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是要针对弈星,慕城绝对是众矢之的。那个人野心很大,想要将弈星一起吞并,但我看你们弈星的陆总也不是吃素的。不像是任人宰割的样子,你说呢?”
陆歆沂确实不像是任人宰割的样子,景嫣想了想又问:“暂时撇开这些不谈,你和江洋是怎么回事?慕城被冤枉是孩子的父亲,也是那幕后人的主意?”
宋小钰谈及孩子就很哀伤,咖啡厅里的光线昏暗,她的侧脸隐在黑暗中:“是,都是那人一手策划的。不瞒你说,江洋和我在一起,我们俩是彼此相爱的。那个孩子也是我和江洋的。只是它来得不是时候,遭人算计,最后死于非命。我没有吸毒,那消息是被人捏造传播的,我从一开始就被人算计了,景嫣。”
“我有件事情很好奇,江洋酒吧打人,是怎么一回事儿?”
宋小钰只是笑:“你看到慕城官网上,有人说自家明星很喜欢慕城吧。那就是关于我的谣言,我与慕城并无深交,不懂得为什么就凭空冒出来这些话题。正好我和江洋吵架,他以为我喜欢上了慕城,酒吧买醉,才有了那个打人事件。”
景嫣万万想不到这其中是这样曲折,波澜起伏:“这样说来,从那个时候,幕后之人就开始算计我们。那你现在……”
【大家不如猜一猜幕后主谋是谁~~~】我觉得吧,其实幕后这人也挺好猜的不是咩~~不是咩~~不是咩~~人家都说慕城去南非挖钻石,今天某位妹子听着yy说:“什么南非蛙?”
我顿时觉得慕城去的太冤枉了,他好死不活去了南非,还只有南非蛙==。
好了微微华丽丽地飘走~~~
[2012-06-30 chapter17(5)]
宋小钰猛地将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我知道你厉害,你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都是别人没有的。而且,每每危机到你手里都能化险为夷。上次那个视频的事件几乎是将你打落深渊,所有人都觉得慕城完了,你完了,没想到还能这样子卷土重来。景嫣,是你让我见证到娱乐圈的奇迹。而且,你对慕城是真心实意的好,与别个经纪人不同。”
景嫣很惊讶:“所以呢?”
“所以请你往下查,首先是要保证慕城和单影的安全,揪出那个幕后主使的时候,我会感谢你。也不枉费我千辛万苦跑来提醒你。”宋小钰神情坚定不容动摇,“我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心狠手辣。不顾一点职业操守,更没有商业道德可言。而能够帮助我的人,只有你。”
景嫣无言以对,她该怎么说,因为她有一个爱她的井茳。对,井茳是爱她,可她不愿意将他摆在自己跟前。在工作上,他们并不是统一战线,虽然井茳总是悄无声息地将所有障碍扫除。他就是这样的人,默默地做了许多事,过了好久才让人发现,让人感动得就要泪流满面。
“不要拒绝我,我想幕后主使的名字,你心里也有了候选名单。”宋小钰拿食指在桌上画了几笔,一折一撇一捺,景嫣心如擂鼓。她抿一口咖啡,擦去唇上的白色奶沫:“我会尽力,也谢谢你的告知。需要合作的时候总是会有的,但在日常就不要太过接触了。”
“我懂得,祝你早日成功。”宋小钰笑魇如花,景嫣以前一直以为她是花瓶型明星,现在看来更添了一种神韵。从维也纳走出,景嫣打车去了维多利亚港,还给井茳发了短信,告诉他自己要去的地方。
井茳事情多,会来不会来她并不在意,只要告诉他自己的行踪,这样就好了。宋小钰写的字,俨然是桑副总的“桑”字。景嫣望着香港最繁华的地点,五光十色的景观灯交织成一幅幅璀璨的图画,美得仿佛不属于人间。慕城往后的星途必定坎坷,别人或许能够放弃,但单凭这两年的情谊,她就不能够撒手不顾。
只要慕城不说累,她就要陪他走下去。而一直厌恶慕城的井茳,她懂得,他会陪她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和她一起到世界尽头,是完全不一样的性质。
“在想什么?”
井茳出现在背后,她没有半点惊讶,只是淡淡地笑:“在想你,你信吗?”
他轻咳了一声:“不是想慕城?”
她不禁回头,被他整个人都拢在怀里:“想你更多一些。”
井茳今天温柔得没话说,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知道应该想谁就好。和宋小钰谈什么了?”
“宋小钰也是个可怜人,她想和我联手,查出桑副总的问题所在。我也很迷惘啊,娱乐圈事情层出不断,想要息事宁人都不可以。井茳,你这么多年累不累?”
