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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倾国我倾城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些放心了。

这时我有些好奇地看了看两侧的牢房,左手边蓬头垢面,看不出相貌年纪,也许关了很久了吧,右手边却颇为清爽,相貌端庄,只是有些虚弱,精神恍惚,嘴里偶尔喃喃自语,我侧耳听去,隐约是:“我乃…瑞翔…王爷…逆…逆贼……竟敢…关押…与我…”

我双目微睁,有点惊讶,这人是精神错乱了吧,还是…不会是真的王爷吧!我挑挑眉。瑞翔王爷是当今陛下的小叔叔,常在自己的封地,但他在朝臣中颇有威望,皇帝也对他很为敬重,他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

想想当今皇权是十九年前北慕庭兰从西禄王朝手中夺取,西禄王朝历经六百余年,末期皇族中迤逦享乐之风令人观止,但国力犹胜,没想到北慕望族出了一个天才野心家,谋算多年,举帜一反,西禄王朝百万威武之师,有一半的将领竟被策反,双方一战,北慕庭兰节节领进。

而据闻北慕庭兰之所以最后能坐北朝南,除了他天纵谋略,手段了得,还因为他丰神之姿天生有帝王之相,让人见了不由心生拜服,穿上一片铠甲就如战神转世,让人不战而降,所以,战争的伤亡并不是历史最惨烈,最倒霉的却是安真皇族。

也许世人对这位当朝开国皇帝众说纷纭,但是不可否认,这位先皇确是不世出的枭雄,手段谋略让人惊叹,几年前驾崩,传位与次子北慕焉云。

这江山已经有太多人为它你争我夺,所以就算瑞翔王爷真的陷入什么阴谋诡计中,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如果他是陷入国与国之间的纷争,那我?我多看了他一眼,放下双手朝外面走了去,如果我能出去,那就留意一下吧,不过,这多半也是件胡说八道的事。

“你,好了?”美女见我悠悠然的样子不确定地问道。

“嗯,多亏了姐姐的体温,还有这炙热的炉火,已经不难受了~哦,我可以称你姐姐吗?”

“嗯,可以。”她听我说不难受了也好像舒了口气。

“我还不知姐姐的名讳?”

“…梓寒。”她稍有犹豫还是告诉了我。

“小九,姐姐叫我小九吧~”我柔柔一笑,现在这个时候就是应该广结缘,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呢!

我轻道:“姐姐还是送我回去休息吧,明儿一早方便我侍候主子~”

“少主说,他回来前,你在我这,放心,我照顾你。”梓寒一板一眼地说道。

我心头一震,‘主子’出去了?还是要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我眼前忽现一丝光明,他不在要好办多了,这两天我试着运气,发现胸口已不是痛的那么厉害,内力也一丝丝聚集起来,再过些天如能恢复到四五成的功力就好了,那条可怜的小蛇果然没有白咬我。

我眉头轻蹙,悠悠说道:“主子…主子他怎么可以这么顾忌我的身体,谁来照顾他,不是说好要带我一起去的吗…看来…我只能…在这里等他回来了!”

梓寒见我一脸哀愁,沉静的双瞳中闪过竟闪过一丝怜惜和羡慕,怜惜我懂,可羡慕?羡慕我对‘主子’的‘痴心’?‘主子’对我的‘照顾’?我的表情是不是太过火了?

梓寒忽然拉起我在走廊中飞奔,我急道:“姐姐?”

“现在,黎明时分,少主也许,还没走!”梓寒拉着我边跑边说。

我又一次震惊了,我真没看出梓寒是这样的性格!难道,难道我要再来一次“痛经”吗?

我看着拉着我的手在前面飞奔的梓寒,竟然忽地感觉到此时此刻,或多或少,面前这个人是在真的关心我,尽管只是为了我的一个谎言,而她还对情感有着莫名的执著和认真…我竟然在犹豫,要不要留下来再一次彻底地欺骗现在这个拉着我的手的女子……

……

梓寒拉着我在我熟悉的雕花大门前停住,她敲门,退后。

小连把门打开,我抓着门棱,微微喘息,梓寒跑的太快,我又不能用现在已经恢复的那点内力,所以有点狼狈地抱着门棱先喘两口。

小羽站在圆桌旁拎着一个包裹,看来已经收拾好,就等‘主子’说走了,而‘主子’竟还奇怪地站在书桌前练书法,我在那里上气不接下气,几双眼睛先后不同地看向我!

竟然真的赶上了,我闭上眼睛心里哀叹一声,怎么办?

