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头越来越大,就是最好制造机会的时候。
制衣局门外,盼儿被几个妃嫔打扮的女人围着。
“哟,这不是罗贵妃娘娘跟前的红人盼儿吗?”
“盼儿见过张贵人,谢美人,夏婕妤。”
“不敢担不敢担,说不定过些天我们还得给盼儿姑娘行礼呢。”张贵人一袭白衣,说话酸里酸气,眼神中透出一丝高傲,应该是本身出身不错。
“张贵人,盼儿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贵妃娘娘还在等着奴婢拿布匹回去,奴婢告退了。”
“你一个奴婢还真是不把本宫放在眼中?”张贵人有些气急败坏。
“盼儿不敢,盼儿告退。”盼儿行礼绕过三人离开,虽然规矩是做了十足十,可姿态确实高傲过眼前这三个有头衔的。
贝妮妮的脑海里顿时冒出了‘狗仗人势’这几个字。
眼看盼儿走了过来,贝妮妮躲到了一边巷口,等到看着盼儿的身影消失了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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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借刀杀人的主儿9
眼看盼儿走了过来,贝妮妮躲到了一边巷口,等到看着盼儿的身影消失了才出现。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然不错,贝妮妮这才靠近一点,就听到刚刚妖娆的三个女人很没风度的冷哼着。
“什么玩意,人家罗贵妃都没有她这么嚣张,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张贵人刚刚被一个宫女摆了一道自然气不过去。
谢美人较为温柔,安慰说:“姐姐算了吧,现在罗贵妃的风头正在旺盛,就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更何况是我们呢?”
“她罗贵妃一直是德高望重,可是怎么会调教出那么没素质的侍女?”张贵人不清不愿的给自己找台阶下。
贝妮妮算准了这个时候是出场的时候了。
“儿臣参见几位娘娘。”
“呀,是太子妃呀,快快免礼免礼。”一看到是贝妮妮,三个女人收起了刚刚八卦女人的八婆嘴脸,笑脸相迎。
“几位娘娘是来做衣服吗?”贝妮妮装出一副很巧的样子。
张贵人一听这话就觉得不爽,冷言冷语说:“好料子都让人家拿去了,我们还做什么衣服啊。”
谢美人推了她一下,打了圆场说:“太子妃见笑了,我们只是随便出来走走。”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也有跟罗贵妃一样的那个布料呢,哎,听说那个布料冬暖夏凉的,真的好羡慕呢。”贝妮妮扮无知状。
“是啊,那么好的东西,我们可没那个命。”张贵人说话酸里酸气。
几句对话下来,贝妮妮也算是初步的摸出了这几个人的脾性。
张贵人肯定是出身名门,说话总是带点骄纵,谢美人的环境应该会差一点,所以有点逆来顺受的归顺感,但不代表她心中不排斥。
剩下的夏婕妤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看来这里最难搞的人也就是她了,因为那样一双精明的眼睛,就是一个借刀杀人的主。
“对不起几位娘娘,儿臣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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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宫女还敢这么嚣?.
“对不起几位娘娘,儿臣不是故意的。”
贝妮妮装出有口无心的样子,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张贵人连忙抓住他的手阻止。“太子妃这样可舍不得啊,本宫只是气不过,一个小小的宫女都可以嚣张成这个样子。”
贝妮妮难过的低下头,“几位娘娘也不要气不过了,这个盼儿就是这样,老是背着罗贵妃做一些狐假虎威的事情,偏偏罗贵妃又很信任她,说再多也没用的,儿臣又……何尝不是吃过她的苦。”
“什么,她连太子妃都敢得罪?”张贵人不敢置信。
“那也没办法,谁让太子爷的身体不是很好……”贝妮妮欲言又止。
偷心欢笑,这个风若苍原来装病还真是可以找到很多借口。
“这个该死的奴才,太过嚣张了。”张贵人的正义之气加上刚刚也被盼儿不放在眼中的怒气集合了起来,那张原本高贵的脸蛋,现在怎么看怎么别扭。
“娘娘别气别气,其实说来说去也都是下面的人的错,罗贵妃或许没有那种想法,或许她不知道呢?”
