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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嫣然笑倾城 佚名 5246 字 4个月前

,享受片刻的静谧,“我都知道,傻丫头。”

【话说大家昨晚干嘛去了!】

昨晚的留言好少啊tat嘤嘤嘤嘤

我说吧,今天的情节你们不给我好评就说不过去了!!!

我最爱今天的情节了,充分证明自己是亲妈啊!

有游客读者说微微更新慢了,微微在这里和大家说声抱歉,更文更了许久,也谢谢大家体谅微微即将高三。日更不会停的,除非有急事啊……放心吧亲们。

chapter26(5)

“你也别逞强了,我不希望你冒险,一点都不希望。”她喃喃地说,声音轻如蚊呐,两手已经环上他的腰。坚持与防备,在这个瞬间彻底卸下,再也不用担心未来会如何。她不清楚未来,却知道一定会有他。

井茳吻她的耳朵,凑在她耳朵上说话:“不过,如今这个状况,你也跑不到哪里去。”

景嫣不解:“嗯?”

他又低声说了几句,她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吃惊溢于言表,连声音也支离破碎:“你说,什么?你没有骗我?”

“我怎么会拿孩子开玩笑?”井茳失笑,“连怀孕这事情都要从我嘴里说给你听,你这颗脑子到底还做什么用?”

景嫣一手捂上自己小腹,她不敢相信,自己有了井茳的孩子,说不开心是不可能的。她五指微收,被他的大手覆上,井茳勾着唇:“我曾经丢掉过一次做父亲的机会,这一回,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保护我们未出世的孩子。”

她眼眶微红,忽然感性了点:“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讶异的神色此时才展露在她眼前,屈指往她脑门上弹了弹,终究没舍得用力:“那次在宾馆,某人边哭边给我打电话,我调了飞机过去,你都忘了么?”

“咳咳。”她呛得咳了两声,“那以后我就……”

他携着她坐在椅子上:“以后你就给我在家好好呆着,等party伤好了,把它送到我妈那里去一段时间。”

景嫣立刻说:“不要,为什么把它送走?”

“你有孩子不方便,等到孩子出生,咱们再把它接回来不好吗?”井茳虽说是询问的语气,但是不容置疑的表情,她张了张口妥协:“好吧,也不知道那个兽医治得怎么样了?那个该死的毒贩,混账!”

“你不用管那些,专心照顾好自己我就很满足了,剩下的我来处理。”井茳忽然语气转冷,“慕城不会白死的。”

他第一次如此平静地在她面前提起慕城,景嫣抓着他衣袖的手紧了几分:“我以前说的话,都是为了激你,你别太当真。我现在只希望你和……都好好的。”

他笑她:“我和什么都好好的?”

“你今天似乎格外不正经。”景嫣白一眼他。

“说,我和谁都好好的?”

她声音忽然就小了:“你和宝宝。”

正好兽医从手术室出来,景嫣和井茳都迎上去,才解了景嫣的围。

景嫣很紧张:“狗狗还好吗?”

“放心吧,只是左前脚骨折,以及细微的擦伤,死不了。”兽医摆摆手,景嫣胸口的大石终于落下,准备去握兽医的手。没想到井茳比她更快,将兽医的大手一握:“谢谢你。”

“你就是井凉大哥?”

井茳目光凝伫:“幸会。”

唠唠叨叨一堆,景嫣说:“那小狗就拜托您了,等到它伤好了,我们就来接它回家。”景嫣被井茳带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希望那倒霉的party不要怨恨他们才好。

褪去一身湿冷的衣服,她去浴室冲了温水澡,由于医生交代过水温不能过高,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最后勉勉强强穿上井茳放在浴室的浴袍,走出浴室门。他速度不知道比她快多少,早都在主卧的浴室里洗好了,坐在窗台边的藤木椅子上看书,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他发间还坠着晶莹的水滴,晕黄的光线勾勒出挺拔的鼻梁,像日本漫画里的美少年。

她站在门边“哧”地笑了,引来他不满地注视:“站在那里做什么?”

景嫣的浴袍宽大,是绵软的珊瑚绒面料,才靠近他,就被他带到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他埋首于她发间:“你刚刚笑什么?”

“啊,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候还是蛮好看的。”

他不满地紧了紧她腰上的手,但小心翼翼,生怕伤着孩子。

井茳说:“只是有时候?”

她不说话,仿佛是为了惩罚她一样,他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轻放在床上。她尖叫着大笑,睁开眼,他两手支在她身体两侧,静默地看她,目光悠远,想着她猜不透的心事。她抬手触了触他的脸颊:“你最近似乎瘦了些?”

