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摊摊手,起身指指楼上,表示有公事。
牡丹点点头。
牡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靠在上面支着下巴,实在好无厘头。
以前就算交女友不说,但分了至少会找自己说说,但这次,不声不响消失,问题比较严重,不一会儿,来到他的住处。
“找张扬啊?他早走了。有六个月了吧?”房东的女儿好记性。
“走了?那麻烦,你有他的新地址吗?”
人把牡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才又问:“你是他的谁啊?”
感情又是个喜欢他的呀,牡丹面不改色,唇微微一压,“亲戚!”
“那你不知道他在哪儿?想骗我!”小姑娘一副识破别人的得意样子。
“那再见!”牡丹转身。
“别,慢着!”
“还有事?”牡丹依旧没有转身。
“算了,我带你去,你最好别骗我,否则......”
牡丹让她上车,照着她指的方向七拐八穿,总算是停了。
小出租屋门外,怎么敲都没人应。
牡丹干脆使劲一脚,让门板直接躺在地上,门板应声倒下。
到处扔着酒瓶子,白的啤的,门边的一棱上有几个饭盒,蚊子满天飞,应该是没怎么吃留下的,衣服乱七八糟的躺在床上,案上的碗全碎了,好好的在透明的锅中,菜刀齐齐的插在猪脑袋上,已经凝固,眼珠子还在,前面还摆了几截香蕉上,上有几根竹签,应该是香火燃尽留下的。
半响,半响,半响。
“咱走错了,再找。”
“没错!”牡丹斩钉截铁地说,又对她说,“这边治安还行,你打车回去吧!”看了她一眼,拿张红钞给她。
她看了看自己的短裙拖鞋,没有有钱的样子,吞吞口水收下了,边走边回头。
“感情动了想死的心!”牡丹盯着屋里奇怪的装饰,良久悠悠一叹!
拾起门板原样的放好,理理衣服走出巷子,开着车在黑夜里漫无目的地飘荡,支着肘开始混乱的回忆。
那个壮志满满的张扬去哪儿了?
想了会儿终究是没有答案,于是绕着他以前学校的周围的小饭馆转。
远远看见他双眼无神,满脸红得奇怪,不停滴说这着话,一桌子的人似乎在争论什么,清一色的大男生。
牡丹把车停下,从后座拿了瓶名酒,在瓶底摆弄一番,原样装好,进来火锅店。
“服务员”
“请问小姐来点什么?”
“来两份冰水,对了,里面的同学让我带来的,烦劳带进去,说是店家请的”。说着递了两张百元大钞。
“是,但就不用了。”老板年把钱推了回来,只拿了酒便进去了。
牡丹把玻璃酒杯装的冰水放在前面,戴上耳机。
“哥们儿,大恩不言谢,兄弟这是五天来的第一顿饭。敬大家一杯,先干了。”
“张扬,行了,哥们儿懂,先吃点饭,给刘哥点面子。”
“好好好。”
“你们知道吗?哥们儿,兄弟今天真是开心啊!”
“不就是个女人嘛,有什么了不起?只要你点头,那还不一拨一拨的。”
“可是这个不一样,这个真不一样,兄弟已经打算跟她过一辈子的。”
“兄弟,不是哥贬低你,罗锦这女的还真的不怎么滴。说实话,配不上你。”
“是哥们儿就别如此说,陪我吃饭喝酒。。”
......
“那天她说要分手,我没答应。茉儿告诉我既然她也爱我,那必定有什么苦衷,让我如果选了就多多包容多多疼爱。后来,她不再提了。我考公务员考试纲考完,她说要考试,要我憋打扰,我就没有说什么。寻思着她考完试了打电话过去,却没有人接,我立马去找她,那女生或她不再。第二天第三天,我不停打电话不停找,把所有能想到的她能屈的地方都掘了个遍,,她认识的我能寻到的都问了个遍,她像消失了一样,终于,第四天,她回了个短信,说在家里。
我立马打过去,却变成了空号,怎么打都再也打不通。
后来她同学说她回来了,我高高兴兴买了草莓去看她,在公交车上,她开始至低头,也不说话,我一急声音难免大了点,她说分手吧。
我特镇定地把水果全扔了下车。
她虽然没兄弟心中以前计划的那般美好,但我真的打定主意跟她过一生啊......”
