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那一朵朵莲花。
“对了,莲花!”流月惊喜的说,走到外面,终于,在她的仔细寻找下,她发现了隐藏在一片荷叶下一朵含苞欲放的白莲花。“柳若,柳若,帮我把那朵莲花摘来吧。”
柳若轻如而易举地将那朵花摘回,交给了她。
“好了,花就先放着,等要走的时候戴上。”
柳若突然明白了她的用意,不由得惊讶。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好了,现在就是首饰了。”流月带着一种得意的神气,“夏子,秋子,把所有的首饰都拿出来吧。”
“等等,你确定?”柳若用惊讶和质疑的语气说,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看好戏的表情。这个表情在流月与丽嘉相处时曾多次出现过。
当流月面前摆满了首饰盒时,她终于明白柳若为什么有那样的表情了。她面无表情地阻止了还在忙碌的两人,跨过重重阻碍来到她面前问:“这是怎么回事?”
“朱雀大人只有舞夕和你两个姬妾。”
“真难得,然后呢?”流月不解地说。
“也就是说所有的首饰都分了你们两个。所以你会有这么多的首饰也不足为奇了。”
流月无语了,随便选了支水晶簪子和一块玉佩系在腰间,又让夏子帮她用簪子把花固定起来,风一吹,水晶发出细碎的声音。
“你,你想干什么?”流月脸上的笑容让一向冷静的柳若忍不住声音发抖。
“没什么,帮你打扮打扮而以。”流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去。
一脸失魂落魄的柳若还来不及照一下镜子,就被流月以快迟到了的理由拖了出去。柳若心中正祈祷着待会不要被同伴笑时,流月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柳若奇怪地问一脸纠结的人。
“我不知道路。”讨好地笑着,流月小声说。
柳若深呼吸两下,怕自己会被她气死。
在柳若的狂奔下,两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玄武家的花园。
“好大啊,我本来以为那个花园是不错的了,想不到这里的更大。”逛的快晕了的流月晕头转向地说。
“好了,再不快点我们就要迟到了。”柳若拽着她向前走。
一到宴会场地,流月就向在座的各人笑,以掩饰自己迟到的尴尬。还好还有几个座位空着,她松了口气,随柳若到自己位上。谁料,她还没把心放下,又马上提了起来。
柳若一把把她按到座位上,自己回了自己的位置。流月僵硬的坐在那,尽量离凌誉有多远就离多远,只差差点挪到桌边上去。
移到了满意的位置,流月这才安心下来,打量起周围的情况。
这里共设了四个主座,供个位大人和得宠的姬妾坐,后面又设了七个小一点的座位,大概是七个护卫的座位吧。果然每个座位后都坐满了七个人,只剩下玄武和他身后的一个座位空着。流月突然看见了青龙后面的角愈,于是冲他笑笑算是打招呼,却引来了青龙的目光,吓得她忙低下了头。
好一会儿,她才见玄武带了宠姬上来,怀里抱着个美人,身后跟着一个,看来是不受宠的。流月不禁感慨,突然发现这里的三位都是这样,青龙也是怀里抱一个,身边坐一个。就流月来看,其实他怀里的那个还不如他身边的那个好看呢。真不知道男人的审美观。
而最令她惊讶的是白虎,她是没有宠姬的,可身边却坐了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流月仔细看了看,长得十分可爱。
奇怪的是玄武座下的护卫还有个位子空着,他也不管,只是说了些开场白。于是开始歌舞。流月先是跟着柳若她们忙了一下午,现在早就饿了。她随便捡了些菜吃着,一旁的凌誉沉默的看着歌舞,偶尔吃点舞夕喂给他的菜,独自饮着酒。而青龙和玄武都是和自己的宠姬挑着情,对歌舞是偶尔瞟一眼,而那些护卫没有吩咐,有的专心看着歌舞,有的说着话。
流月吃了个半饱,就不想动筷子了。俗话说得好,人吃饱了就想睡。流月也不落俗套。凌誉面不改色地饮着酒,似乎一切正常。柳若瞟见了这儿的不对,忙向她旁边的鬼冥使眼色,哪知鬼冥会错了意,扭过头问他那边的井炎说柳若今天好不好看。
柳若在心里悲泣,没帮忙就算了,竟还把排名第一的性格冷酷的井炎扯了过来,这不是存心添乱吗?
