几声,对苏牡丹能不着痕迹把话题推开的本事既是惊讶,也颇有些无奈。
“对了,你到如何悄悄成了百花七会的主席?都没听说啊!”
“五个月前吧,有办聚会!”牡丹打起了太极。
“五个月前,五个月前。”班主任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