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不要生气了,现在做上去试试看。”
昨天一回到宫殿就立刻让水儿缝制了一个加厚的坐垫,手工还很不错。
将坐垫铺好之后,贝妮妮小心翼翼的扶起张贵人,再慢悠悠的带着她坐下。
张贵人泪眼迷糊,声音哽咽的说:“谢谢你,这个地方,现在都没其他人敢来了。”
“别这么说,可能现在还太早了,大家都没起床,我整天无所事事的,就睡不着起的早了。哦,对了,我给你带来了一瓶上好的金创药,你一天多涂几次,会好的比较块。”
贝妮妮一使眼色,水儿会意将金创药奉上,张贵人却只看了一眼,就搁在了桌子上。
“谢谢你了。不过你快点走吧,不要等下让某些人看见了,说不定拉你也跟着去学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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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动得了罗贵妃么5
“谢谢你了。不过你快点走吧,不要等下让某些人看见了,说不定拉你也跟着去学规矩了。”
“娘娘说的某些人是不是罗贵妃啊?”贝妮妮故意装作害怕的四处张望,随后才小声的说出来。
“除了那个女人,还会有谁。”
“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贵妃娘娘确实就是欲加之罪,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现在皇上很是看好四皇子,我虽然是一个太子妃,可是因为太子的身体,有时候我都说不上一句话,我爹好歹也是堂堂大将军,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先发制人,战术很重要。
“那个女人也欺负过你?”
“娘娘不要问了,同是天涯沦落人,你好好疗伤吧,以后不要再正面顶撞她了,你斗不过她的。”
“我斗不过她?哼,我爹去了五个小妾,都想要坐我娘的位置,欺负我娘,我照样把她们整到不清不楚,她罗玉黎算什么东西。”
“嘘……娘娘你小声一点,要是让人听到就不好了。”
“怕什么,我也不怕告诉你,这十大板我是不会被白打的。”
“娘娘,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贝妮妮起身离开。
刚走出张贵妃的宫殿没两步,水儿就沉不住气了,问:“太子妃,刚刚不是一个好机会,你怎么不和张贵人合作,打垮罗贵妃?”
“你觉得就张贵人能动得了罗贵妃?”
“她不是说她斗那些小妾很厉害吗?”水儿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这其中差别就大了,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付那些小妾,也从她开口闭口就搬出她父亲由此就证明了她爹特别喜欢她,很多事情就由得她去胡闹,可这后宫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那我们之前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是不是都白做了?”
“呵呵,不急,慢慢来,反正我们就当没事打发时间。”贝妮妮无所谓的说着。内心早已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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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公然挑衅么6
“呵呵,不急,慢慢来,反正我们就当没事打发时间。”贝妮妮无所谓的说着。内心早已胸有成竹。
有了张贵人这头立了威信,罗玉黎的心情更加的好,还特意用皇帝赏赐的布料也给贝妮妮缝制了一套衣裳。脸上挂满了笑容,春风得意,说的也就是这样了。
摸着这套罗玉黎特意让人送过来的新衣裳,贝妮妮不知道是喜是忧。
罗贵妃,你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那么贪心。
“太子妃太子妃……”水儿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
“告诉你个好事,罗贵妃又把人得罪了。”水儿兴奋的说着,这几天天天像太子妃报告同一个类型却不同一个人物这样的时间,想起来还真是挺刺激的。
“她现在得罪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至于这么兴奋么?”
真没出息,都还没打架呢。
某人的脑袋里一直出现古代优雅女人穿着工装打架的样子。
“不是,她今天得罪的是皇后。”
“什么?”
“皇后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每天都会有出报,这是为了避免后宫妃子和皇后相撞,想不到今天罗贵妃明明知道皇后要穿什么颜色宴请她们,结果她故意穿和皇后一样的衣服,这不是公然挑衅么?”
“哦?”
这里面肯定有蹊跷,罗玉黎虽然现在自以为是,可在风若铭没有登基之前,她在外人面前绝对还是不会露出目的。
看来是这几天得罪的人太多了,已经有人在暗中反击了。
“那太子妃,我们用不用去看看?”半响没见贝妮妮出神,水儿就问道。
“看,当然看,我们去池塘看鱼去。”
“啊?”
