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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嫣然笑倾城 佚名 5198 字 4个月前

手未免太快了吧,御景嫣连个恋爱都没谈过,你如何下得去手?”

景嫣拿手背抹了唇,原本她以为井茳要打她一顿才能消气,没想到竟然用这种方式讨回她欠的孽债,算她倒霉碰上了睚眦必报的男人。

没想到井茳搭上她的肩膀:“先下手为强,你不懂得?”

肖浅浅被突如其来的真相砸得晕头转向,摇着头去找傅晟祐了,留下两个人尴尬透顶。其实尴尬的估计只有景嫣一个,井茳正常地倒了洋酒:“你要一杯吗?”

她又不傻,怎么还会在他面前喝酒,*自己微红的嘴唇:“不用了,我不喝酒。”

“唔。以后在陌生人面前别喝。”他仰头饮尽,若有所思。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大半个晚上的话,景嫣很佩服自己能够和接吻两次的男人坐在一起促膝谈心,也佩服自己回到宿舍面对肖浅浅的狂轰滥炸,依旧十分淡定。她洗个澡,冲去一身酒味,顺带洗去了井茳身上的味道,肖浅浅揪住刚从浴室出来的她:“景嫣!”

“又怎么?”

“你红了,这回真的红遍大江南北。”肖浅浅挪过电脑,“学校论坛上都是你和井茳的酒吧门。”

景嫣吓了一跳,去看时果然上面铺天盖地都是自己和井茳的照片,酒吧黑糊糊的,可是一看就知道是他们俩。宿舍的座机响起来,她飞也似的跑去接,听到的是她最不乐意听到的声音:“看电脑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宿舍电话号码?”景嫣忍不住问。

“肖浅浅。”

景嫣恶狠狠地剜了肖浅浅一眼:“论坛的事情我也没辙,你要是有女朋友就让我去解释吧。”

肖浅浅很无辜成了炮灰,拿着浴巾洗澡去了,景嫣又说:“我会秉着认真的态度解释的,学长你放心好了。是不是那个陆歆沂陆学姐啊?”

“御景嫣。”

“诶?”

他顿了顿,才慢吞吞地说:“你真的比较傻。”

她正想反驳两句,嘟嘟的盲音就从听筒传来,看来是井茳挂了电话。

她吸了吸鼻子:“你才傻呢,全家都傻。”

在洗澡的肖浅浅不自知地打了个喷嚏:“是不是御景嫣在骂我?”

与此同时,井茳收起手机,回头望见窗外的上弦月,以及窗边的一点绿意。他记起来,那是肖浅浅之前送的含羞草;他记得,御景嫣吻他时,眼里掠过的不自然及羞涩。

天朗气清,明天或许是个好天气。

【明天倾城正文更新哈,你们还是潜水么亲--。】我明天就考试了呜呜呜准高三伤不起啊,大家端午节准备如何过???

[2012-06-18 chapter16(6)]

第二天早起,她肿着眼,这几天风波还未停息,景嫣不用上班,决心去井妈妈那里解释清楚。老人家原本就心脏不好,急出什么毛病来,她才是罪孽深重。越想越紧张,景嫣开车像是要飞起来。井妈妈最近住在郊边的独栋别墅里,她开上盘山公路,树林郁郁葱葱,阳光稀疏地撒在公路上。她远远就能望见别墅特殊的中式构造,檐角飞翘,青砖白瓦,宛如沉寂在北方城市里的烟雨江南。井茳是个孝子,前几年井妈妈生日,景嫣不过是提议,他就在这地价如金的城市建了一栋别墅给母亲。

不懂得还能来几次,景嫣停下车,稍微整理了下衣冠,拿钥匙门打开。她打开门,看见肖浅浅正在别墅里面和井妈妈坐在一块儿,瞬间百味杂陈。景嫣缓缓走进去:“妈,我来看你。”

井妈妈原本背对着她,回眸笑道:“小嫣今天不忙,特意跑来看我?”

景嫣低着头:“我是来认错的。”

肖浅浅偏来搅和:“哟,负荆请罪啊。荆条呢?”

景嫣真想堵了她的嘴,将她扔到太平洋去,碍于井妈妈在场,只好依旧保持笑意连连。井妈妈瞥肖浅浅一眼:“浅浅,长嫂如母。”

肖浅浅更加无法无天,亲密地搂着井妈妈的脖子:“妈,反正现在大家还都不懂得我是你女儿,潘导是我爸。我这同母异父的妹妹,就不给我哥添堵了。景嫣是我同学,难道我也叫她‘妈’?”

“就知道贫!”

井妈妈非常谅解景嫣,留她在家里玩儿了一天,还让她陪她在别墅过夜。正好保姆今晚不在,景嫣也不放心留井妈妈一个人在别墅里,自然而然答应了。肖浅浅剧组有事,先回去工作,临走时还调侃她:“长嫂如母啊。”

“去你的,肖浅浅你闭嘴吧!”

