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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昨日已成殇 佚名 4690 字 4个月前

巧。今天他穿着白色休闲裤,淡蓝色polo衫,白皙的皮肤一如少年的模样,多了些冷俊,脸上却是温和的笑。跟心情无关的,礼貌的微笑。这个样子的他,风度翩翩、侃侃而谈的他,让在座的女孩子们统统的发起花痴。不时打断提问,席间短信三五好友。最后本来二十多人的社团室做了四五十号色女。我真心怀疑多少人把他讲的那些的东西真正记住。

讲座结束后,王大仁不得不清场,请非团员离开。陈子枚一直带着淡淡的笑,不管别人问了多么私人的问题,他都是微笑着回答。面对要求搂搂抱抱照相的色女们,也礼貌而君子的照相。

我突然感慨,这年头当帅哥是多么的不容易。不知道莫小纬有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场面,他又是如何应对?

正神游呢,王大仁过来拍了我一下,“顾悠然,你怎么整天发呆啊?看你一整天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今天我男朋友生日啊,我在想你们什么时候能散场。”

王大仁斜睨我,“我说顾悠然,你怎么对社团这么不上心啊。难道请来这样的专业人士,机会难得。回头还要请人家现场指导一下,怎么能这么快就散场呢?”

这“现场指导”一直指导到晚上七点,一群人又涌去吃火锅。吃完火锅都十点了,大家又不肯散场,纷纷要求一起k歌。

☆、第 13 章

我狠狠的给陈子枚使了几个眼色,希望他能拒绝。没想到他却不明白一样说:“好吧。”大家又是一阵欢呼。

为了不当社团的叛徒,我只好随着他们一起去钱柜飙歌。

整个下午陈子枚都没时间跟我说上话,到了包间,麦霸们一门心思抢话筒抢歌去了,终于把陈子枚给冷落了。

陈子枚拿着一听饮料在我身边坐下递给我,“要不要?”

我摇摇头,笑着说:“我从小就是矿泉水妹,你不记得了?”

他微微一窘,笑道:“我还真忘了。习惯拿饮料给人了。”

我是真真嗅到八卦的味道,来了兴致:“女朋友喜欢喝吧?”

陈子枚低头喝了一口,然后冲我又是一笑。我以为那就是默认了。

我坐近一些,笑着问:“什么时候带来给大家认识认识?”

陈子枚侧头看我,:“你怎么换形象了。刚到你们学校的时候,我开始都没认出来。”

我笑问他:“怎么样?好看么?”

我记得,那年的我也曾经这样问过他,“我漂亮么?”那时候,他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回答我:“很普通。”

今天陈子枚很认真的把我看了看,平静的脸没有羞涩,说:“不好看。”然后看到我转怒的脸,微笑着又加了一句,“以前的样子好看。”

我努力着想让我们回到曾经的亲密,但是好像再怎么努力,我们都回不去了。这让我有几分的泄气。

他看我低着头,问:“怎么?生气了?其实你很好看,以前好看,现在也好看。我说真的。”

我终于被他的话逗乐了,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这还差不多。”

陈子枚无奈的摇摇头,“女人啊。”我装作没听见,分开纸醉金迷的团友,从麦霸们的手里抢下了话筒,分了一支给陈子枚,“咱们姐妹俩给他们唱唱,让他们开开眼!”

这一唱就唱了几个小时,散场的时候都快两点了,大家伙还意犹未尽的。

莫小纬的生日也错过了点,尽管他一直短信给我说“不着急,你慢慢玩。我在史鹏这里也一堆人,看样子明天早上才散场。”可是还是觉得有些内疚。

跟陈子枚和团友们分手后,我打车直接来了史鹏的单身宿舍。出来前先给莫小纬发了条短信,告诉他,“亲爱的,我终于自由了”。

车子在史鹏宿舍小区门口停下,远远就看到一个身影靠在小区大门边。一点红光忽隐忽现。看到我下车,莫小纬掐灭了烟。

我跳着跑到他身边,闻了一会儿:“抽烟喝酒了呀。还好,没有女人的味道。”

莫小纬微微一笑,脸红彤彤的,眼神迷离,那是喝高了的样子。他在我头上摩挲了几下,挑开我的刘海,仔细看着他妈给我的伤疤。“喝多了,抽两口烟提提精神。总不能让你来了,我在醉倒睡觉吧?……还疼吗?”

