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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不等闲 佚名 4974 字 4个月前

东西?难道蜜饯贝妮妮叫多梦?这跟梦有什么关系。

相处了这段时间对她的另类语言自认为已经了解透彻了,现在看来,还有的学习。今晚继续去书房查阅,就不信查不到是什么。

“哦。”一颗蜜饯放进嘴巴,正式看戏。

“不知道贵妃娘娘这么劳师动众的请我们三个过来有何指教啊。”

第一个打破沉默开口的人依旧是心直口快的张贵人,冷冽的眼神扫了一眼身后的四个侍卫,一脸的不屑。

罗玉黎混了后宫多年对这样的情况只是优雅的笑了笑,端起茶盅用茶盖隔开茶叶,小抿一口之后才说:“张贵人果然是豪爽之人,本宫原本只是想请三位过来叙叙旧。可是这后宫宫规严明,三位说本宫是不是应该整顿一下了?”

“娘娘协助皇后娘娘统摄六宫,这是当然,当然。”谢美人打圆场。

“哦?本宫是娘娘吗?本宫怎么不知道?都没有人给本宫行礼,还是说这后宫宫规已经形同虚设了?”罗玉黎依旧用平和的声音说着话,可调调透着尖锐,摆明了今天是要立威。

“参见贵妃娘娘。”

虽然张贵人有些不情愿,可这是宫规,不得已还是跟着谢美人夏婕妤一起郑重的向罗玉黎行礼,心中的气氛堵着十分难受。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让这么没台阶可以下,总有一天,我会爬的比你高,那个时候你可要担心你贵妃的位置是否能坐稳了。

“免礼了,本宫这个贵妃怕是也没人放在眼里了。”罗玉黎抬起拿着茶盅的手,盼儿立即接过,放置身后宫女的托盘里,再拿起托盘里刚刚沏好的上好龙井奉上。

“不喝了,喝多了,等会话也多,这后宫最忌讳的就是话多,三位妹妹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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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绝对彪悍啊!16

“不喝了,喝多了,等会话也多,这后宫最忌讳的就是话多,三位妹妹说,是吗?”

“贵妃娘娘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用指桑骂槐。”

“张贵人……”谢美人暗示她少说几句。

岂料这么一来张贵人却更加的下不来台,“不用叫我,我今天也不怕得罪了这个贵妃娘娘,是,她现在是荣宠一身,可别忘了,上面还有一个皇后,不要以为端着个姿态就能母仪天下了。”

“你……”罗玉黎的脸顷刻间变了个颜色,须知道,这个是她内心最忌讳的事情,怎么也没有想到张贵人竟然敢毫不犹疑的直接说出来。

“我什么我?你是贵妃,我还是大学士的女儿,皇上的御用师傅,就算皇上看到我爹都要敬畏三分,更别说你,还有你身后那个狗仗人势的狗奴才。”

“放肆。”罗玉黎厉声喝道,手用力拍到石桌上,掌心火辣辣的滋味却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怒气。

可恶,不过是投胎好了一点,就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娘娘息怒,张贵人她年纪尚小……”谢美人企图求情,话还没有说完就让罗玉黎深深打断。

“还小?”罗玉黎缓慢的起身,莲步轻移走到谢美人的面前,用带着指套的食指抬起谢美人的下巴。

指套尖锐的磨割着下巴,谢美人害怕一个反抗就会小脸不保,只好顺势将头抬高。

半响,谢美人觉得自己的脖子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罗玉黎才不紧不慢的说:“谢美人进宫多少年了?”

“回娘娘,两年了。”谢美人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许是因为害怕,许是因为指套已经割伤了自己的下巴而疼痛袭击之后的颤抖。

罗玉黎冷笑,收回自己的手,用丝绢轻轻擦拭指套上沾上的一丁点鲜血。

“两年?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张贵人入宫已经三年半了吧?而且张贵人也知道说自己的父亲是大学士,那这宫中这么多年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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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以前小看你了17

“两年?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张贵人入宫已经三年半了吧?而且张贵人也知道说自己的父亲是大学士,那这宫中这么多年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罗玉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有什么火气就冲我来,别跟她们两个过不去。”

“本宫管理后宫才来没有欲加之罪,盼儿,说,今天你听到了什么?”

