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朋友们多多爆料,好排解我闲暇时的无趣。”
【这一章节,你们看得感觉如何】
上个章节骤然看见大家的评论,那是相当的一致啊!!!
你们觉得boss可能这么头脑发热么!!不像他的风格嘛。
还有上次某位留言给我的游客朋友,谢谢你对我的肯定,也谢谢这么久大家的等待。
微微快把倾城写完了。嘿嘿~~
对了啊,微微最近在整理言情的txt(大概几十本,咳咳,我不道德),有谁想要的。邮箱给我,我有时间给大家打包一下发过去……(不好看就跳过吧~~)
【chapter.21】
她笑着退场,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上,仿佛是王者。记者们愣了几秒,已失去拦截她的机会,暗叹倒霉。不一会儿便作鸟兽散,个子回报社发新闻稿去了。
景嫣推开自己房间门,男人颀长的身影映入眼帘,她揉了揉眼睛,确定是井茳无疑,边关门边问他:“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他探身将手中的香烟摁入烟灰缸,空气里还散着尼古丁的气息,比红酒更醉人,“我等你很久了。”
她扔掉高跟鞋,换成拖鞋:“这回的报道是谁搞的?”
“手法很高明,查不到。”
她很吃惊:“连你都查不到,那可怎么办?”
井茳开起窗子,眺望远方的山岭,连绵不觉,放眼都是绿油油的一层,喜人得紧。他拉她在身边:“不就是娱乐圈的事情,算来算去,无非就是新闻八卦。媒体喜欢,多爆一些给他们,转移视线即可。”
“话是这么说,但是爆谁的新闻,怎么爆,都是问题。”景嫣心事重重,没有井茳那么轻松。
他叹口气:“眼下就有现成的。”
她很吃惊,“在哪里?我怎么都不知道?刚刚媒体也没有问什么新闻啊。”
他递来一个盒子,她将里面的抽出来才发现是手机,和她原本那一部一模一样,只是连外科都是崭新的。井茳示意她将sim卡*手机,她才开机进入服务区,数条短信纷沓而至。景嫣打开最新的一条:“景嫣姐,方文怡被爆和房地产商夜宿宾馆,举止亲密。”
她完全被唬住了,愣了好几秒才挥了挥手机:“你什么时候做的事?”
“你进门的时候,我交代叶特助了。”他泡两杯酽酽的茶,端到她面前,“喝杯茶,提提神。”
景嫣颤巍巍地端过茶杯,井茳太狠了,行事果决又不露痕迹,哪个人和他玩阴的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她不禁感叹:“你连自己公司都不留情,不,是毫不留情。”
他无所谓地摊手,眉眼少有的调笑:“是给桑副总找麻烦而已。”
她算是懂了,为了与桑副总抗衡,他连景明都能不要。她就纳闷了:“桑副总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针对我?”
他好笑道:“奇怪,针对你,为什么说和我有关系?”
他坐在她身边,她将两只脚都靠在他腿上,枪击案留在脚上的伤口早已愈合,只是看起来依旧狰狞。他拧着眉:“怎么还这么严重?”
景嫣忽然想起了什么,抓着他的手:“井茳,把井凉电话给我。”
他只是一怔,就将手机给她,她顺利拨通井凉号码。
公子哥医生的声音漫不经心:“大哥,你和大嫂的日子过得滋润,怎么还来找我?”
景嫣眉毛一挑,不作声,听他继续道:“是不是和御景嫣又吵架了?”
她清了清嗓子:“你很希望我和井茳吵架?”
井凉那边有椅子晃动的声音,估计是没坐稳,差点摔下地板。他讨好地说:“大嫂,哪能啊。”
“哼,你背着我说坏话的时候不少啊。对着你大哥都敢这么嚣张,是不是和别人也总这么说,嗯?”
井凉吊着嗓子:“不不不,你放过我吧。”
井凉自从在展笑工作室被她戏弄之后,怕她胜过怕他大哥,景嫣很满意这种状况,不过立刻说:“我今天是问你件事儿。”
“什么问题?”
“割腕自杀的伤痕多久才能褪成淡粉色?”
井凉沉吟了一会儿:“你再说具体一点。”
“反正在一个月之内,伤口复原可能仅仅是一道浅粉色吗?”
他反应飞快:“不可能。再厉害的技术也达不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而且割腕自杀分两种,一种是不想死,手腕处好几刀都没舍得往下割;另外一种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一刀切,又深又准。但是在一个月内复原成浅浅的一道伤痕,绝不可能。”
景嫣又问:“有没有一刀切,伤口又很浅的?”
