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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倾国我倾城 佚名 5009 字 4个月前

沉,他们想对隆月怎样啊,我决不能让他因我而陷入什么麻烦中。

师叔轻轻开口:

“莫动花辰。”

红美人别有意味地轻笑:“你对师兄的宝贝女儿疼爱的很哪,如此,我就放心了,想必请你做点牺牲,你也不会介意吧。”

我有些疑惑,泠夙师叔也好似不大理解。

“……”

红美人笑了:“放心,我不会对她怎样。我年幼时顽皮,跑到皇宫里溜达,被不巧北慕庭兰逮住,他倒没对我怎样,却拿出北慕花辰的画像给我看,要我发誓,以后见到她,定要护她周全。”

“我想只要不伤害她性命就是了,我本来还想牺牲自己呢,不过,看你的样子,怕会找我的麻烦,还是你自己来吧。”

泠夙师叔还是无语,我也是有些无法具体捉摸,不过我明白,我还是小心不要落到他们手上,如果以我要挟佰璃隆月,可就大大不妙了。

红美人轻笑:

“我保证没事,到时就知道了。”

泠夙师叔不置可否淡极地轻哼了声。

我悄然退去,心中分外感慨。江山旷丽多姿,引奇人志士激荡豪情,血色浸染春河,杀孽苦及民生,百年治世是否能消抵那冷刃沁血的一瞬。

……

回到宫中,召严琛细细询问,竟觉朝野军中并无明显综迹可寻,可见前圣教与惊莲教多年缓慢浸透,果真有实力一撼朝纲了。

我轻叹一声,该来的总会来,担忧也是无用。

我吩咐严琛各方更加严密监视,任何风吹草动每日报于我知。

严琛谨慎地应声。一直未有异动,更觉一旦风起,波涛必迅猛之极。

时值陛下诞辰将近,我从严琛这里知道,这华京十日的热闹竟吸引了多路人马,一时江湖荟萃,名士风流。

华京昨日被灯海花景淹没,夜晚焰火满天,鱼龙轻舞,夜景无眠。

平俗之人猜谜,玩乐,看热闹,而风雅之人更有百般逍遥。

华京草龛棋社久有历史,一直为豪门望族资助,自恃颇高,非诗文琴棋有突出才华者才可为其座客,京中风华人士皆为其常客,此次更是各处锦绣名士交流竞技的热门之地,轮番节目热闹无比,而南织悦姚也据闻是刚到华京时就跑去了草龛棋社,‘惊艳’了一大帮公子小姐。

而华京其他的各处妙地,也无不比往日更有一番新奇的心思。

但我先随皇帝奉天殿祭祀,又至龙然寺进香,竟是没工夫先去逍遥一番,这日又听严琛所言,城中一处大宅有些蹊跷。

我看向他。

他沉静道:“为了华京此番热闹,方蒙与半月前就与各处设了灯烛领用点,百姓皆可取用,是以京中每户门前灯盏轻摇,唯有一处宅院颇大,却很是寂然,好像没人,密探特别留意,好像见到一男装的白衣丽人几次身影闪过。此刻只是就近暗查,并未近前惊动。”

我心中一动,男装的白衣,丽人?

傍晚时分,我飘然落入院中,果见静谧,惟有园中深处偶有几声低幽飘思的琴音呢喃。

我行经景园,眼前景致中,那黑色华贵绣袍的侧影好若正沉入某种思绪。

蔺消伊——

我轻轻开口:

“师伯这里很清静啊,不介意花辰在一旁消闲片刻吧。”

那身影未动,只低语:“‘师伯’?”

“你倒是颇有情趣。”

☆、第三十六章 燃情

我微有一笑,轻道:“师伯于这华京一片喧闹中清修,想必会料到侄女会来此一访吧,数月前,玉京山无缘一会,此次唐突前来,还是失了礼节!”

蔺消伊唇角流过一丝讽色,轻漠地看向我:

“我本是为了捉你,却被师弟所伤,我师门恩情如冰霜雪刃,你一声‘侄女’我也不会轻怜你。”

我顿笑:

“花辰岂是虚意讨弄之人,只是为情理之故,就算与师伯站在烽火两极,花辰也坦然以对。只是师伯,”

我顿了下:“最大的心结,却不在于这万里江山吧,”

面前身影无语,久久轻抚了下琴音,恍忽轻叹:

“你竟是能知。他,却不放心……”

我轻语:“少年豪情,师伯最为师门情谊,父皇为江山之故,手段之绝厉,最后关头仍不能血染寒刃,留一线生机,心中不是没有犹豫。”

“料想可能会有一日,风潮又起,又安慰自己,那时江山已固,父皇之才,别人再难撼动分毫,惟料不及,如此早去,”

师伯低语:

