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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种田来我种田 佚名 4706 字 3个月前

是你亲手浆洗、缝制的衣裳……你,你搬到了别处,你叫俺,……”

冯原一开始是在嘶吼,渐渐地越说心里越发地难受了起来。他这才发现自从翠珠他们来了之后,他的生活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一想到他们要和他分开出去单过,他的心里就刀割一般的难受。

默然片刻,翠珠沉稳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冯大哥,我做的这些都是无足挂齿的区区小事。等你成了亲,嫂子做的只会比我更多,比我更好。……你仔细想想,她之前曾经喜欢过我,虽然没有明说,包括你在内,咱们都是心知肚明的。你觉得,你俩现在这样,我再住到这里,合适吗?……,再说,又不是分开多远,我们见天都可以互相走动,互相来往的嘛。”

冯原垂着头,思索了良久,才抬起头说道:“你先不要着急搬出去,俺跟小宝他娘说一说,看她是个什么态度。她要是对你……”

翠珠紧锁眉头,打断他道:“冯大哥,你……,你告诉她也可以,只是多余的话,一概不要提起,只说我自己盖了新房子,过几天就搬过去住了。……,还有,你也不要特意地说起这件事,装作无意之中透露给她的就是了。啊?冯大哥?”

“好俺记住了,你放心吧”冯原闷声答应了下来。

翠珠和苏齐各自散开之后,冯原才懊悔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地说道:“不是说宁可不娶小宝他娘,也要让他们兄弟两个留下来的吗?怎么又鬼使神差地说要问问小宝他娘的态度了?”

这次谈话之后的第三天,翠珠提着一篮子野山鸡蛋到镇上去卖。

一到镇上,她就发现哪里有点不大对劲。

认识不认识她的人,远远看到她,就开始一个劲地上下打量,甚至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她指指点点的。

她注意到这个反常之后,暗用内力,凝神听了一会儿,有几句话还是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女人?哎,你听说了没有,她竟然是个女人啊”

“哼,我一早早就看出来她不像是个男人长的这么漂亮,走路像没有骨头一样,那一点像是一个大老爷们了?”

“哎,我听说她整天和几个男人混在一起,同吃同住,啧啧啧,搞不好还同睡了呢,真是秽乱不堪”

“就是元宵节那晚,就有人看见她从‘丽春院’出来了”

“可不是嘛?元宵节过后没几天,俺家公公还在‘丽春院’看见过她呢。”

“嗤你家公公连去‘丽春院’的事都跟你说?”

“呸俺撕烂你的嘴,叫你浑说是俺公公回来跟俺相公说的,说是在‘丽春院’见到了那个纠缠过王寡妇的俊俏小白脸。俺相公还跟俺说‘瞧瞧,小白脸子都是满肚子花花肠子’,这俺才知道的。……,这会儿想想,原来她进那儿不是去嫖,而是去卖的,啧啧啧啧……”

翠珠气得怒火中烧,不知道是谁在这镇上传播这些腌臜她的污言秽语。

(*^__^*) ……猜出来是谁传播的吧

正文 第两百零九章 上门、鬼混

第两百零九章 上门、鬼混

流言像瘟疫一样地蔓延开来。

翠珠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一片警惕、鄙视的眼神。

平时收购她山鸡蛋的饭馆,这回连门都没有让她进,就把她给打发了出去。

翠珠提着山鸡蛋,心情沉重地往家回返。

从西山到方阳镇,知道她女子身份的,只有苏齐、楚容、姬商,还有后来的王寡妇。

前面三个人,她就像信任着自己的手足一样地信任着他们。

她最怀疑的人就是王寡妇。

可是真若是王寡妇,她有必要做得这么阴毒吗?

不光是败坏了她的名誉、阻断了她的各种谋生之路,连冯原和苏齐的名誉也严重地毁坏了。真是可恨……,苏齐还小,还不忙着议亲,而且如果这里实在待不下去了,她和苏齐还可以云游到别的地方去。冯原呢?他可是在这里土生土长了将近30年,又一直想要娶妻生子的啊这些污言秽语传出去,冯大哥守在这里觅到佳偶的几率还能剩下几分?

