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这样了。”
他板着脸,严肃地说:“我说过你的胃不好,饮食要规律。你听到哪里去了?”
她吐舌头:“不是我的错啊。我的胃不好是你的责任,明明大都是你煮饭,怎么能怪我?”
他无视她的耍无赖,继续数落她:“你工作一忙就忘记吃饭,别以为我不懂得。”
这他也知道,景嫣彻底没了法子:“那我也没辙,这胃要慢慢调理。”
“唔,那从今往后,你都喝红枣粥,或者圆藿粥,喝到你胃好了为止。”
景嫣被井茳压榨得抬不起头,又被他拎去去展笑的工作室,敲门半天展笑才从里面出来,脸上还有异样的红|晕。景嫣不动声色地瞧井茳一眼,跟着他们进了工作室。由于是周末的缘故,工作室里的人除了展笑没有别人。展笑咳了咳:“老男人你来找我做什么?”
“找一件礼服给景嫣,家里的衣服尺码都不对。”
景嫣哑然失笑:“展大美女,麻烦你了。”
他们说了会儿话,卫生间里才出来一个人。景嫣看到之后很不道义地笑了:“哟,井凉你也在啊。”
井凉也略微有些狼狈,景嫣难得有机会调侃他,更加起劲:“你的脸色怎么不对?是不是生病了?”
井茳带笑地看她,景嫣挑眉:“诶呀,小展你的脸也有点红。你们两个是不是都感冒了?井凉,感冒了要去医院。小展不懂得,你也不懂得吗?”
“御景嫣,你!”
景嫣还没说话,井茳先发话了:“叫大嫂。”
她在井凉面前肆无忌惮,反正有井茳撑腰,她怕谁啊。捉弄人也是很开心的事情,她忽然体会到井茳挖苦她的快感,但是这快感在井茳面前,也只有她被玩弄的份儿。
景嫣用脚指头想都懂得那两个人在房间里做什么,一面逗着他们玩儿,一面想着这样是不道德的。最后,她拿了晚礼服从展笑的工作室走出来,还意味深长的地拍了拍井凉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凉啊,大嫂我走了,待会儿要是有人敲门,你可别管。办正事儿要紧嘛,嗯?”
井凉真是要拜倒在她脚下,景嫣挖苦人的本领全是井茳那里学来的,比不过井茳,还能拿出来欺负别人。他咬牙切齿:“大嫂,你好走啊。”
景嫣原本半只脚已经迈出门去,又陡然缩回来:“嘿嘿,不用送了。我交代你的话,要记牢啊,要不小展会不开心的。”
【今天的更文也挺足料】
最近一直很忙,但是倾城码字都没有停过,在码重要章节,虽然离结尾还有距离。
上次说完结二十五万估计得加长来,不是灌水,而是有很多故事想写。我要写的圆满才好啊。
大家听到这消息是哭呢,还是笑呢????
[2012-06-26 chapter17(3)]
插科打诨地过了几天,终于到了去香港的日子。这回的飞机场不是用一两个词能够形容的拥挤,整座飞机场像是个硕大无比的蜂巢,嗡嗡嗡都是嘈杂的声音。但是至少有一半,是为了看明星而来的粉丝。景嫣不懂得井茳搞什么鬼,只知道这回的包机上,乘坐得都是明星,而且这个消息已经公之于众,沸沸扬扬得在娱乐报上当了几天头条。
更为离奇的是,连飞机的场次时间都被公众知晓。这几十上百个明星聚在一起,影响力蔚为壮观。景嫣发短信问他:“怎么人这么多?”
“你不是说想要一次万众瞩目的旅游?”
敢情是因为她无意间的玩笑话。景嫣抹一把脸,看着略显吃力地应付慕斯的慕城,以及单影,还有无数的明星们,愧疚感油然而生。她那时真的只是无意提到说要感受一次万众瞩目的旅游,没想到资本家这么大手笔,直接上空秀。这让她如何向受苦受难的明星们交代,罪过,罪过。
肖浅浅和潘导竟然也上了飞机,两个人坐在一排,脸色别扭得很。景嫣经过忍不住偷笑,慕城左手拎着自己的行李,右手拎着她的:“笑什么?”
景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说:“你刚刚有没有看到肖导和潘导两个人?”
“有,怎么了?”他将行李搁在头顶的行李箱里,坐下说。
“那表情互相怨怼的,真不像是父女。”
肖浅浅和潘导相处方式骇人,遍数圈内猜心好手,都没有人能看出两人的父女关系。御景嫣起初知道也很诧异,毕竟肖浅浅和井茳性格相差过多,可井茳宠她,所以景嫣没有做任何怀疑。原来井茳父母在井茳、井凉年幼之时已经离婚,后来没两年,井妈妈和潘导结了婚,生了肖浅浅。大概是由于工作常常两地分居,潘导和井妈妈的感情也比较淡薄,一直到了现在,两个人还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井茳的家世并非是常人可以理解的,景嫣觉得那些人猜不透井茳的底牌,在他们以为她和慕城必死无疑时,井茳力挽狂澜,也不算太难。
“景嫣。”
“嗯?”她发了会儿怔,抓过他的飞机票看,“奇怪怎么离得这么远?”
