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芥还只是个小孩子。难道你家吃饭的时候是男女各一边吃饭吗?你和你父亲一桌,你姐妹和你母亲一桌?”流月反问,“还有,你刚才说尊卑有别,可你根本自己就没有做到嘛。还要求别人。”
又是一个被气得够呛的。
流月见他无话可说,自己也觉得无趣,只得自己吃些菜。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女人。”良久,石化了才恢复过来的那个人吐出一句话。
“不好意思,我在我们那儿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在我们那里,男女平等。”流月随意地说。
“不可想象。”他脸色发青地说。
“whereareyoufrom?”突然一句话冒了出来。
流月想也没想就说:“中国。”说完,她自己就震惊了。
“明清,别再让我听见你在那儿说胡话,否则我杀了你。”女玉受不了的大叫,可还没一秒,她就又听到了一句“howdoyoudo。”
“明清!”她大叫。而后者则无辜地摊了摊手:“不是我。”
众人看向声源才发现是流月。两人叽里咕噜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就只看见他们在深情地对视。就在他们几乎要以为两人有意思的时候,明清的一句“原来是老乡啊。”才让他们明白过来。
“决定了,为了庆祝我们在异地相遇,我们来打麻将吧。”金发男子热情地说。
流月还来不及开口,就见他一边的来自日本的柳泽枣给了他一个暴栗:“你sp啊!我们怎么可能在这里玩麻将!”
可明清一脸坚定:“一切皆有可能。我心飞扬。”
流月还没弄清状况,柳泽叹了口气:“可我们只有三个人。所以——”
“我们还是来斗地主吧。”柳泽提议。而流月还没弄明白这一切怎么回事。
“喂,等,等一下。”她阻止两人,“可是不大对哎。我们三个之间这么远的距离难道要把牌丢来丢去?”
“也是哦。”明清松了手,开始考虑这个问题。“没事,我们过去不就行了!”说完就拽着身边人跑,也不顾他的抗议。
一分钟后,明清才发现自己还在原地。一抬头,才发现自己拉的是另一位同伴,据说体重达千斤——
“不好意思啊,呵呵。”明清傻笑着,拉了柳泽就跑。
“好吧,我们来赌什么?”流月的话一出口,就引来了两人奇怪的目光。“只玩斗地主太无聊了啦,我们来加什么条件吧。例如,真心话?”
“好,我同意。”
柳泽还来不及反对就被拉下了水,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
一刻钟后,明清的旁边已经堆了两个酒壶。这不能怪流月,是明清为了显大男子气概说要喝一杯酒再回答问题的,所以现在不能怪流月一直赢,把他醉到了。柳泽想他现在大概肠子都要悔青了。
半个时辰后,一个刚出笼的醉汉出现在他们面前:“你说,你说。我哪里对她不好了。戒指,项链,我都给她买了。我还准备在七夕的时候向她求婚,可她居然跟一个穷小子走了。我哪里对她不好了,你说。”
流月此时看着这个醉汉非常无语,早知道他酒量不好就不这么灌他了。现在倒好,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女人不是靠这些就可以的了,要用心。也许是你不够体贴吧。”她只得安慰他。
“你们女人的心真是天上的云,真难猜。”他终于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好了,现在他醉了,斗地主不行了。我们来玩什么?”流月开口询问。
“划拳吧。”柳泽咬牙说,他就不行流月连这方面也是个天才。
“我也来。我不信我会一直输。”明清爬起来说,也不知他是如何酒醒的。
“好,我无异议。不过——”
“不过什么?”明清追问。
“划拳有几个手势?”众人倒,而明清则感觉看到了希望。只不过,他的希望很快破灭了。在半个时辰后的现场的两个醉汉是不可小看女人的充分证据。
“不是吧!你也不行了?”流月叹息着说,然后转向一直在她身边的小芥:“小芥,看到了吗?这就是小看了女人的下场。将来有一天你出去闯荡江湖了,一定要记住姐姐的这句话:越是美丽的女人越要提防。千万不要小看了女人。”
小芥点了点头。全场无语。
流月眼见他们俩被抬了回去,只得叹息:“哎,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醉了。”这个不能怪她吧,其实她学会划拳还是拜金麒所赐。想当年,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刚上初二。而她的哥哥金麒已经是一群混混的头了。
那是一个雨天,向来是父母打点一切的流月大小姐放学后,不巧遇了雨。于是,刚好在几天前出门走亲戚的父母还没有回来。再于是,一向不怎么上课的金麒就翘了课去接她。可走到家才发现自己忘带钥匙了,而流月一想都不可能带钥匙。于是无奈之下,他只得把她带到了自己那一群兄弟那儿。
