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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母之名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在说什么。”事到如今,她除了装糊涂外还有什么法子呢,总不能说那chun药虽然是她下的,可不是下给那什么永裕贝子的,且那贝子没中chun药前已意图不轨。

“既是如此,那你来这太素殿作甚?”太后决定换个问题。

“我——我——,”急中生智,“今儿是中元节,我想一个人祭奠阿玛、额娘还有哥哥们,才自作主张往僻静的地方走来的。”

“这么说,那酒也是你带来的了?”既是祭奠,会用到酒也是情理之中的。

要不要承认这酒是自己带来的呢?新月在心里纠结着。若是认了,不是佐证了那讨厌的永裕贝子是误服春药才非礼自己的。若是不认,万一那永裕贝子醒来,指证是自己手持酒盅和酒杯坐于石桌旁,不是更另人怀疑。

两相权衡,新月决定还是承认那酒是自己带来的。反正,这酒也是宫中的,她怎能知道里面下了chun药呢?

她点点头,“是我带来的。我从酒宴中拿来的,还有两个杯子一同带过来,想用酒来祭奠离去的亲人。”说到最后,也不知是真的想起了过世的亲人,还是为今夜发生的事情感到不安,新月真的嘤嘤的哭出声来。

“悼念亲人,为什么你不带上克善呢?”他们一家就剩下姐弟二人了,若是祭奠,不是应该两人一道吗。

“克善年纪还小,好容易才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恢复,我不想他触景伤情。”她可怜巴巴的说,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太后,照我看,莫不是有人有心要教格格出丑,又或者是后宫中有人互相算计,而格格只是误拿了那下药的酒。”既然新月极有可能进他家的门,宝齐当然要帮着撇清新月在这件事里的责任。

说来也是,在后宫里见多了阴谋与算计的太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件事仅仅是永裕贝子或者新月这两位当事人自己下药这么简单的,凭本能的断定背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一想到这朝堂或者后宫,有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算计这样的事情,太后认为此事大有文章。只是到底真相如何,还得想将新月和永裕贝子问过了之后,再做判断。

“若是如此,那永裕贝子又是如何到这‘太素殿’来的?”

“新月不知,新月知在外面坐着,看着天空中的明月,思念阿玛、额娘和兄长们,那永裕贝子突然就来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却非要贴过来。”

“然后呢?”太后沉着脸追问。

“他要轻薄于我,我又慌又乱,只能跑开了,没过了一会儿他就追上来了,意图不轨。”新月终于忍不住嚎嚎大哭起来。

“先别哭了。”眼下第一要紧的是问明事情经过,新月如此哭哭啼啼,太后听了也觉得烦躁。

雁姬看太后脸色,知她已不耐烦了,按捺住对新月的厌恶,走过去环住新月的肩,抱着她安慰道,“格格莫哭了,如今又太后在,没有人敢欺负你的,你只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就好。

“事情就是我方才说的那样,那永裕贝子真的有轻薄我呀。”

口口声声被永裕贝子轻薄,还嚷得如此大声,这新月格格是唯恐这件事知道的人还不够多吗?

“好了,”被新月吵得开始头疼的太后摆摆手,示意张德海赶紧将新月带下去安抚,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哪里受得了如此大声的叫嚷。

雁姬和宝齐站在太后身后,互相交换眼色,都是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

新月这里既然已经问不出来什么,那么只能等永裕醒问话。眼看着一时半会是没办法走开了,太后又让张德海差人同皇上说,只说太后累了,在僻静处休息。事情没查清楚前,这事太后不想让皇上知道,省得徒惹些烦恼。

56、“佳偶天成” ...

又过了好一会儿,张德海来报,说永裕贝子总算醒了,眼下正在禅房闹着要喝水。

事不宜迟,太后让张德海扶着自己去禅房问话,也没说雁姬和宝齐是去是留,两人无法,也只能跟在后面,一道去了禅房。

“永裕,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你方才轻薄的是何人?!”永裕贝子正摸着后脑勺的包,直呼疼,没想到太后就这么走了进来,一掌拍在木桌上,被吓了一跳,心虚不已。

他虽然早前喝酒过量,可也不是醉到现在完全记不住之前做了什么。轻薄一陌生年轻美女的事,自己还是模模糊糊记得的。如今见太后这表情,猜到自己轻薄的定然不是普通宫女,知道闯了祸,胆颤心惊。