牡丹透过玻璃窗子静静地看着他趴在桌上,半梦半醒的呓语,这恐怕是这些天睡得最好的觉吧!
牡丹实在不想管,但若交给这群男生调剂,真是,不忍心!
刚站起来,又听得他说,“哥已殁了,有事烧纸。”
牡丹发狠地拔掉耳机,进去拍拍他的肩,扔了个香袋在他面前,他便沉沉睡去。
“美女是?”
“他老同学。”牡丹这么说没错,牡丹和他一起同班过两年,那时候苏安低一级,简单的看了大家一眼,走到一边摆弄酒盒,再回头来拿他手中的酒杯,不了被他捉住了手。
牡丹咬着下嘴唇,两个眼珠子不停滴转,仰着头皱眉。
“锦,别走。”
他们过来要扶张扬,让他无意识的一摆全推开了好远
牡丹拿出针,刺了他耳下,他才“吱”的一声醒了。
“茉儿?”抬头一看,惨淡的双眼骤一亮。
“把手放开!”
“呃......”他急忙放开牡丹的手。
“茉儿,嫂子没了。”他眼神黯淡。
“不就是段感情么?”牡丹走到一边坐下,气定神闲的,“况且听你那说法连爱情都不算。男子汉大丈夫,为了段什么都还不算的感情把自己整成什么样?雄心呢?为实现自己的抱负,公务员考了那么久已然没放弃!现在为了这,你毫不犹豫?
好潇洒!情醉醒了没?”牡丹摆摆手不让他们说,自己接着说,“案上祭个猪头算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想别人想想你父母可好?”
“不是,茉儿......”
“不要叫我!”牡丹突然把音量提高了许多,“你怎么跟我说的?以后罩着我?谁混得好谁是老大?还想当哥呢?困难么?谁没有?我与男友几年,老父一句不合适我就分了!他不理解我,我一样扛着!百花七会在我的手下,我能怎么样?你还想让i姑姑白发人送黑发人么?”
“姑姑??”张扬大楞,旋即,“安安?”
“死心了!”
张扬深吸口气,拍拍胸口。
“人死了,心自然也死了!
拥有了那么多年的感情,是不是真的这么不重要啊?她跟你才几天,你就弃亲人这么多年的感情于不顾?”望着张扬的神情,牡丹泪水就冒了出来。
“茉儿!”宁风儿冲进来,望着这一幕。
“这,又是哪一出啊?”众兄弟咋舌!
“ 我这几天心神不灵,才让你有机会在我手机里捣鬼!你想做什么?”牡丹站起来,语调冰凉。
“茉儿。我想保护你!”
“保护我?”牡丹眼一斜,“今天索性就说清楚了吧?我不是你该有的风景,赶紧转身,还有其他风景等着你,否则......”
“我如果不想转身呢?”宁风儿打断牡丹的否则。
“你有意思没?”牡丹眼一闭,才又睁开。
“苏安都坚持了,我为什么不可以?”宁风儿定定地看着牡丹。
牡丹绕开他,走了出去。
“你们铁了心让我全变成悲剧!”在小小的屋子里回响着。
“世界上是只有爱情了吗?”良久才又有一句传过来。
第二十六章 终结
牡丹醒来,已不知道该是什么日子了,只记得那天自己疯了一样的开着车到处转。
自己说要跟杨斓分手也并未这般的难受,而现在看到那么多人为了不适合的爱情生生死死的,就像当初的自己为了一份其实根本不算爱情的感情纠纠葛葛了几年,最终算是在父母的干预下才算结束。
为什么明明知道不是自己的那一个人还要为了他(她)伤心难过呢?
为什么不尝试着放下对方呢?
为什么就算是到了死也不愿意说服自己要放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