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 / 1)

红尘一曲醉歌长 佚名 5019 字 3个月前

,如何罚,自己选吧。”

左护法说着伸手指了指身旁,那里摆放着一排排用来惩治犯人的可怖刑具。

哪知凌霜看也不看那些刑具一眼,瞪着左护法,清冷的嗓音略略提高了一点,斩钉截铁的喝道

“我没错!”

“……”

“婆婆要我随你下山,是去救花想容的,不是来做别人陪乐丫鬟的。”凌霜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

她话音刚落,左护法看着她的目光瞬间便凌厉起来,他冷冷的睇视着面前这个年纪不过十六岁的小女孩儿,缓缓开口:

“如果,是呢?”

凌霜怔了怔,随即沉下了白皙的小脸儿,瞪着左护法,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我不留在这儿了。”

凌霜说罢,握着长剑,不管不顾般扭头向地下密牢的门口走去。

哪知她还没走出三步,背后忽然响起衣衫纷飞的动静,那原本坐着的左护法瞬间便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速度之快,令人愕然。

凌霜略微吃了一惊,没有回头,手中长剑却径直向后扫去,长剑虽未出鞘,四溢的凌厉剑气却足够至人毙命。

眼前剑势汹涌,左护法却毫不躲闪,竟直接伸出手,一把夺过长剑,然后闪电般制住了凌霜一击落空,试图反击的双手手腕。

这双手腕太过纤细,他仅用一只手便可牢牢制住。

然后,左护法毫不留情的将凌霜狠狠地压在了地下密牢的墙上,令她洁白如玉的额头狠狠地撞到了冰冷粗糙的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剧痛瞬间从额头传至全身,不过这凌霜也甚是硬气,这般狠狠地撞上墙面,却硬是一声不吭。

左护法俯视着面前还不到他肩膀高的少女挣扎的背影,沉声问道:

“婆婆没有告诉你,下了山,一切听我吩咐吗?”

凌霜闻言一窒,随即不服的奋力挣扎被左护法握在手中的手腕,奈何二人实力实在有段不小的差距。她挣了半天,那只手纹丝不动,却只是磨红了自己的白皙手腕。

凌霜见挣脱不开,不由怒道:“那又如何?”

“如何?”

左护法直起身,松开钳住凌霜手腕的手,退开两步,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两个选择,一,去向月小姐磕头赔罪;二,便是生受这皮肉之苦。你选吧。”

被放开的凌霜明知在这左护法面前是走不掉的,便回转过身子,狠狠地瞪着左护法。

“如何,赔罪吗?”左护法瞅着一脸不服的清冷少女,淡淡地说道。

凌霜冷哼一声,答非所问:“……你以为我没有受过罚吗?”

左护法有些无奈地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他缓缓向门外走去,边走,边道:“那么,但愿五日后,你还能有此精神。”

凌霜目送左护法离去的身影,不屑的撇了撇小嘴儿,白了他的背影一眼,回过头,自顾自小声嘀咕道:

“这男人,真恶劣。”

‘嘭’的一声,地下密牢的门无情的关了起来,左护法修长挺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的地道里。

阴暗潮湿的地下密牢里,一下子冷清下来。

凌霜冷冷的盯着被关上的地下密牢木门,以及四周瞬间陷入的一片黑暗,明亮的眸中忽然闪过一丝狡狯。下一刻,握着长剑的玉手一挥,长剑瞬间出鞘。

一声悠长龙吟,长鸣而起,充斥着阴暗狭小的地下密牢里。伴随这龙吟之声,一道耀眼如月辉的银色光芒瞬间驱散无边的黑暗,映亮了整间地下暗室。

亮若秋水的冰冷剑刃,‘铮’的一声刺入地面,寒气四溢,银光耀眼。

剑柄处深深地刻着两个小篆:七绝!

整个暗室,亮如白昼。

凌霜握着空空的剑鞘,将椅子挪到长剑身后,然后非常从容的坐了上去。雪白的身影,似已被闪亮的银光包裹,淹没……

……

这男人,倒真是攀附权贵,势利嘴眼。明明不是她的错,却偏偏一口咬定要责罚于她。

凌霜打坐在破旧的椅子上,不忿的想着。

枉她之前还对左护法面具下的面容很是感兴趣,还在想他为何要将面容遮起来。不过此番看他的表现,哼,定是贼眉鼠眼的势利模样,不堪入目,才要遮掩起来,免得他人识破。

这样想着,凌霜自己都被自己的滑稽想法逗乐了,不由缓缓摇了摇头,不作他想,闭目养神。

她的惩处,便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密牢关禁闭五日。

期间,不允探望,不允进食,不允提前放出。

凌霜为此很是不屑,她在皓雪峰时,若是犯了错,也是这般的惩罚,年幼时自是十分惧怕无边的黑暗与饥饿。久而久之,也就麻木了。况且现在有七绝在,黑暗早已消失殆尽,更是无所谓了。