“嗯。”他答应了句,“想你想的。”

井茳说不要脸的话很常见,但是肉麻兮兮的话,惊得景嫣一脸错愕。她的眼睛眨啊眨,他的脸就凑近了,细碎的吻落在她发际的伤疤处,然后沿着侧脸颊蜿蜒至她鼻尖。她不抗拒也不回应,呆若木鸡地看他温柔如斯的动作,原来他也会有这样柔和的一面,她从未见过。内心有小小的欣喜,她攀上他脖子,抬头,主动吻了吻他的唇,他细长的眼睛眯起:“我可以把这当作你的邀请吧?”

“啊?”

他奸邪一笑,景嫣立马有种落到圈套中的感觉,可反应的速度往往及不上大脑思维。他加重了她的吻,并非浅尝即止,而好似是要将她全部占有一样的霸道。井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睫毛抖了抖,他“呵呵”轻笑两声,改去吻她耳朵,她笑得躲开,被他擎住胳膊,景嫣咬着唇:“你别趁人之危。”

“哦?你情我愿不是吗?”他*的唇印在她肩头,她终于脸红了,骂他:“我什么时候甘愿了?”

“放心。”他慢条斯理地当着她的面挑开她的浴袍带子,“我等会儿就让你心甘情愿。”

对她的思念,在缠绵的亲吻中爆发,他忍不住想要她。他的大手穿过她的袍子,抚上景嫣光|裸的背,他呼吸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浑身燥热得不像自己。不过遇上御景嫣,他就会变得自己都认不得,哪怕是此时此刻,他的神志如此清醒,还是禁不住要为她疯。

室内的灯被他关掉,尽管自己的嗓音在发抖,还是忍不住提醒:“你当心孩子。”

他又是一笑,将脸贴在她的小腹上,说:“我比你还在意孩子,小嫣。”

抵死缠绵也不过是他们这样,她故意拿尖尖的指甲划上他的下巴,不深不浅的几道红痕,暧昧又多情。她就是成心的,半夜她醒来,他已经熟睡,睡梦中犹自蹙眉,念着她的名字,她凑近去听,原来是那句:“小嫣,别走。”

她缩到他怀里去,将头枕在他胳膊上:“我不走,再也不会走了。”

他就是她最后的那个倚靠,她与他绕了这么久,终于回到了原点。

他另一只手臂习惯性地笼上她的身子,将她整个人护在胸前,景嫣微笑,她似乎闻到了幸福的味道。

【今天的情节是大家一直以来的要求】是不是大家都觉得清水啊啊!!!!

我个人觉得那个啥不能写多啊,要不然就该有人说,微微拿那个啥勾引大家了啊~~~哈哈哈,勾引就勾引吧~赶快的拿好评戳死我吧~下一章是微微写的很high的章节哦~chapter27(1)

第二天一早,景嫣睡得正香甜,被井茳揪起来穿衣服打扮。她不情不愿:“我浑身都要散架了,你叫我做什么!”

他暧昧地笑了笑,打量她一眼,她身上未着寸缕,急急抓过被子遮挡欲盖弥彰。他笑得更暧昧:“看都看了,摸也摸了,你害羞什么?”

她死咬着唇,抓起一个枕头扔去:“你流氓!”

他就喜欢看她炸毛跳脚的样子,两颊嫣红得像苹果,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扔给她:“穿这件。”

她看着那正统又高贵的衣服,抽着嘴角:“又穿世界名牌,不要。”

他挑眉,看了看吊牌:“七千美金,还好。”

她肉疼一把:“七千美金你居然说还好?你还不如把钱捐给希望小学,这样更实际一点。”

他替她把吊牌撕下:“快点穿,今天有正事儿。”

她听话地换好衣服,腰身处没有一点怀孕的样子,想着几个月以后自己的孩子就将出世,她禁不住弯翘了唇,看向镜子中的井茳。他替她整好衣服下摆,薄唇滚烫地贴在她后颈上:“不好奇去哪里?”

“好奇啊。”她努嘴,“可是你会告诉我吗?”

“不会。”他简洁明了。

她捂着额头,尽管知道是这个答案依旧想踹他一脚:“你能不能让着我点儿?”

他牵过她的手,把她送进洗手间:“我去做早饭,你洗漱一下。”

她欢脱地拿过毛巾,才触到柔软的面料隐隐感觉不对,她那时托肖浅浅将所有都打包带走,那么她身上的衣服,还有这浴室里双人份的物品,为什么还会保留。她嗅了嗅毛巾,果然是崭新的,一定是他后来置办的生活用品。原来他那么笃定,她会回来。

她承认自己被他吃死了,景嫣苦笑一番,速战速决去饭厅找他。边吃饭边问:“等会儿去哪里?”

“去你最爱的地方。”他头也不抬地回答。

“嗯?”景嫣好奇地凑近他的脸。

井茳把一份股权转让书递给她:“今天起,你是景明的新主人。”

景嫣面部肌肉僵化,消化他的话后,磕磕巴巴:“你开玩笑呢吧。”

“我像是喜欢开玩笑的人?”