我睁开眼睛看向‘主子’,惊诧地听到自己的轻柔却坚定的嗓音在房间中响起:

“我已经好了,我要和你一起…你不能丢下我,哪怕…哪怕是短短的一刻,我不想,你丢下我!”

我幽幽地低喃:

“你带我来的……我不要离开你……不要……”

对梓寒来说,我是痴情相随,对小羽和小连来说,我是胆大莫名的侍从,对‘主子’来说……有没有一丝心绪起伏,情思涌动?难道我敏锐的神经感受不出他对我的些微怜惜,难道我察觉不到碰触他时我手指间他肌肤的战栗和热度?

我双目迷蒙地盯着面纱下根本看不清的面容,心里竟异常平静,这些很欺骗感情的话语,我说了,对他,谁说情话要说的露骨,我没说喜欢,没要求爱,我只是不要离开,我只是容颜迷碎!我心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用这种我从没想过的另类方式,这种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的方式。

他的声音传来,有压抑着的热度。

我不等小羽给我翻译了,他这次反应的速度慢了些,我径自回房间收拾包裹,路过梓寒时,我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到她面容上少见的柔和线条,我背过脸去,欲哭还笑,我安慰自己,欠我的人是那个灰纱罩面的‘主子’,我又何苦再欠梓寒的,她可真是治好了我的‘痛经’啊,我再也不会说我‘痛经’了!

……

我迷蒙地醒来,眼前明亮的光线让我有种恍惚的错觉,我自由了?!

我直直坐起,想起昏睡前又是小羽重重的一指,我还以为能明明白白地出来呢,结果还是这样。

我掀开锦被跳下床来,没心思打量这个宽敞华丽的房间,再舒服,不过是个牢笼而已。

我关心的是,‘主子’竟在这里运功打坐,是信任我,还是看住我。

我踱到雕花镂空屏风的外侧,锦榻上仅着月白中衣的‘主子’已然一副老僧入定的形态。

我知道他功力高极,甚至连大师姐都逊他几筹,只是整日里见他读书写字,竟淡忘了他空手白绫的凌厉姿态来,要不然我怎会栽在他的手里……

我双膝爬上锦榻,素手在他面前一挥,毫无反应?

我轻轻捏住他纱帽轻纱的一角,正待往上一扬,手指被握住。

我还以为会被打飞呢,看来我以往的‘热情’还是有些效用的,只是这个效用却是这么微弱,简直是狠狠打击了我的自信还捎带着我的审美观,动摇了我‘放弃’了美女‘选择’了‘主子’这个痛苦决定的正确与否!

……

我放弃了面纱,也许很多人对面容有着苛刻的执著,那么他的身体看起来如此完美,总该可以开放一些吧,他以往的反应让我有一种想一试他底限的冲动,既然惹上了彼此,就来得更痛快一些吧!

我转过压抑在心头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扭曲念头,在他耳边轻轻一笑:“回魂了?”

他没有言语,手却慢慢松开,我的手自他修润的手心慢慢滑落,我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在他手心轻轻一揉,双手在他肩部用力一推,他往后一倒,双手在身后撑于两侧,半仰在榻上。我身姿一动,跨坐在他腰上。

我也穿着中衣,隔着软软的布料,我清楚地感受到他腹部一紧,我一手抚上他的衣襟,弥蒙的双目地对上他轻纱下的视线,我感觉到他的一丝紧张和诧异,但他没有拒绝。

洁白的手指点上那修极的脖颈,指尖在肌肤上亲密游走,在线条上着迷攀爬,轻纱后的面部不由向后仰起,一定是这种酥痒的触觉让他不能自已……

我的手指无法控制地慢慢拉下,就是这种感觉…

那一次迷惑住我的……他呼吸乱了,而我心绪迷离,两只手都无法停下……

他猛地将我翻身压下。又双腿一闪,独自翻至了一边。

他一气呵成,坐立起来,我反应过来,扑上去从后紧紧搂住他紧致的腰,他有力的手臂按住我欲伸进他腰腹上的双手,可我已经有后半截手指从他乱开来的衣襟中碰触到他腹部坚韧十足的肌理,我用尽所有力气在他手下坚韧不屈地‘反抗’。

他侧过身想把我甩到一边去,我岂能让他如愿,我全神贯注于此事竟忽视了轻轻叩门和然后开门的声音,我正紧紧挂在他身上转了一个弧度,差点被他甩了下来,可虽然狼狈,我还是凭借着身手的灵活勉强占据着那里!

这时我有闲暇想起刚才的敲门声,侧目一看,小羽见鬼似地站在那里眼睛嘴巴都木然了,一幅惊骇的模样,动也不动,忽然装作是空气似的,轻手轻脚地如木桩一样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了。

我望着敞开的房门,情绪平稳了下来,意识到他刚刚看到了多么生动的一幕,然后悄悄走掉了!