“诶?你还不允许我多说一些,明天我的生活估计会很多姿多彩,托你的福啊御景嫣。”

她听了如坠云雾:“什么意思?”

肖浅浅坐进驾驶室:“看看这两天的娱乐报就会懂得,好运哦亲。”

别墅里空旷又富有江南特色,假山流水,淙淙地自耳边流过。她躺在自己和井茳的卧室里,里面还有两人少有的几张放大版合照,几乎占了半面墙。卧室里地板上铺着羊毛毯,中央空调冷气呼呼直吹,她迅速洗了个温水澡,缩进被卧里。床头灯坠着细碎的流苏,水晶灯罩折射出彩色的光,她翻来覆去还是难以成眠,干脆坐起身,包着棉被想心事。

床头有几本相册,她闲来无事,拿来翻看,没想到第一本翻开只有几页便剩余空荡荡的相册本子。她更没料到,那相册的唯独几张照片都是她自己。有一张是她参见浅浅生日会的时候,她坐在浅浅旁边起哄的照片。如果她没记错,那是她和井茳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还有一张是她坐在马路牙子上,左顾右盼的模样。

一张张细看下去,她连指尖都在抖动,这是井茳拍得她。镜头下她的表情深刻灵动,景嫣“啪”一声合上相册,关灯睡觉。

有人走进来,她不是没有察觉,敌不动我不动,她假装不懂得,睡得黑甜似的。那人走来没有将灯打开,床垫一陷一松,她察觉到他正坐在她的床头,景嫣更是大气不敢出,静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结果他什么行动也没有,一动不动地呆了半小时,忽然就起身想要离去。景嫣打他进门开始就懂得是谁,骤然吓了一跳,坐起身来抓他的手腕:“你要去哪里?”

他的身形一晃,细心如他却不曾察觉她的清醒。景嫣扣着他的手腕:“井茳,我想和你谈谈。”

他的力气比她要大上许多,轻轻一挣竟没有甩开她的手,她不屈不挠:“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井茳回身看她:“你想要说的,那天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他是气着了,一丝一丝抽开自己的手,一点一点脱离她的禁锢,最后退开半步。她手足无措地坐在床上,借着廊道上的灯光看他神色,她做错了,她道歉总该要接受。景嫣小声嘀咕:“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你觉得自己比苏倩倩还要好看?”

“还是你以为我说过的话是儿戏?”

“御景嫣,别看高了自己。你误会我,我并不在意。”

他一定要将那么不堪的事实砸在她身上,砸得她晕头转向。他另寻新欢,并非为了赌气气她,亏她还以为他有多委屈,以为她亏欠了他许多。景嫣气得眼眶通红又不愿让他看到,指着门口:“滚出去。”

他开始解领带,连袖扣都不再是她买的。原先的袖扣只要有一丝光亮,她都能认得,景嫣怜悯自己这样可悲,笑着笑着就流泪了。她已经很少哭,这几天的情绪由不得她控制,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在锦被上,泪珠滚去好远的距离:“我这是报应。”

他露出精壮的胸膛:“我母亲就在隔壁,你这样大声会吵醒她。”

他走去浴室,出来的时候,她还没睡着,直勾勾的眼神看他。井茳身心不免疲惫:“睡吧,只要忍几个晚上就好了。”

屋顶悬挂着水晶灯,他已经入睡,她还在黑暗中艰难地细数着水晶球的个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无数个轮回,景嫣还是辜负了自己的一番心意,没有一星半点睡意。他就在她的身边,她却连转头的勇气都没有,她不敢看他,怕他已经抽身而去,留她一人在回忆里辗转。她怯弱地想要逃跑,最终只能期待东方的那缕日光快些升起,快一些,再快一些,让她不至于被无尽的黑色湮灭。

【boss终于站起来了】

我爱井茳井茳井茳井茳~~~~~周四我就肥来了啊大家想我么??咳咳,我懂得你们想我的文[2012-06-19 chapter16(7)]

第二天起床,井茳已经在楼下饭厅和老太太吃饭。她一直到到凌晨熬不住了才睡着,恍惚是做梦了,却又记不起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只余下绵绵的心痛。就在房间里,她还告诉自己,如果井茳已经是这样的态度,那她何苦作践自己,去苦苦挽留。一根红线牵在两人手中,井茳却是先放手的一个,单凭这点都足够她伤筋动骨。景嫣以为自己够洒脱,原来不过是莫奈何。

看到他的瞬间,她还是屏住了呼吸,景嫣走下高高的楼梯,脸上一团喜气。她微笑地朝井妈妈道早安,又往常般坐到井茳身边去。桌上的中式早点清新淡雅,酱黄瓜摆在她面前,是她的最爱。景嫣饿得饥肠辘辘:“妈,是你早上起来做的么?真香啊。”

井妈妈乐得直笑:“今天不是我,是小茳早起帮你做的早餐。”

