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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倾国我倾城 佚名 4994 字 3个月前

,也省却了你日后的许多念想。”

我微微地一挑黛眉,她幽幽一笑:“我这里有一宝物,只让人如身处梦中之梦,花辰,这也当我对你的一点谢意,你千山万水而来,难道就带着这一脸迷茫而归吗?”

迷茫啊?我轻搓了下脸,我此刻有迷茫吗?我抚着眉心一叹,想了想,终于还是,轻嗯了一声。

☆、第四十六章 如迷梦

晚上,龙姬以宴请之名邀请我,但我只在那里坐了一小会儿,然就去了佰璃隆月的住处。

我推门进去后,见他绻身在床榻上和衣而眠,他才被赞为世上第一绝顶高手,连我进来也不觉,果然是中了龙姬的算计。

而我也终于可以如此如许久之前一样,轻靠在他身边,温柔地轻抚一下他的脸侧,只是,他往日会给我诸多反应。

“隆月……”我轻轻唤他,他轻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我,自然轻缓地一笑,我心中一暖,也不由欢颜,但他立刻又坐起,转头极为沉静地看向我,疑问道,“花辰?你怎来了?”

“相公,你想我,我就来了……”我微笑道。我因在华京灯会时体验过龙姬宝贝的效力的,所以是比较相信她。

而且隆月的眼神有些朦胧,动作稍微轻缓,和平日也有些不同,就装作是在他梦中而来。果然,他手指扶了额头,轻喃,“果然……又做梦了。”

他放下了手指,向我由衷深情地笑着,忽然他俊容贴近,抱紧我用力吻了上来,他的气息侵入,抚慰了我思念他的每一个毛孔,激起我更深的情感如狂潮般勾紧他回吻,火海般的情焰噼啪点燃,顿时将所有耐性都焚烧掉,他低喃一声,“娘子……”,横抱起我大步走向了内室。

我没有料到隆月在梦中只当然会遵从自己的意志,所以事情一下就快进到了直白的激烈,但我情潮汹涌,正好一抒对他的渴望!

他扯碎了我的衣衫,激狂地吻我,我想压下他也如此肆意地纵情,但他,这王八蛋他仗着他在梦中,毫无顾忌了,他将我双手茧缚在背后,我武力不及他,他似乎又神功大成了不少,我却躲不开他的禁制了……

情潮之后,他将我紧紧抱在怀中,我满足又觉没有全尽兴地摩挲这他的腰线,想像着将他如我所愿摆弄了一万遍。

“相公……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有一天,你对我好冷,这是不是真的?”我轻喃。

隆月胸膛的气息一僵,然后更紧地抱住我忧伤道:“不会。我知道你有多爱我,虽然你也会伤害我,但我却不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因为……你也会伤害你自己,”

“如果那就是你要的,我会成全你,我说过,所有的让我们一起来承受,一起快乐,一起痛苦,一起生,一起死……”

隆月将脸埋入我的发间,我觉的得泪意从心底里面涌了出来,它无声的滑过了我脸颊,我默然无语。

我无话可说。

片刻之后平静了,我从他又睡着了的空隙中走掉。将碎衣收拾了一下,到门边看有一个装着新衫的锦盒。

龙姬真是太周到了。

我虽如愿以偿,但那本就隐隐不宁的心防被隆月一下破了一个大洞,我想我总是考虑太多,已经发生的无法更改,总要对以后的负责吧。

当我到了凤笙的住处,我才知道,我要说的话,得需要我多大的勇气。但我不能再让我爱之人受伤了,尤其伤害那个,最让快乐的男人!

“凤笙?”我一进门,发觉他不在。我们本就不在一个屋子睡,凤笙都是没有事物处理或不练功时,去我身边躺下睡个好觉,也许是去找我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没见他,也许是出去走走了?

我心绪万千地坐在房间沉定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这件事对凤笙短期是绝情的,但长期是留情的。

我终于认识到,我对隆月的失控,来自心底深深的渴望,我完全无法压抑它一丝一毫,这辈子一定只多不少吧。这样的我和凤笙在一起,又如何配得上他?

但我等到了午夜也没有等到他的影子,我对秦月人生地不熟的,虽然凤笙武功之高,我不是很担心他的安全,但总要去找的。

我正想去打扰龙姬的销魂夜,忽然凤笙出现在了门边。

“花辰,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吧。”凤笙沉静道。

“……”我面色一幽,他是不是知道了我去找隆月的事?