本来金麒是要流月好好待在房里的,可一个电话一打来,他自己就开了溜。也不知怎么,流月就和他的兄弟赌上了,他们说什么金麒的妹妹怎么可能不会喝酒。一个激将法一上,流月就和他们赌上了。结果,金麒回来就只看到一群醉汉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而流月宛如出水白莲独立其中,出淤泥而不染。
后来,金麒用了一个月的零花钱堵住了她的嘴。而流月的百赌百赢也由此开始。
流月幽怨地叹了口气,一脸怨妇状。惹得柳若想暴走:是你自己把他们灌醉的好不好!玄武没来兴师问罪就算好的了。
“玄武大人,现在也没什么可玩乐的。请允许我舞一曲为您助兴。”舞夕巧笑嫣然地起身说。玄武答应了她。“不知可否请妹妹伴奏。”她又对流月说,神色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压力。
“好啊,非常乐意。”流月挑眉,她还没有不敢接受挑战的时候。
流月在乐器中走了一圈,也没选出个中意的来。舞夕勾起一抹笑:我不信你在乐器中也同样行。本来她就是见流月先前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心里不服气,才把流月拉了出来为衬自己。跳舞这种事,伴奏也十分重要,要是流月不小心搞砸了,到时候就好看了。
柳若心里着急得不得了,好歹你也要会一个呀,反正待会所有人都注意舞夕了,就算你弹得不好也没人发现。
流月逛了一圈,终于开口:“既然是为了给玄武大人助兴,当然是要用大人喜欢的乐器演奏。不知大人喜欢什么乐器?”
全场皆惊,柳若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拜托,玄武大人。求求你看在朱雀大人的份上,给她一件最简单的吧!
玄武挑了挑眉:“就用琴吧。”
流月坐在琴边开始唱了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千夜,我在这里唱歌,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而现在,你在那儿,是否平安?
另一边,一个小小的医帐里,昏迷不醒了三天的伤员突然吐出一句话:“月月,你在哪里?”一边的医疗人员吓了一跳,忙过来测他的体温。
曲毕,良久众人才清醒过来。
“曲子不错,叫什么名字?”玄武问。
“水掉歌头。”流月低着头回答。她一边的舞夕气得快冒火了,刚才没一个人注意她的舞蹈!
好不容易回去了,舞夕温柔地给朱雀倒酒:“大人,您觉得我刚才的舞怎么样?”
“你刚才有跳舞吗?”朱雀问。
舞夕快气死,而流月在一旁偷笑。
☆、第十二节 又一个宴会
流月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正午,柳若正在她面前。
“你终于醒了。”如果不是流月一直以为柳若是三无少女的话,现在的柳若仿佛松了口气。“朱雀大人在外面等你等了一上午了,你快点梳洗好了去见他。”
流月揉了揉眼来适应光线,又听柳若说:“你昨晚喝多了,吐了朱雀大人一身。你还记得吗?”想想就后怕,还好他只是要柳若把她带回去休息。
“我才没喝多呢,我又没喝醉!”流月争着,“如果我真喝醉了,还能准确地吐了他一身吗?”某罪魁祸首承认道。
柳若汗,“好了,你快一点吧。大人还在等你呢。”她催促说。
“我还没醒呢。”她又睡了下去。
“可你刚才在说话。”柳若指出证据。
“我在说梦话。”流月翻了个身不理她,还把头蒙上了。良久,没有回答。她把被子一拉,想看看柳若是不是走了。结果却意外地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流月怯怯地开口,活象一只小白兔看到了大灰狼。
“这是我的地盘。”凌誉只说了这一句话。
流月此时后悔的要死,早就听到柳若说他来了的。可她没想到他竟无耻到私闯她的卧室。
“玄武在青居举行比赛,邀请个位大人的宠姬参加。”柳若解释道,她也没料到朱雀居然要流月去。以往都是舞夕参加,哪知今年却换了流月。她正要说你一个人注意点,凌誉却开了口。
“你和舞夕一起去,有什么不懂就要她告诉你。柳若,你另有任务。”他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流月向他做了个大大的鬼脸,然后看向柳若。而后者正在发呆中。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你快去梳洗。吃完午饭后就去,刚好可以赶上。”柳若不敢看她的眼睛。
于是,她被拽起来丢进了浴室。
流月还没吃几口饭就被来找她的舞夕拽去了宴会场地。一路上,舞夕什么话也没说。两人一到那儿,舞夕就把她塞到了她的座位上。
流月看了看四周,大都是昨天晚上见过的人。没想到,明清和柳泽也在,只是柳泽由于昨天的醉酒,还在座位上睡觉。可想而知,他一定是被明清拖来的。因为他的衣摆上还有灰尘——
流月还来不及说什么,明清就带着柳泽冲了过来。还没等他开口,流月就问:“哪里有吃的?”
