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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嫣然笑倾城 佚名 5204 字 4个月前

再来。

她没走几步,就被一个黑影截住去路,景嫣拎着购物袋,害怕得连尖叫都来不及,一个劲儿对禁锢她的黑影又踢又踹。她抬头时闻到一股浓烈的洋酒味道,黑影半抱着她:“景嫣,我很累。”

有一个瞬间她以为是井茳,井茳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着她,不动声色地说话,让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陪我说话,好吗?”

是慕城。

电光火石间,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推开他。男人的力气永远都比女人大,井茳也好,慕城也罢,她都是任人摆布的份。慕城稳如磐石,湿乎乎的鼻息喷在她的耳畔。景嫣越过他的肩膀,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大概是夜深了,走廊上空无一人,她才略略有点心安。

“慕城,你清醒点。”

“单影她很好,是个好女人……景嫣,这公平吗?我其实最开始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实话告诉你吧,我在高中真的有喜欢的女生,你也认识的。”他到底喝了多少酒,能够这样条理不清,“猜得到吗?”

景嫣不敢轻举妄动,他这样反常,真是让人又担心又恐惧。她自行将他刚才说的语句梳理通顺,大概就是慕城喜欢单影,而单影已经心有所属。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好事,但相比于慕城对自己有意思,可好太多太多了。

御景嫣,你真是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景嫣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猜不到啊。”

他像个孩子似的扒着她不放,浑身至少有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慕城傻傻地笑:“她心有所属,我还是不想放弃。明明是我先遇见她的,为什么她爱上的是别人?因为那个人比我有钱,还是比我更喜欢她!我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她看,怎么可以视而不见?”

景嫣见形式不对,勉励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慕城,好不容易掏出房卡,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慕城还算知情识趣,他最终放开了她,一个趔趄狼狈地摔在床上。他从未这样失态过,领带松垮,头发蓬乱,景嫣关了门走过去:“你别这样,那女人不喜欢你,是她的损失。不值得你为她这样。”

他几乎是怒瞪着她:“为什么不值得?景嫣,jojo常说头上三尺有神明,我想即使是三尺神明,也不懂得我有多难过。我和她只隔着那么短的距离,却永远走不近,就连看见她真心实意的笑,也是奢望。你笑一个给我看,好不好?”

喝醉酒的人蛮不讲理,所幸景嫣并不介意他把自己当作单影,十分艰难地笑了笑。慕城背后镜子里的她笑得不知道有多傻,她完全散失言语能力,慕城和单影什么时候发展了这样多的感情,她这做经纪人现在才知道,真是太失败了。她像哄孩子似的哄他,一手顺着脊梁骨往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情伤这伤不比肉|体上的痛楚,一旦受了伤就是伤筋动骨。景嫣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让他自己舔舐伤口。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段不愿被人提及的记忆,它只属于自己,仿佛被人窥探一角,都是对自己天大的侮辱。

慕城这样将伤口在她眼前摊开,景嫣倒挺讶异,转念一想又是常理中事,指不定明天醒来,他自己说了什么都忘光了。也怨她太大意,慕城忽然伸手,强势地掰过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去,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景嫣愣了好几秒,他近在眼前的睫毛低低垂着,这才明白不是做梦。

【微微和你说】

慕城啊慕城,亲妈为了你真是豁出去了!

亲妈微连井茳都不要了啊!你说亲妈微对你好不好啊好不好~~~~~~~想要看下一章节么~嘿嘿周六记得准时哦,你们不觉得井茳好久木有出现了咩?

下一章有木有井茳boss我也不知道~[2012-04-12 chapter11(3)]

两手抵在他胸膛前,景嫣急得眼中泪光闪烁,她真不敢想象自己就这样被慕城吻了。被一个不爱的男人吻着是这样难受,她宁可将自己放在油锅上煎烤,慕城醉酒时候下手不知轻重,箍着她的双臂像铁做的似的。

两人唇间带有点咸涩,不知道是慕城的泪,还是她自己的。景嫣拼尽吃奶的气力,终于趁着他发呆的空档,挪开一米远。

慕城很茫然地看她一眼,闭上眼立马就睡着了,景嫣抹着唇,大气不敢出。说到底慕城变成这副鬼样子,也是她害的,若不是她执意要慕城答应和单影作秀,或许就不会勾起他的对年少青涩爱恋的怀想,更不至于让他吻错人。景嫣呆坐在肖浅浅的床上半晌,盯着慕城的闲适的睡颜,肖浅浅进来的时候吓得噤声,双眼瞪得和铜铃一样。

“你,你们怎么在这房间?”

