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逃离现场。
容虎时刻关注庞大的一举一动,当庞大向北逃出的时候,他立刻向东南方飞遁,那个方向是漳岛的方向,本来想把金丝碧月刀扔下再逃,可一想,万一逃的过程中碰到意外,大刀还可以防身;而且这是普华寺的刀,丢了他可赔偿不起。所以,连忙用右手拖着金丝碧月刀飞快地由向东南方游去。
眼尖的队员发现队长居然带头逃了,连忙道:“大家快逃啊!”
剩下七个护卫队员也四散逃开,可虎蛟怎么会放任他们逃离呢!虎蛟深蓝色的眼眸藐视这些逃跑的懦夫,满眼都是不屑之色,再一甩尾巴,又卷起了两位队员。
虎蛟是有仇必报的妖兽,首先攻击那些拿着弩箭射击他的,数个呼吸之间,五名弩箭手全部丧生在虎蛟的尾巴下。
杀死五位弩箭手,虎蛟似乎还没泄愤,掉落的数片鳞片处还在火辣辣的疼,绿幽幽的眼眸一瞟,看到离他近的两个拿叉的家伙,水箭连续喷出两支,两个手持叉的可怜虫立刻脑浆迸裂,鲜血四溢,还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生命便结束在这深蓝的海水中,脑中最后一缕意识定格在这抹深蓝色上。
干掉了七个爬虫的虎蛟仍不满足,又是一支水箭射出,一个拿大刀的家伙立刻变成了两根半截的烂木头,漂浮在海面上。
杀掉八个爬虫的虎蛟此刻终于泄愤了,本想立刻转头回去,可幽蓝色的眼眸不经意间看到居然有个小家伙拿着碧绿色的大刀,在张牙舞爪地逃跑。这些烂木头不仅傻而且笨,不仅有向自己反面射击小箭,更有甚者逃跑的时候都要抱着沉重的武器。不过,似乎这个小刀蛮漂亮。
虎蛟心念一转之间,尾巴甩向了榕树老头容虎,这次,他没敢太用力,怕把小刀甩坏了。
容虎正在飞快逃跑之时,突然感觉右臂撕心裂肺地痛,不过,即使再痛还是向前跑,无论如何,只要活着就好。容虎又跑出大概百米远,才发觉似乎浑身轻了许多,低头一看,原来整个右臂和金丝碧月刀都不见了。断了胳膊的容虎又惊又恐,同时,脚步比刚才更快了一分。
生死线的边缘上,只剩下逃跑。
虎蛟卷起了小刀,刀仍然被容虎的断臂紧紧握住,最讨厌臭木头了,这么漂亮的刀居然被臭木头缠绕得这么难看,怪不得娘总说,植物类都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
又瞄了下不远处飞逃的两只螃蟹,这些硬壳的家伙,壳子不仅咯牙,而且还没肉,太难吃,算了,跑了就跑了吧。
“唉!我怎么这么命苦,怎么有了你这么个笨儿子。让你出来猎食,你这么老半天,划破了脚不说,居然连肉末都没猎到!记住,猎食的时候一定要挑有肉的猎,不要一看到动的东西,就乱打。你看这些乱七八糟的破根烂木,根本不能吃嘛!”一位穿着水蓝色长裙,柳叶眉,桃花眼,樱桃小口,肌如凝脂,挽着发髻的美妇人,踏浪而来,愤恨地用她那芊芊细指拧起了虎蛟的头部。原本三十米长鱼身蛇尾的虎蛟,立刻变成了半米高的白胖胖虎头虎脑的娃娃,淡蓝色的眼眸中闪着点滴泪花,因为娃娃的耳朵正好被美妇人捏得打了个圈,一副可怜宝宝的摸样,完全没有刚才凶悍斗殴的样子。半米高的娃娃右手里还拖着那柄两米长的金丝碧月刀。
美妇人刚抓到儿子后,突然闻到一阵柠檬香,桃花眼一挑,发现是棵半死不活的柠檬木,突然觉得柠檬香用来清新厨房似乎也不错,另一只手一点,那棵奄奄一息的柠檬木就到了美妇人手中。
美妇人右手一个娃娃,左手一根木头,娃娃的手里还拖着一把长长的大刀,两个人向海的深处漂去。
海平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海水一如往日静谧贵妇摸样,波澜不惊。如果不是那漂浮的星星点点残枝断木,根本无法感知大海的危险可怕。此刻,榕树家茅屋里的人,可急得团团转了。
已经八天过去了,容书还没有找到孙女,既焦急又不敢声张,怕惹来大和尚,老头子不在,自己的头发又断了,真是屋漏偏逢梅雨天。
正在长吁短叹的时候,仿佛听到,“奶奶,奶奶,我回来了。”这奶声奶气的仿佛是孙女的声音。一定是想孙女想疯了,出现幻听了。
接着看到圆滚滚土黄色的身子滚进屋里,顶部还有那个绿油油的羊角辫,似乎头发变得更绿了。
容书揉了揉眼睛,小土豆在面前;又揉了揉眼睛,小土豆还在自己面前。
终于可以确定:这一切不是梦,是现实,孙女真的回来了。
容一凡看到更加苍老的奶奶,不停地揉眼睛,“奶奶,你的眼睛疼吗?怎么老揉眼睛啊?”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榕树老太老泪纵横,喃喃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世间的事情真的很奇怪,每天在一起的时候,并不会珍惜;可一旦分开后,突然发现,原本的平淡变得弥足珍贵。
“你这八天在哪里,有没有受苦啊?”容书看着小土豆破破烂烂的衣服,关切地问。
容一凡一听到奶奶关切的话语,八天来的担心害怕郁闷等负面情绪,一下子涌上来,立刻钻到奶奶的怀里大哭起来,苦得惊天动地,一直哭了半盏茶时间。