“还是一样的丑。”井炎把她盯了三分钟后下了结论。
柳若几乎想哭了。还好井炎不像鬼冥一样不懂她的心思,于是站了起来,大声请求玄武让别的大人的姬妾也展示一下她们的才艺吧。
玄武居然答应了。柳若几乎抱头痛哭了,又来了个帮倒忙的,算了,流月,你自求多福吧。我会向上天祈祷让你在你的表演之前醒来。
还好表演会从玄武那儿开始,最后才是朱雀。
最先的是玄武最宠的姬妾,同时也是他的护卫——女玉,她表演的是舞蹈,自弹琵琶伴奏。虽说算不上高妙,倒也动听。
哪知,女玉在表演完后还经过朱雀那儿,说了句:“不知朱雀大人的姬妾能否弹出同样的曲子。”原来她看见流月美貌,又在那做出不屑观看歌舞的样子,忍不住过来说几句。
这是明显的挑衅,朱雀的七个护卫都有些恼怒。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不好意思,这么难听的曲子我的确弹不出。”
她这么一说倒叫女玉愣住了。原来流月刚被她的声音吵醒,心里正气,又听她怎么一说,就直接回了嘴。正好,那些原以为她睡着了的人也松了口气。
女玉在那儿瞪着她,流月却慢条斯礼地吃了口菜。抬头看见她还站在这儿,流月惊讶地说:“姐姐,你怎么了,竟然这么盯着妹妹看。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了吗?”说着还用说摸着自己的脸。
女玉被气得够呛,拂袖而区。流月在那儿偷笑。
柳若一直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丢朱雀的脸啊!要是让自己的同伴知道自己的任务竟是保护她,自己的脸都丢家了。而一旁的流月显然没她这么提心吊胆,悠哉悠哉看着表演。
按顺序,舞夕的表演在流月前面。很快,她的舞蹈就结束了。流月站起身,一边的柳若已经在考虑是否在她丢脸丢大之前把她带回去了。
舞夕款款走回来,流月正与她檫肩而过。
“别太丢脸啊。”在两人檫身而过的一瞬间,舞夕以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
流月回头,只看见她偎在朱雀身边给他倒酒,一脸温柔的浅笑。
她突然来了主意,先前因困于不知表演什么好的大脑突然有了灵感。
柳若正酝酿着冲上去把她带下来的勇气。虽然这样不会让朱雀脸面丢光,但在大人面前无礼,不知回去后会有什么的惩罚。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见了流月的声音。
“早听闻舞夕姐姐的舞足以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流月勾起一抹微笑,令在场所有人倾心。“我早想讨教,只是没机会。如今就请我借这个机会也舞一曲,希望姐姐能指点指点。”她一脸诚恳,话说得比珍珠还真。
“请奏《广陵散》”她微微回头对伴奏的人说。乐师一惊,但依言弹了起来。
传说中的乐曲响起,流月抬头。上一次跳这个舞还是两个月前,那时大家聚在一起开party她在宴会上跳了这曲舞。那时,她还在他身边。当时又怎会想到现在,他们会分开呢。
月光很明亮,流月抬头只见一轮满月。她的眼睛是如此明亮,一瞬间柳若恍惚间看到了她眼里的泪光。但下一秒,就看见她摆出了跳舞的准备姿势。
本来人就很美,何况是跳这美的舞。在场的人都沉浸在她的舞姿中,唯有一人,就是朱雀,他一人剑眉独饮,似乎对她的舞毫不在意。一切都很完美,但是除了她一直闭着眼睛的话。但就算如此,也足以让所有人为她而沉醉了。
曲毕,流月跳出最后一个动作。也许是老天看她太幸运了,为了把持公平的原则,流月在跳最后一个动作的时候崴了脚。这不能怪她啥,当初学的时候连老师都不能跳好呢,所以她跳坏了也不是她的错啊。只不过,现在不是担心这的时候。由于这的动作正好需要低下身,所以没人看出毛病,但关键是她怎么下去啊!