“慕城喝醉了,你去对面房间休息。”景嫣看慕城热得难受,脱了他的上衣,拿温热的毛巾替他擦拭上身。

其实慕城的上半身,别说是景嫣,就连粉丝都看得不少,肖浅浅大惊小怪:“御景嫣!井茳会杀了你的!”

“那也是在杀了你之后的事。”她头也不抬,“你去休息吧,今天也已经累得够戗。”

肖浅浅“唔”了一声:“那你呢?”

“我在这边陪他咯,慕城这样子,我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

“不可以!”肖浅浅拉着她的手,“你们孤男寡女,又是喝了酒,难保不会出事。我不同意。”

她想着唇上尚存的温度,放下脸:“慕城都已经睡着了,还能对我做什么。你不同意就也睡在这,少给我在旁边唠唠叨叨。”

肖浅浅真的就睡在这个房间里,一男二女挤一个双人间,景嫣惦记着潘导的手机,抓起机子就去物归原主。才走出房间,就碰见鬼鬼祟祟的宋蔚然,她向来不耻于宋蔚然的行事作风,权当没有看见。

宋蔚然反而板着脸,故作自然:“御小姐这大半夜出来做什么?”

她笑脸逢迎:“我还没问宋先生呢,倒问起我来了。”

“你这伶牙俐齿真是惹人嫌。”宋蔚然冷哼,“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景嫣不遑多让:“我的伶牙俐齿因时间而异,是宋先生比较不凑巧,每次遇见我都是我话多的时候。”

宋蔚然这回真的被气得厉害,凶巴巴地瞪她一眼,径直走回自己房间,重重地甩上门。再恶狠狠的目光,对景嫣而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杀伤力,她无所谓地嘟着嘴,去找潘导将手机归还。

潘导睡得半梦半醒,打开门的时候穿着宽松的睡袍,景嫣递上手机,还有刚才的咖啡钱。潘导似乎有点犯迷糊:“景嫣?”

“您的手机刚刚忘在了桌面上。我来找过您,可您没听见门铃。”她接着说,“这钱是您替我付的咖啡钱,今天理应是我请潘导的,还请您别推辞了。”

潘导接过手机:“你快去睡吧,这个点了还不睡,小心明天黑眼圈。”

景嫣嘿嘿笑:“好的,晚安。”

她转身的瞬间似乎听见别个房间门锁的响动,仔细去听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摇着头,拍拍自己的脸颊,这几天事情太多了,极有可能是自己出现了听力上的幻觉。

一夜无梦,她趴在慕城床边上,睡得黑甜。等到睁开眼,慕城已经醒了,安静地望着她,景嫣询问道:“你要不要喝点开水?”

“我怎么在这里?”

景嫣决心将昨晚发生的一切烂在肚子里,将玻璃杯子搁在床头:“这话该我问你,你究竟喝了多少酒在肚子里面,醉得一塌糊涂,满口胡言乱语。”

“我说什么了吗?”

“谁知道醉鬼说的是什么?我没一个字听得清楚。”景嫣扯了个谎,索性装作不知道,“你要是以后再敢醉成那个样子,我就把你扔在报社门口,让媒体记者和你的慕斯看看,天王巨星酩酊大醉的丑样。”

慕城说:“你不会的。”

景嫣很吃惊:“吃定我啦?凭什么?”

他浅浅地笑:“因为你舍不得呀。”

她翻了一个大白眼,然后成功看见慕城眼中的释然,像是松了一大口气。电影节接连举办了好几天,慕城仿佛宿醉之后,彻底忘记了两人曾经的冷战,又和她熟络起来。最终潘导的《流年》拿了最佳导演奖,凭借肖浅浅的《锦绣江山》慕城拿到了最佳男主角。《孤魂》只得了个小奖,景明的导演陈曦冷着一张脸,面对采访也是爱理不理。

宋蔚然失意地坐在景嫣左手边,慕城在台上望向她:“首先呢,我先恭喜潘导拿到最佳导演奖。第二,我很高兴自己能够站在台上,得到这份殊荣。我最需要谢谢的,就是我的经纪人,御景嫣小姐。连肖导都夸她能干,口齿伶俐,我们国家有句俗语,叫做‘打着灯笼也难找’。御小姐正是这样的好搭档,好经纪人。”

慕城说的英语有着浓浓的鼻音,乍一听十分标准,字正腔圆得像是英国人在说话。宋蔚然讥笑他们:“好浪漫呀。你们何必这么偷偷摸摸,御景嫣小姐,可惜了单影和你们一起,只能当枪使。”

景嫣嘿得一笑,没了下文,宋蔚然居然能够自圆其说,在自己的语言中找到乐子:“你为了慕城,真是什么都肯做。”

“我做什么了?”