明清一愣,随即明白地带她去场后吃东西。
把基本的饥饿填住了后,流月看了看四周。“为什么在这里还有后台?”她看见周围有很多人忙来忙去,便问:“不是一个小宴会吗?”
“你还不知道?”明清惊讶地看着她,“这可不是一个小宴会。这个后台是给那些女人补妆的。这个宴会与其说是展示个位宠姬是才艺,倒不如说是为了选出最有才貌的女子,然后作为奖品送给最劳苦功高的大人,也就是换个主人。”
“死朱雀,居然让我参加这样的比赛!”流月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你一定要帮帮我。”
“当然。”明清很大丈夫地说,“不过,你有什么主意吗?”
“你过来。”流月趴在他耳边,别人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是经过他们的人感觉有点寒意罢了。
凌誉出现在场地的时候只看到舞夕坐在朱雀宠姬的位置上,而本应该在另一边的流月却不见人影。他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说。直到宴会快开始的前一分钟她才跑了出来,只是换了一身衣服。
她出现的时候全场唏嘘,但碍于她是朱雀的人而没说什么。玄武见她到了,正要宣布开始,流月却站了起来。
“请等一下。”她大声说,“玄武大人,您把我们聚在这儿,而您自己却金屋藏娇,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金屋藏娇?”玄武看了看自己那边,女玉和随便挑出的一个美女在那儿,他还不知道还有谁。
女玉咬了咬牙,莫非她知道了自己把玄武的那些美貌侍女支走的事?
“请玄武大人的人出来吧。”流月邀请说。
“我的人已经全部在这里了,我可不知道还有什么人让我可以金乌藏娇。”玄武瞟了瞟女玉,她做的那些事他都知道,反正他也不介意,只不过现在让流月说了出来对大家都不好。
“如果我请出来了呢?”流月笑得越发灿烂。
“如果你请出来了,我就让她参加。”玄武开口,反正他也对那些女人不感兴趣,对他而言,真正能在他心中的人只有一个。
“好,你们出来吧。”流月大声向后面喊。所有人都看向了后面,难道玄武一藏还俩?
“啪嗒。”不知是谁的杯子掉在了地上,但没人注意。
“好,好美。”一个人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的确,用现代的白色婚纱陪上古典的披肩,完美的结合。衣服也稍稍做了修改,更符合古人的审美眼光。这就是玄武的护卫——柳泽。
这就是流月和明清的计划。现场临时也找不到一个人,而柳泽正好是玄武的护卫,长得也很好,既不具有过多的阳刚之气,也不太阴柔。这样的人不来做伪娘真是太浪费了。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椐明清透露,柳泽对女生的要求最没有办法,只要流月一开口,他什么都会做。于是,流月就在眼角点了几滴水。事实证明,明清的话是对的,流月的眼光是十分准确的。于是,玄武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多了一个美人。
“等等,这个人怎么这么熟悉?”终于一个人问了出来,
“怎么,玄武大人还没认出来吗?这位美人可是跟随您有一段时间了呢。”流月说。
“明清?他怎么在那个女子身边?”女玉自语道。玄武身边有怎么没的人她却不知道,万一跟她争宠的话,那就槽了。
柳泽此时已经非常无语了。玄武大人,我是你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