“就一个宫女会那么嚣张。”
“太子妃说的没错,或许真的是这样呢?”谢美人附和的说着。
“就是就是。”
就是个头,要是搁在自己身上,这种鬼话还真是不好相信。“哎呀,我突然想到太子的药还在熬,几位娘娘儿臣先失陪了。”
“太子妃慢走。”
摸清了一些底牌之后,贝妮妮的脑子开始不断的在如何制造混乱中转动。
现在盼儿的嚣张行为已经在后宫让罗玉黎建立多年的形象有所动摇,而罗玉黎也似乎以为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最近越来越不忌讳那么多事情,确实是一个好机会,可要怎么做才行呢?
“妮妮,想什么呢,本宫都叫了你好几声了。”
“啊,母妃,抱歉,刚刚儿臣在想事情呢。”
贝妮妮为自己庆幸了一下,以后不能一边走路一边想事情了,还好自己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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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的以为我好欺负了?.
贝妮妮为自己庆幸了一下,以后不能一边走路一边想事情了,还好自己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刚刚不是让你不是说找盼儿看不了,怎么盼儿回去了,你还在这里转?”
“刚刚我来的时候没有遇上盼儿,就遇到了张贵人她们几个,就闲聊了几句。母妃你怎么会在这?”
“就那几个女人?”罗玉黎一脸轻蔑,“整天就知道说三道四,真以为后宫是民间市集了。”
“母妃不说我还没觉得,刚刚来的时候就听到她们在说什么狗仗人势,看来应该又是在议论那个得宠了的新妃子之类的呢。”
“真有这么一回事?”罗玉黎脸色黑了大半截。这么短的时间,盼儿的耳旁风似乎鼓动得不错。
“我走过的时候隐约听到几句的,具体的也不清楚。怎么了母妃?”
“哼,这群女人,看来是本宫一直以来的忍耐性太好,她们真当本宫是好欺负的主儿了。”
“怎么会呢,母妃德冠后宫,她们肯定是心服口服,就算要说家常,也不敢说母妃你啊。”
“不敢?那就让本宫好好考研一下他们的真心了。”
“这……”贝妮妮很无奈的看着罗玉黎。
闹吧闹吧。
“妮妮,你不用劝说了,本宫既然协助皇后掌管后宫,就不得让后宫存在不好的风气。”罗玉黎公事公办叫道:“盼儿,准备一下,我们走。”
“是。”
罗玉黎端着姿态走到了前面,雍容华贵下面无表情,以前温婉的姿态一点蛛丝马迹都看不到,虚荣果然可以让人蒙蔽了自己的双眼。
“哎呀。”跟在后面的贝妮妮故意将自己的脚扭了一下。
疼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妮妮,怎么了?”
刚刚怒气冲冲的罗玉黎担忧的回头搀扶。
贝妮妮皱着眉头强忍疼痛,嘴上还笑着说:“没事,没事,我没事,母妃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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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怀里还不舒服么12
贝妮妮皱着眉头强忍疼痛,嘴上还笑着说:“没事,没事,我没事,母妃我们走吧。”
逞强的站起来,又一个吃痛的跌坐回去。
“都成这样了,还逞强。”
“母妃统治后宫要紧,妮妮不能为了一点小事耽误了你。走吧,没事的。”
罗玉黎无奈摆摆手,“这种事情本宫自己去就可以了,水儿,准备轿子,送太子妃回去。”
摇摇晃晃的轿子里贝妮妮呲牙裂嘴的揉着自己的脚踝,早知道就不来真的了,现在的脚热辣辣中带着一点点的刺痛,真是要命。
轿子突然停了下来,淬不及防的贝妮妮朝前扑了过去。
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扑到在一个宽阔的怀抱当中。
“怎么总是这么迷糊?”风若苍责备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因为扑到在自己怀里而傻愣傻愣不断放大瞳孔的贝妮妮。
这个女人,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不让人这么挂心。
“你怎么会在这里?”贝妮妮回神,急忙抽身,缩回轿子里,不满的抱怨说:“你停轿就停轿,用得着这么急刹车的吗?”
愤愤一瘸一拐的蹦跳出来,一脸不满。
风若苍撇嘴一下,从贝妮妮的身后将其打横抱起,“轿子哪有为夫的怀抱舒服呢?”
“快点放我下来,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拳头系数朝风若苍身上砸去,可他却纹丝不动。
这个病鬼,知不知道这样一点都不像病鬼的样子被人看见了,所有事情就功亏一篑了。
“娘子的脚受伤了,这可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风若苍戏谑的笑着,这样的一个笑容若是落在任何一个有过感情经验的人看来他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这个女人还知道为担心,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让他别担心吗?
