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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倾国我倾城 佚名 5009 字 3个月前

时间天上地下变幻交错,难舍难分,看得我目不暇接,那时看楼主身手的惊艳,现在让我一次看个够!

短兵相接已经不能直接分出胜负了,红衣人在半空中向后滑行,指尖优雅地在琴弦上一拨,内力如光刃般划过半空,‘主子’如暴风卷起的纸屑般轻旋,却飘忽而诡异地躲过了这一击,可远处耸立的山石如豆渣一样被削平。

红衣人古琴悬空,双手抚琴,急促如同战曲,气流好像被撕裂成片片冰刃,‘主子’双掌在胸前划过,一道血色的罡气从他全身迸发,向前席卷而去!

我感觉到空气中的压力让我想吐,喘也喘不过气来,看旁边的小羽也是一脸痛楚。

眼前碎石草屑飞扬,尘埃去尽时,看到前面二人各自站定,遥遥相对,灰袍红衣都略有狼狈。

红衣人用袖子甩了下面前的灰尘,扯了一个魅惑的笑容,清透的声音响起:“你退了五步,我退了五步,算是平了 ̄ ̄”

‘主子’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红衣人桃目一挑:“我可听不懂秦月语,你真当自己是秦月人的话,干嘛还要那样东西?”

红衣人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我没有找到,这是两年来搜集的一些信息,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红衣人用真气将物品抛给‘主子’,抱着古琴飞身而下。

我看着他就这么走了,心里一阵失落,本来还期待他能打倒‘主子’的,结果竟然爆出了平局!

不过,看绝顶高手比试就是爽啊,决不拖泥带水连带废话连篇,直接拼内力!如果我的功力在就好了,就不会现在胸口还有些堵…。

我看‘主子’平静地过来,并没有异常,也没有因为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将我,或者小羽泄愤地仍到山涧去,还仍然‘体贴地’地把我拎下山去!

……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转去,可能出来前被小羽点昏睡了很久,竟然一点困意也没有,‘主子’今晚歇息的也早,没有让我给他按摩或洗脚,可能今天确是累了。

回屋前,我还记得问小羽几个秦月语的音节,竟是“给我时间”?!我摇头笑了笑,这‘主子’真奇怪,难道别人的时间就不值钱了吗,再说我已经想好再也不去如此试探他了,发疯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当真不要命了。

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刚开门就看到院中有守卫走动,真是扫兴,我退了回来。

迷迷糊糊,我感觉房中有人,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人影向我走来,我忽地坐起,那人轻道:“别出声。”

我听出声音,是那个红衣人?

“要我带你出去吗?”他有些迟疑地问道。

我惊讶,他用疑问语气,不确定我想不想出去?那他来干嘛?!

“带我出去有条件吗?”

“让我看看你的真容。”

“好。”

我翻身下床,几下就打好了包,跟着他出了房门。

院中的守卫昏到在地,我想更多的地方也是如此吧,他看我一眼,携着我的腰飞掠而去。

两个时辰后,他在一处树林停下。

我奇怪地问他:“你怎么会来找我?”

他眼神波动,轻道:

“你…感觉你的眼神像我一个…故人,我不禁走进细看,你退了一步,我察觉你功力被制,就想你是不是被胁迫的,忍不住在你身上留下了蝶粉,我的紫蝶可以在百里内追踪到你。”

我轻轻一笑,原来这样,我竟然会像这个美男的故人,看来我要转运了~

我又平静地问他,‘主子’就在我隔壁,他为什么没有察觉?虽然两人半斤八两,可功力到了这种程度,都是敏锐异常的。

他唇角一动,迤逦之色从面容流过,我一怔,这个人为什么声音那么清透,容颜却这么多姿!

“我还想你什么时候问我呢~”

“我和他交手时,就觉察他内息有些不稳,所以轻易和他战了平手,现在他运功过渡,估计气息更加紊乱了,是以五感稍弱也是常理。”

我“哦”了一声,难怪今晚休息早,原来是要运功调息!

“不过…”他语气一转,“他可能很快就会过了这一关…突破他现在血阳神功第十一层,到十二层……”

“那时,我想不出,这世上还有谁能挡得了他……”

我心里一沉,脱口而出:“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跑到大周来……”

他诡秘一笑,晶亮的眼睛忽然靠近:“让我看看你是谁?”

我想到答应他的事,我除掉脸上被小羽被贴上的伪装,也诡秘地一笑:“你肯定不知我是谁……!”