“有啊。”井凉说道,“证明那人根本不想死。”
对了,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景嫣匆匆挂断了电话,不禁后背冒冷汗,她记得自己从柏林电影节回来,见到周素妍的时候,她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粉嫩的一道。她记得自己说什么来着:“这伤疤比之前好了很多,现代科学技术真是发达。”
回想起来,周素妍的表情十分不自然,干巴巴地笑:“是啊,和个人体质问题也有关系吧。”
什么个人体质,她根本就是不想死。她和江洋穿过绯闻,江洋又和宋小钰相爱,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当时。她隐隐约约捕捉到了被忽视的信息,但是又串联不到一起,景嫣懊恼地揪着头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井茳问她:“你忽然找井凉问这些做什么?”
景嫣伸手将头发揽到背后:“你还记得周素妍吗?”
“自杀割腕的那个?”
“嗯,就是她。她上次在电影发布会上去过后台,我刚刚看到自己的伤口想起她那时割腕复原很快,就打电话问井凉究竟可不可能。你猜井凉怎么说?他说,如果是复原很迅速,手上又只有一道伤口,那么证明一件事,周素妍她压根没想死!”
“她没想死干嘛还要割腕?那天夜里公司停电,正好碰见的是我,是不是太巧合了?”她连珠炮似的发问,他将她的腿放下,抱了抱无措的她:“别想太多,放宽心就好。”
她那时就不该让慕城把这部电视剧接下,还没拍摄完毕已经有这么多事情发生,周素妍这浑水他们不该离得这么近。她想要做什么,没有任何动机和道理,总不会是为了江洋。景嫣任由井茳抱着:“我总预感会出大事。”
他的五指贴着她的脸颊,有薄薄的茧子,粗糙的触感她万分依赖:“一切有我,你忘了么?”
她粲然一笑:“是,井老板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他俯下头,吹一口气在她耳后,她笑着躲开:“你别乱来哦。”
他扯一扯领带:“乱来,怎么样才算是乱来?”
景嫣屁滚尿流地缩到墙角:“不行,昨晚才刚刚……”
他斜坐在床上,锁骨精致得诱人,景嫣默默在墙角长蘑菇,他是在勾引她。对,赤露裸地勾引。他默不作声地伸手,将她一把扯到自己的范围内,十指在她腰间轻轻撩拨,她笑着蜷成一团求饶,他哪里肯听,继续整她。景嫣只好说:“我错了,井茳。你别动……哈哈……别动我。”
他就势吻她的唇:“你真的错了?”
她眼里闪着泪花:“真的,我发誓知道错了。”
虽然她也不懂自己错在哪里,但是这样绝对能让自己逃过一劫。他果然收手,撑着手臂在她头发两侧:“把心事放一放,我会处理。”
她忽然起身,八爪鱼似的抱着他:“老公你最棒了。”
他怔了怔,她以为把他肉麻到,心中狂喜,他却兜头一盆冷水浇下:“夫人,你老公什么时候最棒你懂得吗?”
她猛地推开他:“你每天想着些什么不纯洁的事情,嗯?”
他哭笑不得:“你不是说我做饭好吃,难道不算话?”
景嫣羞得脸红,她和井茳比语言技巧,还差着千百年的道行。她踹他的小腿一脚:“你给我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文下留言的邮箱都发出去了】
cat.gt@qq.com369402901@qq.con这两个邮箱不成哦,被系统退信了呢~~~请诸位发了邮箱的检查一下自己有木有来自微微的邮件捏(*^__^*)
骇然发现一个问题…乃们平常难道都是霸王着我咩!!!tat昨天的热情留言要保持才好啊。
还有就是……谢……谢乃们,因为大家我才上了久违的好评榜!!
ps:有亲问为什么点不了好评……微微统一回答了,因为乃木有注册帐号啊!!一个章节只能好评一次哦~~看到专门为我注册了帐号支持的游客读者,内流满面。为伊而来,为君而写。猜一猜boss和小嫣后面会遇到什么问题???~chapter21(2)
下午她过得很清闲,先去看了看慕城,他吃了感冒药睡得昏沉沉,但是体温恢复了正常。小晴照顾他,又是换衣服又是吃药,累得一塌糊涂,景嫣不忍:“小晴你回去睡,我照顾他。”
小晴却说:“不行,你现在和慕城还是不要单独在房间里比较好,以免再有人说你们的事情。”
景嫣说:“没事,媒体现在追着方文怡满大街跑,没时间管我们。”
“那个爆料的时间真诡异,我们前脚才解释完毕,后脚方文怡就被人爆了丑闻。刘文雅该头疼上一阵了,不过话说回来,让方文怡那么嚣张,用身体上位了不起吗?天天觉得自己是皇宫里的娘娘,指使我们做这做那,又爱迟到,她被爆料,我感觉真爽。她该。”
景嫣乐了,看来小晴对方文怡的看法不是一点点大:“娱乐圈的爆料不是向来如此迅速?”