听着孙女的哭声,容书只是紧紧抱住孙女小小的身子,保持沉默,心里感叹:还是孩子好了,中气足,哭了这么久,声音还是如此洪亮,显然没受内伤。想到此处,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渐渐地舒展开来。
停止哭泣后,容一凡说,“奶奶,我饿,除了竹笋外,别的我都想吃,这么多天,每天吃竹笋,嘴巴快淡出鸟来了。”
“啪”一声,容书用她那断发轻轻抽了孙女一下,“不可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浑话,什么叫淡出鸟啊,这么俗的话,一出口,就显得人低俗,我们要向高雅看齐。还剩点红薯粥,奶奶这就给你端过来。”容书任何时候都不忘记好好教育自己的孙女,教育成自己心目中高贵大方名门淑女的样子。
容一凡撇撇嘴巴,什么也没说。
“告诉奶奶,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和那天那个受伤的人有关。”容书佝偻着背一边再为小土豆弄点吃的,一边问起。
容一凡第一次发现红薯粥原来如此美味,以前每天都吃,怎么没发现呢!吃了半饱后,她回答说,“那个黑衣人叫华子隐,就是那个坏大叔把我茅屋西边的竹林里。我一直出不来,这么多天我一直在玩竹枝,吃竹笋。直到我把竹枝玩对,才出来的。而且,每天都看到你在茅屋外走,我每天都看见你呼喊你,可你却每天都看不到我,听不到我的声音。”
容一凡委屈地诉说自己的经历。突然想起自己怀里还剩两颗坏大叔给的糖,连忙拿出来,献宝似地给榕树老太,“奶奶,那个坏大叔虽然很坏,可也不完全坏,他还给了我三颗糖,很好吃,甜甜的。我吃了一颗,剩下两颗,特地留给你和爷爷。”
容书端详这红红的,弥散着一种清香的所谓糖,她可不是小土豆,毕竟有着药童的经历,一眼就认出这是金乌丸,一颗价值一块下品灵石,炼制起来非常麻烦,需要修为至少要先天境界用地火花费九九八十一天才能炼制出来。
看到宝贝,容书忙到床底拿出一个特制的玉匣,把两颗红通通的圆润的金乌丸放进去。珍宝似地藏到茅屋最里面。
“小土豆,这叫金乌丸,是非常非常珍贵的东西,主要是后天级别用来提高修为的丹药,以后如果你到两百岁还达不到后天五级,可以用它来突破瓶颈,现在奶奶先帮你收好。”容书欣喜地说。
听到这里,容一凡也非常开心。
“奶奶的头发断了,这是给奶奶吃的,我以后见到子隐叔叔再向他要,虽然他很坏,不过,只要我答对他的问题,他会有奖励的。我这八天虽然被关起来,可我还学会了很好玩的竹条游戏。”容一凡看到奶奶那稀稀疏疏的断发,心疼地说。
“真是个好孩子!”容书用粗糙双手捧起了小土豆肉嘟嘟的身体,放在手心中,犹若珍宝。这时,突然想起小土豆提起的竹林,自家的竹林就这么大,二十来米长,自己每天都路过,怎么没看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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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已经一周了,亲们既不收藏也不留言,不知道文写的太好了,还是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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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漳岛飘摇,第九章 泪竹斑斑
情绪稳定后,容书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没那么简单,那个黑衣人既然能拿出这么珍贵的金乌丸给孩子当糖果吃,而且小土豆完好无损,应该不是个恶人。他应该不会伤害自己老两口,而家里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放宽心后,榕树老太就不再纠结华子隐的问题了,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小土豆,和奶奶再去竹林看看你这八天呆的地方。”
容一凡擦擦嘴角边的饭粒,牵着榕树奶奶的衣角,再次来到了让她八天以来恨之入骨的竹林。
刚走进竹林,容书和容一凡同时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竹子。
原本指头粗稀稀疏疏的泪竹,居然有八棵长到碗口粗,碧绿通透,竹干上的黑点也显得黝黑深邃。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原本两百年的泪竹突然几天的功夫变成了千年的泪竹?
