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1 / 1)

如何昨日已成殇 佚名 4669 字 3个月前

“莫小纬,你这样子可真银荡……”我推他。话没说完他的唇就盖过来。熟悉而陌生的吻。熟悉的是他的唇,陌生的是那吻后面的悸动。我们有多纯情?把各自的第一次隐忍到如今。

褪去身上的羁绊,让彼此赤*诚相待,皮肤互相摩擦出烈火。唇所过之处,一片滚烫。他有点激动,一只胳膊枕在我颈下,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停留在丰盈之处,轻轻的抚摸。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动作,只是今天仿佛等待了太久,于是变得那样的难耐。他已经膨胀到不行,牵着我的手,放在那里,滚烫和坚硬的,属于我的地方。

他的声音有点发抖,耳边呢喃“悠悠……”

我低低的呻吟回应他,“莫小纬”

“想要你。想了好久。”

“嗯”我早就被这些冲击而来的感觉淹没,被那些身体的摩擦带来的感触让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随着他的手掌所到之处往云端飘去。

“说,要我。”他呢喃。

“要你。莫小纬,我想要你。”

膝盖分开双腿,寻到入口,慢慢的想要进入。但是那却让我感到了疼痛。我早就准备好了疼痛,却没想到这样的疼。被阻挡在某处,无法进入。疼痛把我从迷乱里拉回了现实,“疼。”

莫小纬停顿下来,怜惜的给我擦擦汗。“疼的厉害?”

“嗯。”我疼的快哭了。他离开想要去的地方,把我搂着。“慢慢来,不着急。”他安慰我。

我以为亻故爱和吃饭睡觉一样的容易,没想到准备了几年,却是这样的场面。非常的有挫败感。看着他隐忍的样子,我突然很心疼。“对不起,小纬。”

“没事,咱们的日子长着呢,我就不信攻克不了。”他笑,那里还是充盈着,可见忍的难受。我握着它,上下抚弄,不熟练,只想让他满足。他的手扶着我的手,带动几次,指引我他喜欢的力度,他喜欢的频率。然后耳边是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最后滚烫的液体散落我们一身。空气里一下就飘满忄青欲的味道。

莫小纬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悠悠,你真好。”

这一夜,我们都没睡。努力的试着各种各样的方法,但是疼痛让他无法进入,心里想要他,但疼痛还是本能的让我往外推他。我很自责,他却安慰我,生怕我疼。最后我们放弃了,相拥着睡去。睡着前,莫小纬说“这样就很好。悠悠。我爱你。”

我在他的怀抱里睡去,呼吸着他的气息。让我觉得幸福的气息。

春节放完了假,大家都面带着喜气去上班。

这天,我还在校稿,王娜突然就闪了过来,跟我说,“对了,你送的那本书终稿已经定了。回头你跟进一下封面、印刷。”

我一时懵了。那本书?“你是说芜颜的那本?”

“是啊。哦,忘了跟你说了,看你最近忙着结婚,我正好不忙,就亲自跟了。我跟作者沟通过了,所有的程序我都给走过了,已经定稿了。社长那里也通过了。下面的事情交给你了,记得跟紧点。”

☆、23

这几个月忙的焦头烂额,把这事情全忘了,见面的时候都忘了跟他说。

我拨通陈子枚的电话,关机。一连两天都是关机。又打到台里,才知道他们台里开研讨会。

这才想起来,我妈也去了。只是陈子枚似乎级别不算太高,能去这样的研讨会,可见在台里非常的受重视。

说是研讨会,基本就是度假。早知道我也请假跟我妈去混混,白吃白喝几天。也算是慰问一下自己这阵子辛苦工作。

一周后,我妈开完会回来,神采飞扬的,据说是给了她一个什么表彰。她盘头发的时候还哼着小曲,一看就知道这假度的不错。

我打给陈子枚,交代了总编的话,让他有空去去社里定封面。他却推辞,“最近太忙,还有些会议精神要落实到具体的节目里去。合同都签过了,一切都交给你们社里吧。” 声音里尽是疲惫。我想,人这才是去开会的样子。