潮湿阴冷的地下密牢,到处是一片无边的死寂。。

凌霜也不知在这屋内坐了多久,七绝闪耀的银色光芒也随着凌霜渐渐冷下的心情而逐渐黯淡下来。

这时,锁着牢门的粗长铁链锁忽然被人拖动了,发出哗哗啦啦的聒噪动静,冰冷的响声在狭小的密牢里回荡开来,瞬间打破这片无边的死寂。

闭目养神的凌霜听到动静后,豁然睁开双眼,扭头看去,便见原本空荡荡的牢门外站了三个人,其中一人正弯着腰哗哗啦啦的摆弄着快要生锈的铁链牢锁。

不一会儿,牢门被推开,率先走进来的是一个小丫环,她刚一进来,便被映亮了整间牢房的银光耀的一脸惊讶。随即,她的身后,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款款走来。

凌霜见她们进来,便一挥手,将插在地上的七绝剑唤回手中,暗暗压下了那耀眼的银色光芒。

她瞟了那贵夫人一眼,见她衣着华贵,容貌美丽,高雅端庄,正冷冷的看着自己,目光不善,登时心中明白了几分,不禁冷言道:

“怎么?不是不许探望吗?”

那贵夫人听罢微微摇了摇首,淡淡道:“那是给下人定的规矩。”

“哦?那么你是哪位上人呢?”凌霜一挑眉,颇为讽刺的问到。

“大胆,敢与夫人如此讲话!”贵夫人尚未开口,那少女便先一脸怒容的指着她喊了起来。

贵夫人摇摇头,轻轻拍了拍那少女的肩膀,摆摆手示意她退后。

然后,她来到凌霜面前,目光不善的细细打量起面前这个貌似冷漠却毫不拘礼的清丽少女来。

被贵夫人来回打量的目光扫的很是不舒服,凌霜不悦的皱起眉头,冷冷的问到:“你有何贵干?”

贵夫人听她这么问,便收回打量她的目光,抬头直视着凌霜,仍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贵干提不上,我只是来看看哪一位侠女,如此大的本领,如此狠的心肠,将我的女儿,伤至如此。”

第二章 长怨暗结 [本章字数:338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18 10:07:11.0]

----------------------------------------------------

女儿?

凌霜微一眯眼,旋即明了,啊,原来这贵夫人是来给那不成器的女儿独孤月出气的。

那么,她想来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教主夫人,玉罗夫人了。

果然,这玉罗夫人扫了凌霜一眼,唇角方扯出一丝冷笑:

“可怜我的月儿如今还伤痕累累的卧在塌上,苦不堪言。却不想你这罪魁祸首却只是关禁闭了事。”

她恨恨的瞪了一脸无所谓的凌霜一眼:“且看看,这手镣脚镣均没有踪影,更惶论皮肉之苦。这便是左护法的惩治之道吗?”

她越说,口气越重,最后更是连带上了那位位高权重的左护法。

凌霜毫不在意她的声色俱厉,不以为意的冷言道:“那是你女儿,又不是我女儿。你有话就说,莫在这里拐弯末脚的,怕我听不懂吗?”

玉罗夫人被凌霜毫不忌晦的话顶的怔了怔,随即不由失笑:“哈,果然爽快,不过却仍旧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丫头。”

她玉手随手一挥,便从一旁摆放刑具的架子上抽来一根布满荆棘的长鞭,‘啪’的一声甩开了盘绕成一团的长鞭,凌厉凶恶的目光狠狠的盯着这个打伤她爱女的女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那么就让我来替左护法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她话音刚落,手中长鞭便如灵蛇般无情挥向凌霜。凌霜本就不服,哪里肯让她得逞,立即侧身躲过。

不过这玉罗夫人本领的确不差,长鞭飞舞,英姿飒爽。长鞭连续几次都险些打中在黑暗中来回躲避,游刃有余的凌霜。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凌霜此刻也长了个心眼。心说打伤女儿便要罚五日禁闭,若是伤了这位传闻教主最是心爱的玉罗夫人,只怕更是麻烦。