慕城也看了看飞机的座位,他和景嫣隔着一条走廊,虽然是同排,距离还是远了点。景嫣等身边的空位等了许久都不见人来,不禁纳闷儿,正想着机舱里就一阵轰动。弈星的女艺人大都在这里,景嫣抬头,井茳正站在她面前。他今天绝对不正常,景嫣默不作声地爬起身,让他坐进位子,又默不作声地坐下。
她胃出血那天是井茳送她去的医院,虽然她神志不清,但她记得慕城在场。而发布会那天,慕城在台上肯定将井茳把她带走的情形看得明明白白。而更为严重的是,慕城从未向她提起过这两桩事情,她想想都头疼,不敢去看井茳,更不敢去看慕城,只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养神。
最后,还是慕城先说话:“井老板不在头舱,怎么到这来了?”
她闭着眼睛,耳朵立马竖起听井茳说话:“头等舱坐满了人,我与陆总分别到对方的娱乐公司里瞧瞧,互补学习,增进公司发展。”
这理由实在太扯,景嫣支起眼皮,瞟了井茳一眼。别人或许会信,她要是再相信他现在说的,她就是真的很傻很天真。景嫣粲然笑说:“井老板和陆总真是有心,如此为对方着想。”
她在井茳眼皮子底下,也不怎么敢和慕城开玩笑,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她中途去了洗手间,碰见了宋小钰,她依然是大病初愈的脸色,比《红楼梦》里的林妹妹好不到哪去,我见犹怜。景嫣知道她的可憎,也懂得她的背后势力强大,说不定和电影发布会上的视频,出自同一位幕后老板的手笔。
“宋小姐,你好。”
宋小钰看到她神情激动了一下:“御经纪人,你,最近还好吗?”
景嫣不知怎的,就说了实话:“如你所见,很是惨淡。被人陷害,刚刚才平反。”
宋小钰虚弱地笑,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景嫣定睛细看,那不就是江洋。景嫣没忘记在医院里,她听见宋小钰反复提及的“想要守护的人”。于是她在背后狠掐了自己一把:“真巧,就连江先生也在。”
伪善地寒暄了几句,错身而过时,景嫣清楚得听到宋小钰说:“下飞机后,我会给你短信。”
……
飞机到香港之后,上百个明星住进了同一家饭店,狗仔们潜伏在飞机场,连粉丝都有飞到机场来一睹偶像风采的。说狗仔们潜伏,不如说他们光明正大。井茳和桑副总走在一块儿,画面和谐,旁人怎么也猜不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这些记者敢如此明目张胆,说到底还是井茳默许,在他手底下,景嫣还真没见过哪家报社杂志刊敢犯事儿。
为了避嫌,慕城和景嫣住在不同楼层。单影和景嫣却住了对门,景嫣的房间还在整理,她准备先到单影那里坐坐,放松自己疲惫的两只脚。想到近日来发生的一切,似乎恍如隔世,景嫣甚至不敢想象,若是没有井茳,她这关该如何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看自己的这艘船,未到桥头就已经沉没于汪洋大洋了。
单影边掏房卡边说:“你脸色真差,又瘦得厉害。有男朋友了吗?总不能老为慕城打算,自己的终生大事也顾着一些。”
“我就是做牛做马的命。”景嫣谈到这些不敢多说,多说多错,“你那时还说苏倩倩不成气候,没想到她联手宋蔚然给咱们来这么一下,够我们受的。”
“我没想到她这么厉害。”她和景嫣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将房间自内而外都查探了一遍,确定没有针孔摄像头才继续说话,“不过好在她已经完全废了。”
单影说这话不是没有恨意,景嫣对苏倩倩也是恨得牙痒痒:“单影,没想到你这么小心。”
景嫣是指她查探房间摄像头的事,单影会心一笑:“没办法,被人害得太惨,得后遗症了。”
景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她拿来看,是个不知名的号码:“兰桂坊,维也纳咖啡厅一聚,务必来到。也请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会等到今晚。”
【今天的情节满意么】
还有啊,感谢小离帮我的倾城做了mv,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去看我的微博。
最近书荒,大家推荐书给我吧,潜水党也来哦~~~推荐推荐。
[2012-06-28 chapter17(4)]
