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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倾国我倾城 佚名 5007 字 3个月前

情愿的坚持,他被我态度的坚决和武学的魅力蛊惑,痛苦矛盾地压抑至今,看来是无法练下去了。我以为他神功渐长,得偿夙愿,会开心起来,没想到他痛楚如此积沉,与我所愿是大大背离了。

我当作没听到,若是为此我再抚慰他一番,他肯定更生歉意了。

稍时,我笑着扯过他,从荒原逃离了----

——

恢复了每日朝议,是因为佰璃隆月回来说,此法进展太过神速,练武二人又均为旷世奇才,若不日就修至了化境,此后的漫漫人生又有何追求?

我闻言笑喷,真是个好理由,于是作思考状地认同了。

心里激动地想既然‘出关’了,终于可以像以前一样尽情缠绵了,没想到他又道,他这些日为我劳心太过,都没有好好‘感受’他血脉中更强盛的真气,他要好好调息,限制我每日纠缠他的次数不要超过一。

我仆倒在地。

想到前段时间,我将上朝的次数从间隔三日又改为了六日时,朝间终于诽言漫起,说公主在府中紧闭卧房,不让人进出,连日纵欲更甚,让人叹为观止,府中那‘公老虎’绝对是异世妖精,迷了公主的心魂,要请神驱秽。

还有人终于忍不住地呈奏陛下,隐晦地说公主即已参政,却心不在朝政,太失朝臣典范。

陛下只道,妄自揣测有失品节,公主决议锐察公明,怎道无心。

而谁能想到那时公主过的是何种日子呢?!

不过,最近有人见我神思一如往日清敏,虽然身姿有些飘忽,但光彩竟更胜从前,猜测着,其实公主在房中并不是纵欲,而是迷上了修道。

我现在颇为认同,我修的还是那种清心寡欲的道啊。

我靠在玉椅上听工部都司宁善综陈述南部十一州八十三郡水利修缮与新建已至中期,此次采纳民间名士梅知尧的见略,确实合理妥善之极,只是工程量大,银款超出预算,估计会超支白银五千万两。

我静然无声,追款仍需五千万两白银,此项工程确实浩大,然此后十年南部任何一处若再遇暴雨如此不止就不会这样重灾了,可若要彻底防灾,绝不是一年或两年可以解决的事,这个梅知尧据闻很知晓天文地理,在东部非常出名,却脾气怪异,不愿应试为官,南部最南端二十七郡遇灾后,他竟主动联系官府,说要出一份力,着实让人意外啊。

皇帝陛下静了一下,皱眉:“五千万两白银,国库今年开支浩大,再出此巨款后,恐就不好周转。”

皇帝轻叹了口气,忽然下定了决心似地沉定朗声道:

“朕就如公主所愿,将先皇留于公主的黄金用于黎民百姓吧!”

“公主一直与朕说,她身为先皇爱女,更应深恤先皇胸怀天下的大志和江山百姓的民生,还道若先皇知道了,也会深感欣慰!”

“公主爱民之心,朕感受至深!如今随公主所愿,这绵延福祉一会定会惠泽这方水土!”

我满脸黑线,皇兄从东侯凤笙那里勒索来的黄金又转为人情送我,说得祥云乱绕,很有做皇帝的天赋。

宁善综本来一脸凝重,想他给皇帝陛下带来一道难题,肯定无法立刻解决,这些天皇帝是不会给他好脸色了,没想到公主的黄金补了缺口,可是一百二十五万两黄金啊!公主竟是如此爱民之人!

不但宁善综,众臣无不意外,齐称公主心怀百姓,黎民之福!

我听这声色诚意苒苒,估计我以后就是十日一朝,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吧。我笑笑,黄金果真是好东西。

只是那比金光还照人的笙郎去了哪里?

此时礼乐都司方蒙站了出来,缓声道:

“陛下,一个月后陛下的诞辰是否要热闹一些?”

陛下道: “宫中就依旧例,但朕与公主重聚,不妨外面热闹些,与民同庆!”