“太后明鉴,我只是见那女子一个人坐着便上去攀谈了两句,因喝了些酒或许在言语上有些不妥,但绝没有轻薄的举动啊。”永裕贝子一骨碌从榻上翻下来,跪在太后跟前,颤声答道。

“都是……都是那杯酒,喝了那杯酒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一定是那杯酒有问题。”现在回想着,虽然一开始举止轻薄,可也没有孟浪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倒是喝了那杯酒之后,神智才彻底不清醒了,似乎只剩□体的冲动和欲望,不管不顾起来。

是了,一定是那酒的问题,一定不会错。

冷眼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永裕贝子,太后在心中衡量着他的话有几分可信。永裕贝子性好女色,这一点连宫中都是知道的。可若是因为永裕贝子沉迷女色就推定他意图对新月不轨,也未免太武断。

他就是再见色心喜,今儿是什么日子,什么场合,在这里用强,那是连命都不要了么?永裕贝子自然不是那种能看淡生死的人,若是没有那药劲儿,怕也做不出什么来。

“那酒是哪里来的?”

“我也不知那酒是哪里来的,我走过去的时候,那女子已经端坐着在石凳上,石桌上放着酒盅和两只酒杯了。”

这一点,倒是和新月的说法一致。这事背后到底是谁在捣鬼,看这两位当事人的样子,今天是查不出真相,只能等回了宫,再不动声色的查清。

只是,不管是否真是因为下药的缘故,永裕轻薄了新月却是不争的事实。

“永裕,你可知道被你轻薄的那位女子是谁?”

糟糕,莫非那女子真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永裕不知。”

“那可是新月格格。”看了眼一脸惶恐的永裕贝子,太后在心中叹了口气。怪只怪这新月格格的运气实在太差了,偏偏被永裕贝子轻薄了。永裕贝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她自是一清二楚的。在太后看来,这样的人物实在不是新月的良配,根本就不在候选名单之上。可是,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还有比名节更重要的东西吗?

到了这地步,纵是对死去的端亲王夫妇心有愧疚,也只能将新月配给永裕贝子了。

听闻那女子竟是声名赫赫的端亲王遗孤新月格格,永裕贝子脸色发白。他知道皇上和太后对端亲王的一双遗孤颇为喜爱,自己不下心轻薄了她,若皇上和太后执意追究此事,岂不是……

永裕贝子正跪在地上想象着自己的下场,站在太后身后的宝齐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永裕犯下如此罪孽,本是罪不可赦。只是格格和端亲王的名声若因为这事蒙尘,岂非不值,宝齐斗胆,求太后将新月格格指予永裕,阖府上下必定一世尊宠格格,弥补今日的罪过。”

这档子事,轮不到自己发表意见,雁姬安静的立于太后身后,端看太后如何说。

太后心中自有一番算计。哲罗家虽说从身份上略逊于端亲王,可眼下新月和克善不过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在偌大的京城没了依仗,虽是身份尊贵却没有实权。

虽然下旨让威武将军努达海一家奉旨抚孤,可总不是个长久事,断不可能让努达海一家就养着新月姐弟,直到新月出嫁,克善成年。

照目前的情形看来,这新月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否则也不会贸贸然一个人跑来“太素殿”,惹出这档子事来。雁姬本就有骥远和珞琳一双儿女要操心,要让她将新月照看得万分妥帖,也是强人所难。

罢了,罢了,还是让新月与克善姐弟回宫吧,在她眼皮子底下,想来也出不来了子。

“眼下新月尚在孝期,宝齐,你就是求也没用啊。”

听了这话,宝齐知道,太后的心思已经松动了,心中暗喜,忙道:“自是要等孝期满了才能议亲的,趁着这几年,好好将永裕这个不成器的整治一番,这才配得上格格。”

听了这话,太后才点点头,示意跪着的宝齐和永裕母子起来说话。

“雁姬,今天的事,我自是要罚宝齐管教无妨,可也要罚你看护不周。”太后转过身来,看着雁姬,严厉的说。

“雁姬对新月格格看顾不周,自知责任不可推卸。”敲打完宝齐母子,现在轮到自己了,跪在地上,只等着领罚。

“起来吧。”见此状,太后扬起下颌,示意雁姬起来说话,“念在你们一家照顾新月和克善有功,这事我先记下,下次再罚。”

“今晚发生的事,你们几个嘴巴需紧闭着,不能泄露半个字,哪怕自己家人也不能提起,记住了吗?”事关宗室的面子,这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就连克善那里,也不可提起。新月格格那里,哀家一会儿同她说,总之一句话,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不许再提。”