他搂在她的手臂紧了紧,呼吸声粗重了些:“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以为你懂得的。当初你当经纪人,半只脚就踏进了娱乐圈,我拦你你偏不听,现在知道苦了?”
景嫣才想到这是公众场合,不应该和他这么亲密伸手推了推他:“诶,小心有狗仔。”
他低声笑了几声,她低头,发现偌大的一颗钻戒套在她的中指上,不是原来的那个。她“咦”了一声:“怎么换了个更大的?”
井茳的指头摩挲着她的戒面:“离婚的时候你说那个戒指不适合你,我下午去香港的珠宝店逛了逛,现在你肯被我套牢了?”
“井茳,我发现其实你是玩浪漫高手,什么冷面冰山,腹黑毒舌都是假象。我说你装什么装啊,嗯?”她胆子大了,顾不上狗仔娱记可能潜伏在四周,狠狠拧了他一把手背,“你是不是就是为了吸引小学妹才不爱说话的?”
他居然承认了:“但是你也被吸引了不是吗?”
景嫣抓狂了,推搡他的肩膀,好不容易才和他隔开一些距离:“你不要脸!我现在就在想桑副总的问题,你说这老狐狸到底想做什么?”
“静观其变。你不能确定的事情,就不要心急。”他像个老师一样循循善诱,“需要我帮忙吗?”
她摇头:“我想要自己解决。你为我做的事,已经很多,我不喜欢欠人太多。就算……”
“就算什么?”他饶有兴致地问。
她结巴了:“就算,就算我们是这种关系。”
井茳哈哈笑起来,眼角有细微的纹路,笑得几乎是没心没肺:“这种关系?哪种关系?”
她对他的追问到底完全没辙,跺了跺脚,咬牙道:“你真的是那个不爱说话的资本家吗?”
“你要记住,戴上了戒指,我就是你的丈夫。不管我对别人如何,我都是能守护的你的那一个。”井茳缓缓地说,他说得认真,景嫣也认真起来,被他这么变相的表白,不懂得要说什么。
“有你这样淡然的表白吗?”她背对着他绞手指,江面上的游艇驶过,尾灯闪烁。水面上的灯光如细碎的星子,昨夜星辰昨夜风,往事如风,就让它在这咸咸的海风中消散。她如今什么都不想追究了,只要他在身边就好。
井茳煞有介事:“那需要我包下游艇全香港告白么?”
他说到做到,她却还想多活几年,景嫣惊恐万状:“你别冲动,我其实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怎么办呢?我忽然好想这样做啊。”
她苦苦求他:“别,井茳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好人,我最爱你了。”
“哦?”
“我发誓。”她竖起三根手指,“我最爱井茳先生,愿意嫁给他,这辈子不离不弃,矢志不渝。”
他没有丝毫动容,似乎言语里还有一点揶揄:“但愿你别忘了。”
她狗腿地说:“绝对不会,绝对不会。不过你怎么忽然想起要买戒指?”
“你都求过两次婚了,我不做点什么良心上过不去。”
她只差抡胳膊砸他,若是说井茳有半点良心,就是这戒指的克拉数还算对得起他的腰包。
人人都说娱乐圈鱼龙混杂,虚情假意太多,早就失了真心。其实圈里并非没有爱情,只是这爱过于来之不易,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珍惜。
……
【说到做到没有喝咖啡三章节】
咖啡怎么会喝那么久呢,是吧是吧是吧?
话说,终于有人猜是幕后是井茳了。特别感动啊。
不过,我觉得吧,看完今天的文之后会不会更有些触动呢?最近在赶进度,希望呈献给大家的会是个绝佳的结局。(*^__^*)大家喜欢什么文,我短篇的素材求提供哦~[2012-07-03 chapter18(1)]
《楼兰》的庆祝会只是个幌子,井茳和陆歆沂在晚会上砸钱,足够博几天的版面。景嫣穿着展笑设计的晚礼服,站在游轮上,撇撇嘴:“我说来香港就来香港,还不是为了赚钱,资本家!”
“你说什么?”
慕城就在她左手边上,单影不懂得去了哪里,才上船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景嫣做了个鬼脸:“没什么。我只是感叹这回的庆祝会太隆重了,都是钱砸出来的场面。”
他倚在邮轮边的栏杆上,风撩动他额前的碎发,时而贴合额头,时而凌乱地飞舞,慕城望着渐渐遥远的港湾微笑。他轻声说:“景嫣,你从前认识井老板吗?”
她差点踩断了自己的鞋跟,转念之后反而平静,这样的问题慕城早该疑心。他就这样直截了当地说,反而更好。景嫣从侍者手里拿下两杯果汁,递了一杯到慕城手里:“认识。”
他抿着唇,良久问她:“怎么认识的?”