一想到又要让那位势利嘴脸的左护法劈头盖脸的斥责一顿,还要受些无辜的惩处时,凌霜不久前狠狠撞在墙上的额头,便在隐隐作痛。

心中暗暗哼了一声,她索性将手背在了身后,只守不攻。

并非是她惧怕禁闭这样的惩处,但她讨厌禁闭是事实。因为从小到大她只受过这一种处罚,从未变过,心里排斥是肯定的。

然而,她到底是在排斥这种处罚带来的折磨,还是婆婆斥责她时的冰冷目光对内心的刺痛,只怕她自己也不甚清楚。

只守不攻,四周又漆黑一片,并不习惯在黑暗中攻守的凌霜便已然落了下风,这边玉罗夫人又满怀怨恨的咄咄逼人,且在黑暗中行动畅通无阻,长鞭一次比一次狠辣,不消十鞭下来,凌霜已经被逼到了牢房的墙角,再无退路。

又是一鞭无情劈下,长鞭过处,风声呼呼做响,真是狠厉至极。眼见长鞭落下,凌霜暗道不妙,却已然来不及躲避。

这时,黑暗中,忽然悄无声息的伸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在千钧一发之刻,握住凌霜的手臂,一把将她从鞭下拉开,随即拉到了一个修长身影的背后。

紧接着,失去目标的长鞭狠狠的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声,随后墙上,便留下一道深刻可怖的裂痕。

看着这裂痕,很难想象,若是这一鞭结结实实的打到了凌霜的身上,会是怎般的光景。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玉罗夫人稍稍愣怔了一瞬,随即怒目看向一旁,那个救下凌霜的人正站在黑暗里,见玉罗夫人看过来,便淡淡道:

“夫人息怒。”

话音刚落,‘呼’的一声,牢内的灯盏被随即赶来的下人点燃。玉罗夫人有些不适的眯了眯眼,看清楚了来人,脸色霎时间白了下来。

左护法一袭黑色便衣,正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背后,挡着方躲过一劫的凌霜。

狭小的牢房内,不复方才的喧闹杀伐,再次陷入无边的死寂。

凌霜很敏锐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出现,瞬间便改变了整个牢房的气氛,压抑的冰冷迫力,在牢房内,缓缓蔓延。

凌霜站在左护法的身后,凝视着黯淡的烛光下,他明灭可见的阴冷背影。黑色的便装将他的身形衬的更为修长挺拔,柔顺的长发不知为何没来得及束缚,直直的垂到了腰际。

他挡在凌霜身前,淡淡的注视着玉罗夫人,语气波澜不惊:“夫人,深夜来此,大动干戈,实在有失身份。”

“我……”

玉罗夫人一时愕然,在左护法的面前,她已不复方才的盛气凌人,似乎,很是忌惮面前这个男子。但当她的目光落在左护法身后,凌霜纯白色的衣衫时,脸色立即铁青,语气,也恢复了一丝强硬。

“这女子打伤我的月儿,你却是这样惩处她?”她瞪着左护法。

这也的确是一个说不过去的坎儿,但左护法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淡淡一语,转移了话锋

“月小姐伤势皆是皮外伤,并无性命之碍。年轻人若是连这点苦楚都受不住,将来必难成事。这,最是教主不想看到的。”

左护法似古井无波的眼眸淡淡的注视着玉罗夫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接着说道:

“而且,夫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他话音刚落,玉罗夫人的脸色霎时间又是一变,她不可置信的瞪着左护法:“左,左护法何出此言?”

左护法的目光依然冷淡,语气中,却多了一丝不可置疑的肯定:

“凌霜的义母是何人,你我心知肚明.”

“夫人您,与空心婆婆可是旧识了。”

波澜不惊的两句话,说的玉罗夫人彻底沉下了脸色,情绪冷了下来,她为人也冷静了不少,于是,玉罗夫人静静地注视着左护法,质问道:

“你既然明白,为何要将空心的女儿带来离恨天?又为何要让空心的女儿来陪我的女儿练剑?空心是什么人?她安得什么心,你不会不知道吧。”

“……”

面对她的质问,左护法一时选择了沉默,于是,玉罗夫人锲而不舍的说了下去:

“我与空心的恩怨,不是三言两语说的通的,也不是一杯清茶便掩的过的,如今她的女儿重伤我的女儿,你难道要我坐视不理吗?”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看着这姑娘,如今是恨之入骨的,我劝你还是不要让她留下来的好,否则……”

玉罗夫人正说得激动,沉默的左护法忽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沉声道:

“第一,将凌霜带来醉离阁,是我内部之事,与夫人无关。第二,月小姐受伤,是错估双方实力,自讨苦吃。第三,我确实罚了凌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