“奴婢今日去成衣局帮娘娘拿布料,三位娘娘挡住奴婢的去路,还说娘娘现在仗势欺人,说娘娘的宠幸不过是昙花一现不会长久,还……”

“还什么,说下去。”

“还说皇上赏赐的布料只不过是可怜娘娘才给娘娘的。”

“贱婢,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张贵人整个脸都扭曲,直接扑向盼儿,打算将她打个鼻青脸肿,可还未靠近盼儿就已经让身后两名侍卫牢牢牵制住,只要用脚踹,怎奈被拉开了距离,怎么踹也踹不到,怒气不断的上升。

一直在一旁不吱声的夏婕妤知道自己也不可能脱掉干系,出声说道:“贵妃娘娘,臣妾有几句话要说。”

“说吧。”

“盼儿是贵妃娘娘的侍女,说出来的话也并无凭证。”

“难道你说是本宫冤枉你们?”

“你敢对天发誓说不是?”张贵人不肯消停。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认为,如果娘娘现在因为盼儿几句话而定我们几个的罪,恐怕也难以服众。臣妾也相信贵妃娘娘统摄六宫,一定会将这件事情查一个水落石出。”

夏婕妤不卑不亢的说着,眼神也正对罗玉黎没有一丝躲闪。

“说的倒是有点道理。那你觉得本宫应该如何处理这个事情呢?须知道,这样的事情查实,在后宫胡乱造谣是该当何罪,而且还是以下犯上。”

夏婕妤,看来以前小看了她了,比起那个莽撞的张贵人,这个倒是一个更好玩的人,只可惜这样怕事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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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教你们如何动手么1

夏婕妤,看来以前小看了她了,比起那个莽撞的张贵人,这个倒是一个更好玩的人,只可惜这样怕事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臣妾不敢让娘娘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但是臣妾相信娘娘一定会明察秋毫查清楚这件事情,臣妾也相信,清者自清,或许是盼儿姑娘走的太急,听错了呢。”

“说来不错,本宫刚刚确实草率了。这件事情本宫会派人去查实的。”

“说完了吧,说完我们走。”张贵人一甩手,身后两个侍卫也听了刚刚罗玉黎的话不敢再对张贵人多加钳制,这个后宫风水轮流转的速度那么快,得罪谁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慢着。本宫没有说你可以走。”

“你又要干嘛?不是说要去查吗?”张贵人不耐烦。

“盼儿的话本宫会去查,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来人啊,杖打张贵人十大板。”

“谁敢?”

“本宫说打就打,既然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规矩,本宫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是规矩。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打。”

“放开,放开我,不许动我,罗玉黎,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不是什么人,管理后宫的罗贵妃,身份不大,但是处罚你的权力还是有的。”

罗玉黎坐回原位,心情大好,盼儿再次奉上茶点,吃起来都津津有味。

侍卫搬来一条长凳,将张贵人钳制在长凳上,两人用棍子固定住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怎么,还不动手?要本宫教你们如何动手?”

呵,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啊……罗玉黎,你不得好死,啊……”

“只是十大板,咬一咬牙就过去了。”罗玉黎看相夏婕妤,“今日的事情算是一个小惩大诫,你们既然是好姐妹,就好好教她什么事规矩。本宫乏了,领了板子就各回各的宫殿去。”

罗玉黎离开庭院时还不忘对侍卫加多一句,“板子少了一下,就由你们百倍的补回来,力度大小你们若是没有掌握好,本宫也会从你们的身上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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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想要的是什么?2

罗玉黎离开庭院时还不忘对侍卫加多一句,“板子少了一下,就由你们百倍的补回来,力度大小你们若是没有掌握好,本宫也会从你们的身上要回来。”

有了这么一句话,侍卫想要不用力打都不可以。

十大板下来,张贵人的额头已经溢满了汗水。

谢美人夏婕妤一人一边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起来,谢美人不免责备的说:“不是不知道她现在在风头上,你怎么就不知道避一避?”