小晴嘟着嘴:“我只希望不要总爆料慕城的,其他的我们管不着。”
景嫣偏过头,不是管不着,恐怕也管不了。桑副总,井茳,陆歆沂,两家大公司里的老总们,哪一个会消停。这日子过得风平浪静,她是不指望了。
慕城没一会儿就醒了,小晴正好出去找相熟的记者问报道的最新情况,景嫣坐在床头,小脑瓜一点一点。慕城醒来的时候,她有所察觉,立刻睁眼:“情况好一点了么?难不难受啊?”
他哑着嗓子,什么话都说不出。她立刻转身倒了温水,递到他面前,想了想又收回来,扶慕城起身,慢慢喂他喝。慕城不动声色地看她所有动作,直到她将杯子轻放在床头柜,他才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莫名其妙:“当然啊,废话,不然我在这里做什么?”
他笑容虚弱无力,几句话似乎透支了所有力气:“景嫣你能不能再笨一点。”
她气得虎虎瞪他:“什么话那么多,睡你的觉去。今天的新闻搞得我头疼,你别让我更头疼。”
他想说话,忽然猛地咳嗽起来,俊脸微红,难受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景嫣拿纸巾给他,顺着他的背直拍:“要不咱们去医院吧?”
“不要,太麻烦了。”他刻不容缓地拒绝,没有回旋的余地,“你回房间休息,我没事了。”
“你别整天没事没事挂嘴边,到头来有事的都是你。”景嫣羞恼道,“别觉得告白了就了不起了,御景嫣还是御景嫣,我还是你的经纪人。”
他没料到她这样说,自然听懂她的话外音,景嫣在这时候从来都善解人意,不愿让他觉得难堪,倒不如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他“哧”得一笑,露出迷人的酒窝:“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目光呆滞地看他,忽地伸手戳他肩膀:“你行啊。居然拿从前演过的电视剧台词来诓我,就你这样去追女孩子,再配上这样的脸蛋,嗞嗞,无往不胜。估计连菜市场的大妈,都得被你迷得把青菜全部送给你。”
几句话下来,慕城像是瞬间有了精神,眼睛里是亮晶晶的星芒:“那不是很好,总不会饿死街头。”
“呸呸呸!都生病了还什么死不死的,没个忌讳。”她将头发重新扎起,爽利的一个马尾辫,像是初初年满十八的高中生。
慕城发了会儿怔,忽然说:“景嫣,你从没有对我说起过你的故事。”
“我哪里有什么故事,你少来了。”她胡乱说道。
“三年前,你来我身边工作。那么在那之前呢?”
慕城尊重她的隐私,从未过问她往前的事情,也不三姑不六婆,今儿个是怎么一回事儿,居然这样问她。她垂着头,被单雪白得刺眼,闷声说:“无非是那样,碰见了以为是对的人,最后却分道扬镳。伤情了一些日子,然后重新来过。”
她其实说得大都没错,只是偷换了时间概念,真正和井茳离婚是在和慕城工作的三个月后,但是多说无益。那段时光,再不堪回首,再难,也都熬过来了。景嫣瞧着指间闪烁地光亮,不自觉地微笑:“谁的青春没有遇见过几个渣男。我也是凡人,也会为情所伤。”
他却逼问她:“那个人是谁?”
她不敢说,他做了回答:“是井茳吧。”
她想说不是,可既然慕城这样说,必然是有了证据,她就算否认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景嫣惨淡地勾着嘴角:“这你都知道。”
“我老早就知道,只是希望你能自己开口和我说。”他撑着手臂,做得更直,“没想到你这么不够意思,连半个字都不愿意透露。那么多次他拼命维护你,你当别人是傻子,也当我是傻子,真的看不出来么?”
她完败给慕城,就差给他烧香:“真的那么夸张?”
慕城给了她一个“是人都看得出”的表情,景嫣很挫败,继续问他:“你不是骗我吧?”
他清了清嗓子:“我不懂当年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但是我看得出,他对你好。井茳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每次我和你站在一起,他都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但他确实很维护你,我想每次能够这么轻而易举度过难关,没有他只怕做不到。说来我还是沾了你的光,是吧?”
他话到结尾居然还是笑着,景嫣看陌生人一样看他,慕城究竟是如何的人,她瞬间捉摸不透。像是忽然隔着千山万水,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