既然这么不听话,他也不告诉暂时不告诉她其实这附近的人已经被清场了,让她小小的急一下算是小惩大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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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这里没有别人13
既然这么不听话,他也不告诉暂时不告诉她其实这附近的人已经被清场了,让她小小的急一下算是小惩大诫了。
“风若苍,别闹了,要是让别人看到到了的话就麻烦了。”贝妮妮又气又急,这个人怎么这样,如此儿戏。
“不用担心,这里没有别人。”本来是要小惩大诫一下她,可看到她为自己着急的样子就不忍心,只好妥协。轻轻的将贝妮妮放在石凳上,屈膝半蹲,将贝妮妮的叫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你干嘛……”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贝妮妮条件反射的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只是还没抽回风若苍已经牢牢的抓住了脚踝。
“别动,我看看。”
风若苍的话就像是有着一股魔力,让贝妮妮忘了反驳,只得由风若苍细心的脱掉自己的鞋子。小脸也像是红透了的番茄。
靠,贝妮妮你也太没鼓起了,贝妮妮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但是却终于明白潘金莲为什么被西门庆抓了一下脚就妥协了。这脚被这么一抓,一种苏苏麻麻的感觉传来,全身都酥软,脑袋顿时也不知道怎么思考了。
呸,自己说什么呢,谁潘金莲啊,潘金莲才是潘金莲,她全家都是潘金莲。
“啊……”还在贝妮妮神游的纠结着潘金莲这个问题时,脚上传来吧唧一声,痛得她眼泪悄无声息的掉了下来,“风若苍,你有病啊,很痛啊。”
“痛吗?试试动一动。”风若苍从容的帮贝妮妮穿好鞋子,将她的脚放到了地上。
贝妮妮狐疑的看着他,脚本能的轻轻朝地上才了几下。
“咦,好像没刚刚那么痛了啊。”
又用力的踩了两下,贝妮妮喜逐颜开,蹦蹦跳跳了几下,“行了风若苍,有两下子。”
对贝妮妮这个立刻可以换一个情绪的性格风若苍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双手钳制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再动弹。“想要再扭伤一次,你就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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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噗,她明明是女?.
对贝妮妮这个立刻可以换一个情绪的性格风若苍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双手钳制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再动弹。“想要再扭伤一次,你就跳吧。”
贝妮妮抓了抓头发,“还是算了吧。”
“你呀。”轻轻刮了一下贝妮妮的鼻梁,宠溺与暧昧的气息夹杂在一起。
贝妮妮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你了。”
就是想她了,突然很想她,很想很快见到她,不过这样的实话实说答案,这个小女人肯定会以为自己是在戏弄她。
“……”油腔滑调。一记白眼毫不客气的丢了过去,如果他不想说,那撬开他嘴巴也没用。
坏坏一笑,哥们似的将手搭在风若苍的肩膀上,“兄弟,想不想看好戏?”
“想和我娘子一起看好戏。”
“……”
什么男人啊,嘴巴上都连一点亏都吃不得。
某女摆出一副懒得搭理你的姿态,不是很大步的‘大摇大摆’朝着‘看戏’的地方走去。
风若苍一如她所料的当了她的跟屁虫。
梨花雅苑的庭院中的一颗大树上,两个看好戏的人坐在枝头,用树叶遮盖住身体,样子鬼鬼祟祟,如果不是下面看守的人是自己的眼线,恐怕现在已经一堆侍卫将他们当成刺客射成刺猬了。
某女兴奋的抓住风若苍的手,激动的期待好戏上场,“要是这个时候有点零食就太好了。”
“给。”风若苍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包蜜饯零嘴。
就知道这个女人嘴唇,今天出宫的时候看到这个东西,就知道她会喜欢,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拿出来。
贝妮妮目瞪口呆了足足三秒,然后就将蜜饯袋抢了过来,兴奋的说:“风若苍,你还真是哆啦a梦啊。”
“小声点,好戏开场了。”风若苍手指放在嘴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看像下面庭院中的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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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们一起看戏去?.
“小声点,好戏开场了。”风若苍手指放在嘴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看像下面庭院中的四个人。
脑子却开始思考,多……什么梦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