我点点头,“疼,你得负责。破相了,都没人要了。”我撒娇的功夫越来越老练。

莫小纬拿起我的手在他脸上摩挲,“负责负责。不过,好像你先破了我的相,你得先负责。”

我嘻嘻一笑,踮起脚尖在他已经淡的快要看不到伤痕处狠狠亲了一口,“好吧,先给我的东西盖个戳。”

史鹏从楼里出来找莫小纬,看到我们就是一顿揶揄。“我说怎么出来半天都不回来,合着搁这儿亲热呢。赶紧进去,别在这里毒害花草了,里头有床……”

我们一起上楼,走到史鹏宿舍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吵杂。推门进去,屋里乌烟瘴气的,三个人正打着牌。在座的人我都认得,都是莫小纬的同事、或者以前的同学。

史鹏单身一个,没有女朋友。所以他的单身宿舍就成了他们的老窝,常常三五一群的聚在一起。

我伸手挥挥空气里弥漫的烟,“我说,警察叔叔们,这样聚众抽烟不好吧?”

李放笑着,挤眉弄眼的,暗有所指的说:“哥抽的不是烟,是寂寞。”李放是莫小纬以前的室友。常年荤段子不离口,非常有损人民警察的形象。

大家都跟着哄笑一阵。史鹏把大家叫到桌子前,“好了,终于到齐了。小纬快点把你媳妇那个蛋糕给分了吧。”

我在桌前坐定,才发现桌子上放了两个蛋糕,一大一小。小的那个蛋糕还有半块,上面的字已经吃掉了。大的蛋糕我认识,是我订的,让蛋糕店送来的。还完好的在盒子里。

“这谁啊,怎么又买一个?谁今天还过生日?”我边开蛋糕盒边问。

李放冲我挤挤眼,“顾悠然,你这嗅觉可迟钝了点儿啊。这可是你的情敌送的。要不要尝尝?”

“情敌?你送的?你不是早觊觎我家小纬了吗?”我笑道。

莫小纬在我身边帮我摆盘子,“别理他,整天没个正经。”

李放正色道:“看吧看吧,心虚了。告诉你,是个美女送的。你要有点危机感啊,人家对你家小纬有意思。”

我笑着看莫小纬,“谁啊?胆儿肥啊,谁敢跟我抢男人啊。莫小纬,你不会动摇了吧?”

史鹏说:“还真是个美女。莫小纬上次出警的时候救的,在酒吧里被人调戏,你家小纬以一敌四,好不威风。那姑娘对你家小纬感恩戴德的,眼瞅着就要以身相许了。怎么,莫小纬没跟你说?”

我摇摇头,“莫小纬,你咋诚心隐瞒,莫非是想金屋藏娇?”

莫小纬说:“他们闹,你也跟着闹。全局子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跟你说不是闹你的心么。”

莫小纬双指指天,“我发誓,我对顾悠然坚贞不二。”

我满意的拍拍他的脸,插上蜡烛。但是心里却装下了这事。

史鹏也笑,“莫小纬多坚贞啊,饿到现在了,人家送的蛋糕一口不吃,就等着吃你的蛋糕。”

我又瞧了瞧那个小蛋糕,说:“他不是坚贞,他是不能吃猕猴桃,他过敏。”

莫小纬露陷一样笑着跳到史鹏身后,躲开我扔过去的香烟盒子。

一群人闹了半天,大都又困又累,最后都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上。

我却一点都没有睡意,耳边憨声此起彼伏。第一次有情敌的问题出现,觉得挺新鲜。我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拿出手机来看时间,却发现有一条未看短信,“到了么?”发信人,陈子枚。

赶忙发回去,“早到了,不好意思,刚才没听到。”

很快,一条短信又回来,“倒了就好。没关系。”

我想,他真挺忙,这么晚都不睡。

毕业临近,日子如流水而过。社团成功的播出了我们最后一期节目,有陈子枚的专访,在学校里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陈子枚的粉丝在校园里成指数增长。本以为他外形好,会走娱乐节目路线,毕竟那个容易成名。没想到他却在做一栏社会节目《真相第一击》,社会反响非常的好。虽然我不怎么看电视,但是团里的社友们只要一聚会就会谈论他。

