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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倾国我倾城 佚名 4991 字 3个月前

厉害,这次连嘴巴也像是也有点歪了。

我却心里想,看来他是喜欢上我为他洗脚了。晕,偶尔还行,可别天天洗啊!

没想到我的担心竟成了事实,第二天晚上--

‘主子’在书桌前看书,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到他睡觉的点,他合上书页,说了一句什么。

“主子,您,准备安寝了?”小羽试探地轻道。

“嗯”。

小羽转过身示意小连侍候主子洗漱。

这时‘主子’又说了一句。

小羽担心地看我一眼,和我说:“你留在这儿侍候主子洗漱,还有,洗脚!”

临走前还特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警告我不要再弄出像昨晚的昨晚那样的事来。

我小心地端来了洗漱物品等一干物件,可侍候他洗完脸后,这个‘主子’竟然一言不发地向纱幕后走去,他想在里面洗脚?这个难伺候的人啊。

我端着木盆在床前的红木踏板上放下,将他玉石般的双足放入水中,水面上漂浮着粉紫色迷梦般的珂兰,散发出丝丝幽甜的气息。

我轻揉着他的脚掌,用力比前一日稍大些,因为昨日拿不准力道所以故意轻柔了许多。

我捏着他的脚心稍稍用力,他轻轻“嗯”了一声,发出声来,我不去管他,脚部本是敏感之处,稍加用力就会有些感觉,可是太过轻柔的话,放松的效果就不会那么好了。我清楚地记得我在竹楼的妹子绯儿和我说过的。

我手指滑动,又听到他百转千回地轻轻“啊”了一声,我在心里评判道,这个助声词倒是从他这里第一次听到。

接下来,他并不克制地感觉有些受不住时就会轻轻地低吟出声,我听着莫名心头火起,不就是按个脚吗,有必要叫得这么销魂?

他又“嗯”了一声,我一把握住他的脚,清润的触感在手心沉淀,我一时忍不住顺着脚踝慢慢向上摸去----丝制的布料中肤质滑润,线条优美,手感紧实,爱不释手…

“啊~”他又轻轻出声,我回过神来,故作镇静地讪讪一笑:“主子,我试试您都出汗了,我把外袍给您脱下来吧?”

他“嗯”地一声。我已经无语了,他还要嗯到什么时候啊。

我将他的外袍轻轻脱下,放在一边的衣架上。他月白中衣轻柔贴身,倍觉身姿如此俊挺,好看至极的双足在梦幻般的粉紫间隐现,我的心情忽然如云絮般轻柔起来,好像忽然间是真心想要他舒适放松。

我利落地甩了鞋子爬上柔软的大床,在他身后跪下,谁想,一下帖得太近了……

我心神一荡,忽觉我脸颊上涌出来的一点热潮也许会让我弄出一点出格的事……

☆、第五章 弱质情柔

看着‘主子’放在大床上的一只手动了下,别是想虐待我吧,我立刻身子一软,五指柔夷轻轻覆了上去,用无辜又委屈,就要轻泣出声的黄莺之声“控诉”着:

“主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我是想着让您…我是…主子您不会不要我吧……我昨晚还不小心犯了错…我好害怕您不要我…您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吗?”

我水凝的双目紧紧盯着没有回头的‘主子’,见他轻轻摇了摇头,我轻吁了口气:干什么, 吓了我一跳!

果然美女摸他一下他不会介意的,这个虚伪的男人还装什么清高,阻止我摸下去不会是欲擒故纵吧,不过他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如果他遮掩的真面不是丑八怪的话,我一定要一头撞死,埋怨老天不公啊。

见他并没有生气我摸他,我胆子大了不少,忍住了又想再继续一下的欲念,见好就收。

我柔柔地向他告退,端着木盆下去了。

……

住在这个莫名的地方,我越是一心想着自由,越是莫名的焦躁。

这些天晚上都是我独自侍候他安寝,按摩也由原来的双肩自然地延伸到了背部,在此过程中又难免多摸了他几把,虽然没有像那天晚上有些过火,但他默默无言行同纵容,让我有了一丝他也不是太难相处的“错觉”,有天晚上我还凑上去从他身上嗅出了一丝水藻的味道,让我不由想到这附近通过食人林之后是否有水潭湖泊之类的,忽然很想去戏水,去享受那种自由的感觉……

可能这些天我勤快的紧,小羽对我也和善了些,活动区域也向我开放到了——“膳房”, 当然不是我和小连用餐的房间,而是真正的膳房,我现在才明白也许这个地方比我想象的大很些,准备这么多的食物,总得有人吃不是?