容书对着这八棵竹子仔细端详许久,左看看,右看看,最终确定,这是自己两百年前亲手种植的,两百年前,儿子突然不见了,自己找了许久,一直没找到,整日以泪洗面,于是,特地选了泪竹,发泄心中难过的情绪。
“小土豆,你看这竹身上黑色的斑点,好似泪珠的形状,所以叫泪竹,它其实还有很多种叫法的,可以叫做斑竹,也可以叫做湘妃竹,有时叫做潇湘竹。”容书若有所思地看着这斑斑点点苍翠的八棵泪竹。
这八天来,她每天经过这竹林很多次,为什么以前没看到这么粗大的泪竹呢?难道是那黑衣人所赐?
“奶奶,为什么它有那么多种叫法啊?”小土豆扯着小羊角辫,满眼好奇地问。
容书感到孙女求知若渴的眼神,再凝视这绿幽苍翠足有千年的泪竹,更加想念自己的老伴和儿子,若有所思地说,“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天下第一高手,叫做舜,他娶了两位夫人分别叫娥皇和女英,其中大夫人叫做娥皇,二夫人叫做女英。娥皇和女英是亲姐妹,她们是舜的前一任天下第一高手尧的女儿。尧死后,两个姐妹同时嫁给了舜。他们三人非常非常相爱。有一次,舜突然听说湘江来了九条恶龙祸害村民,舜非常生气,跋山涉水去了湘江,打算对付那九条恶龙,为村民谋福。娥皇和女英一直在家里等待丈夫的归来,等了三年又三年,三年何其多,还是没等到。最后,实在等不下去了。于是,娥皇和女英决定一起寻夫至湘江,到了湘江看到的不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夫君的坟墓,舜与九条恶龙同归于尽。湘江的村民为了纪念舜,帮舜建造了巨大的墓地,娥皇和女英一看到坟墓,便悲痛难忍,痛哭流涕,最后哭出了血,泪水和血水洒落在周围的竹子上,那些竹子便成为了泪竹,可谓是斑竹一枝千滴泪!”
听了奶奶讲述泪竹的故事,容一凡歪着脑袋想了下,“奶奶,舜为什么娶了两位夫人呢?爷爷不是只娶了你一位?像柠檬家,柳树家,甚至最讨厌的村长爬山虎家也只有一位夫人啊?”
容书听到孙女这么问,顿时哑口无言,可容一凡似乎特别好奇,又接着问,“舜继承了尧的天下第一高手的位置,那么舜对于尧的死亡难道真的没有关系吗?毕竟,尧死去了,最大的受益人是舜。尧的两个女儿太不像话了,对着杀父嫌疑人不仅不调查,想着报仇雪恨,反而一起嫁给他,真是不孝!”
听到这里,容书的脸色开始发黑,可孙女还在继续说,“就算舜和尧的死亡没关系,那么舜真的最喜欢娥皇和女英吗?我看未必,我平时吃饭,都只用一个碗,我从来不占两个碗同时吃饭。如果占两个碗,既浪费钱,奶奶又要多洗一个碗。这个舜如果真的最喜欢娥皇的话,那么怎么会接纳女英呢?如果真的最喜欢女英的话,那么怎么会喜欢娥皇呢?我看舜谁也不喜欢,他最喜欢他自己了,当然了,他后来和九龙同归于尽,那么,他或许最喜欢那天下第一的名声,或者最喜欢那些村民。无论怎么看,娥皇和女英都不可能是舜最喜欢的。因此,舜占了两个碗同时吃饭,太不厚道了,也不知道把多余的一个碗分给没碗的人。”说道此处,小土豆的神情愤愤然!
容书听到这里,汗开始往下冒,这个孙女居然还没停止,“这个娥皇和女英也真是的,如果真的伤心,那么一头撞进坟墓里好了,那样就可以永永远远地陪着舜,有什么好哭的。其实,娥皇和女英哭的不是舜,哭的是天下第一高手夫人的位置没了,以后怎么办呢?再也不能像以前那么风光了。典型的虚伪,爱招摇!常言道:大爱无声,大悲无泪。她们三人之间如果真的是很爱的话,怎么会闹得世人皆知;如果娥皇女英真的非常悲伤,怎么可能流那么多泪。最讨厌这些假惺惺爱面子的人了!”
容书听完孙女的话,黑着脸,身体晃了晃,差点晕倒!这才几天的时间,孙女的变化怎么这么大呢?
“先不说这泪竹的故事了,来一起和奶奶在这里磕头,这八棵泪竹应该是送你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