如果说她之前在山河县的时候还有些许血性的话,那么望月庄三年与世无争的生活、早已经将她残存的这点血性磨平得丁点不剩。可是如今,她真的是被激怒了她的荣辱,她早已经不在乎,她不能容忍的是,有谁竟敢往冯大哥和齐弟的身上泼脏。这,绝对不能容忍

翠珠满腔怒恨地回到了家里。

栅栏外面停着一辆马车,还有从西山山坳跑过来看热闹的村民,他们已经把冯原的家堵了个严严实实。

她一出现,挤在一堆往里探看的民众纷纷像潮水一般,退到了两边。

一双双曾经亲切、熟悉的乡邻都在用一种复杂陌生的眼神盯着她看。

她看见二保挣扎着要上前给她打招呼,被他的爹爹和兄弟死死地按住了后臂。

木郎中抖着胡须,琥珀色的眼珠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神情充满了担心。他正要越众而出,走过来安慰翠珠几句。

忽听见院子里传来动物惨叫的声音。

翠珠当先冲了进去,分散开来的村民再度潮水一般地合拢起来,涌到了翠珠的身后。

早在看见栅栏外面停着的那辆马车的时候,翠珠就知道,一定是王寡妇又来了。

这会儿进了院子,果然看见,王寡妇正一脸讥讽地瞧着冯原,离她那双精致的绣鞋不远的地方,歪倒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兔笼,兔笼子里面瑟缩着挤在一起的是一对可爱的小灰兔。

那灰兔可不正是大前天冯原猎回来的那一对?

翠珠原想怎么忽然不见了,原来冯大哥竟是送去给了王寡妇家的小宝。

翠珠走过去,弯下腰,轻轻拎起兔笼,瞧也不瞧王寡妇一眼,径直往惊呆了的冯原和苏齐他们跟前走去。

王寡妇盯着翠珠淡定的背影,尖叫着说道:“什么腌臜女人碰过的东西,竟然送过去给我们小宝玩耍……,我给你说,冯原,要是我们小宝没染上什么病,倒也罢了。如若不然,我给你们没完……,还想成亲?做梦去吧你家里守着这么一个骚狐狸、贱女人,还去勾搭人家别的良家妇女,冯原你恶心不恶心人……回去我就把我们娘俩凡是接触过你们的衣服统统烧个干干净净,千万别叫我们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小宝娘……”冯原不可置信地低叫了一声。

“你这死女人,再敢混说一句,你试试”苏齐跌跌撞撞着往王寡妇的方向冲过来。

翠珠紧走几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叫了一声“齐弟,进屋去吧”

“哈哈,你们瞧瞧,你们瞧瞧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他们都敢拉拉扯扯,亲亲密密,怪不得传言所说,他们私底下不定做了多少腌臜事呢”王寡妇再度尖刻地说道。

“小宝娘,齐弟双目失明,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他们是亲生兄弟,拉一下胳膊……”

“哈兄弟?……,冯原,你故意在乡亲们面前装傻的是不是?你这会儿维护她,早已经晚了连镇上的人都知道,她不仅在家里跟你们鬼混,还到‘丽春院’去……”

“小宝娘,我这兄弟没有鬼混他每日在家里做活、烧饭、缝缝补补浆洗个不停。去‘丽春院’是因为……”

翠珠打断了冯原,问向他道:“冯大哥,我问你,我是男人还是女人?”

冯原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脱口而出道:“当然是男人呀兄弟,你咋问这种傻话呢?”

人群中开始骚动了起来,有人哄然大笑,有人窃窃私语。

王寡妇冷笑了一声,对着冯原说道:“想不到你还有红口白牙说瞎话的毛病只可惜你再撒谎也维护不了她了我们随便找一个婶婶、婆婆给你这个兄弟验验身,都能查出来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冯原浑身巨震,驳斥王寡妇道:“什么?女的?你胡说俺跟他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长时间,还能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翠珠不等王寡妇开口,再次问向冯原道:“冯大哥,你敢不敢当着众位乡亲的面,对着你死去的爹娘起誓,你一直就当我是个男的?”

“这有啥不敢的黄天在上,厚土在下,俺冯原当着青天白日,当着众位乡邻,还有俺死去的爹娘起誓在俺的心里,”冯原向着空中拱了拱手,又对着众乡邻拱了一圈手,将粗壮的手指,指了一指翠珠,接着说道:“他,一直是俺最最敬重、最最佩服的好兄弟俺这话,如有半点虚假,立即叫俺被雷劈死,被小鬼勾去,被丢进十八层地狱,……。”

“好了,好了冯大哥,起这么重的誓做什么?”翠珠赶紧阻止住冯原。

周围的人也是一片唏嘘之声。这样的毒誓,谁人敢轻易发起?