可是膳房有什么用,对于心急我来说,我希望的是畅通无阻,直通外面的自由天空!

……

时辰很晚了,他一会儿就要安寝了,我得想个法儿今晚消停一下,每天晚上都按摩很累的呀,再说,哪有整天如此的必要啊,再这样下去不是把他按散了就是把我自己按散了!

可是想了一会儿也没能想出既不让他觉得我不想侍候他,又可以理所当然地回去休息的好法子来。没办法,我只能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桌子,“哎哟”一声,摇摇欲坠。

‘主子’看向我,他站了起来,小连这时在旁边扶了我一把。

“你…你怎么了?”小连面色关切地问我。

“我…我…”我本来想说肚子疼,可心思一转,一个有点龌龊的念头转过,我支吾了半天,有点羞赧地道:“…我痛经……”

……

小连一脸理解不了地莫名所以,几秒钟后又好像有些明白地面色一红,最后又状似满脸黑线。

我抬头看向‘主子’,他在那里站了一会了,他不言语,我总得出声啊。

我用最无奈的音调支吾着:“我…我从小身体不好,生下来时就曾闭过气,后来…每到…每到那几天…痛不欲生……”

我停顿了一下,看到小连眼睛和嘴巴都成了圆形,‘主子’也好似让我继续说下去的情形,我继续编造着:“只有每天晚上处…处子之身的女子将手放于腹部,才能…化血通经…这个偏方是家人花重金得来,对我有…有奇效……只…只有这个有效…”

我小心狐疑地打量着‘主子’,无论膳房还是这里我都没看到还有其他的女子,最好放我下去休息,最好这几天都休息,还有,我能不能奢望出去走走啊…我浮想联翩……

好吧,我承认我有些异想天开了,看‘主子’站了这么久,在听了我泣血般的回忆后还在那里无动由衷,我都装不下去了。

在我的无限期待中,主子开口了,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话后向门的方向走去,我惊讶无比,小连拉着我跟在后头。我心想,别是嫌我麻烦要处理了我吧,那就死定了……

我捂着肚子和小连快步地跟在他身后在长廊里左拐右拐地走了一会儿,走廊里原来会拦住我的守卫见了他后都恭敬异常地俯身退到一边,我跟在他身后一路畅通无阻,可是如果这是通向我的受难之路,我万分地希望他能慢些啊……

一路上倒是经过数间各异的房间,可是我现在根本没心情去探究了,心情起伏地跟着他到了一扇门前,他袖口一挥,门“哐”地一声被推开了!

……

房间里的圆桌旁坐了一个紫色劲装的女子,一截白皙的莲藕般的手臂露了出来,一处刀伤赫然其上,她正将伤药敷上手臂,闻声抬头看来。

我看着视线里出现的这个美人儿,不错,还真个美人儿,而且这个美人有些与众不同,乌眉稍浓,眼神锐利,鼻骨比一般女子更加挺直,唇角柔美却被坚韧之色掠去,坐着也能看出身形很高挑,英气斐然。

我莫名地看着她。

‘主子’对她唧唧咕咕了两句。

她眼睛慢慢微张,露出一丝惊奇的讶然之色,可她心绪稳定,这样的异色也只是一闪就没有了。

她开口道:“今晚,你,和我睡。”

我正琢摩她生硬的口音,待明白了她说了什么后,我心里哀嚎一声,真找着了?这个美女一看就大了我几岁,难道还是处女?

我面色诡异地看了‘主子’一眼,我真要和她躺在一张床上,让她整晚将手紧贴在我的…肚皮上?‘主子’干嘛这么上心啊,难道这些天他在心里一直记着我的“好”?

大家为什么不觉得这件事有一点点怪异呢?哦,小连是觉得挺怪异的,他一直在那里抽筋,不过是他的话基本可以忽略。

‘主子’转身看了我一眼,身形稍稍一顿,我以为他发现有什么不妥了呢,他却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掉了,小连也跟在后头不见了踪影。

……

我回过头,看向面前的美女,不知‘主子’都和她说了什么了?

她向我温和地一笑,开口道:“少主,说,你痛经?”

还是有些生硬的发音,看来大汉国的语言她不如小羽和小连纯熟,听她说“痛经”,我面上不由一红,我真是把这莫须有的事弄得人尽皆知了!