“凤笙,我……可能要晚归。”回去也是当牛做马,皇兄都不务正业了。

“不行,此事关乎大周国民和你一族的帝业。”凤笙正色道。

“凤笙……”我有些难过地低下头,凤笙难道是以谋权篡位来表示悲愤吧,或者,他想说佰璃隆月和我族有仇,那性子也不适合做公主的夫君。

“个人玩乐和家国安全,孰重孰轻?”凤笙摸了一下我的头,轻笑出声。

我轻叹一声,凤笙以为我去找隆月全为了欢欲吗?他以此劝诫我要改过?

我终于咬了唇,用了最大的勇气平静道:“凤笙,我,我和隆月,不,我对佰璃隆月是真心的,我深爱他,我方知,就算离开神功的牵绊,我却不能,失去他。”

“你说什么?”凤笙凤眸沉氲看来,求证?质疑?还有恍惚?

“凤笙,我欠你太多……”我清定地看着他,他凤眸越来越暗,只有两点烛光明曜非常。

“你认定了他?”他眸中的两泓明波向我定定看来。

我启唇却无法发声,我闭眸,点了点头。

他忽来沉默,我睁开眼睛,看到他闭着双眸,羽睫轻轻颤动,胸膛起伏,情绪较大波动,极为痛苦。

我心中筋挛,抽出案上陈设的短剑,上前步塞到他手中,急促地道,“杀了我,凤笙你杀了我吧!”

他手掌外挣,睁开眼睛,匕首已经掉在了地上,他双眸沉沉地看了我好久,转回了目光看着门外的暗夜,许久,低磁的声音很黯然地道:“我尊重你的决定。”

“既然你想留得久一些,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保重。”

凤笙说完,走向了夜色,身姿消失在了无边的夜中,我全身失力一般地一下坐在椅子上怔然发觉,我刚刚就那样已经伤害了他。

我叹了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

好久之后,我想起凤笙想说的,和我想的其实不一样的,他本来想说什么的?

关乎国民和我族的帝业?

我沉思了片刻,国中自有我皇兄陛下,我负隆月很多,我不想再重复忽视他的旧景——

☆、第四十七章 厮磨

果然情感之事让人太费心竭神,我因昨晚变故太大、想得太多,无法好睡,起了个大早,便去找隆月。

正好,碰到他在一个园子中练完了剑,朝我的方向走来。

“隆月!”我轻快地上去打了声招呼。看向他手中的剑,轻笑说,“你今天心情不错啊,我知你很少练剑。”

除非一月中最高兴的几天,他以气为杀,压根用不上剑,而且一出手剑招就不由太凌厉,只要他一尽兴,园子就会被他毁掉,这种事我深有体会。

他神情淡淡,只一应:“嗯。”

我笑得温绮,又故作好奇:“是昨晚睡得太好的缘故吗?”

他斜来了一眸,默不做声,不置可缶。

到了他地盘,见我仍是跟着,他沉静道:“花辰,我要换衣,你先回吧。”

我心里翻汹,换衣服竟然避着我,我跟他进了去。

他在厅内转身,星眸幽深无语,意含探究地看我。

“相公……”我猛地上前抱住了他的腰,将额头放在他脖颈上亲闻摩挲。

“花辰,快放开我,”他声音低暗,气息不稳,双手握住我的双肩要保持距离,我却难以自持地亲咬他的脖颈。

“你疯了?”他声息如斯暗哑,微微扬起脖颈,却没有力量将我推开。

“隆月,你有没有梦到我……有没有再将我抱在怀中,告诉我你有多需要我……”我亲吻他,在他耳边呢喃,“我来了,我将不会再离开你,我们朝暮相处,直到天荒地老……”

我身体一轻,被他忽然抱了起来,我如愿和他翻滚在床榻上,后将他压住,看着他青丝缭绕,情潮如烧,以待抚慰,我心中乐极,终于可以折腾他千万样了。

……

心满意足地相拥在了一起,他话语模糊地测探,“昨晚……”

“昨晚,我又梦到了你啊,相公,”我歪曲了事实,不想让他知道我和龙姬算计了他的事,然后正色地看着他,“隆月,我看清了自己的心,我想让你快乐,从此,不论什么都无法让我伤害你,你能原谅我吗?”

