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回头了。”
景嫣平躺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流|入耳鬓,湿|濡濡得难受。她说他让她倒胃口,说他从未信她爱她,说他冷面冷心。手上失了力道,手机滑落在枕侧,他那时回答了什么,他说,他对她而言也不过如此。
只有景嫣自己懂得,他在她心头的分量有多沉。
在一瞬间,她抓起手机就打他电话,电话嘟了几声,被他毫不犹豫地掐掉。井茳向来如此,连个辩解的机会也不留给她,连说对不起也不能够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她依旧爱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当年离婚的缘由。来得及的,一直都是她不在乎的。
【矮油,瞧小嫣可怜兮兮的】
boss大人你在哪里啊,伦家好想你哦~~~微微今天生物会考了……
井薄丝的生物应该不错吧
顺带说一句,明天后天两天连续更文(不是正文,是boss和小嫣大学番外哦~~亲妈微手机码的啊啊啊)你们今天霸王我我就不更新!
绝对让你们大跌眼镜的大学番外~~~倾城的时间已经过了季榜了,最近只剩下总榜和点击榜,一周三更的确太少。等暑假吧亲们,暑假我完稿之际就会日更了。(乃们这回还是不给力,不让我上好评榜咩!!)
[2012-06-16 【大学番外】风清云朗(上)]
“你做什么这么心不在焉?”同住的傅晟祐拍着井茳的肩膀,一脸揶揄:“是不是昨天在肖大小姐的生日会上看中了哪个小妞?”
井茳挑眉看他:“怎么说?”
傅晟祐指着笔记本里的论文:“你昨晚回来就不正常,今天的论文从我走出去买午饭到现在,你连个句号都没有打,说你心不在焉没错吧。不过,嘿嘿。”
“你又知道些什么了?”井茳关了电脑问他。
“井茳我这些年说你说得够多了,让你去把个妹子,谈场风花雪月的恋爱,你从没有听进去过。”傅晟祐摸了摸下巴,老神在在,“整个大学就属你最受女生青睐,偏偏你对她们都不感兴趣。”
井茳没有说话,傅晟祐继续叽叽咕咕道:“前些天有个学姐还说我和你是不是有什么断背山的故事。我说怎么这几年都没人追我,想来哥哥在高中也是风云人物,怎么就和你摊上了?断背山?我呸,还贝贝山呢!”
井茳冷不妨盯他一眼:“学校论坛你受欢迎度高居榜首。”
傅晟祐原本打算胡诌,却被井茳拆穿:“你怎么知道?”末了,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他:“别和我说,不问世事的面瘫男刚刚是把时间荒废在了论坛上。这世界真是反了,话说你是不是被人附身了?”
“听说你最近和浅浅走得很近?”井茳话锋一转,忽然说。
傅晟祐忙不迭摆头:“没有!那个疯丫头,我吃饱了撑着才会靠近她。”
井茳若有所思:“唔,浅浅是我妹妹,交给你确实不放心。”
“是你妹才有那样子的脾气,张牙舞爪的。等等,你什么意思啊?你就纯情了?昨天晚上你把肖浅浅的闺蜜送回宿舍,要是没发生什么事我的名字让你倒过来写。”傅晟祐反问他,没想到说到了点子上。
井茳一怔,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嘴唇,昨天夜里与那女孩儿轻微的触碰竟让他心心念念到现在。他甚至记不得她的名字,可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情不自禁加深了那个吻,带着欲望的迷乱与霸道,只想将她据为己有。明知是错误,也无法控制,无力挽回。瞬间他有些懊丧这样陌生的自己,烦躁地起身,走出两步说:“你们今晚有活动?”
傅晟祐努着嘴:“有酒吧联谊。怎么,想要我留下来陪你过这寂寞的长夜?”
“算我一个。”井茳扔下话,头也不回地走开做自己的事情,留下傅晟祐在原地傻愣。他猛地抹一把脸,井茳主动去联谊,恐怕是真的世界末日了。
没想到是一座挺奢华的酒吧,临近学校,在里面疯玩儿的十有八九是官家少爷,富商小姐。井茳早就知道这儿,他从大学就开始做投资,和人谈生意偶尔也来。他和傅晟祐并肩走在廊道上:“怎么定这里?”
傅晟祐挑眉,挨他挨得近近的:“哟嗬,你认识这?。我还以为你不识人间烟火来着。”
井茳说:“傅晟祐你是不是嫌自己还不够像断背?”
傅晟祐四下望去,果然众人都直着眼看他们两人的即兴表演,顿时噤声,收起不安份的手脚:“你好不容易来一回,我这是兴奋。”
井茳后来才知道,今天他们包场,整座酒吧都是学校里的闲人。他又记起昨天夜里女孩儿的脸,她发间清雅的洗发水味儿,以及她眨巴着大眼睛,一派天真地说:“你撒谎,你再撒谎我就亲你了。”心情更加烦闷,胸口堵得难受,坐在角落的沙发里一杯杯闷声喝着洋酒。傅晟祐玩了一轮回来寻他,发现他面不改色地喝了大半瓶洋酒,惊诧地说:“你知道这瓶酒多少钱吗?”