“嗯…是的…”我不太自在地回道。

“那,休息吧,你上床,我,马上来。”她一边在手臂上缠上布带,一边说道。

我愕然,这么快就要上床了?我可以不上床吗?

“你,不是,不舒服吗?”她见我迟疑,有些疑惑地问。

“嗯,很…不舒服。”我朝床边慢慢移去,等我到了床边,她已经处理好伤口,走了过来。

“要我,帮你?”她有些迟疑。

“哦,不!我…自己可以。”我解了扣带,脱了外衫,留下轻薄柔软的中衣,无法推拒地上了床。

……

她脱了所有衣物,露出仅着短短丝裤的修长双腿来,上面是秦月国传进来的胸衣,正面看去如两瓣花色托着胸部,中间露出诱人的一道沟壑来。这件胸衣不像大汉的肚兜那样写意,却短小舒适,市价颇高,丝绸的质地经过特别的剪裁缝制,严丝密和地托着胸部,我内衣里就是这样类似的款式。

她转过身背着我,解开了肩上和后背上的系扣,换了件刚到腰部的薄透的贴身小衣,我看她对着我真是没有任何的拘束唉。

她在我外侧躺下,里侧的手臂从我中衣的一角伸进来,手掌爬上了我的…小腹。

她的手心很热,我全身绷紧,想不到,第一个亲密接触的人竟然是女人……

“你,太紧张。”她平静地说。

晕掉,这个美女真的是清白之身?我咬了咬牙,开口道:“我…是有点紧张…”

“只有主子如此碰过我,我…不太习惯。”

我说完稍稍偏下头看她的反应,她竟然接着说:“有,什么,不一样?”

我转头无语。

我一动不动地躺着很快就累了,于是我翻身侧身朝里,外侧的她也和我一起翻身,上身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很自然地换成了外侧的手臂搭在我的腰上,手掌紧紧贴于腹部,我感受到背后紧贴着我的双峰起伏着绵长有致,我羡慕无比,她…她竟然睡着了!我暗想,如若我是男子,此刻一定很幸福吧,可是,我却碰她不得,一是觉得这样很奇怪,二是我更喜欢‘主子’那样修劲峻挺的身体,再说,我,现在还在“痛经”呢。

时辰漫长,不知过了多久,我闭着眼睛越是想要努力入睡,越是觉得小腹和后背炽热无比,昏昏然中我喃喃自语:“火…火炉!”

她好像有些醒了,“你要…火炉?”她在我耳边不确定地问道。

我想着能和她分开一会儿,就顺着说:“嗯,有吗?”

她看我面色不太自然,也许是想我可能太难受,她的手心还不够,还要靠近火炉。虽然她眼神里看我就像一个万分奇怪的人,可行动上竟还是愿意为我达成所愿。

“火炉?膳房,熄火,还有…那里!”她起身,示意我和她一起穿上衣裳,我无奈地装作很难受地缓缓罩上外衣。

她见我难受无比,将我拦腰抱起,疾步走了出去。

我眼角轻轻抽搐着,早知这么折腾,我干吗撒这个谎啊,她如果现在低头一定可以发现我如朝雾露荷的容颜已经被扭曲的表情笼罩了!但她快步前行,绕来绕去在,在一处角落停下,这里有一个入口通向地下,她抱着我走下台阶。

我迟疑地问道:“这是何处?”

她轻道:“地牢。”

☆、第六章 素心之火

走下了长长的石阶,但觉清凉的寒气扑面,我身体本来被焐的有点燥热,这会儿倒觉得舒服了些。

两侧石壁上火把幽幽,但这地牢深远空旷,火光在暗然的空间里摇曳,两侧各是一排关押人的房间,远处光线迷离,看不清尽头,中间宽宽的走道上隔着十来步就有一尊燃着烈火的大鼎,照得近处几步内的空气明亮起来。

我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的地方,都关了些什么人呢,我虽然很自然地好奇,但却并不真的想去深究,我是想尽快脱离这里,当然不想和它有什么牵扯。

我眉头还在轻微地抽搐,这位美女居然带我到这里来找火炉,太有创意了,我不禁在内心暗暗“佩服”!看来我应该赶快表演一下,让这一切快些结束吧……

我慢慢地走向火炉,这里的守卫当着美女的面,并不拦我。我靠近火炉,心里禁不住想大吼一声:真的太热了!

我离开火炉朝里走了走,也许远一些她看的不会很清楚,我在那里的火炉边靠远一些,一会儿就结束了。

我走了一段距离停下,在炉边将手放在小腹上摩挲,我远远见她仍然站在那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