“一线生机?寒瘴之毒加腐杜之花,前一刻皆风神笑语,后一刻四长老,十护法,陪同教主饮入黄泉,墨荃他有事未至,竟逃过一劫。”

“不过,你现在最需忧心的却不是我……我的小师弟也是‘惊才绝艳’,让人感慨的很。”

我视线偏垂,心中轻叹,父皇的仇怨啊…。为江山,还有几人在感怀他不经意的笑语。

我手指轻动,一条纸笺飘落于那琴弦上,我转身离去,唯愿那一段字迹能让这个师伯稍缓些心结。

那是父皇练武随笔上的话语:

“在师兄房外,竟听到师父的清语,隐约道,灵凤涅磐虽与功力并无增长,休习颇耗心神,却不失一门奇技,自身将毁时许有些益处,为师不曾练过,今将要诀与你,没事翻翻吧。我闻言有些失笑,师父几年不见,对师兄还是有些偏爱,也知师兄最将他之言放于心上吧。”

夜晚,公主府,早早沐浴上了床,佰璃隆月却忽然说,他想去赏焰火。

我顿有尴尬,这几天白日虽不得空,可晚上,因他刚刚结束了调息,我迫不及待与他百般亲热,都没有心情去朦胧地浪漫一回。

我们穿好衣物,落到皇城一角的宫殿顶处,坐下来听百色花开的声音,看缠绵天际的绚烂。

佰璃隆月玉石般的绝峻身姿在绮丽花火中仿佛要熔为烟玉,我一把扯住他,轻道:

“隆月,你说过,会陪我红颜至白发。”

他握住我的手,轻笑:“花辰,你看眼前的绚美,就是我一路勾引你,让你爱上我,此刻牵手尘世的慰赏,我若没有你,于冰雪中再也等不到春意了。”

我禁不住轻语:

“莫言冰雪……我怎么舍得你伫立风雪……隆月,我想,我爱你是我的天性,所有的阻碍与你稍露的情绪一样,都能煽风点火,每每无法自控,我觉得,现在就差一点,我也许要迷失自我了,”

烟火的极致中,我控制不住清醒敏锐中恍然极至地检索自己的情感,现在还有什么能让我离开他,没有,也许从来没有,还有什么是我不能为他做的,似乎曾有那么一点,可我已然淡忘了,我爱他的心情快将一切都覆灭了---—

他没有言语,是无法理解,还是不满足?

我蓦然有些焦躁起来,他定是认为我不够爱他,怎么办,我要失去他了吗?他要走了吗?不,把我的心也带走吧,让血色染上你的手心,那嘀嗒而下鲜红的颜色你是否会低头一看?

忽然面前光润的掌心在眼前一晃,

我“啊”地忽然瞪大眼睛,见佰璃隆月微笑了一下,陈述着:“你刚刚说到‘也许要迷失自我了’,想不到龙姬给我的‘真情真语’一点也不浪漫,到后来只会让人发呆。”

我看着他星眸略带遗憾地看向手中精致的小瓶嗤笑一声后摇摇头,我拧眉结舌,无法言语!

我狠捏过他手心的玉瓶扔掉,极其温柔地慢慢将他压倒在屋脊上,俯身上去,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对已起兴致的幽涟双眸轻语:

“相公,其实我想说,一会儿,你的声音若是比不过面前这漫天焰火,我可不会再爱你哦。”

他峻绝的修眉有些扭曲,轻笑了声:

“若是我的声音哑了,岂不太煞风情。”

我微微摇头:

“相公声音都叫哑的激情,定会比这天际的焰火都绚烂吧!”

他顿时噤声,朝我百般勾人地轻笑,我不为所动,他长吸了一口气,只有献身一般闭上了双眸。

我心中情感激荡,全部心神迷失般感受他,他情绪和感官完全为我释放了,身心的情动与迷醉催动声音,在我耳边如最醇烈的美酒,与身体一起将我缠绕焚炙,无法自持,直到每一点气息都与他化为一体----

我渐渐回复意识看向他,他眸色氤氲,俊颜被我的湿吻浸润,唇角被我重咬了一处,还有些喘息,我坐在他身上,俯撑着往下察看我留下的痕迹,他轻吟一声,取笑地低语:

“史上最强飓风过境,我练有神功才堪堪承受,”

我轻笑,指尖抵在他犹带水色的唇上:“不要开口,你果然…。哑了,我听到会心疼啊。”

他眉头跳动,一口咬住我手指,含糊不清地道:

“还不是伊害我如此,我勿开口也是哑的,”

我灿烂地笑着戳他柔滑的舌尖,而他忽地坐起,我向后一倒,他立刻勾住我,我见他面色如此扭曲,忽然自己也感受到,一起朝左侧殿下看去——两队侍卫,一排太监,三个宫女在不远不近的距离,石化中。看向右边,有几个胆敢坐皇宫的屋檐上看景——竟仅隔一个庭院,完全是不晓非礼勿观呢。