不久,陈子枚的样书出来了,我看了一下,书名没改。内容改了不少。故事在肖瑶被玷污自杀后就嘎然而止了。这是他的妥协。

然后就是新书上市,推广部做了非常好的推广,从网络到传统媒体,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新年伊始,我们社的第一本书意料之中的大卖了,号称新年第一课催泪弹。我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了地,对这份工作总算是真真正正的上路了。

这个城市今年的春天来的特别的猛烈。才入了四月,就热的不行。保暖内衣,靴子通通都丢进箱子里。街上满是黑丝花裙子的姑娘。天气,那是能影响荷尔蒙的。

这个月,夏文发生了一件大事。她从地方台的小有名气,突然变的大有名气,并一越成为全国炙手可热的娱乐节目主持人。

事情起源于此:台里给夏文争取到一个电影颁奖主持的机会,据说为了平衡各方力量,最终定了三个女主持,三个男主持。其中的一男一女早就是全国闻名的大牌,其他的自然是从各个地方来的。第一次做这样面对全亚洲的直播节目,那是一炮而红的机会。勾心斗角,自然难免。

另一个女主播,是南方某台的台柱子,本来不是科班出身,无奈人背景强大,据传是某部长的小情人。所以很是高傲,对夏文也是横眉冷对,抢台词抢镜头那是不在话下。

可夏文是什么人?越斗争越快乐的一人。直播那天,出了点小事故,夏文华丽丽的事业线就袒露在全亚洲人民眼前了。

颁奖结束后,铺天盖地的八卦新闻都是夏文的图片、报道。好在夏文自身专业条件过硬,也没让大众的目光长时间瞩目在她的大胸上。

我说夏文,“你太恶趣味了吧。”夏文葱白细指在我脑袋一点,“许你生活单调,就不许我生活重口味?”

我说,“好好,我同意,我批准。”

夏文哼了一声,“那小丫头,想跟我斗?我本来都不稀跟她玩这个,谁知道临上台才发现我的裙子前胸给她弄了个洞,我索性一撕。哼,她不是想让我露么?我就露给她看,咱可是真材实料。”

我哈哈大笑,“好像那姑娘比你还大两岁吧,怎么叫她小丫头?”

“妹妹,不是多吃两年饭就能当大姐的。明白不?”

我附和的点头,“是的,是的。虽然咱们吃的饭差不多,但咱俩的差距已经不是姐姐妹妹,而是奶奶和孙女的距离了。”夏文笑着追着我在屋子里掐我。

这事后,夏文俨然成了娱乐一线的明星,越发的忙。

我也越来越忙,忙准备照婚纱照,忙准备酒店,忙准备喜帖。莫小纬做了甩手掌柜,还美其名曰:“老婆你做主,我什么都听你的,你看着办吧。”

为了养好皮肤,我也开始早早睡觉,放弃一切夜生活。

这天正睡的美,夏文一通电话打来。“悠悠过来,给姐姐当一下司机。”话说的不利索,看来没少喝酒。

我看看钟,凌晨1点半。平时夏文很少找我帮什么,看来真是醉的找不到家了。好在我的电话那是刻在她心上的。

我打了的去西岸北酒吧接夏文。一楼开放酒吧里音乐震天,人们正是玩的最嗨的时候。夏文在地下二层的私人会所包间里,看来跟侍应生打过招呼了,报了我的名字侍应生就带我去找她。

夏文喝的真不少,我知道她酒量大。

其实我们俩酒量都大,平时不露。夏文很小就开始喝酒,喝啤酒就跟喝水似的,普通人还真灌不倒她。我的酒量是被她灌出来的。

夏文她爸出差的时候,我们就窝她家一起睡觉。那时候夏文荷尔蒙分泌紊乱,常常感春伤怀的感叹世间没有真爱,于是就敞开怀抱的喝酒。不仅自己喝还要拉着我喝,我不喝就跟我急。慢慢的,我的酒量就练出来了。

每每说到酒量问题,夏文都很是得意。她说,“顾悠然你得感谢我,你不知道女孩子有个人所不知的大酒量那是一种什么样的advantage啊!”