她原本想好的话,全都哽在了喉间。酱黄瓜原本已经塞进了嘴里,这会子是吞也不是,吐也不成。井茳抬头看她,正碰上她试探性的眼神,景嫣骇然,呛住了喉咙,咳得满脸通红。他伸手递来一杯温吞的开水,大手轻拍她的背:“喝水也能呛住,多大的人了。”

景嫣咳得难受,抓过杯子“咕嘟咕嘟”往下灌,好久才缓过来。就在刚才那个瞬间,她以为他还是关心她的,现在冷静了又发觉自己想法幼稚可笑。井茳说一不二,他决定的事情,从来不会变更。酱黄瓜只是一碟再普通不过的小菜,放在她面前,也许是碰巧,也许是井妈妈有意,绝不会是他有心。

她埋头吃自己的饭,真正的细嚼慢咽,一粒粒米粒含在嘴里像是铁做的,难以下咽。可她还是吞下去,她是御景嫣,不仅仅是井茳的前妻,她还是慕城的经纪人,还是御首长的女儿。井茳的前妻丢得起这个脸,她丢不起。她只有为自己保留为数不多的尊严,才不至于让自己输得太惨太难堪。

坐在井茳身边完全是折磨,井茳像个没事人,在和井妈妈聊天的时候,偶尔还会与她话上几句闲话。景嫣笑着一一答复,滴水不漏,他眼中时有时无地嘲讽,在她这里一览无遗。这才是井茳,站在云端冷眼瞧着周遭一切,却不融入的王者。往日的温存全都成了笑话,景嫣冷笑,喝完了最后一口白粥。

她恭顺地起身:“妈,你们慢聊,我先回房间了。”

她回房不久,他也跟进来,拿出文件坐在办公桌上慢慢审核。景嫣这两天事情都不用烦恼,还没轮到她回归的时候,她就暂且给自己放假。幸好别墅书房里还有几本小说,她随手抽出一本,窝在被窝里瞧。偌大的房间,只有纸页翻动的声响,井茳和她默契得只剩下沉默。床头有一扇窗户,印出他在桌前埋头工作的样子,她止不住叹息,到如今退无可退的境界,错得最多的还是她。

该被珍惜的,永远被她弃于脚下,这真的真的是她的报应。

冷战持续到第二天早晨,井茳起床身边已不见了御景嫣,他翻身而起,有些异样。别墅里上下找遍,居然没有她的影子,他回到房间,才看见她坐在阳台的高处,晃着脚丫子。他快步冲上前,离她仅剩半米距离又止步不敢向前:“御景嫣,你回来。”

她恍惚了一下:“井茳?”

他生怕她一个想不开跳下去,又急又怒:“你快点回来。”

景嫣才明白不是梦,他的确站在她的身后,警惕感忽起:“你别过来,你来找我做什么?”

她白色的睡袍在风中翻飞,衣袂飘飘,好像随时能够随风而去,呵口气都怕把她给化了。他犹豫了很久,趁她不注意,将她一把从高台上扯下,稳稳落在自己怀中。她尖叫声乍起,只敢搂着他的脖子,不敢睁开眼睛。井茳抱着她坐到床上,“你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做什么?不要命了。”

她没有回答,他以为她吓傻了:“御景嫣。”

她往他怀里钻,喃喃地说:“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说完就再没了声响,胸前有冰凉的液体在蜿蜒,他大惊失色,挪开她的手臂,原来景嫣已经睡着了,眼睫毛上凝着晶莹的泪,黑眼圈严重得像从动物园才出来的国宝。原来她也两夜没睡,她就在躺在自己身边,他只怕她又逃走,哪里敢睡。清晨才迷糊一会儿,她就不见了踪影,这女人天生是他的克星。他爱上她,真是活该找罪受。

他记得自己说,他是疯了才会在原地等她,可他没说,他情愿一直疯下去。明知她是毒酒,还甘之如饴。

【更新少了0.0】

因为是章节末……

但是啊,这几天微微要码2w

大家看好我吧。我码完倾城的那一天,就是倾城日更的开始~~~~[2012-06-21 chapter17(1)]

景嫣再次苏醒后再也睡不着,和井茳也不懂得说些什么。于是看了看网络上的报道,肖浅浅果不其然是头版头条。她找肖浅浅私聊:“你怎么把自己身份公开了?”

肖浅浅抓狂:“你问问你井茳那个资本家做了什么?”

“他能做什么?”

情况特殊,她顾不上和井茳的关系正处于崩溃边缘,把电脑挪到他眼前:“你把这消息放出来干嘛?”

“圈内无人不懂你和浅浅关系好,承认潘导和她的父女关系,对你的视频事件有利无害。我不想再看到任何有关你的报道出现在版面上,你不乐意?”

“潘导怎么会甘愿?”

他诡异地笑:“他巴不得浅浅叫他爸,你说他甘愿不甘愿。”

景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