他看着我的容颜怔住了,我想,他不会也被我容貌震慑了?这个反应其他人也有过。

他摇了下头,好像有些不信似地,惊奇地问:“他已经知道你是谁?”

我不由目露不解,摇了下头。

他又幽幽一叹地说:“那你一定要躲他……”

我怀疑地抬头看他,我当然知道不要被他再抓了,一定没好果子吃,只是他话语间的叹啊叹什么意思?

他好似要躲过我视线似地眨了下眼睫,想想又补充道:“他肯定认为是我带走了你,虽然他现在没法自己找你,不过肯定会派人寻你的,我最好和你分开,也好转移线视线~”

我略过了怀疑的念头,决定敲他一笔:“但我现在没了功力,也中了他的剧毒……”

他拉起我的手腕,一探:“丹田是无力,但是…但是没有毒素。”

我双目一瞠,难道是察觉不出的毒?

他保证地点头:“绝对没毒!但是…经络中弱有一丝很久之前的瘴气,不过已经无大碍了。”

我听得更加奇怪。

他摸出几颗药丸来:“吃了它,功力会慢慢回复,多带几颗,还可以解迷烟呢。”

然后桃目一眨:“放心,没毒的~”

我扑嗤一笑,想起我竟然还没问他的名字呢,日后也好报答人家。

我刚想开口,就听他说,“就此别过,后会有期”,然后如一片云霞飘走了。

竟还是那句台词,在峰头上已经听他说过一次了~

我吞下药丸,坐下运了一会儿功,果然真气开始聚集,丹田里已有六成功力。

身体舒适起来,我忽然想起黑河之森那晚,当小羽要翻译‘主子’的话时,面上闪过那奇怪的表情,那时就应该是‘主子’在糊弄我!

这个骗子……

我站起来,朝来时的路狠狠地回眸一笑,“再见了,哦,是永不见了,我的‘主子’~我已经有了更好的去处,不要为我担心!”

我身姿一动,悠然向树林深处飞纵而去~

☆、第八章 凤华如斯

十日后,东部风景名胜之地,栖梧郡。

夜凉如水的夜晚,弯月中天,我和一个‘村姑’走在竹林的上方。

如果是大师姐原来的相貌,白衣飘飘,情景就很有意境了,被人看到还以为是仙子落下,为了世间的一段情缘吧。

而我们现在,姿容粗陋,身材刻板,一身粗衣,被人看到只能算我们倒霉,也许会被喊打喊杀!

不过也不冤枉啦,我们正是要去做‘图财害命’之事的——要用非常手段让大周首富公子‘出点血’!

大师姐可是我的‘贵人’,我初出江湖办得的第一件大事当然要拐她助我。

眼前除了园林就是园林,假山环绕,湖泊接连,那些雕梁画栋的高屋广厦就被这些山水树木包围着,镶嵌着,掩藏着,每一处都占地很广,又距离很远,我们站在屋檐上眺望,这竹子郡远远望不到边!

没想到东侯家在外地的一个别院就如此之大,甚至被外人称为“竹子郡”。

我感叹一声,“好奢侈…”联想那个东侯公子,也一定是满身珠宝玉石,全身金光万丈的!

这时,大师姐将脚下的一块砖瓦小心地移开,又拨开里面的内层,我们朝下看去。

空的!

看来这里的房屋太多,这稍稍在外围的地方都没人住,真是辜负了这巧夺天工的景色。

我和大师姐潜伏着继续朝里行进了一段路程,终于看到长长的画廊里,绿色掩映的幽径上,穿着特定服装的仆从多了起来。

我们隐在一处假山后,看到一个拎着食盒的小厮经过,大师姐一把拉过他,捂住了他的嘴。

“东侯凤笙住哪里?”

“唔…唔…”他挣扎,大师姐松开手,威胁他,“你乱叫就做了你!”

这个小厮气急地扯开了大师姐的手,有些愤然地叫道:“我都来了两年了,连公子的影子都没摸到,别说公子的影子,就连公子触过的物品都我都摸不到!你们是谁?新来的?刚来就想见着公子?看你们两个这个样子,公子也是你们可以见的?你们就是外面那些想花钱进来的吧?告诉你们,别痴心妄想了!用心干活吧!哼!”

说完自个儿气哼哼地走了。

我和大师姐相视无言。

“阿姐,看来你是对的,就算我们混进来了,估计也查不到什么,我们现在只能小心地再打探打探了!”