情动之时,全神迷醉到毫不能觉。

佰璃隆月立时要出手,我忙按住他的手,虽然我们衣衫斜挂,对彼此光裸,可在别人的角度,还微微可以遮住一点,虽然下面灯盏明亮,上头焰火映天,可毕竟不同白日,说不定认不出我们,更不认得我们呢。

我胡乱拉上彼此的衣物,扯着彼此的衣襟,拿着不便再穿上的里衣,强硬地轻语一声,他们认不出吧,我们走。

佰璃隆月顿时瞠目,而后极不情愿地重哼了声,抱起我,飘忽而去,衣摆飘动处定能隐约露出腿来。

我听到五道声音几乎同时传来。

“公主殿下哦!”,宫女的。

“声音盖过烟火,姿态如斯放肆,应是诽言中那人。”,太监的。

“公主有好手段!”,兴奋的,拜服的!——竟然是情儿的?

“…。都很厉害…。”,语焉不详,含义很多的——是苍极的。

“当女淫男!”,引发风暴的——是有些跳脱,曾站在情儿对面开口的。

佰璃隆月再也受不了,在空中转身,指尖红光一闪,那三人所处宫殿上如焰火般爆了开来,波及了四周数处庭园!

第二日。

我无语地从御书房走出,知道昨晚的爆炸中虽未有宫人伤及性命,可全伤的不轻,不躺几个月是爬不起来了,而屋顶上那三个具体怎样,我就无从得知了。

这样的风波宫中昨晚就立刻严力地审查,那些宫女太监侍卫们受到了如此惊吓,竟也未敢有分毫的隐瞒,就连佰璃隆月动情吟叫的内容也被他们一人一句唯恐遗漏地道出来。

而这种事传播之狂热,宫中耳目之多,保密工作之难,所以……今天朝议上,众人看我的眼神,绝对绝对是‘顶礼膜拜’!‘热情’地我都些微扛不住了,终于皇帝陛下开口为我红口白牙地篡改众人皆知的事实:

“安纶公主几日来,为朕生辰之事操碎了心,夜晚偷闲赏景竟还为刺客所谋!公主福大,全身而退,而华京这几日颇是不宁,众卿应比往日更十分上心才是,可不要被流言的热闹牵住了心神哪!”

众人连忙更恭谨以对,只是事实就是事实,眼前无视,背后仍会非议,朝下只会传得越夸张越走样。

我轻按了下眉头,见红玉与绯儿均在车辇前等我。

我轻笑了下,几个月前放绯儿四处玩耍,想她多年未曾下山,没想这么快就玩够回来了。

绯儿道:“殿下,这是草龛棋社的请柬。”

我莫名其妙地微瞠下双目。

“这是草龛棋社今晨委托南织小姐要亲自转交的,说昨日有人提起公主的风姿,众人无不仰慕,今日敬待于棋社,如公主殿下能得空莅临,定蓬荜生辉!南织小姐久久不见殿下,让我将此送来。”

我笑了声,南织悦姚这也算完成任务了,去与不去就是我的事了,草龛棋社最迟明日就会知道我昨晚的事了吧,到时不知会不会更为‘仰慕’啊?

红玉轻道:“草龛棋社目前除了殿下,只三年前请过东侯公子,那时东侯公子十五岁,可雍华风度贵极姿容让人臣拜,琴棋书画诗文经略,莫不深赋大家之韵,从此天下名士无不以与其结交为荣,东侯公子自己的倾世风华超越了他背后不世的财富,成为大汉全民最仰望不及的事物。”

我心中惟有轻叹一声。

心思转回,额上忽有些抽筋,琴棋书画诗文经略?这草龛棋社请我去干嘛呢,难不成与我切磋这些吗,那我还是趁早别去出丑了,如果不去,不会又有人认为我心怯了吧?

要不拿些现成的去?佰璃隆月的墨宝字画能震得住场,只是如果众人让我当场题字什么的,就要露馅了,难道以公主的身份故作傲慢不屑?

我微微一笑摇摇头,绯儿忽然想起来什么,又道:

“殿下,我来时,南织小姐和我说,棋社应知殿下偏爱武略,公主风华更在风扬之姿,断不会不考虑此处,公主尊立庙堂之上,惟见贵雅,此番一游,侠厉风姿必让人心折。”

我轻笑一声,南织悦姚眼力敏锐,看似对这棋社颇为了解了,而且建议我一去,也很是中肯。

我这个身份虽高贵却总是绯闻不绝,朝政虽处议公敏可形象与陛下一较,又稍觉轻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