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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一曲醉歌长 佚名 5017 字 3个月前

信给您?”凌霜直接说道。

泠然似乎也不是个喜欢弯弯绕的人,她略微闭了闭眼,然后也不管凌霜听不听得懂,便道:“她威胁我交出残音秘籍缺少的最后一页,我没有理会她,她最近便不甘心的在山附近转悠,你四处寻寻,便找到了。”

听寒语箫说,泠然居士是个脾气有些古怪的女人,她此番进来,心里也是做了准备的,哪知这泠然开口便毫不隐瞒的将一切相告,到令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且听她的口气,似乎对残音秘籍甚是了解。

想到这里,凌霜忽然不由自主的问道:“请问,那残音秘籍上,可是记载了一副包治百病的药方?”

她话音刚落,泠然便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却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冷冷的说道:“你拿到手里,自然便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了。”

“那秘籍最后一页,真的在你手里?”凌霜忍不住问道。

“……哼,如今的年轻人,都是这样愚不可及,它若本是全的,又何必取什么‘残’字?”泠然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显然没什么耐性在说下去,白了凌霜一眼,便径直闭上了眼睛。

凌霜当即便有些尴尬,只是见泠然如此,想必是不会再理会自己了,她也省得自讨没趣。不过泠然的态度令她很是不悦,原本还颇有些感激的心情也荡然无踪,当即也不告辞,竟是直接推门而出。

寒语箫正守在门外,见凌霜出来,忙过来问道:“凌姑娘,如何?”

凌霜叹了口气,无奈的耸耸肩膀道:“说与不说毫无区别,我还是要自己找。”

“这……”寒语箫干笑了一声,道:“家师便是这般脾气,凌姑娘见谅了。”

凌霜摇摇头,刚想说什么,却听小院门口处忽然传来一声颇为熟悉的声音:“凌姑娘?”

凌霜抬头看去,竟是心然与嫣然二人站在那里,见到她,免不了有些吃惊。

“凌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心然半惊半喜的来到凌霜面前,对于凌霜的出现,她还是满心欣喜的。

“我来找人,却是巧遇二位了。”她说着看了嫣然一眼,后者似乎本在气头上,见她看来,也只有微笑以对。

心然看了看泠然的屋子,又看了看凌霜,问道:“怎么,来问她了吗?问出结果了吗?”

凌霜摇摇头,道:“说与不说无甚区别,倒说得我一头雾水,还要自己去找。”

心然见凌霜那一脸的茫然不悦,竟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我这泠然姐姐啊,这么多年了,人变了许多,就是这儿方面,可一点没变。”

嫣然闻言却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哼,没变?你瞧瞧她还有人样吗?为了一个抛下她,娶妻生子,又死了十几年的短命鬼,自己还好意思寻死觅活的。还不如那千岁红呢,人家的心上人虽然成了老秃驴,可毕竟还活的好好的呢。”

嫣然的话语,依旧犀利无比。这话听得凌霜都觉得有些刺耳,她甚至感觉,这嫣然似乎十分擅长挖别人的伤口,且针针见血。

心然一惊,连忙伸手推了嫣然一把,低声斥了她一句,嫣然却毫不以为然,倒是一旁的寒语箫,却是一脸的尴尬,只是碍于嫣然的身份,只能无言苦笑。

寂静的屋内,并未因嫣然挖苦的话而有丝毫反应。凌霜不欲再待下去,当即告退,并婉拒了寒语箫的好意相送。

拒绝寒语箫,并非因为对方的殷勤善待,而是因为自己寻找花想容的目的本就不单纯。若是让寒语箫知道自己为了夺取花想容手中的残音秘籍,只怕传到嫣然心然耳中,又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而且瞧嫣然那副倔脾气,说不定还是个很大的麻烦。

凌霜刚走出小院不远,便听到院中传来了争吵声,因距离较远,她也只隐约听到了嗓音较高的嫣然的话。

“我说错啦?你瞧她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姐妹反目你不闻,师父逝世你不问,你这辈子就围绕着那个死人吧,我说,幸亏落枫他死得早啊。”

听着嫣然那犀利而无情的话语,凌霜终于有些明白当初常言书说过的一句话的意思了。

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走出小庵,看向外面郁郁葱葱的山林,凌霜一边发愁自己从何处开始找,一边腹诽道:

