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他抿住唇,“slytherin从不出卖真正的朋友。”
“你认为他是你的朋友?”tom轻笑,“你认为他会这么认为吗?”
“如果不能给予信任,那么就不会赢得信任。”draco强硬地说——尽管那个声音听起来很勉强。
“很有趣,这竟然是你说的话。”tom颇为意外的回头扫了他一眼。
draco沉默了片刻,“我不应该来。”
“呵……”tom挑起眼,拐进了一个小公园,在长椅上随意坐下,顺手将兜帽掀开。
那个深色皮肤的少年在几分钟后到了,随意地站在长椅旁的一棵树边上。
“zabini,很惊喜你的到来。”tom的神情看上去很放松,镇静地笑着说。
blaise zabini只是冷眼看着tom,像是在打量,“我更意外你的联系。”他停顿了一下,咖啡色的眼眸依旧冰冰冷冷的,“你怎么知道的。”
tom微笑了一下,“听说你是中立阵营的,所以我想确认一下。”他也刻意停顿了一下,“至于联系,你认为呢?”
blaise眸底闪过一瞬的吃惊和阴沉,他微微抬起下巴,神色看上去更加傲慢,“是否中立与你有什么关系——哦,或许跟你的主人有很大关系。”
“我的主人?”tom嗤笑了一声,“zabini,你应该清楚是你们这些人迫不及待地亲吻一个疯子的袍角。”他靠着椅背,双手抱胸,分明是坐着,却仿佛居高临下,“以一个疯子为主人,精彩,无上荣光。”
blaise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恼怒,但他立刻就镇静了,“我和黑魔王并没有你和救世主那么友好的关系。”他冷漠地说。
“有趣。”tom嘲讽地说,“但事实上,他非常想要印记你。”
“印记中立的slytherin。”blaise冷笑着说,“你倒是说对了一点。”他眯着眼睛,“黑魔王确实是个不值得尊敬的疯子。”
tom挑起了眉,看了一眼安静站着的draco。
相当有趣。
一边称呼着黑魔王,一边轻蔑的否定voldemort。
“很碰巧的,你被夹在了中间。”tom冷静地轻笑,“我不认为你有什么殊荣能够逃过它。”
“所以?”blaise的神情依旧冰冰冷冷。
“有恃无恐?”tom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膝盖,“哦,我忘记了,你和draco malfoy的关系相当不错。”他偏头轻笑,“或许malfoy会乞求他的主人给你一个满意的地位?”
draco的身子僵硬了。
blaise的眼底闪过什么,但立刻眯起眼,“他不需要管我。”
“哦?”tom饶有兴致的双手环胸,“你对所谓的黑魔王并不满意,却任由draco malfoy沉醉其中,看来你们的关系确实不怎么样。”
blaise没有接话,“你想寻求中立巫师的支持?”他的语气几乎是肯定的。
tom半眯起眼,唇角似笑非笑,“准确的说,我只是想知道slytherin是不是都成了废物。”
气氛陡然变得紧张。
他们沉默了将近两分钟。
“slytherin以我们为耻,真是相当振聋发聩。”blaise随意地说。
“我怎么不记得当时有你在场?”tom挑着眉,依旧似笑非笑。
“在不在场有什么关系。你又能保证什么呢,tom riddle?凤凰社没有了领导几乎四分五裂,别告诉我potter可以领导。”blaise嘲笑着尖刻地说。
tom伸手托着下巴,修长的食指轻轻敲着脸颊,“他确实还差得远。”他停顿了一下,“但同样的,他比你要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是吗?”blaise的神情轻蔑。
“你还能保住你母亲多久呢?”tom动了动自己的刘海,轻笑着说。
blaise的神色一僵。
“黑魔王很需要你家那庞大的资金吧,你母亲当了七次寡妇,继承的打量财产想必很诱人。”tom托着下巴,嗓音浅淡,似乎并不在意,“你母亲已经想要散尽家产来求平安了吧,可是那个疯子即使接过了那些加隆,大概也不会遗忘了你。”微微垂下头,发丝掩盖了他的双眼,在阴影中更加幽暗邪魅,“你说,如果你死在这场战争中,你母亲还剩下什么呢?”