他冷笑:“装傻也是有限度的。御景嫣,在我看来慕城要不是你,怎么有这样的成就。”

宋蔚然说得绘声绘色:“不要为他付出那么多,等他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你不会得到应有的回报的。”

她才不要什么回报,宋蔚然这话大概有什么深层含义,景嫣想不出结果,干脆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认真看颁奖仪式。从前有位家喻户晓的明星告诉她,一个人经得起多少的诋毁,就担得起多大的赞美。很显然,宋蔚然并不晓得知道这句话,他的嫉妒心远远地超越了普通人,她不和他一般见识。

从柏林返回,再次跨过日界线,回到公寓楼,景嫣已经累得虚脱,想起慕城交代她到家打个电话,就支着眼皮摁下一串数字。

电话才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慕城,我到家了。你收拾下也早点睡吧。明天全天放假要保持手机畅通不然出了事情没办法联系你。”

过了半晌听筒里没有一点声音,她“咦”了一声:“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你要我说什么?”

奇怪,怎么是资本家的声音,景嫣犯迷糊了。她不解地看着手机屏幕,顿时魂都吓傻了,她怎么会拨成井茳的手机,居然还说了那么一连串的话。景嫣干笑两声:“额,不好意思,我打错电话了。”

井茳“哦”了一声,她正想说再见,他开腔道:“就这么简单?”

“哈?”

“打错电话一句‘不好意思’,就能解决问题?”他忽然记起来似的,“另外,为什么你这电话是打给慕城,御景嫣女士?”

【微微看了泰坦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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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看了泰坦尼克3d版,某微由衷地觉得卡梅隆功力匪浅,3d的效果一级棒(我这是打广告咩)。然后不得不说感动人的功力也是一等一,到底需要怎样的爱情,能够胜过死亡,我体会不出,只好今晚今晚今晚把梨花重新写过。

(梨花原本4000字,我今天决定改成10000字。犒劳我吧。)

[2012-04-14 chapter11(4)]

窗帘没拉严实,汽车的近光灯扫过悬挂着的水晶吊灯,眼前光线瞬间迷蒙成一片。景嫣恍惚了几秒:“party在哪里?”

“在我旁边。”井茳不知使了什么办法,party嗷嗷地叫了两声,“听见了吗?你是要把它接回去?”

景嫣后续一段时间比较忙碌,party跟着自己受苦,倒不如和井茳呆在一块儿,至少能保证饮食规律。她揉着眼:“放你那边好了,它比较喜欢你。”

“你这意思是在埋怨我,对它太好?还是嫉妒party?”

她将头整个蒙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哼了几声:“井茳你能不能不那么奸诈?”

陆陆续续又说了些话,她靠在枕头上,半梦半醒间不知道回答些什么,真是太困了。景嫣最后还是没有支撑到和井茳说再见的那一刻,手机附在耳边,迅速进入梦乡,对外界事物的认知降到了最低点。

井茳叫了她一句:“睡着了?”

她当然不可能有回应,他接着就摇了摇头:“傻丫头,这样也能睡着。”

他完全能够预见御景嫣躺在床上睡着的模样,和清醒时不同,她的睫毛卷翘着像两把小刷子,每每都让他情不自禁地亲吻她的眉睫。那样的她是他一人独有的,当时离婚纯属情非得已,怎么可能再让别的男人有机可趁。

“电话打完了?”

身边坐着个人,他厌恶地皱了皱眉:“你三番五次找我,今天终于抓住机会,找到我家,说吧,想谈些什么?”

与他对话的是个漂亮女人,妆容精致,可能是精心装扮过,宝蓝色v领套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女人玩弄着头发,微笑:“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的住址,不好好款待一下老朋友吗?”

井茳连不屑的神情都消失了:“从头到尾,这位小姐留给在下的只有无尽的麻烦。”

女人笑颜僵了片刻,立即缓和过来:“那你猜猜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开门见山,我不喜欢绕圈子,尤其和你。”

女人十指上土着鲜红地蔻丹,熠熠地像是毒蛇吐着信子,井茳移开目光,改去逗弄party。女人觉着自己不如一只狗,简直奇耻大辱:“那你对电话里的那位百般迁就,千般呵护,是她长得比我好看吗?”

他头也不抬:“和她比,你也配?”

女人急了,一把将party推下沙发,井茳只来得及抓住她的手腕,不至于让party遭到更严重的伤害,依旧不能避免它丢下沙发的悲惨遭遇。party有井茳撑腰,对外人嚣张跋扈,冲到女人脚边,“吧唧”一口就咬了上去。女人害怕得尖声叫唤,party懂得轻重,并没有咬出血来,龇牙咧嘴耀武扬威后,堂而皇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