我看方蒙不得领会的神色,似乎把握不住皇帝的“热闹些”到底是何程度,毕竟这个皇帝陛下一直太压抑,他这个礼乐都司这几年一直没什么大动作了。

我轻笑:“陛下的诞辰怎能从简,宫中就依最高规格。至于宫外,”

我想了下:

“诞辰前后全京灯会花展十日,夜晚城楼燃放焰火,至于其他的节目,就看方大人尽情安排了。比年会热闹,比元宵浪漫,方大人,时间可不是很充裕啊。”

方蒙抬头,有种激情上涌的跃跃,众人也微露出期盼的神色,果然压抑太久,都无人指责我有些太过。

我又道:

“各州各郡不用完全比照华京,何度适宜,方大人度量吧。”

方蒙轻松应命。

我看向慕容槿曦,他这个负责华京兵防的都尉将军比我这个公主还随心,我每次缺席无不是重大原因,他假条成堆,净是纷杂常事,来后也如过场,鲜置一词,最大的兴趣就是看我,我数次捕捉到他的目光,他平静地偏过视线。

我不由猜度皇帝陛下对他如此宽容是因从小到大的交情呢,还是体恤他‘安抚’后宫的‘辛劳’?

我轻笑一声,开口:

“慕容将军,届时人马比星目纷繁,华京安防在将军之手定是无忧。”

慕容槿曦从容道:

“臣当加倍警戒密控,置兵探与京中,以护京都安平!”

我轻应了声,见他眉目深扬的英武,如松的挺拔之姿,不由想起那晚窥视下,衣衫尽敞中倍显张扬与英气,健壮修美的身材来---

等我回神,面有黑线地隐约抽筋,对家中男人情欲沸腾积累日久,仍是不得尽情,果然大大有损身心健康啊。

我又漫想到一事,舒缓心情地随意轻轻开口:

“听闻慕容将军的弟弟两年前于武科中,武技与武略皆愧煞众人,尤其武略让人惊才绝艳,却未领官职,让人顿生惜才之心,若令弟哪日有出仕之意,所谓举贤不避亲,将军尽可奏来,无需顾忌。”

慕容槿曦神色顿微有一变,语气颇为沉定地回道:

“家弟仍是少年心性,散漫无拘,尚不通人事,殿下美意,家弟也许要过几年才能愧领了!”

我闻言,眸色一动,‘散漫无拘’难道说的他自己吗,还有什么引人歧义的‘不通人事’,莫不是以为我对他弟弟动了什么心思吧,我不由微微侧目,难道我的名声已经如此不济吗,流言烁金啊!

朝议结束后,回到府中,佰璃隆月果然在榻上打坐,我说要往皇陵一走,他顿了下,似乎要开口道陪我去,我狠狠亲了他一下,笑着说,等我回来。

我知道他到了后定又心情不爽,于是又说一两日即回,无需担心,他应允。我不由感慨,我这个公主殿下,现在是到哪都需报备,毫无自由可言了!

我一路轻功,半日后到了华京以北的一片宝地。

巍峨的皇陵矗于山脉间,可父皇却安息在一处峰头,看尽天际水色天光,皇陵深处仅存他皇袍玉带的衣冠----

我上次悄悄而来,静静而走,这次却是想见见一个旧人。

而且,这片皇陵已不大安宁,严琛说,几日前一个黑影在碑前伫立良久,而昨日又有一白影于一旁飘过。

我出示玉牌于守护的兵卫,侍从带我来到林中的偏殿中。

帐幕后的床上,躺了一人,我有些不可辨认,这消瘦的身形,已然青灰相间的发丝!

☆、第三十五章 皇陵暗影

他见我进来,努力坐起。

我上前握住他的手,将圆枕靠在他身后,有些感伤地道:“文英,我早该来看你。”

文英从父皇幼年刚刚习文练武时便侍候在身旁,父皇对他最亲近信任,他侍候父皇走过一路风云,父皇登基,他不是太监,却任内宫总管,仍侍候在父皇身侧,我小时除了父皇,最亲近他,常常叫他的名字,让他抱我。

他的手有些颤抖,轻轻道:

“殿下,想不到我果真还能再次见到你,我就再也没有遗撼了……”

我轻叹:“御医说你不肯吃药,你是心事太重啊。”

他眼中有些水光,却道:

“殿下的轻言软语如在眼前,蓦然间,数年已经过去,我等到殿下,于此间再也没有牵挂了…。哪日得见先皇,也可以告诉他,公主长成如花的美人,”

他说不下去了,我有些心酸地道:

“文英,不关你的事啊,有心之人总是防不胜防,这是父皇都无法完全防范的事。”

“文英你好好养病,父皇一直看着,他会欣慰,我,也会放心。”

他紧握我的手指不语。我轻叹一声,想起一件事来,轻轻开口:

“文英,你,记得,我母亲吗?”