她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告诉他自己和井茳是离婚夫妻这件乌龙事,只好说:“他是我大学的学长,浅浅的大哥,所以对我格外照顾一些。”
他不置可否,拿手中的杯子轻碰她的,撞击处发出“锵”的清脆声响。慕城的声音听起来不大也不小:“他对你,是相当照顾了。”
“井老板对人冷淡,所以你才会觉得对我格外好。”景嫣说了谎,口干舌燥,大口大口地喝下半杯果汁,才掩得住“扑扑”的心跳声。慕城没再出声,今晚他尤其沉默,反倒是景嫣耐不住性子,胸口压抑得厉害。她随口说道:“诶,单影呢?”
他整了整发型,转身将杯子交给侍者,眼睛在她左手上的钻戒稍作停留:“大概在宴会厅,我们出来得久了,进去吧。”
她讪讪地跟在他身后,把手背到身后去,这戒指当真扎眼,但凡是人都会看两眼。景嫣皱着鼻子,井茳买戒指的时候应该已经想到了,才特意挑了个硕大无比的,好让她进退维谷。偏偏她还摘不得,不是不能,是确实不敢。套牢在掌中的幸福,景嫣终究还是舍不得摘了。
宴会厅里,景嫣让慕城先和同行寒暄,自己去寻单影的影子。不懂得为什么,这颗心总七上八下,井茳被几个一线女明星缠着,疏离又不是礼貌地说着话,视线时不时往她这儿飘。她看他一眼,稳了自己的心神,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场中去。
单影应该挺好找,因为蒋雯和她总在一块儿。迎面走来一位新生代的小歌星,才出了两张专辑就用鼻子看人,景嫣不欲多说转身想走,那小歌星走得急,她躲闪不及两个人撞到了一起。景嫣被撞得眼冒金心,扶了扶身后的桌子才不至于倒到地上去。
小歌星有个挺文雅的名字,方文怡,只可惜人和这名字相差太多。
“你是谁在这里横冲直撞?”方文怡提了提肩带,神情从错愕渐变为不可一世。
景嫣被撞到肩膀,锁骨处还隐隐地疼,揉着肩膀就想去找单,却被方文怡一把拦住。景嫣甩了甩手,居然还甩不开,她有些火气:“小姐你要做什么?”
方文怡掐着她的手腕:“在邮轮上你跑什么跑?你还没向我道歉呢。”
她原本想息事宁人,口上含糊着:“那对不起了。”
方文怡转头看了看身后,不停不休地说:“这么敷衍?你是哪家公司的?”
景嫣原本头晕脑胀,终于还是清醒了些,眼神慢慢冰冷:“方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现在有要紧事做,若是你觉得现在我的道歉不够诚心实意,那么回公司后,我一定登门致歉,聊表心意,如何?”
“你!你怎么敢这样说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方文怡是弈星的艺人,在国外的时间胜过国内,她主打日韩市场,也怪她不常看报纸,连景嫣这流连在娱乐报上的熟悉面孔都认不得。景嫣顺着她原先的视线看去,井茳坐在场边,冷眼瞧着这里的动向。怪不得方文怡走得急,原来是怕资本家跑了没得找。
井茳察觉到她的注视,朝她扬了扬酒杯,径直喝了一口。她知道这是*裸地挑衅,单影的事情比较急,只好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姓御。”
方小姐的脸色变了变。
景嫣和善一笑:“是慕城的经纪人。”
说完她将手中的杯子愣是塞进了方文怡手中,转身去找单影,留方文怡一个人在那里傻站。御景嫣三个字如今在娱乐圈已经如雷贯耳,方文怡或许没见过她的照片,但是不会不认得她的名字。景嫣可怕之处正如昨天宋小钰所说,别人看见得她,如永远打不倒的战士。每次在事业低谷时,总能峰回路转,这背后的势力和她自己的手段是毋庸置疑的。更何况,她年轻,景嫣就是太年轻了,才更显得深沉。
不懂得是不是她运气好,景嫣没多久就看见了单影,她和蒋雯俩个人正从化妆间走出,低头不懂得说着什么。
“单影。”
单影乍一听见有人叫她,扬起头,眼神又是仓促又是惶恐。等到她看见,是景嫣,才略微有点放松:“景嫣。”
景嫣下意识就想这不大对头,但是宴会厅里慕城一直是一个人,她实在不放心他和井茳以及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同行呆在一起,只好拉着单影往宴会厅走。边走还边问:“你刚刚去哪里了?我和慕城找了你大半天。”
单影怔了怔:“我去补妆,让你们久等了。”
景嫣只要看见单影,心里就不那么担心,嘿嘿笑着:“没事没事,我只是看不见你的人,有点紧张。”
蒋雯“噗”得笑了,破天荒逗了逗她:“景嫣你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