再一次的,场面陷入了僵局。
tom站起身,随意的拍了拍,双手插兜,径自往公园外走。
“……谁告诉你我的联系方式?”blaise在他跨出公园的前一秒,突然问道。
“你可以猜猜看。”tom回了一个笑容。
“你获得了malfoy的支持。”blaise的声音挺起来很复杂,却相当笃定。
“哦?”tom停下脚步,双手插兜转过身。
“中立巫师不会把信息告诉他人,draco是唯一知道我在哪里的人。”blaise眯着眼,神色复杂,“而snape恰好告诉我malfoy夫人和draco都不见了。”
tom扫了一眼draco,假笑着看着blaise,“你把你的所在告诉了一个食死徒?”
“他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被迷惑而已,”blaise轻声说,“他不会坚持下去的。”
“了不起的推测。”tom嘲讽的假笑。
“已经成为事实了,不是吗。”blaise轻蔑地说,但随即语气平平,“而且你为malfoy提供了生命的保障。”
tom挑了挑眉,轻声笑了起来,“zabini,malfoy对你的评价很中肯。”随即他又偏头对着draco所在的方向笑了笑,“malfoy,你的朋友比你自己更加了解你。”
draco犹豫了一秒,解除了幻身咒,“blaise。”
是的,他从出门那刻开始就用了幻身咒。
blaise看到他的时候,眸中还是闪过一抹惊讶。
“很好,现在我的观点是,可以坦率一点了?”tom假笑着说,“malfoy,不得不说,作为一个slytherin,他比你更加合格。”
draco把兜帽抬高了一点,“我是一个slytherin。”他的愤怒只维持了几秒,似乎想起什么又抿住唇,不再开口。
“听说你可以联系到slytherin的中立巫师。”tom径直对blaise说。
blaise看了一眼draco,考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看来黑魔王还没打算进行强行的招募——”tom突然皱起眉,伸手从兜里摸出了一个金币,滚烫滚烫的触感,“malfoy,回去了。”他的话音刚落,身影已经随着幻影显形消失。
“什么——?”draco完全没反应过来。
但几秒后,他把兜帽拉了下来,遮住整张脸,“猫头鹰联系。”draco飞快地说对blaise了一句,也幻影显形。
他们几乎是冲进了格里莫广场。
“怎么回事?”tom匆匆走上楼梯,看见hermione正慌乱的抱着一些魔药。
hermione来不及说什么,径直冲进了一个房间。neville也抱着一些魔药跟了上来,但他跑进了另一个房间,“是——是snape教授——”他喘着气跑进房间。
draco刚跑上来就听到他们的话,几步跑进房间里,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tom拐进房间。
房间里的地板上都是血,鲜红鲜红,相当刺眼。
weasley双子一人扶着一边,好让snape稳当地坐在床上。而s
nape此刻整个人看上去非常虚弱,他没穿袍子,胸口和背上的伤口糟糕得让人震惊,大量的血液从伤口涌出来——这大概是让draco几乎魂飞魄散的原因。
harry riddle正站在床旁边,挥着魔杖——如歌吟般的,白色的光芒轻轻拂过snape身上的伤口——血液开始停止外流,胸口和腹部的伤口开始慢慢合拢——riddle专注地引导着他的魔杖。
tom从未见过dad如此紧张的治疗——他不能停止自己的震惊——他发觉到dad手中的魔杖正不可抑制的轻颤,从未有过。
narcissa端来了一些干净的水和毛巾,在一旁清理血迹。
而lucius在给riddle递合适的魔药。
tom上前一步,接过neville手中的魔药,沉默着在riddle的指挥下递出快速的给意识都有些模糊的snape灌下恰当的魔药。
终于,riddle站起身,绕到snape背后——那里的伤口比胸前要浅,但是更加长。
“躺下。”riddle让weasley双子扶着snape趴在床上,双眼依旧专注于那些长长的伤口上。
snape的情况恐怕相当糟糕,他根本不能意识到身边有很多人在围着他做治疗。
终于,背后的伤口也愈合的差不多了,riddle洒下一瓶白鲜,停止了吟唱。
narcissa把所有的血迹都清理干净后,深深地呼了口气。
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间。
riddle已经给snape灌了一瓶缓和剂和一瓶无梦睡眠魔药——他需要良好的休息。
“snape教授怎么会来这里?”tom疑惑的看向riddle。
“凤凰社还不知道dumbledore的事,恐怕还怀疑他是食死徒一方的,他回了蜘蛛尾巷。”riddle揉了揉眉心,“若不是potter的通知……”他冲其他人挥挥手,“恐怕还需要些新的魔药,fred、george,拜托你们了。”
weasley双子点点头,下楼出去了。
“potter?”tom发现potter确实不在,“他人呢?”