他眸色动了下,忽然轻轻开口:

“记得。”

我有些抽筋,我小时从未想问问父皇,或者他,真是完全不觉得没有母妃有何关系啊。

文英开口道:

“娘娘是陛下刚刚起兵时某夜掠来的,秘密幽禁,好像是想要索取某物,却一直未果。陛下登基,将她放入皇宫内院深藏,别人无法得见,也不知娘娘是何人。两年后,娘娘竟恢复了武功,逃过看守,可是仍被陛下带回,陛下一时失控,将娘娘…”

“陛下事后很后悔,还说如此怎么也不能让她开口。陛下将她囚禁于海岛,可两个月后,海岛传来密报,说娘娘怀孕了。”

我愣了下。

文英又道:

“我见陛下在御书房徘徊,犹豫地道,留还是不留。陛下亲自赶去,几日后,让我也去了。”

“陛下皱眉道,是个公主,不如留下吧,让我万分小心随侍左右,说娘娘修炼冷心冷情的冰蝉功,能怀孕已是罕事,要生子很艰难。陛下每隔十日过来为娘娘运功调息,娘娘也许是为了约好的自由没有抵触。”

“那日,娘娘难产,整整三日,公主生下时,满室清香,小小弱弱的,好像随时要化掉。陛下抱着小公主,激动的无法言语。”

“娘娘清醒,无法得见公主,第一次开口说话,说以黑樱木简,换与公主一日相处……”

“娘娘那日抱着你睡去,再也没有醒来……”

我募然心痛了一下,忽然感受到母亲----她一直不曾将我视为自由的筹码,她知道的,我降生之日,就是她力竭之时……

“陛下说,若有一日公主问起母亲,就如实告之,她定心有一痛,朕愧疚,却无悔,唯愿公主能抛开一切,随心所欲生活,家国亲仇,社稷江山,若为欢颜一展,一切不用计较。”

我轻道:“父皇。”

心中放下,手中还一时放不开啊。

我陪着文英轻语,渐渐天色沉下,我在皇陵后的山林间幽晃,我内力激进后,轻功也更上一层,飘飘忽忽像这山林中的女鬼。

我一边找着鬼怪的感觉,一边想,今晚还有什么身影出现呢?

远处林木间暗影一闪,我眼神一亮,跟了上去,前面身影停下,清淡月光中,既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而是——红色!

我隐于树后,看着那有些熟悉的身形,红衣迤逦,长发散开,幽亮飘垂,我瞪大眼睛,是他?

帮我逃离的红衣美男,也是为佰璃隆月寻找圣女踪迹,前西禄王朝护国圣教的现任教主!

他来此,为何?

他轻道:“既然来了,还不现身,让我怎么请你?”

我立刻张大嘴巴,他竟发现我了,我怎么比以前更逊啊?

我正自叹气,忽然他对面一个白色身影飘下,衣袍飘洒,白纱轻拂!

泠夙--—师叔?

红美人轻笑了声:“你竟约我在此见面,我也觉得此地很有意境啊,”

“你师兄生前从未见过你,你来看看他也很不错,何况,我们要做的,他听到后会不会气得跳出来?”

我闻言眉头一黑,他在讲什么啊。

师叔空漠地开口:

“你这么想。”

红美人笑了下:

“开玩笑的,你也轻松一点嘛。”

泠夙师叔不语,红美人悠悠道:“看来你那里也差不多了,神莲教十几年经营的,朝野,军中,民间的脉络尽在公子掌控中了吧?”

师叔不语。

红美人婉转一笑:“你师父真乃神人,所收徒弟,个个有神通,蔺消伊十九年前破圣教精锐与尘止总坛,为北慕庭兰扫清了最大的一个障碍,北慕庭兰手段卓绝,能坐北朝南,而你,武功之高犹在师兄之上,心思如此通彻瑞敏,可执着不如蔺消伊,狠厉不如北慕庭兰,我,”

“有些担心呢。”

我眸色一敛,终于听明白了,师叔他竟也是这样的心思?

泠夙师叔轻道:“你那里就不需担心了吗,我若是不知你的部署,怎能更好掌控。”

红美人轻透的笑声尽显张扬:

“公子就是如此谨慎,务求完美,将冲突缩至最小,我以为,我们现在的实力足够对阵沙场,金戈铁马中更抒豪情,那些铺陈暗设,不那么细致又有何关系?”

泠夙师叔片刻轻语:“杀孽难免,若是肆意屠戮,便亵渎生灵了。”

红美人不置可否地轻道一声:“我会让人将我这里关键点告知,还有,公主身边那人,我们也应该要将他打发了。”

泠夙师叔没有应答。

红美人笑道:

“你可能未曾见过他,他的血阳神功已经过了十二层,虽然与北慕一族国恨家仇,可北慕花辰可是他身上唯一的死穴,会出手相助北慕一族一保江山也说不定啊,毕竟他已经为她不计恩仇了,小公主手段了得啊!”

我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