井茳将水晶杯搁在大理石桌面上:“傅老板,这家酒吧是你家里的产业吧。”
傅晟祐“咦”了一声,讪笑说:“你可以装作不知道。”
“那可不好,要是装着一概不知,从前我在这的花销要怎么讨回来。”井茳抬眼,场下群魔乱舞,傅晟祐却咬牙切齿:“你狠,太狠了。”
井茳没有应答,因为他望见在舞台边的吧台上坐着个女人,令他焦躁了整天的女人而且居然该死地充满诱惑。景嫣却不知有人在打量她,兀自打了两个喷嚏,揉着鼻子:“谁在背后骂我?”
dj换了首劲爆舞曲,是肖浅浅的最爱,景嫣只感到颊边一阵风刮过,肖浅浅已经在舞池中站定,随着节奏摇摆了。
“你光坐着干嘛?今天美女特别多你不觉得吗?”
“怕是某人有意说起今天我要来,所以人多吧。”井茳收回目光,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冷哼。
傅晟祐大咧咧笑:“肖浅浅也来咯,你看,台上跳舞跳得起劲儿的是不是她。”
井茳顺他说的方向看去,五光十色的光线里,台上穿着贴身皮衣,脚踩高跟的确实是肖浅浅,他亲爱的妹妹。
他面色微沉,女孩子在这地方玩得那么过火,也不怕出事。他是太宠着肖浅浅了。井茳不动声色地走向舞台边缘,由于来酒吧,他穿得并不正式,深蓝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黑色的纽扣在灯光下熠熠地闪着金属的光泽,少了些许原本的老成,更多是少年的不羁和桀骜。就这样撞进众人视线范围之内,众少女愈加春|心萌动,对着他这千年冰山更加跃跃欲试。
“浅浅。”他朝台上的妹妹伸手,“下来。”
肖浅浅跳舞跳得火热,瞥见吧台上的景嫣死命眨巴眼睛,起初并不以为意,回头就看见井茳,吓得哆嗦一下:“井茳,你怎么来了?”
井茳出马,她只有听命的份,委屈地跟着他回到自己的沙发边上。景嫣也跟过来,只朝肖浅浅做鬼脸,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而肖浅浅看在眼里只想揭了御景嫣的皮泄愤。
“你一个女孩子做什么跑来这里?简直胡闹!”井茳重了语气,假若他今天不教训她,依旧温吞地和她说道理,肖浅浅恐怕不会听进去。
学校里大家只知道肖浅浅和井茳关系好,但不懂得他们是亲兄妹,此时此刻用三分暧昧,七分嫉妒的眼神观察着这里。景嫣却知道这两人的亲缘关系,默默地想要掉头走人,昨晚听肖浅浅说,她这哥哥生起气来,连玉皇大帝看了都怕。虽然留下肖浅浅独自面对很不道义,但也好过被殃及池鱼。
等到她走远,井茳和肖浅浅还在原地,肖浅浅如霜打得茄子,垂着脑袋听候领导训话,别提多搞笑。景嫣朝着两人的方向做了个鬼脸,跑去其他地方逛荡。
听说是联谊,一向素面朝天的景嫣被肖浅浅拖去相熟的彩妆柜蹭了个美美的装扮,又被迫买了一套火辣的衣服穿在身上。景嫣靠在二楼的扶栏边,十分不习惯这样的衣服,有些怨艾地扯了扯腿上为数不多的布料,看着肖浅浅颓丧的身影:“肖浅浅,你这是现世报。”
昨晚她喝醉酒,还是井茳送她回到宿舍。她酒品向来不好,早上起来隐约记得自己对那冰山美男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阿弥陀佛,应该不会是真的吧。景嫣身后站着个人:“同学。”
她心思全扑在回忆上,茫然地问:“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看你一个人在这,找你说话。”语气不是不踞傲的,景嫣不由多看了那人几眼,印象里好像是许多女生迷恋的生物工程系系草。但凡有几分姿色的男人都有几分自恋,这系草估计也不例外,她回头说:“酒吧这么大,一个人的不止我一个。”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快点走,她不想多说,可显然系草文科不过关,非但没听懂,还递来一杯果酒:“喝一杯吧。”
景嫣不乐意,她昨天才出得乱子,今天不想出第二次洋相,推脱道:“我不喝酒。”
“那同学你来酒吧做什么呢?不如我们一起?”系草穷追不舍,她却有点狼狈。身后系草的狐朋狗友忙着起哄,不容她拒绝。
“妹子和我们一起玩吧!”
“真心话大冒险如何?”
“系草出马,同学要赏光才好哦。”
系草得意洋洋:“他们在叫你过去玩,我们过去好不好?”