我和大师姐现在只能凭感觉。这里房子这么多,要是一间间看过,什么时候看得完啊,要是多抓一些人来审问,难免暴露太多,越是知道的多的越是机警,我们最好看准了,逮着一个人就够了。

这时我们差不多已深处竹子郡的中心。

前面一处人工湖上一个身着锦衫的男子拎着一个华美的大灯笼从曲折的水廊上缓缓行来。

我和大师姐相视一笑,就是他了!

在他过来时,我一掌将他劈晕了。我和大师姐将他拖到一边假山的山洞中。

“你们…要做…什么?”他悠悠醒来。

“不做什么,就是想见见你们家公子。”

“抱歉…我无能为力。”

“你…”也许是我经验不足,有点不知该说什么。

“你要去做什么?”大师姐接着问。

“随便逛逛…”

“你最好老实回话,吃了苦头再说话,多没意思,是不是?”大师眼睛一眯,威胁他道。

“两位姑娘,老实告诉你们吧,我正要去看看南织小姐有没有安寝,南织小姐被称为江湖第一美人,因为最近公子好像对‘江湖’有那么一点兴趣,所以请她来做客的。我作为负责招待她的总管,总要尽心尽责点比较好吧。”

“你还负责什么?”

这个锦衣主管犹豫了一下,有点无奈地说:

“还有公子的其他女客,但是公子见谁,在哪里,何时,我并不知晓,都是有人过来将人接走的。”

“你最近一次见到你家公子是在哪里?”我问他,也许能缩小点范围。

“今天下午,我在高处的亭子里,远远看到草地上公子和他的护卫踢蹴鞠。”

“哪面的草地?”

“我说不出来,就在南面。”

我有点头晕:“这里的亭亭阁阁都没有名字吗?”

面前的总管点了点头:“没有!叫不过来!”

大师姐好像不想再问他,对他说:

“我们只是想见东侯公子一面,虽然我们是江湖中人,但对公子思慕已久,才出此下策。并不是想做什么,我们也知道,凭我们的粗陋之姿当然入不了公子的法眼,只想远远地观望一下,以慰相思就够了。”

“我相信。”锦衣总管毫不犹豫地说。

我又要晕了。

“你最好不要声张,这样对你我都不好,想见公子的人这么多,也不多我们姐妹二人,现在我们见不到公子,只好无奈地回去了,你的穴道两个时辰后自动解开,告辞。”

大师姐和我把他留在山洞里,我们继续凭着感觉去寻找。

“阿姐,我们或许应该再往南多走些,那东侯公子今天在南面的草地上踢蹴鞠,也许累了就会在不远处净身,休息,然后就寝呢。”

“嗯,很可能,去看看。”

在草地的西南方一段距离,我们找到一处红楼,在浓密树木后,和石壁融为一体。

大师姐飞到上面,四处眺望着感慨:

“层楼高峙,看槛曲萦红,檐牙飞翠。人姝丽。粉香吹下,夜寒风细。此地。宜有词仙,拥素云白鹤,与君游戏——”

我正等着大师姐的下文,却看她又蹲下来,要去揭房顶呢。

我飞身上去。

大师姐埋怨着:“这里的房顶太结实了吧,每次都好费功夫呢。”

终于弄了一处开来,我和大师姐一齐往下看。

脚下的这个房间比看过的其它房间更加宽敞,也更是豪华,说是镶金嵌银并不合适,因为,房间的装饰物多是白玉,玛瑙,绿宝石,颜色鲜明,极具风情,却更显得尊贵异常。

我和大师姐会心地一笑。

虽然此处空无一人,但房间里还有一缕淡淡幽香,最后一丝美酒的气味正慢慢散去,看来我们今夜花费了太多时间,这里竟已曲终人散了。

如果再寻下去然后怎样怎样,时间已是太仓促。

“小妹,这处豪华的欢娱之地应该时常用到才是,如果我们运气好,说不定明晚就能在此处见到我们‘思慕’已久的东侯公子了,呵呵~”大师姐调侃着。

“嗯”,我应着。

心里想,明天要多做些准备了,不要像今天才是。

……

今夜月色温柔,今夜恬风轻送,今夜花气萦绕,今夜我和大师姐轻车熟路地又摸到了红楼。

大师姐一边小心地去揭房顶的红瓦,一边低声问我:“忘了问你,为什么不去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