“避?她算什么东西,今天这十大板,我他日一定会加倍的要回来,一定。”

仇恨的眼神从张贵人的眼眸中并发出来。

树枝上看戏的贝妮妮伸了一个懒腰,待人群都散了之后,风若苍才利用轻功带着她飞跃过墙壁,两人稳当的落地之后在装出一幅逛街样子优哉游哉的走着。

风若苍将贝妮妮揽在怀里,用只有彼此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问贝妮妮,“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对于贝妮妮的能耐,现在自己已经懒得去估量,他只知道她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而且每次她都能爆发小宇宙,去猜测她,还不如多调戏一下她。

“我哪有那个能耐,只不过是抓住了她的心理而已。”

看来平时多看点书是有好处的,当初闲的蛋疼就喜欢逛图书馆,好奇的看了两本心理书,现在那半吊子想不到起作用了。

“抓住心理?”

“恩,有一门学问叫做心理学,我问你,罗玉黎最想要的是什么?”

“让铭登上皇位。”

若不是这样,自己也可以把她当成母妃,好好的给她过好日子,可她非要把自己定义在敌人的位置上。

“就是啊,当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目的快要到达了之后多少会得意,我就利用了她这一点,再添油加醋的让她高兴,高兴过头就是得意忘形了,也就有了今天这一幕。”贝妮妮细心的分析着。

“罗玉黎现在的地位,处理一个贵人合情合理,掀不起大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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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真料事如神3

“罗玉黎现在的地位,处理一个贵人合情合理,掀不起大波澜。”

“一个人是不可以,但是三个人呢?十个人呢,整个后宫呢?”

“你有计划?”

“没有啦,就是去吹吹风,点点火,扩大一下势力而已,而且你刚刚不也听到了,那个张贵人的父亲是什么人,自己的掌上明珠被人修理,敢怒不敢言的人压抑多了,爆发力最厉害了。”

“真想不到我的娘子尽然还懂得读心术啊。”

“不是什么读心术,只是抓住一些人的心里,当你掌握了这个秘诀,一切就很简单了。”

人,之所以会有烦恼忧愁,也不过就是一颗心在作怪,对症下药就是最重要的步骤。

罗贵妃杖责张贵人的事迹才过了一天就在整个后宫传开,一大早听到水儿像自己报告这个情况的时候,贝妮妮不得不佩服一下这些速度并不亚于狗仔队的娱乐新闻速度。

“太子妃,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啊。”

“还是丫头你宣传能力好啊。花了多少银子可不要忘了找你们的太子爷报销。”

有时候娱乐新闻是需要一些炒作的,贝妮妮奸笑,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花钱造势宣传的效果看来还真不错。

“现在后宫的人怎么说啊?”

“有点地位的娘娘就冷哼一声,其他人就事不关己,一如太子妃你所料。”

“没事,做这么多事情,只要进了张贵人一个人的耳朵里就够了。”

“可是奴婢听说,谢美人和夏婕妤送张贵人回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恐怕是怕被连累了。”

“哦,我知道了,你去给我准备点上好的金疮药。”

贝妮妮无所谓的耸耸肩,这就是人性,同富贵的一堆堆,共患难的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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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昨天的事情,原本还有一点人气的张贵妃的宫殿,现在门庭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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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快点走?4

经过了昨天的事情,原本还有一点人气的张贵妃的宫殿,现在门庭冷清。

贝妮妮才刚刚一踏进正殿门,就听见里面乒乒乓乓的破碎碰撞声音。

伸长脖子往里一看,只穿着单薄罗裙的张贵人正在砸东西,凡是她经过的地方无一幸免,虽然她的手现在看上去毫无气力,不过用来砸东西的话,还是够的。

地上一片狼藉,一个宫女都不存在。

“张贵人。”贝妮妮进去,小心翼翼的看着地下的路。这些碎片不会把自己的脚中招吧。

“太子妃,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到贝妮妮来,张贵人先是一阵惊讶,很快恢复正常,为了掩盖自己的狼狈,张贵人忘了自己的屁股还在‘开花’,一屁股坐到红木雕制的椅子上,疼痛的感觉没有迟疑的传来。

“啊……痛死我了,可恶。连你也欺负我。”张贵人又委屈又生气,将气都撒到椅子上,踢了两下之后屁股又一次因为自己的动作太过大而拉扯到。

这也痛那也痛的感觉让一直养尊处优的她再也忍不住,毫无形象的蹲在地面,放声大哭,“都欺负我。就只知道欺负我,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