“花辰,你的伤口和我是一样,我可不想开口喊痛,”他忽然张口咬住了我在他手中的指头,我呼痛出声,他才轻哼一声,“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

一直厮磨到晚上,隆月的寝室也无人来打扰。他这样没什么抵触地回到了我身边,我心中更有感他真是如此爱我,发誓要将他内心经历的痛楚和折磨用我的深情来慢慢填补。

我们起来后,隆月说既然我们以生生世世相许,就该知会父母,以世间正礼相待。我心中理解,他已经和我分开的事,众人皆知,这忽然又悄没声息在了一起,别人又不了解他,只会当他果然轻浪的性情,就是他爹也不会同意。

“相公,你现在就想娶我是吗?”我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笑道。

他轻笑,“不送聘礼,如何说娶,我就去告诉父亲,和你去大周,向你兄长要人。”

我点了下头。想北慕一族女子虽并没有嫁出,只有‘娶’的,但我在其中斡旋,我和他的婚事皇兄也终得顺了我的意。

我虽然知道隆月也不在乎和我身处在何方境遇,但我想到他在我身一直的憋屈,一定要给他这个舒畅。

一个月后,早已经入了大周国境。

因为隆月和我都是傍晚赶路、黎明入住,正是可以放纵地使用轻功的时辰,又避开隆月不喜欢的白日喧哗,所以很是清净快捷,只留下一路白昼闭门不出的热爱缠绵。

但隆月,却没有带我朝京都的方向走,反在西部拐进了高原地带。

眼前所见雪峰绵延,我和隆月就如两只翩鸿,比肩登上了顶峰。冰天雪地之中苍雪飘卷,无边天穹浑然一片灰银。

隆月用暖暖的手指,轻笑着擦去了我面容上霜结的雪花,星眸深幽而含情,俊容在鹅白飞屑中似不染凡尘。

我不由想到了有位名厨大叔曾花痴般地说过他的气质如圣峰顶上的红梅来,想着,眼前就不由横空出现了他裸躺在雪色里,俊容染上绯色情潮的模样了……他抬眸看着我,又迷离地轻喃:娘子……

“花辰,你可知,我为何有兴趣到这里来吗?”他的手指就像有意无意一般,轻掠过了我的唇角。

我不由在心中猜测,他此时的意思是不是想在这里亲热一下呢?因为,我确实也想不出我们站在这里吹冷风又是为了哪般?

“我知啊……”我扑上去热烈地要开扒他的衣衫,他却俊颜笑化了,一下拦住了我。

“花辰,我来此实是为了聘礼。”他终于痛快说出口,从怀中取出一红一黑两个木简。

我展颜一笑,明白了——我还道隆月他爹只说了一声“真是冤孽”就将我们扫地出门了后,他此行就两手空空,已不打算送聘礼改收‘嫁妆’了呢,原来是早有了打算了!

“你兄长有饕鬣般胃口,也许这神秘宝藏才能让他开口放人。”他笑哼。我一想,皇兄曾向东侯府敲诈三千万两黄金的胃口,那确实……

我虽然对他横卧冰雪中的情境充满了憧憬,不过见他此时心意都在‘聘礼’和宝藏上,我只好随他去瞧瞧。

我们在雪峰间寻了好久,终于隆月对着一处冰崖点了头,我们飞扑上去,将利器插在了冰层中悬定。

找到一处地方是凹势,隆月运功将冰层破开了后,沉厚的冰下竟是青碧色的木门。

隆月将两道目见插入了门上的卡槽,我们都期待着门禁洞开的一瞬。

然而……竟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相公?”我不由犹疑地看他。

他沉思:“为何却在最后关头就不行了呢……花辰,你看,这两个木简有些区别。”

我近了一看,果然那红樱木简却不像黑樱木简一样,放入后有了湿润之色,如活了一样。

而那没有变化的红樱,却是,他的。

“难道当初你外祖父让你母亲在战火中携带突围的,其实,竟是个赝品?”我轻言。真是可乱真的假啊!

至于他母亲的父皇是真不辨真假,还是故意疑阵呢?是对公主委以重任,还是,让其做了乱人视线的棋子?

我不由心中多想了些,但看他星眸幽黯的,似乎也做了同样的猜测……

“相公,日后我们寻了真钥匙再来吧,看宝藏还不如看相公你啊,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玩耍一下,”我目光涟漪地勾引他,想引开他的心思。

他却轻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这里又有如何玄机,为之你争我抢得好不热闹。”

隆月双眸中隐现了一丝红芒,单掌贴在了门上,瞬间,木门如飞灰碎裂……

我和隆月进了其间,只见里面诺大的空间就如春天的花谷。不知名的娇艳花朵盛放在山洞里,再往里走,颜色越加妖娆,我心中升起奇怪的感觉,这些花木像极了星罗殿圣地的植物。

而再往前走,我不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