‘主子’衣衫凌乱,单膝斜斜半跪在榻上,一大半胸膛裸露在外,一手撑住身体,还要一手拉住我紧紧环在他腰腹上不愿放松的手腕,尽管我看不到他的面容,可是我知道我手下的这具身体是多么的……性感。

我听到他说了几个我听不懂的音节,虽然有喘息和情动的余韵,但我直觉它们并不是允许的申明。

我放开纠缠他的双臂,站起身拉了衣襟,跳下锦榻来至床边,捞起一件外衫,打开门走了出去。

☆、第七章 更好去处

我双目轻轻一闭,脑袋中一片黑幕,但是却清醒了许多。

轻嗤地一笑,刚才那是一场多偏了方向的闹剧,但瞬间无法控制的激动,是仍然盘旋在心中的真实感受,对那目前还没有看到真面沐,喂了我毒药,拘我为仆的主子’人怎一时热烈到就算要被狼狈的甩出也要继续……摸下去?

本来是在赌气,本来是在试探,本来还以为能掌控自己的心跳……

与他太过亲密很难心存理智,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再尝试这种激烈的方式了,说不定何时摸到哪里忽然就惹烦了他,那就太过不妙了!

我朝庭院中走去,这个地方如此清幽雅致,有写意的假山小亭,还有明丽的曲折回廊,这些都通向前面盛开着莲藕的一处湖泊。湖泊边的亭子里布置着午膳的是谁?

几个仆从,还有那个木木的,是仍有些呆滞的小羽~

微风习习,满湖荷香,在这里用膳真是享受,‘主子’这一次是出来放松的?

只这么一想,就见他的身影出现在亭中,坐姿悠悠。

我对他的做的事,似乎,他并没放在心上?也好,这样就再好不过了,我咬了下唇,也大步走了过去。

……

人烟稀少的夹道上,三匹快马疾驰而,看那马儿一路狂奔,就知道马上之人一定骑术了得。

不错,‘主子’和小羽确是御马有术,可我?我双腿夹紧,趴在马上紧抓着鞍绳就怕一个不小心被甩了出去!本来就没怎么练过骑术的我,又无功力可以驾驭,可上了马后,这马也不知怎么回事跟着前面的两只一路撒着欢儿狂奔,止也止不住!

从那宅子出来,我才惊奇地发现,那是位于城郊的一处府邸,风景是好极,也偶有些游人路过,却都不曾想过这看似普通富人的宅院其实暗有玄机啊。

就在我颠簸了快半个时辰,全身要散架时,马儿终于进入了山道,速度慢了下来,一条绫带飞了来,缠上了我的腰间,‘主子’身形一闪,捞起我向最高的那处山峰掠去!我面容扭曲,闭上眼睛深深地无语了,虽然我说过一刻也不要离开他,但是,被拎东西一样拎着也太没面子了吧……。

双脚触着地面,我睁开眼睛,不愧是顶峰绝处,众山拜于脚下,让人心生豪迈,确实是个观景的好地方,铮铮两声仙乐,更是天地悠思长。

一处向外伸展的岩石上红衣翻飞,黑亮的长发散开着,在风中自由张狂的舞动,铮铮两声琴音就是他此刻神游天地的回音……

想不到还有人有如此雅兴…!

红衣背影转过身来,怀抱古琴半遮面。

“好久不见。”清透迤逦的声音在山风中清晰坚定地传来。

他抱着古琴飘然而来,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流和情魅……

话音落下,他与‘主子’相距几步之遥。

面如芙蓉,黑丝飞舞,桃目微挑,唇边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心想糟糕,这个妖孽仗着自己倾城之姿挑战‘主子’的极限,‘主子’整日里带着纱帽定看不惯他如此嚣张!

这时我看到小羽从远处来至身边,正好,一起看热闹,不过这小羽轻功也不错啊,真是深藏不露。

红衣人视线一转,朝这里看来。我暗暗打量他,‘主子’功力可是够高的,他不会更高吧?

他要是把‘主子’打趴了我刚好趁机跑路。

我正思量着,眼前一晃,我看到了身影,却无法躲开,红衣人来至我身前,我忽然看到面前放大的晶亮的眼瞳。

我刷地退后一步,他遗憾地轻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主子’身上衣衫暴涨,红衣人眼中露出玩味的目光,一边调侃地说:“真的认错人了”,一边身形一动。

两人在半空中动起手来。

……

‘主子’浅灰色的身影和红衣人的浓丽身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