贝妮妮莞尔一笑,没有和水儿多做解释,优哉游哉的朝池塘方向前进。
果然不出所料,平日里人烟稀少的池塘现在还成了开会重地。
好吧,这也是自己买钱让人设计相信这家个池塘就是那么美丽动人,还不会有其他非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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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忍则乱大谋7
好吧,这也是自己买钱让人设计相信这家个池塘就是那么美丽动人,还不会有其他非分的想法。
贝妮妮还未走进,就听见一个穿着粉红色宫装的女子说:“这罗贵妃真是越来越嚣张了,连皇后都不看在眼里,我们的好日子看来也算是到头了。”
“就是就是,你看就连平日里最敢说话的张贵人都被她找罪名直接就惩罚,咱们还能怎么样呢?”
“那怎么办?就让我们这样下去,她的气焰一天一天嚣张下去,我们迟早也跟张贵人一样的下场的。”
“你们一人少说几句吧,前天张贵妃会被借题发挥打就是因为说了刚刚你们说的话,本来是和谢美人夏婕妤一同处罚,后来夏婕妤灵机一动才让三人逃过一级,只可以张贵人骂的太多,这罗贵妃咽不下这口怒气,肯定就变着法的找借口了,所以你们都别说了。”
这句‘你们都别说了’,在场的其他几位妃子都统统一同丢了一记白眼给眼前这个穿着天蓝色宫装的女子。
无奈的说:“这里好像就你说的最多。”
“咦,几位娘娘在这呀,真巧,也是来看金鱼的?听说最近引进了几条新品种呢。”
“太子妃真是好雅兴,我们可没有那个福气,说不定过些天小命就不保了呢。”
“哪里哪里,不过妮妮今天来这里却不是为了看金鱼的。”
穿着天蓝色宫装的瑾妃耐不住好奇,“那是来做什么的。”
“妮妮知道现在各位娘娘心里想什么,只是妮妮想提醒一下各位娘娘,小不忍则乱大谋。”
“哼,我当是什么呢,原来不过是一个说客。”瑾妃不屑的表情毫不遮掩,“虽然她是贵妃,可若是想要和皇后斗,她还差远了。太子妃,这皇后可才是你的母后,现在挑选错误了,以后的日子可没盼头了。”
贝妮妮一笑置之,“娘娘教训的是,但是妮妮绝非是来向各位娘娘示威的意思,妮妮只是提醒各位娘娘,今晚的宴会大家都无比小心谨慎。妮妮要说的就这么多,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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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就是摆谱8
贝妮妮一笑置之,“娘娘教训的是,但是妮妮绝非是来向各位娘娘示威的意思,妮妮只是提醒各位娘娘,今晚的宴会大家都无比小心谨慎。妮妮要说的就这么多,告辞了。”
话语点到即止,能在后宫或者的女人,没几个是单纯的。
朗月当空,月色迷人的景象不亚于中秋佳节的大圆月。
罗玉黎在梨花雅苑的庭院里摆设了一个小小的家宴。
没有皇帝摆设筵席那么铺张浪费,可是菜肴却一点都不逊色。没有任何门道的请客,摆明了就是一场鸿门宴。
贝妮妮挑选了一套最素净的衣衫出席,保持应有的低调。
时间到点,除了挨了板子没有痊愈的张贵人缺席,基本上后宫稍微有点头脸的妃嫔都入席,皇后也雍容华贵的到来,而设宴的主人家却迟迟不见踪影。
摆谱的目的再明显不过。
瑾妃和张贵人是同一种类型的人,喝了两杯酒,接着酒劲上来,沉不住气的一拍桌子,“这贵妃娘娘也太过分了吧,皇后娘娘来了没迎接也就算了,还要让皇后娘娘等她?”
