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生下的孽种!”
potter下意识地想要抽出魔杖对着那幅肖像画——她怎么能这样说他的教父!
但他被sirius拉住了。
这是第一次,sirius没有冲着那副肖像画里的老太太大吼大叫着闭嘴,也没有试图去把帷幔拉上,而是任由她尖叫着,抿着颤抖的唇,一言不发。
potter想把sirius扶起来,但被sirius拒绝了。
他跪了一夜——potter瞪大了眼——这是真的,他的身体都是僵直的。
potter垂着头看着跪在肖像画前的sirius——他第一次发现他的教父竟然也会如此绝望——他从未看见过的,sirius或许曾经暴躁、曾经痛苦、曾经自责……但也从未如此,仿佛世界坍塌一般的绝望——甚至,他能感觉到,sirius这样,是因为——是因为……
他,不能原谅自己。
3.
“dumbledore——”riddle抿着唇站在dumbledore面前。
dumbledore始终沉默着。
“您确定要如此下去吗?”riddle深吸口气,神色缓和了一些,“voldemort如果已经开始在找老魔杖,用不了多久——或者他已经知道了grindelwald曾经获得老魔杖……”
是的,二十年前他作为harry potter时所只知晓的关于voldemort追查老魔杖的事情他确实没有忘记。他忘记的是在voldemort的追问下一心求死的grindelwald。
“gellert并不比我弱。”dumbledore轻声说。
即使那个人被关押在纽蒙迦德——那只是他自愿建立的牢狱——他依旧是强大的。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死了。”riddle闭了闭眼。
他消灭voldemort那年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关押在纽蒙迦德的老人那样说。
他也无法忘记那个薄毯子下面瘦弱的身躯,骷髅般的面孔——那个虚弱的老人。
——“你来了。我想你会来的……总有一天。但是你此行毫无意义。我没有拥有过它。”
——“杀了我吧!”那个老人要求道,脸上的笑容却是轻蔑的,“你不会赢的,你不可能赢的!那根魔杖绝不会,永远不会是你的——”
——“杀了我吧,voldemort,我很高兴去死!但是我的死不会带来你所寻找的东西……有很多东西你不明白……”
gellert grindelwald只为了保护那个死去的dumbledore的坟墓。
那个老人——五十年前不可一世的黑魔王——甘愿求死。
他在五十年前的世界终于找到了答案。
——“……这场战争已经很久了,grindelwald。”
——“在黑魔王得到他的利益之前,是不会停止的,riddle。”
黑魔王的利益——gellert,你的利益只有dumbledore吗?
“dumble
dore,他知道你死了,他甘愿求死。”riddle睁开了眼,目光直视眼前的老人——他一直以来都尊敬的老人。
这个老人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魔法界。
用一生去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
然而谁也不知道——这个站在魔法界顶端的老人这百年都活在无尽的痛苦与懊悔之中,在那样痛苦的记忆中坚守着。
dumbledore仍旧沉默着。
“ariana dumbledore。”riddle转过身去看壁炉上的油画,那个金发的温柔的姑娘,“您看到了是吗——是谁杀死了她。”
魔法界的巫师们都不曾知晓的隐秘。
年少的albus dumbledore和gellert grindelwald之间的亲密交往——两个才华横溢的少年试图建立一个新的魔法界。
然而一场意外让两人走向了两个极端。
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aberforth面无表情地站在楼梯上。
“aberforth……”dumbledore轻声叫道。
“你看见了,albus——”aberforth说。
dumbledore又一次沉默。
riddle望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仿佛看见了二十多年前陪伴他的慈祥强大的老人——曾经痛苦地喝着毒药倒在harry potter面前,乞求着不要伤害妹妹;曾经为了他铺好整条胜利的道路,甚至将自己的性命也作为正义的一方胜利的筹码;曾经那么慈祥而亲切地希望harry potter能够尽情享受他本该拥有的快乐人生……
harry riddle的人生是从十六年前开始的。
而他曾作为harry potter时,最大的遗憾是逝去的dumbledore和snape。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位老人能结束自己的悲哀。
“您,还是无法原谅自己吗?”riddle轻声悲哀地说。
一百年了。
一百年前,gellert、dumbledore以及aberforth因为争吵而混战,弹出的魔咒击中了那个偶然出现的ariana dumbledore。
那个金发的温柔的女孩就这样丢失了自己的性命。
dumbledore无法原谅的是他自己。
aberforth轻轻叹了口气,蓝眼睛和dumbledore一样的锐利,此刻却充满了疲惫,他望了望那个温柔的金发姑娘,轻声说:“去找他吧。”
dumbledore惊愕地抬起头。
“已经一百年了。”aberforth盯着那张油画。
riddle嘴角不可抑制的扬了起来——二十年前他就知道aberforth是个面硬心软的人。
“走吧,malfoy夫人昨天晚上告诉我,voldemort去寻找德国的那位魔杖制作人了。”riddle拉住dumbledore的手臂。
dumbledore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油画里的金发姑娘,终于点了点头。
瞬间,幻影显形。
窗外照射进温和的阳光,房间里亮堂堂的,aberforth的目光没有离开那位油画上的姑娘,眼底逐渐流出了痛苦和懊悔,“ariana,对不起。”
他早就猜到了,那个真正伤害了ariana的人究竟是谁。
金发的姑娘温柔而茫然地看着他眼底涌出的无尽的悲伤。
真正的悲哀在于他们不需要去求的他人的原谅——因为他们真正的痛苦来自于……
自己无法原谅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赶上了真好,我以为又要来不及了……
☆、chapter 14:threaten
箴言十四:真正的威胁与恐吓往往不是来自于自己,而来自于身边的人。
一只灰色的猫头鹰悄无声息的飞进了格里莫广场12号。
tom伸手把猫头鹰腿上绑着的信取了下来,嘴角轻轻挑起。
他已经等这封信三天了。
tom把信拆开,一边看一边往楼上走,路过正在打扫卫生的sirius——那天之后sirius花了很长时间清理祖宅。
“有看到harry吗?”sirius停下来问道。
tom把信折叠塞进兜里,“你说的,是我dad还是potter?”
sirius眨了眨眼,“哦,他们都不在吗?”