“他的意识在voldemort大脑里的时候被voldemort发现了,现在状况也并不是很好,ron和hermione还有sirius在他那里。”riddle接过neville手中的魔药,径直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tom随着riddle跨进房间,几乎是同时,他听到一阵呕吐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朝着声音传来方向看去——potter正在浴室里,趴在洗手台上,简直要把自己的胃都给吐出来。
hermione 站在potter旁边,用湿毛巾擦着他满额头的汗。
potter的手紧紧攥着洗手台的边沿,脸色青白,就像遭受了什么严峻的酷刑,他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简直糟透了。potter需要sirius架着他才不至于摔倒。
ron一手端着魔药,一手拍着吐得天昏地暗的potter的背。
良久,potter才回过神,他几乎站不稳,一个踉跄瘫坐在浴室里,脸色青白,神色茫然。
“potter?”riddle赶紧上前和sirius一起扶起potter,将他拖到床边。
“他没事——没事吧——?”potter哆哆嗦嗦地问。
“snape已经接受过治疗。”riddle安抚地拍了拍potter的头,“别想了。”
potter茫然地看着天花板,额头上的伤疤仍旧是火辣辣的刺痛,但这比不上心理上的酷刑,嘴巴里那股难闻的味道还没有散去,“糟透了——voldemort差点杀死他——比malfoy那次还要更加愤怒——”他平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在战栗,大口的喘着气,“我毫不怀疑他想要下索命咒——但这比索命咒还要更加糟糕——”他的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
“他没事了。”riddle一边给potter灌缓和剂,一边安慰着说,“我保证他没事了。”
potter的碧眸睁得大大的,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ron和hermione担忧地站在床边,却不知道说什么。
“你的大脑封闭术已经足够成熟,怎么会跑到他的大脑里。”tom皱着眉——他很清楚potter的大脑防御状况,更清楚potter每天早上都会做大脑清理工作。
“你自己跑进去的,是吗?”riddle已经猜到了。
“我感觉到他从未有过的愤怒——他在为malfoy的消失愤怒,在为挂坠盒的消失愤怒——”potter睁大了眼,双眼无神,控制不住的流泪,“他在迁怒——”
起初他只是奇怪voldemort为什么如此愤怒——那样强烈的情绪径直从另一端传递了过来,让他忍不住进入了对方的大脑。
也就是这个瞬间,他看见了鲜血淋漓的snape。
但同样在这个瞬间,他被voldemort抓住了,灵魂上仿佛经受了剧痛,五脏六腑都在灼烧,胃仿佛要颠倒过来。
碧绿的双眸仿佛失去了光彩,静静地流淌着从灵魂上涌现的眼泪。
全身止不住的战栗——恐惧和绝望。
他的牙关轻颤着,声音模糊不清。
“他要——进攻——格里莫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