于是,十秒钟后,她还是那个动作。
二十秒后,她还没下来。就算是他们再沉浸在她的舞姿中也该醒来了。
一分钟后,流月对柳若眨眼眨得眼都酸了,但她还没反应过来,反而说:“喂,我知道你的舞很美,这个姿势也不错,但你该下来了。”
我也想啊,但我的脚太痛了。拜托,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啊。流月在心中哭泣。
最后是凌誉救了她,他用轻功将她带了回去。衣袂飘飘,在月光下颇有几分仙子下凡的味道,当然是无视流月的一脸排斥的话。
在众人沉浸在帅哥美女中时,作为当事人的两人可就没这么浪漫了。流月一脸抵触地逃到一边,死命抱住自己,不让他碰到她。但由于男女力气大小差别,凌誉轻松将她擒了过来。
流月正要叫柳若,却见凌誉抓起她的一只脚。
“不要啊,”她惊惶地说,后面却被掺叫淹没。“痛啊——”正个场地飘荡着她的声音。
“不就是弄了一下脚吗?用不着这么大声的叫吧。”柳若看着眼角挂着泪的流月,颇无奈地说。
“好痛。”流月眼角挂着泪,颇有几分梨花带雨的样子。惹人怜爱,可凌誉只是继续喝自己的酒,好象刚才的事与他无关。
流月试了试,虽然还有一点疼,但可以动了。她在桌前坐好,恢复了之前的位置——能离凌誉有多远就有多远。
☆、第十一节 同是天涯沦落人
流月见他真没什么动作后,这才安心下来,开始吃自己面前的食物。只是时不时地瞟一眼朱雀在干什么。
各位宠姬表演完,宴会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但白虎身边的小男孩却坐不住了,他拉了拉白虎的衣袖,问可不可以去朱雀那边坐。白虎见他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绝,只得向朱雀说:“拜托你了。”
朱雀一点头,小男孩立马飞似的跑了过来,坐到流月旁边。使女忙添上一副碗筷。
“你叫什么名字啊?”流月笑着问,她对可爱的小孩子就是没有免疫力。
“我叫小芥。”他乖巧地回答。流月笑得更灿烂了。
“小芥吗?真是个好名字。”流月毫不吝啬地夸奖。
“什么好名字!轻如草芥,如草芥般。”女玉不客气地说。白虎黯然。
流月看见快哭出来的小芥忍不住气大。
“小芥,别听她的。某些人不知道为父母的苦心就在那乱说。”流月安慰他,“你看看,在这里最多的东西是什么?”
众人忍不住找起来,玄武家的花园应有尽有,最多的是什么还真不知道。
“是草。它的生命力是所有植物中最强的,小芥的父母一定的希望小芥健康成长才取了这个名字。”流月笑着说。连白虎几乎都要以为是真的了。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他兴奋地说,相信了她的话。
“当然啦,来,小芥。多吃点菜。”流月给他夹着菜。
“我可以不吃这个吗?”小芥指着一个鸽蛋问。
“不可以挑食哦。”流月认真地教导,“还有,如果鸽子知道它努力下蛋给你吃而你却不吃的话,它会很伤心的。”
本来她说话是压低了声音的,但由于在场的都是高手。于是,全场静默一分钟。
“它真的会很伤心吗?”他认真的问。
流月肯定地点了点头。
如果有一个当初参加过荆轲的送别的人在这里,他一定会惊觉这个小孩与荆轲脸上的表情的相似,从而觉得这个孩子一定是个可塑之才,当然在不是面对一个鸽蛋的前提下。
他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抱着壮士一去不复还的表情咽了下去。于是——
“小芥,快喝水!”流月手忙脚乱地给他倒水,同时大力拍他的背。
柳若此时已经无语了。自己的这个任务对象的大条已经让自己够无语了。但是,白虎,你不怕自己的孩子被拍死或噎死吗?
好不容易让这颗鸽蛋顺利地下去,流月松了口气。
“我还要一个。”某不怕死的小鬼宣布。
“真勇敢。”流月毫不吝啬地夸奖,又给他夹了一个。
是勇于不怕死吧?柳若无语地想。
看他吃了下去,流月高兴地亲了一下作为奖励。于是某只小白脸顺利地完成了由白变红的过程。
“怎么啦?发烧了吗?”流月好奇地摸了摸他的头,“没事啊?”于是,他的脸更红了。
“喂,你这个女人难道不知廉耻吗?”玄武的一个护卫指责她说。
“怎么,我哪一点不知廉耻了?”流月反问。
“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对除自己主人以外的人有亲昵动作,这还不是不知廉耻吗?”他愤慨地说。
“没办法,谁叫小芥太可爱了呢。”流月笑着说,言下之意是小芥不是第一个。
“还有,身为护卫的你对宠姬说话应该用您,另外,你口中的我的主人都还没说什么,用得着你来多嘴吗?”流月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看对方气得无话可说觉得很可乐。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对别的男人有这种动作,毕竟男女有别。另外,你们尊卑有别。”另一个玄武的护卫说,同时按下冲动的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