翠珠扭过头,双目锐利地盯着王寡妇冷声问道:“王大嫂,你口口声声说我在冯大哥家里跟他们鬼混试问一声,冯大哥连我是男是女都没有搞清楚,我是如何跟他鬼混的?再试问王大嫂一句,你一个寡妇家,接二连三地往男人窝里头跑算不算是鬼混?”

正文 第两百一十章 伤我伤你、这又何必

第两百一十章 伤我伤你、这又何必

王寡妇面色一白,尖声叫道:“好,就算冯原他和你是清清白白的。那也说明不了你和你弟弟之间没有龌龊”

王寡妇话音一落,人群中又是一阵哄笑。

之前她说翠珠和冯原他们鬼混,后来闹了半天冯原连翠珠是男是女都没有搞清楚,鬼混一说自然也成了无稽之谈。众人对王寡妇这样污蔑木郎中的徒弟开始表示出了鄙夷。

这会儿又听见她把脏水泼向了翠珠的弟弟,纷纷摇了摇头,讥笑了起来。这王寡妇今天是失心疯了还是怎的,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又不是亲眼捉到了奸,就这样平白无故地质疑人家亲生姐弟之间的清白,这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王寡妇见众人对她的话明显不信,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神智不清,一下子急红了眼,高声喊道:“你们不要不信,是冯原亲口告诉我的,他们姐弟一行人来投奔他的头几晚,这个脏女人和她的弟弟晚上就是在一张床上挤着的。你们说,他们还能有什么清白?”

“啊?真有这事啊?平时就觉得他们姐弟两个比别家的姐弟看着格外的亲密,原来竟是……嘿嘿……”

“真是看不出来啊啧啧啧啧,明面上,俩人一个赛似一个的人模人样,私底下,却是比‘丽春院’的嫖客和ji女还不如”

“大逆不道,有悖人伦”

“……”

王寡妇的这句话,像是往油锅里滴进去了几滴水,人群又迅速炸开了窝。兴奋地讨论着,惊叹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嘲笑和谩骂肆无忌惮地向着翠珠和苏齐席卷而来。

冯原一双眸子惊恐地看向翠珠,“兄弟,不,妹子,俺,俺不知道你是女的。前些日子,王寡妇她,她问俺,你们是怎么来到俺家的,家里地方不够,咱们几个晚上又是怎么安排床铺的。……,俺,俺只以为她是随口问问,也就没有当回事,把你们住到这儿之后的情况都跟她说了一遍。……,唉,都怪俺,俺真的不知道你是个女子啊俺该死,俺该死……”冯原说着恨不能一头撞死到墙上。

翠珠若无其事地安慰他道:“冯大哥,不怪你。你是无心,架不住人家有心刺探、心怀叵测。……”

从她告诉王寡妇自己是个女人的那天开始,王寡妇大概就在布这个局了是她低估了王寡妇心中的怨恨,是她没有及时觉察出她的用心归根结底是自己惹出的祸事,与冯大哥有什么关系?

翠珠安慰着自责的冯原,猛然想起,这大半晌好像没有听见苏齐的声音。

她转过身去一看,苏齐竟然不知何时悄悄进屋,把冯原日常打猎用的弓箭拿了出来,苍白着一张脸,颤抖着拉起了弓弦。

“傻孩子,你会射箭吗?你想干吗,想射死了她,杀人灭口,不打自招吗?”幸亏是有翠珠和冯原的身体挡着他,不然早被那群看笑话的乡邻抓到了把柄。翠珠低斥着苏齐,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弓箭,趁着冯原身体和屋门门板的遮挡,悄悄扔回了屋里。

王寡妇听见众人又站到了她这一边,大肆辱骂和声讨翠珠姐弟,终于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她整了整裙裾,笑意盈盈地说道:“众位乡邻,瞧见没有?说中了他们的丑事,他们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吭声了。畏首畏尾地缩到门口,是要躲到屋里去吗?呵呵呵呵,有胆量做丑事,没胆量听人家说破麽……”

“冯大哥有没有跟你说,我们来的那晚天降暴雪,大雪封路、寸步难行?有没有跟你说,那天我的弟弟苏齐和我的另一个兄弟楚容生了严重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