她知道是宋小钰的短信,对面坐着单影,景嫣不好表现太多,只是看一眼就匆匆收起。单影左右也没什么事,景嫣寒暄了两句,就到对面自己的房间检查,整理,洗漱,今天到香港并没有活动,可以说是自由活动的时间。她惦记着宋小钰,倚着落地窗,眺望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正是下午时分,这天还没开始大热,阳光粼粼地撒在海上,游轮驶过荡起阵阵金色的涟漪。
香港美不胜收,井茳问她想去哪里旅游,她之所以说是香港,是由于这是自己未完成的梦。当初她和井茳结婚,没有蜜月可言,井茳那时生意上往来格外频繁,他才正式接手井氏集团,没有多余的时间陪她度蜜月。可她想来香港很久很久了,她有和慕城来过,但是站在游轮上,身边的人不是自己所爱,景色便入目苍凉。
有人说:如果和最心爱的人站在一起,生是满目碧绿,看山绝色,看花倾城。
尽管此次来香港的人马浩荡,但至少她知道,她能感觉到井茳就在不远处,这样就够了。
是否应该赴这场约,反复困扰景嫣已久,她不停回想起宋小钰的眼神,以及她发来的短信。可万一是鸿门宴,她能够如何,难道就这样白白地送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景嫣打开|房间酒柜,倒了点洋酒兑了冰箱里的冰块,咂了几口,苦中带涩,又别有一种香气。
她叫不出这洋酒的名字,她对洋酒本就没有多少研究,只知道价格昂贵。甚至贵得没谱。井茳倒是偶尔会喝,她趁着他喝酒的时候尝过一两次,也是这个样子。第一回她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是两人还没结婚的时候,被他发现,她气急败坏:“我也尝尝。”他不肯,她就耍赖:“你给不给我?”他依旧寸步不让,他个子高,站起来举在头顶她压根拿不到,然后他趁她不注意,就吻她的唇。他的唇齿间还有洋酒的苦涩气息,舌头轻扫过她的贝齿,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仿佛要将她吞下肚去。那是她第一次喝洋酒,景嫣五指拢着酒杯,轻啜一口,人老了总是想要怀念过去。
宋小钰说不能和任何人说这件事,那么井茳呢,她是否应该告诉他事情始末。她发誓要信任他,如今却犹豫了,井茳就在她旁边几间房,若是她打电话就能解释清楚。景嫣的手机攥在手里,手心凉津津的,全是汗水。她记得井茳之前转身离去的神情,伤得那么彻底,她还是不忍,迅速拨出了电话。
“喂。”
“井茳,宋小钰约我见面。”
他稍微顿了一下:“然后?”
她也不明白了,他这样是什么意思。景嫣试探地问:“那么我要怎么做?”
井茳大约是无奈了,半晌才说:“那就去吧。”
“我真的去了?”她不可置信,天晓得资本家今天为什么这么干脆。
他说:“去吧,天塌下来也没事。”
语气不是不宠溺,她信心倍增,唇边绽开一朵花儿来:“这可是你说的啊。”
兰桂坊是香港著名的酒吧一条街,华灯初上,天空还没完全沉浸在黑夜里,有些略微的光亮。街面上人来人往,景嫣找了半天,终于在万千霓虹里寻到了维也纳咖啡厅的牌子,正低调地隐藏在花红柳绿中。
她屏着呼吸推开门,门上的铜铃叮铃铃响,店里的服务员迎上来,被她婉拒了。景嫣眯了眯眼睛,看见角落的桌子边上坐着一个瘦脱了形的女人,她捧着咖啡杯想着自己的心事儿。她走过去,不出所料是宋小钰,景嫣发誓,在今天此时此刻之前,她绝没想过要和死对头宋小钰坐下来促膝长谈。
宋小钰对于她这么迟才来,并没有一点介意:“你来了啊,请坐吧。”
景嫣坐下还未说话,她就接着问:“爱喝什么?”
“卡布奇诺。”景嫣无所谓地说,“宋小姐找我来为了什么?”
没想到她张口就是:“对不起,之前给你和慕城造成的困扰,我感到相当抱歉。”
景嫣撇撇嘴:“现在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有什么意思?”
宋小钰笑容苦涩,挂在嘴边:“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我心上的愧疚一直在。我必须向你以及慕城,还有嘉熙道歉,就当作为自己积德。我自己的孩子没了,也是我的报应。”
世间的因果报应不是这样简短就能说清楚的。景嫣禁不住去搭她的手腕,宋小钰流产后未曾调理静养,导致营养失调,瘦得皮包骨。景嫣轻轻地说:“你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宋小钰两眼放空:“有人盯上你们了,你们要小心。”
景嫣逮着机会:“是谁?”
她却摇头:“我不懂得确切的是谁,每次和我打电话的都不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