皇后温婉一笑,本是不想争执这些事情,却被直接拿出来说,无奈也只好起来,拍拍瑾妃的手心。“罗贵妃不是这种不识大体的人,许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各位就再等一等吧,本宫逾越,替罗贵妃敬各位姐妹一杯,望各位姐妹见谅。”
说罢,自己先将手中之酒一饮而尽。
贝妮妮感慨,不愧是混在皇宫那么久的,别人想拿她当出头鸟,她就索性大大方方出场,这一举动两边都不得罪,还得了一个贤德的名声。
“还是皇后体谅臣妾。”说曹操曹操到,罗玉黎一声盛装优雅的在盼儿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朝众人所在方向走来。
身上今天所戴首饰是主打金色系,从头到手指,每一个地方能带上的都带上,黄金的光芒如同在罗玉黎的身上安了一盏没有加盖的明灯,耀眼的光线就差没有刺伤所有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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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们准备了一个重头戏9
身上今天所戴首饰是主打金色系,从头到手指,每一个地方能带上的都带上,黄金的光芒如同在罗玉黎的身上安了一盏没有加盖的明灯,耀眼的光线就差没有刺伤所有人的眼睛。
庸俗,这是贝妮妮看到今晚罗玉黎的样子唯一的评论。
罗玉黎今天一改往日高雅朴素风格往自己身上贴金下重本为的也不过是要把皇后的气势压下去。
可这请的军师也未必太烂了,乍一眼看上去就一暴发户。
“诸位姐妹,本宫因为准备了今晚一个重头戏,所以姗姗来迟,对不住了,刚刚皇后娘娘为本宫挡了一杯酒,本宫这下自罚三杯,希望各位姐妹消消气。”
依旧优雅从容的姿态展现在举手投足之间,却不在有以前的低调,而是一种在势头上想要将人压倒的姿态。
“妹妹言重了。”皇后淡淡的笑着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而就是这样淡薄的眼神让罗玉黎更是不爽,凭什么,她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而自己却要处心积虑步步为营。
放下酒杯,微笑说,“其实今日请各位姐妹过来无非就是一起叙叙旧,大家好吃好喝。”
“贵妃娘娘设宴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事情,肯定是有什么宝贝,贵妃娘娘就不要藏着掖着了。姐妹们的胃口可都被吊起来了。”
一个贝妮妮不认识的妃子开了口,一看那副嘴脸就是觉得现在的罗玉黎正处风头,典型来拍马屁的。
“妹妹真是心急,罢了罢了,盼儿,去端上来。”
贝妮妮疑惑的皱皱眉,这些日子和罗玉黎并没有疏远,怎么会连她举办这个宴会要送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借由尿遁紧跟在了盼儿的身后,只见盼儿脚步轻快的朝后庭前进。
贝妮妮越想越不对劲,如果是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要送给这些妃子怎么会放在后庭?
疑惑的时长不过几秒钟,贝妮妮再回头一看,已经不见盼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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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绝对隐藏了什么?.
疑惑的时长不过几秒钟,贝妮妮再回头一看,已经不见盼儿的身影。
“奇怪了,难道有密室?”
“太子妃,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盼儿拍了贝妮妮的肩膀一下,贝妮妮吓得尖叫了起来,回头一看是盼儿才故作镇定了下来,只是一颗心还是砰砰的跳个不停,“盼儿啊,你吓到我了。”
“太子妃怎么会在这?”盼儿冷眼看着贝妮妮,没有往日对她的恭敬。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种场合不适合我,就到处走走透透气了。”贝妮妮无所谓的耸耸肩,尽量让自己和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贝妮妮,这个后庭绝对掩藏了什么秘密。
“你呢,你来这里干什么?”看着盼儿依旧用着那有杀气的眼神看着自己,贝妮妮化被动为主动说道。
“贵妃娘娘让奴婢来拿这羹汤,太子妃若是没事的话就一同进去吧。”
“哎,好吧。”贝妮妮愁眉苦脸的拖着脚步走在了前面,偷偷的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是躲避了过去。
这里的事情越来越不对劲,羹汤为什么要到后庭拿而不是御膳房的人端出来?
千丝万缕的情绪就是找不到一条主线可以理出来,而一切的问题一定跟后庭脱不了干系。
不行,一定要找到哪密室在哪里。
“妮妮,妮妮?”
“哈?”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本宫唤了你半天也不见得你有反应。”罗玉黎担忧的看着贝妮妮,手中端着的羹汤也因为她的担忧而滑倒,洒出的一点汤汁低落在地面上。
“没有,我在想这个羹汤是什么?”贝妮妮抽回思绪,结果罗玉黎手中递给自己的羹汤。
“这个呀,是西域进贡的千蚕丝,别人的蚕丝是用来做床单被褥的,这中蚕丝却有一种气消,用来熬制药膳羹汤对身体有很大的用处,这样小小的一碗,胜过吃十只人参。”罗玉黎露出稍稍得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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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本宫走一段吧?11
“这个呀,是西域进贡的千蚕丝,别人的蚕丝是用来做床单被褥的,这中蚕丝却有一种气消,用来熬制药膳羹汤对身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