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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红颜 佚名 5168 字 3个月前

视他,你……”

墨昱寒身体一僵,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向大帐门口。影神色一凛,有人潜入,而且到了大帐自己才察觉!来不及多想,紧跟着墨昱寒出了帐门。

自从感觉到凌依的气息,墨昱寒没来由的心中一慌,虽然她知道自己身份是迟早的事,可是,却不愿意是在这种情况下让她知道。跟着她的气息,一路追到军营边缘,才看到她的身影。

穆凌依正倚靠在小河边的一棵树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神落半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墨昱寒在不远处停下,本来该解释的,可是却发不出声音。二人沉默良久,墨昱寒还是开了口:“凌依……”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穆凌依气息陡然一变,眼眸中的紫色蓦地加深。交睫之间,已经来到墨昱寒身前,手中的匕首抵在他胸口。紧跟而来的影,想也没想立刻拔剑相向,却被墨昱寒喝退。

匕首刺入胸口,一朵红梅出现在月牙白的锦衣上。影紧握着剑,杀气犹如实质,这个小女孩是谁?为什么主子竟然不让自己出手!

“凌依……”墨昱寒看着面无表情的她,心中一阵抽疼,自己应该早点告诉她自己的身份的,她是在怪自己欺骗她么。“凌依,我的全名是墨昱寒,是皇帝,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

“住口!”

墨昱寒眉头紧皱,感觉匕首刺得又深了一分。就因为自己没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她就要杀了自己吗?又叫了一声凌依,墨昱寒声音中带着些无奈。“凌依……”

“说了不许你这样叫!”

“嗯~~”墨昱寒有些回不过神来,不许这样叫,是不让自己叫她凌依么……那么……墨昱寒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小丫头……”

穆凌依眼中的紫色淡了一分,匕首松了些:“你是皇帝?”

“对!”

凌依思考了半晌,才说:“皇帝要住在这里?”

“嗯,我这次来是因为褚金国在边境屯兵,这些天,他们还没什么动静,可我还是要在军中处理些事物。”

“我也要来!”

听着穆凌依斩钉截铁的语气,墨昱寒有些回不过神来,她也要住这里?等等,那刚才她出手之前……自己好像叫了她一声……凌依……难道是因为自己叫她凌依她才对自己动手的,而不是因为自己骗了她?

“小丫头,你为什么生气?”

生气?自己刚才是因为生气,才觉得心里难受吗?都是因为这个人,他以前都是叫自己小丫头的,现在他为什么叫自己凌依?难道,他也和前世的那些人一样把自己当作工具吗?一想到他会利用自己,心里就好难受,比当初沫沫要杀自己还难受……

凌依没有回答,墨昱寒又问:“是因为我叫你凌依吗?”看着她又有些加深的眼色,墨昱寒真是苦笑不得。“小傻瓜啊……刚才叫你凌依,是想让你认真听我说话,叫你的名字表示我很认真的想和你解释,没有别的意思,你这个小傻猫……”

穆凌依皱着眉,是因为这样吗?

墨昱寒将匕首从自己胸前移开,擦干净血迹,让她收回去,试探性的轻轻将别扭的她拥进怀中,苦笑一番,看来自己情路艰难啊……

第十章 夜探

第十章夜探

卫山等人很怀疑现在是什么状况,他们伟大的主子改行做铁匠了么?在主账旁边,两座高炉已经建立起来,金弘正激动的在旁边感叹。

凌依在一旁愣愣的看着指挥人做清理的墨昱寒,眼中透露着淡淡的迷惑。这个人,他是皇帝,看到他威严的发布命令,看到他的下属对他从心底的敬畏,自己才意识到他的地位。他在自己面前的表现和在别人面前千差万别,他会有些无奈的叫自己小丫头、小猫儿,那时候他的眼神很复杂,就算自己精通心理催眠,可还是弄不懂那样复杂的眼神,那里面有太多自己不懂的东西,可自己却本能的想弄明白!

墨昱寒眼神含笑的看着发呆的凌依,心底有一丝喜悦淡淡的涌出来:小丫头终于有些开窍了吗?看到她的眼神不再是以前无尽的空洞,心中暖暖的,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唉,小丫头,这笔债你可是欠下了……

卫河用手肘拐了下身旁的卫汐,轻声问道:“你说褚金国的探子会不会把主人正在炼铁的事给报告回去?褚金国那群人会不会笑破肚子?”

卫汐白了他一眼:“他们会以为主子在进行什么惊天动地的阴谋?”

卫河:“……”

金弘满脸疑惑的走到凌依面前:“小姐,在炉膛内抹上一层泥的话,炉膛内的空间就会减少很多,是不是可以不用?”

穆凌依:“玄铁不比其他的金属,要炼化它需要极高的温度,高炉之所以可以炼化玄铁就是因为可以制造高温,如果炉膛内不加耐高温的材料炉膛自己就融化了。”

金弘点点头,原来如此。“那双层的炉壁是……”

“加水!”