这话本意不论褒贬,女人皆是很厉害的了,光是自己遇上的这几个,嫣然、泠然、千岁红,口才好,又个性,实力又强,便已然让许多男人自愧不如。

只是不知为何,自己到了左护法面前,却总觉低人一等,不过如果说是身高上的差距而产生的落差,却也说得过去。

凌霜这样想着,不由有些自嘲的微微笑了笑,便要迈步踏上那条铺满了鹅卵石的小路。

哪知刚迈了一步,脸颊边忽然刮过一道劲风,速度之快,乃凌霜平生仅见。她大吃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却见方才擦身而过的,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此刻,正钉在小庵的墙壁上。

匕首的速度非常快,力道也非常准,若是方才刮过凌霜脸颊时,匕首的方向稍有些微差池,只怕便毁去了凌霜的大半容颜。

但此刻,那匕首却安然无恙的牢牢钉在墙壁之上,匕首尖处,还钉着一张纸条。

凌霜疑惑的将匕首拔出,打开纸条,只见纸条上的笔迹苍劲有力,潇洒俊逸,上书:

出此门,三十步,左拐,八十步,右拐,过树林,小河,河岸处有一草屋,你欲寻之人正在其中。

第三十九章 穿山遁地 [本章字数:365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8 20:04: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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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心中一惊,倏地握紧纸条,立即向左右张望了片刻,却一无所获,这匕首仿佛凭空而现,竟毫无踪迹可寻。

“装神弄鬼……”

低声嘟囔了一句,凌霜皱着眉重新打开纸条,仔细辨认了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挫败的收起纸条,低头想了想。

她认得花想容的笔迹,这笔迹苍劲有力,绝非女子的笔迹。如此清晰的说出自己的目的,表明对方对自己应该非常了解。若说对方是什么好心相助,她自是不信,不过……

既然有人为她指出了道路,过去一探虚实,倒也不是不可。

想到这里,凌霜便收起纸条,定了定心神,向纸中所说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唤出了长剑。此剑虽不似七绝般得心应手,防身倒也颇为顺手。

凌霜离去的身影消失在小庵四周后,寒语箫忽然出现在小庵外的一处转角,他方才也看到了那个飞向凌霜的匕首,只是他的反应快过凌霜,更早的去寻找匕首的来源。

但纵然他快凌霜一步,却也只是看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黑影,对方的身法速度,实在令他咋舌。

会是那三公子之一的无尘公子,白凤吗?

寒语箫皱着眉想了想,然后又自我否认的摇了摇头,那无尘公子白凤素喜白衣,且为人张扬,而方才那飞过的那个黑影,速度再快,寒语箫还是看清了他衣服的颜色。

那是,亮紫与乌黑交错的连帽斗篷。

今日的堂庭山,倒真是高手云集啊。

寒语箫瞟了一眼身后的小庵,然后毫不犹豫的顺着方才凌霜走去的方向,悄无声息的跟了过去。

路程,与那张神秘的纸条上所说的几乎一模一样,凌霜越走越觉不对劲,这一路上实在太过顺利,她仿佛感觉那个给她提供如此精准信息的人,此刻正在她的上空俯视着她,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刚一有这种感觉,凌霜便立即抬头又向上空望了望,但依旧一无所获。这让她很疑惑,也更加警惕。

她在江湖上没有什么朋友,实在要算,也就那么一个水灵儿,只是灵儿素不喜武,更遑论可以将一把匕首挥舞的如此精准,且可以悄无声息的潜伏在自己的四周。

走在树林里,还未出这片郁郁葱葱的林子,便已经望见了远处的那一条河流,只是凌霜却不知为何,忽然停下了脚步。

四周,已不复方才平静。树林间,偶尔,会传来一两声类似于小兽踩碎枯木枝时发出的声音。并且,会时不时惊飞一群栖息在树上的小鸟。

立即便察觉到这一切动静的凌霜停下脚步后,向树林上瞟了一眼,唇角扯出一丝冷笑。

她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跟随着自己的脚步而藏匿在这片树林中的人,决不下七个。

这些,还不包括那个给她那张纸条的人,那个人,她至今没有察觉到属于他的一丝气息。

握着长剑的手微微一紧,凌霜若无其事的踏出了这片树林,来到了树林外河畔处的草屋前。

身后的动静,在树林边缘停下,并未随着凌霜一同出来。

身后的人不得不警惕,但面前的情况却令她有些不解,那张纸条上说得清楚,花想容正在这草屋之中,可她如今站在草屋外面,却并未察觉到屋内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好似,空无一人般。

伸出长剑,用剑尖缓缓推开,草屋简陋的门扉,空无一物的门内,空无一人。

只是地上,留了一张纸条。凌霜不疑有他,径直走过去,弯腰拾起了那张纸条,摊开后,却发现这只是一张白纸。

不好!