“dad在制作魔药,potter可能回女贞路了。”tom想了想,“你想找他的话最好先猫头鹰通知一下。”
“不。”sirius摇摇头,“没什么。”他继续开始清理。
tom与sirius擦肩而过,低哑的少年嗓音落在sirius耳里,“他最近在和dad学习战斗,你大可以放心。”
sirius的动作一顿,“谢谢。”
tom背对着sirius,声音很轻,也很缓和,“我建议你把打扫卫生的事交给kreacher,你需要的是重新了解家族传承的历史和荣耀——大概kreacher会高兴地痛哭流涕顺便撞墙以表示喜悦之情——至于家族继承人的课程你应该去询问narcissa和lucius,malfoy家族毕竟是大贵族家族,比一个人摸索要快很多。”
sirius没有因为tom提到的人而愤怒,只是沉默了很久,不知是在考虑还是在无声的拒绝。
“并不是只有黑巫师才有贵族的,你知道白巫师同样有贵族。”tom偏头看了看走廊上挂着的肖像画,“当然我并不建议,毕竟black家族一直以来都是黑巫师贵族。”
sirius相当平静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tom又望了望天花板,“虽然dad没说,但你确实让他和potter很担心。”他的语速很快,刚说完,就已经快步往楼上走去了。
sirius盯着墙看了很久,半天咕哝了一句,“slytherin。”随即他突然笑了起来,似乎连脸上持续了好几天的阴霾也淡化了不少,“竟然被一个小鬼安慰了,真是——harry,你说的没错。”他低声自语。
“什么?”harry riddle突然从一个房间里转了出来。
sirius回头。
riddle注意到sirius的脸色好了很多。
“你有一个优秀的儿子。”sirius双手环胸,笑着说。
“嗯?”riddle愣了愣,神色更加柔和,“这是当然的。”
“他确实把harry当朋友,不是吗?”sirius说。
riddle偏头,嘴角的弧度更加深,“我知道的时候,也非常的意外。”
一年前的暑假里,他那个双面镜接收到tom手中的双面镜传来的讯息时,他确实非常意外——不是因为harry potter的存在——从sirius出现在他面前,他就知道tom去了五十年后的世界——而是因为tom对harry的熟稔,以及对他如同一个朋友的态度。
tom无论和谁相处的好他都不会意外,像是weasley双子和hermione,或者neville。
但harry potter——
他知道二十年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
五年级或许是他最压抑最黑暗的时期。
十五六岁时的harry potter是一个鲁莽冲动自大的少年,不懂得他人的好意,不会体谅人,轻易恼怒。
他很意外这样的他是怎么能够和tom和平相处的。
虽然tom一直都是可以和gryffindor和平相处,但那个harry potter毕竟和taylor robert那样的gryffindor是不一样的。
“总有一些事是超出预料之外的。”riddle轻笑着说,碧色的眸子仿佛盛着万世的欢愉。
“dad?”tom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面对面分别靠着墙。
“要出去?”riddle侧头。
“嗯。”tom揉着自己的头发,在riddle面前停了停,“最近mom又去哪里了?”
“她说去接个朋友。”riddle耸了耸肩,“大概还要出去吃点东西。”
“……”tom眨眨眼,“该不会是lorraine吧……”
“……”riddle摸着下巴想了一会,点点头,“大概就是她。”
“……”tom果断下楼,“我出去了。”
在tom身后不远,draco闪着一头铂金短发跟上了tom。
“……把兜帽戴上。”远远地听见tom对draco说道。
draco沉默了一下,伸手把兜帽戴上了,遮住了他那标志性的头发,“去哪里?”
“会不会幻影显形?”tom问了一句,得到draco肯定的答复后,也戴上兜帽,留下一句就“啪”的消失了,“对角巷。”
draco扯了扯嘴角,忍住翻眼皮的冲动,同样幻影显形。
几乎是一瞬间,他们被挤进了对角巷。
draco匆匆跟上tom,溜进了似乎空无一人的破釜酒吧。
在破釜酒吧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深色皮肤、狭长微倾斜的咖啡色的眼眸的少年。
tom只在破釜酒吧停留了片刻,侧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那个少年,兜帽遮住了半张脸,只有薄唇挑起的一抹浅笑,他快步往麻瓜界的伦敦街头走去。
draco安静地跟在tom身后,甚至没去看一眼角落的少年。
“他很有趣。”tom随意的在街上走着,像是在散步。
draco没有说话。
“如果他已经加入食死徒,那你可能很危险哦。”tom双手插兜,嘴角的笑容很轻松,就像是在和一个朋友闲聊。
draco的脸色似乎有一瞬间变得苍白,他尖尖的下巴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