在场的宝齐、永裕母子、雁姬,还有太后跟前的太监张德海、乃至方太医,都点点头,不再言语。

“虽说出了孝期才能议亲,可婚姻大事,岂可马虎。为了方便教养,哀家会同皇上说,让新月和克善姐弟回宫来住。”太后这句话,听在雁姬耳朵里,无异于对自家最大的恩赐了。

虽然高兴,可也只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回答着:“还是太后想得周到。”

“至于你,永裕,今天回去给哀家好好的在家反省去,这三年若是让哀家知晓你又在外头强占民女、拈花惹草惹出事端,哀家决不轻饶。”

三人连忙又磕头谢恩。

折腾到现在,太后也乏了,让宝齐与永裕母子先行退下。只让雁姬留下来,陪着她去看了新月。

“太后,你一定要惩治那个恶徒为新月做主呀。”见了太后,新月犹不死心,跪在地上,抱着太后的腿,声泪俱下。

“格格,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心知太后已拿定主意将新月配给永裕,断不会答应新月此时的恳求,雁姬连忙搀扶着新月站起身来。

偏新月满心都是自己被人轻薄了,一定要好好惩治那恶徒,才能抚平今晚所受的委屈,哪里肯就此作罢呢。

看着哭哭啼啼的新月,太后只觉得自己的头又一次开始疼了。端亲王夫妇如此有魄力、有胆识的人,怎么会生出一个只知道哭的女儿呢?

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堂堂一个亲王的女儿,却搞得像个小门小户的千金似的。

“那永裕贝子也是误饮了被人下药的酒才会轻薄于你的,到底是谁人在酒中下毒,哀家一定会彻查后给你一个交代的。眼下最重要的,是你的名节。要知道,这不仅是你一个人的名节,也事关你死去的阿玛、额娘、兄长们,还有克善。为了端亲王一脉的声誉,也为了你的将来,永裕贝子必须对今天的事情负责。等三年孝期一过,皇上就下旨赐婚。”

“赐婚?我要和谁结婚?”新月还不知道那位轻薄了她的恶徒正是太后口中的永裕贝子。

“自然是和永裕贝子了。就是格格今晚见过的那位。”雁姬从旁解释道。

“不,我不要嫁给一个登徒子。”最重要的是,她不要嫁给努达海以外的男人啊,老天爷,她怎么可以嫁给努达海以外的男人呢?

“若不是你一个人连个丫鬟都不带来了这里,又怎么会遇到这档事呢?”言下之意,事情闹成这样,新月也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的。既是自己做错了事,当然要承担后果。

“傻孩子,你也别哭了。又不是让你马上就嫁给他,趁着这几年,哀家自会让他的阿玛和额娘对他严加管教,定要他成为个温柔识礼的夫君。”

太后亲手将新月扶了起来,替她拭去眼泪,安抚道:“今天你受了惊吓,晚上就跟哀家回宫吧,在哀家宫中好生静养,哀家明天会下旨,让你弟弟克善也进宫住,你们姐弟俩住在哀家宫中,再也不会有人对你不敬了。”

太后的话非但没有起到安抚新月的作用,反而让她哭得更厉害了。搬进宫中,那不是就没办法见到努达海了吗?现下住在望月小筑,好歹还能每日见上一面,纵是他最近生自己的气,可能见到他,对她而言也是莫大的幸福。

“夫人,我不要进宫,我不要进宫。”她死死的抓住雁姬的手,哀求道。

心里高兴的雁姬不得不作出苦口婆心的样子,劝解道:“格格啊,能在太后身边教养,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恩典,你一定是受惊过度才说这样的糊涂话。雁姬知道,你是舍不得府里诸位,你放心好了,纵是进宫了,我和珞琳也会常来看你的。”

既然开了金口,太后的懿旨断不会因为新月的不愿意而更改。当即,就示意张德海找人扶住新月,也不管她是多么不甘愿,带着回宫了。

老天爷保佑,总算是将新月格格送回宫了。

57、新月入宫 ...

新月格格和克善小亲王被太后接回宫中教养的事,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在京城里传了个遍。

与这消息一道传遍京城的,自然是太后已经挑中了永裕贝子做新月的婚配对象,只等孝期一过,皇上就下旨赐婚。

这消息一出,有人暗暗扼腕,有人兴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