像,尤其是喜欢开她玩笑。

她气焰受到打压,咬着筷头:“你说嘛,赶紧的。”

他虽然没看她,但太了解她,导致她的每一个表情都烙进脑海里,所以太懂得她神色狡黠。井茳叹口气:“我把景明给你,你愿意以后打理它吗,我的夫人?”

她拿过股权转让书:“所以今天是去景明宣告它的新主人是我,对吗?”

他点头称赞:“是,幸好你还不是太笨。要不然我怀疑景明会在今年就砸在你手里。”

这人不论如何都要把她损得一文不值,她坐在副驾驶还在腹诽他的恶劣,突如其来地镁光灯让她拿双手遮了脸。景嫣忍不住问:“你叫的记者?”

“不是。”他语气里有怒意,“哪里来这么多狗仔?”

景嫣见怪不怪:“景明易主,难免会有记者来掺一脚。”

他冷哼一声:“我看是公司高层有人做得腻了。”

她暗暗拍着胸口,这男人在她上任第一天就要把自己的高层撤掉,手段未免太雷厉风行。一直到保镖来护送,景嫣才被井茳拉出车门,他把她挟在手臂左右,不让她被人流挤到一丝半点。她抬头看他侧脸,坚毅得一如当初她见到他那样,他声音冷不丁挤进她耳朵:“你的丈夫真的这么好看?”

“切,我只是觉得某人现在还是和当年研究生一样,扑,克,脸。”她往景明的大楼走,还不忘回嘴。

他笑了笑用空闲的一只手摩挲自己下巴,她忽然想起昨晚自己做得好事,那几道红痕明显如斯,是要逼她去跳楼啊。要是被记者拍到,后果不堪设想,想她平静了一段日子,爆出来第一条的新闻就是这样不堪,她还不如不出来。

终于大楼的玻璃门将所有记者堵截在外,一行人站在大堂夹道欢迎。景嫣被井茳揽着腰,叶特助跟上来,唤:“夫人。”

“额,小叶助理,您好。”景嫣咪咪笑。

一一认识过后,井茳站在人群的中间位置,冷声说:“这些记者,是谁找来的?”

全场静默,景嫣站在他身边,安静听他训人。

一位高管走出:“是我,总裁。”

看他那脸色景嫣已经为他捏了冷汗,看来他还是没有认识到这行为的错误。高管大概是想让记者来造势,没想到,适得其反。井茳眯着眼:“你?谁允许你这样做了。”

“我以为……”他为自己辩解道。

井茳剑眉一横:“我问,是谁允许你这样做的。”

“没有人。”高管冷汗涔涔,景嫣在背后扯了扯井茳袖子,他侧头看她,她笑着回应。只见她上前一步:“您好,我是景明的新总裁。”

那高管仗着自己年龄大,资历深,对景嫣颇为看不起,顺着男人爬到这个位置的,有什么本事。他冷哼一声:“幸会,御总裁。”

她温和笑了:“高经理,如果我没记错,您的女儿还在景明做新人培训,准备拍摄广告。”

高经理神色具凛,眼前的女子唇角还噙着笑,眼里却是笃定般的神色,和井茳如出一辙。他忽然就害怕了,自己确实大意,井茳的女人哪里会这么柔弱,任人搓圆捏扁。景嫣声音稍稍扬起:“原本如果是井总裁,你的位子怕是要坐不稳了,不过如今是我,你放心。”

景嫣负手而立:“叶特助。”

“夫人。”

“让高经理收拾一下他在公关部的东西,转到广告部去。”她虽然不在景明,也不多问景明事物,但是景明的高层自己还是有所了解的,“高经理暂时先协助广告部的杨经理,我接手公关部。”

这样的惩罚还不如直接将高经理开了,在大厅的每个人都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外面传来的御景嫣弱不禁风完全是谣言,气势如此恢宏的女子,手段严厉,以后怕是要更加注意自己的乌纱帽了。

回到顶楼井茳的办公室,她整个人才垮下来:“呼,累死我了。”

井茳倒一杯温水给她,她很开心地接过:“是我大学送你的情侣杯耶。”

他自己也拿了一个杯子在手里:“是又如何?”

“我一直纳闷去哪里了,原来被你带到公司来。”她嘟囔一声,“自己的拿走也就算了,你怎么连我那一只也拿走?”

他坐在她身侧,搁下杯子:“因为知道终有一天你会来。”

“这么笃定?”

“你现在不是已经成了景明的一把手了么,御总?”

她翻白眼:“刚刚我表现如何?”

他揉一揉她头发,像是摸party的头顶:“很好,学我学得很像。”

她拉长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