寝室里,室友们的去向多尘埃落定。沈青青回了家乡,王羽宁去了某市。苏秀坚持读研究生。马丫没有一丝悬念的进了一中做体育老师,任剑飞在本地一家广告公司。

办完所有的毕业手续,吃完所有的散伙饭,心里只有空洞。那些熟悉的校园,熟悉的人,都将四散天涯。

最近的心情时常不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找莫小纬去发发火。但是更发火的事情是,我常常找不到他。他现在上了党校,事业的上升期中,学历也显得重要。

憋着一肚子的火,见面的时候就没好脸色。莫小纬任打任骂的,说,“就当媳妇更年期提前了。我毕业那会儿也一样,总觉得失落。感觉很像一个女孩突然要变成女人了,总有些不安。”

我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一下,这个比喻他说出来,多么的有暗示的意味。

其实,我一直都在寻找机会,让自己快点变成女人。自打那个我没见过的情敌出现了以后,我突然就有了不安全的感觉。听李放说,那姑娘非常的穷追猛打。

我记得高中时曾经有个隐形的情敌,姚瑶。可是开始我就知道莫小纬对她没什么意思,姚瑶太清高了,不肯低下她的头。所以被我捷足先登了。所以如果说我跟莫小纬之间还有什么软肋,那就是莫小纬还没有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万一这个疯狂的姑娘捷足先登了,那么她肯定会找莫小纬负责。这么一来,我白爱了这男人五年多,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无意于你辛苦熬了好几个小时的汤,一时家里没盐出门买盐,回来的时候,汤被人喝光了。

于是我毕业后整天躲在夏文家琢磨这个东西。恶补各种心理及生理知识。搞的夏文看着我的眼神都不太对了。

当理论知识充足了以后,我却怎么都无法寻到一个实践的机会。按说办这事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就能解决问题。但毕竟是人生的第一次,人生最大的第一次也莫过于此。营造气氛,堆积情绪,怎么看都需要一个完整的夜晚,或者蒙上窗帘也得要一个整天才能完成,才能铭心刻骨永垂不朽。

但无论如何,总是找不到这么个日子。

☆、第 14 章

莫小纬上班两年,就拿了两个先进个人。虽然自然是私下有人照顾,但也离不开他自己的努力。但队里干了好多年,一个先进个人都没拿过的人大有人在,各种羡慕嫉妒恨和不能平衡的心处处盯着你。所以莫小纬只能更加的努力,才能显的这个荣誉当之无愧。加上周末党校,晚上有空又去夜大。我们聚少离多的状况越发的严重。

我整天哀声叹气的,夏文终于不耐了,“你丫整天闲出毛病来了。你见不找莫小纬,那女的也没法见他啊。有空的时间不都分给你了么,顺带还有韩萧。”

想想也很有道理,那姑娘不是跟我一个人抢莫小伟,还要跟韩萧分。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一样,我的心情又拨云见日了。

这天心情颇好,回家吃饭的时候,我妈扔了一个地址给我,夏风文艺出版社。“下周一记得去报道。”这真是锦上添花的好。

我爸笑着跟我说,“你妈忙活了好几个月,比较来比较去,给你找了这么一个好工作。”

这果然是个好工作,辗转关系,连面试都省了。报道的日子定在七月十八号,还正好是个星期一。

夏风文艺本来是某大学的附属出版社,后来独立出来自负盈亏。但是很多老人都还有大学编制,我妈不知道用了什么本事,居然也给我弄了个编制。铁饭碗,工作清闲,冬暖夏凉的,钱虽说不多,总是旱涝保收。

报道的那天我妈坚持让我穿了一身米白色的套裙,脚踩了一双保守却不古板的半高跟鞋。

我向来喜欢牛仔裤。高中的时候是图方便,怕风吹起裙子带来尴尬的境地。后来和莫小纬好上后,为了能自如的坐他的自行车,也总是一条牛仔裤。直到他毕业工作,又为了从容的跨上他的摩托车,我的衣橱里很多年都没添置过裙子了。以至于很久我都以为自己没有穿裙子的必要,也非常不适应裙子下空荡荡的不安全感。

我在镜子前扭捏半天,很不能接受我的新的职业女性的形象。但我妈固执起来非常让人抓狂,她说,“你看谁上班第一天穿牛仔裤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