我进去的时候,夏文靠在一个年轻的男人肩膀上。两个人头碰在一起,说着什么,夏文不时的哈哈大笑一阵。

夏文看我进来,跌跌撞撞的起来拉我的手,“来,给你见见我妹妹。”

男人的脸也是绯红的,很书生气的样子。醉红的脸倒让人误有一种“害羞”的感觉。这男人看着眼熟。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这是夏文的前男友,方公子。

方公子操着蹩脚的普通话跟我说,“你好。我是方泽轩。”

“你好,我是顾悠然。”

夏文拍拍他的肩膀,“这下你放心了吧。我妹妹送我回家。”

方公子站起来,“我喝了酒,开车不安全。找代驾又怕碰到记者,所以只好请你帮忙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方公子的本尊。我曾在某杂志上看过照片,很文气的一个公子哥。但是夏文以前说起他时,总说是个很郁闷的人。但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不错,说话的时候眼睛很真诚。

我冲他说:“你放心吧,我保证安全送到。”

方公子很是感激,仍然千叮咛万嘱咐。

我架着夏文从后门小通道里出去,夏文的车已经被侍应生停在那里。这个会所安排果然精心,这门专门给不方便走前门的人走的。我感慨,“文文,你这过的可真是酒醉金迷啊。”

夏文摆摆手,“这有什么好,我不知道多羡慕你那白开水的日子。看我多可怜,孤家寡人的。”

把夏文推进车,往她的小公寓开。现在她住在外面,为了谈恋爱方便。夏文说,“公寓是人送的,不住白不住。”

“方公子不错啊。”我说。

“你喜欢?拿去吧。”夏文笑。

“要是没有莫小纬,我就拿去玩了。看那样子多可爱啊,一看就知道好欺负的。多能激起保护欲来。”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可爱的男生谈谈恋爱短点行,总这么可爱谁受得了啊?何况比我大五岁呢。他可真是他们圈子的异类。太痴情了,痴情的受不了了。看了我的新闻,从纽约眼巴巴的就飞来了,说是来安慰我。你说,我有什么好安慰的?”夏文自说自话,我听着。

夏文声音真好听,听她非常的脆,不拖泥带水,像她的人一样。

“文文啊,你可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这样的男人就得抓住,游上岸呗。你总飘着,算什么个事?”

“顾悠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妈’了。回头你出嫁了别找我玩了哈,一下就跟我有代沟了。别把我整成老太婆了。”夏文笑。

“你这样拖着人家有意思么?”我都替方公子感到窝心。

“我这哪是拖着他了,你看我都躲他躲回老家来了。你是不知道,男人我见的多了,纯情的没有。他表现的太纯情了,说他不是情场鬼见愁我还真不信。”

我从后视镜里看她,精致的面孔下有一颗不同于年龄的沧桑的心。

然后她开始说醉话,唠唠叨叨的。“顾悠然啊,你就是一个生铁锅慢热型,开始总是冷冰冰的,等到锅烧热了,就不会轻易冷却,火越炒越旺。我呢是一口特富龙不沾锅,热的快,冷的快,一点都不粘,菜倒处去后,没有痕迹,谁都不知道炒过什么菜。”

夏文就算喝醉了,说的话也是那样有水平。

把夏文送到家,夏文才发现手机丢在西岸北了。他们这些人的手机里太多私人的东西,所以夏文又吵吵着要折返去取。

我把夏文推到床上,“算了吧姐姐。今天我就送佛送到西了。我去给你拿吧。拿到了以后就带回家去,明天上班的时候再给你送来。你的车我也开走了,给你省点汽油。”

夏文嗯嗯的几声,昏睡过去。

西岸北里,喧嚣依旧。挥霍时光和岁月流连忘返的人们,不知道今夕何夕,此处何处。

☆、24

进了地下二层,昏暗迷乱的空气。说明了情况,刚才领路的侍应生认得我,又带我进那间包间。夏文的手机果然落在沙发上。

拿了夏文的手机,我往外走。在吧台处,远远看到一个身影,很眼熟的样子。我好奇心太盛,想看看在这里会碰到哪个。于是我绕过去。

有一个男人先我一步走过去,脸上是暧昧的笑意,目光上下飘浮。

那个熟悉的身影的脸侧过来,是陈子枚。没戴眼镜,头发凌乱的搭在前额,白皙的面孔,由于酒精的作用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这样子真像一个人,李民浩。

我摇摇头,心说我被我妈毒害不浅,看谁都能往棒子明星上找到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