“不好。”
景嫣懵了,这是谁的声音。
系草也懵了,下意识问:“为什么?”
自景嫣身边的阴影区,慢悠悠地挪出一个挺拔的身影,那个身影慢悠悠地说:“因为我不答应。”
【说到做到的更文】
明天是有连续撒~~~神九升空,倾城也跟着庆祝一下[2012-06-17 【大学番外】风清云朗(下)]
看到井茳出现,此情此景,景嫣确实说不出别的话来,只有机械地重复系草的话:“为什么?”
“御景嫣,你说呢?”他眼神清冷,她打着哆嗦立马清醒过来:“是是,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走吧。”
井茳大概认为她还算识趣,没有多加为难她,和她一块儿走到台下的沙发处。就在刚才,他们走后,系草很不服气,想要动动拳脚理论几句,被身后的朋友架住了:“是井茳,我们惹不起。”
景嫣这才知道,原来身边的男人这么厉害,厉害得让人胆寒。
“额,谢谢你替我解围。”
他头都不抬:“解围?我以为你很享受。”
她绞着手指,看样子她昨天晚上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那些画面就当作自己做白日梦好了。“不论如何,都很感谢你。”她为表真心,挨他近了一些,想要让他更好的体会到自己的真诚。
他云淡风清,手指若有似无地触过自己的薄唇:“的确应该感谢。你是不是每次喝醉酒都爱吻别人?”
景嫣顿时石化,她昨晚竟然真的如此禽兽,饥不择食到连肖浅浅的哥哥都不放过。她羞愤地咬着牙,偷偷看他一眼,他的眉头拧着,唇色诱人,确实长得好看且招摇,但这不能是她吻他的借口。她尴尬地抓着头发:“我很少喝酒的。”
“那还来酒吧?”
景嫣只有把肖浅浅当挡箭牌:“浅浅叫我来坐坐。”
他不悦地抿唇:“来坐坐需要穿得这么暴露?来坐坐需要化这么浓的妆?”
他今天是疯了。井茳克制着怒气,他也不懂为何会变得这么诡异。就在刚刚教训完肖浅浅,转身不见了御景嫣。他鬼使神差去找她,正好看见她被一个所谓系草困在二楼进退维谷,下意识就记起了她的名字,脱口而出,做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偏偏她到如今还不知好歹。所以说,御景嫣实在可恶。
景嫣别扭了一下,喃喃道:“对不起。”
话从口出,她顿时察觉自己是个窝囊废,她只是吻了他一下,又不是揍了他一拳,干嘛要低三下四,干嘛要对不起他。井茳能来猎艳,她就不能来觅个良人,景嫣咳嗽了下,嘀咕道:“不就是吻了下你,至于吗?”
他寒了脸色:“你常常做这种事?”
“没有没有。”她慌忙解释道,暗自腹诽,吻一个都够她郁闷了,还吻两个三个不成,“其实你也不亏啊。”
井茳怎么会吃亏,怎么算都像是她吃亏的感觉,她以前没谈过恋爱,也没和人接吻过。这应该勉为其难算是初吻吧。说到初吻这问题,景嫣懊恼地咬牙,他这么较真,不会是他也是被她夺了初吻,真是造孽啊。
他抿着唇:“不亏?”
“这样吧。”景嫣凑近了点,视死如归,“你把我欠你的补回来吧。”
他蹙眉看她,鹰一样锐利地视线落在她的五官上。景嫣被他逼视,不禁瑟缩一下,被他扣住了下巴。他似乎在笑,又似乎不是:“补回来,怎么补?是打一拳在左眼眶上,还是揍一顿在右眼眶上?”
她万分后悔自己刚刚说的话,然而依旧说道:“你看着打吧。”
景嫣闭着眼,有几分不忍看见自己被打的模样,睫毛轻颤。他原本只是吓吓她了事,可她双目紧阖,浓密的睫毛仿佛扫过心坎儿,见鬼地他从没有这样情不自禁过。当井茳发觉自己在做什么时,嘴唇已经挨在她的眼睫上,然后顺势向下,吻住她的唇瓣。
她的嘴唇带有茉莉花茶的味道,清新怡人,辗转之下带有几丝香甜。他撬开她的唇,鼻尖全是她的气息,一点点地渗入脾肺。不知道她是傻了,还是如何,没有任何推拒,他更添了霸占的欲望,加重唇上的力道,一手揽在她的腰上,想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中去。
景嫣发觉不对头为时已晚,肖浅浅抖着嗓子:“哥,你和景嫣怎么,怎么回事?”
井茳放开她,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然而相比于她的局促,淡然多了。景嫣准备先发制人,他却说:“我们怎么?”
谁和他是“我们”,景嫣跳脚:“我们哪有怎么!”
肖浅浅摇着头不可置信:“她昨天才被我带出来一次,就被你拐了?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