凌霜大吃一惊,立即回过身,这时,‘砰’的一声,草屋的门扉竟自动的狠狠关了上去。下一刻,门外不出所料的传来数声拔刀声。

喊话,应声响起。

“花想容,速速交出残音秘籍,饶你不死!”

“如今你已被我们包围了,若不服从,唯有死路一条!”

“交出残音秘籍!!!”

门外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屋内的凌霜却无奈的冷笑了一声,这群蠢货,将她当做了花想容,还在这自以为是的乱喊一通。

只是这屋中,为何会空无一人呢?

莫非那纸条也有诈?

屋外的叫喊还在继续,且有愈演愈烈之势,凌霜实在懒得理会他们,只是自己在屋中,细细的检查了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

这屋子太干净了,干净的一目了然,除了四面土墙,再无其他。就算假想这屋中有暗格,哪里又放置着机关呢?

或许,是自己想得太复杂了。

观察了屋子四五遍后,凌霜挫败的叹了口气,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推开了屋子的门扉。

然而,就在她即将推开门时,只是眼角随意一瞥,却惊觉屋内的地上,又凭白多了一张纸条,纸条上,仍旧是空白一片。

凌霜眯起眼睛,缓缓走到纸条边。这次,她没有捡起纸条,而是一脚踩了上去。

这一脚踩的可不得了,凌霜顿觉脚下一空,这地面上竟被她轻轻一脚给踩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大洞,然后,她整个人便毫无防备的掉进了这地面上裂开的大洞之中。

雪白的身影,在黑暗中,一闪即逝。

屋外还在叫喊的众人,只听屋中一声惊呼,顿时有些着急的冲进了屋内,却惊讶的发现,这间屋子,家徒四壁,屋内的人,却凭空失踪了。

而方才地面上那个忽然裂开的大洞,也已经神秘的恢复了平日的模样,那张放在地上的纸条,也不翼而飞。

…………

‘嘭’的一声,凌霜重重的摔在了潮湿阴冷的土地上,手中的长剑也已经化作一滩水迹。

“唔……”

这一下摔得不轻,她又没有来得及防备,顿时摔得七荤八素,头晕眩的厉害,一时竟躺在地上,浑身剧痛的动弹不得。

略微缓了缓气息,凌霜方抬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她发现这是一个地底洞穴。然而,看这规格,似乎刚将完工不久,除了土以外,什么都没有,阴暗一片,且洞穴的顶端,还低落着滴滴水珠。

“呵呵,我们居然又见面了呢。霜儿。”

熟悉的媚笑声从一旁传来,凌霜心中一惊,以为这是花想容的陷阱,暗道不妙。她回头看去,在阴暗中,依稀看到了坐在一旁的花想容。奇怪的是,花想容的坐姿很奇怪,看去好像被人绑住了一样。

见凌霜面露警惕疑惑的盯着自己,花想容又是一阵轻笑,笑声却充满无奈:“莫看了,我被绑住了,动弹不得。”

“哦?你花想容何时连绳索也挣不开了?”凌霜冷冷的讽刺道。

那边花想容摇了摇头,还未开口,一旁的黑暗中,却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窃笑。随即地底下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向凌霜靠近。

凌霜大吃一惊,欲起身躲避,却哪料她身形刚起,她面前的土地上就‘砰’的一声响,一条金黄色的绳索破土而出,如灵蛇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还未恢复的凌霜的全身给牢牢捆住了。

凌霜惊呼一声,再次倒向地面,重重的摔在地上。她吃力的抬起头,怒喝道:“谁?”

黑暗中,又传来一阵低低的窃笑,一个不算高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去。

这是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身土黄色的锦衣,打扮利落干净,且面目虽不算英俊非凡,倒也是清秀无比。

这少年虽是清秀,却不知为何,凌霜见他的第一眼,便觉他是牙尖嘴利,面目可憎。

尤其是那一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眼睛中,滴溜溜的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是谁?”凌霜皱着眉又问了一次。

那少年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