金弘不住的点头,真是精妙的设计啊,那炉壁旁的管子就应该是通风的了,看来要多找几个人来帮忙了。

高炉的设计还是前世自己在找匕首的炼制方法时看到的,因为想炼制一个陪自己出生入死的伙伴所以研究的比较仔细,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这时卫山行色匆匆的走进来,行礼后道:“主子,京都二王爷来了!

墨昱寒接过:“昱冰?”吩咐众人继续,他独自走进军帐,卫山等人将帐门守死。军帐内,墨昱寒紧皱着眉,思考着墨昱冰信中提及的内容,蓝家和褚金国有来往。看来,蓝幕山来运城的目的不简单啊,能忍受纨绔的名声,在运城这个黄沙漫天的边境一待就是七年,看来蓝家的心真是大了!三大世家的斗争看来要有个了结了,争斗是没什么,可是要是有损玉寒就不可听之任之了。将来信烧掉,另一个问题又出现在心底,小丫头是穆家的人,这次来运城的目的好像是和蓝家……

入夜,天有些阴沉,整个军中除了守夜的执勤兵外,其他人已经进入安眠。穆凌依一身黑色衣装,在寂静的夜中犹如一只灵猫,迅速的离开军营向北而去。

蓝府书房,首座上坐着一个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的男人,浓眉似剑,面容刚毅,凌厉的眼神审视着下面跪着的三人。“你们就是这么为蓝家效力的吗?让你们监视军中的动静,你们现在告诉我防守太严,你们什么也监视不到?”

地上跪着的三人冷汗淋漓,蓝家三公子蓝幕山可是有名的性格狠戾且生性多疑,现在没完成他布置的任务,看来这回凶多吉少了!

蓝幕山盯着地上的三人:“一群废物,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听说皇上这次御驾亲征随身带着一个小女孩,把她的身份查清楚。还有,穆家不是送来一个不受宠的三小姐来吗?派人收拾干净!”

“是,不会再让公子失望!”三人恭敬的回答。

挥手让三人下去,蓝幕山心情有些烦躁,这样的情况可是这几年来从来没有过的。自从故意闹事被贬离京,自己和父亲辛辛苦苦的策划了七年,现在一切条件已经成熟,绝对不容有失!踌躇了一会儿,蓝幕山出了书房,锁好门后举步离开。

等了片刻,确认他离开以后,穆凌依才从房顶下来,娇小的身影落在地上几乎听不到声音。绕过蓝幕山离开时绕在门前的银线,用一只发簪开了锁。

房间内,物品摆放的整齐的过分,凌依在书桌旁观察了一番,才拿起笔筒里一只毛笔。蓝幕山离开之前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过这里,这里肯定有猫腻。这笔似乎比平常的笔重,凌依用手绢包着手将毛笔的尾端拧开,一卷纸条掉落。从怀里拿出一块荧光石,借着暗淡的光芒,将纸条迅速打量一遍,名单!将纸条收入怀中,然后把一切恢复原状,凌依迅速离开。

刚出房门,一道细微的破空声疾驰而至,牛毛般的细针袭向凌依。凌依身形一闪,匕首横于胸前,向右一闪,片刻之间,细密的牛毛细针钉入凌依身后的门中。

凌依不做纠缠,如风般越过院墙,迅速离开。还没离开几步,一道身影快如闪电的袭向她,穆凌依脚下蹬地后退一步,手中匕首如一条灵蛇迎向对方的长剑,短兵相接间火花四溅。凌依在心中暗恼,这匕首太弱,若是玄铁打造,对方的长剑必断无疑。呼吸间,十几招已经过完,凌依不做纠缠,在对方的长剑袭向自己胸口时身形下沉一分,一声血肉撕裂的声音,长剑刺入肩膀,趁着这一瞬间,匕首如电插入对方胸口,来不急确认对方生死,身形急退,奔驰而去。

蓝幕山派人赶到时,只看到地上几滴血迹。现在墨昱寒御驾亲征在此,他不敢有什么大的举动,只能将十几名死士散播出去寻找,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军帐中,影扶着一人进入,墨昱寒猛地抬头:“暗,谁将你伤成这样?”从暗格中拿出一瓶伤药递过去。

被成为暗的人拉下面罩,细腻如瓷的脸色因失血显得有些苍白,眉目如画,一双凤目流转间顾盼生姿,精致的红唇开启:“主人,属下到蓝幕山家时,正好有人进入他的书房,名单被那人拿走,属下向他夺取名单时被他所伤,那人逃走了,不过,他也被属下刺伤胸口。”

墨昱寒没说话,以暗的实力,能在她手中逃走的人可不多见,这人……

“主人,那人武功十分怪异,似乎没有内力,却……”

暗一句话没说完,墨昱寒的身影如电般离开军帐。暗的话犹如一道闪电击中墨昱寒,他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瞬间做出了反应,小丫头……

第十一章 伤

第十一章伤

墨昱寒连招呼都没打,径直闯进穆凌依的帐子,绝美的脸上阴云密布,如墨的眼中满是阴沉,小丫头,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不然……

可在他闯入的瞬间,那浓重的血腥味告诉他事实正是他想的那样。凌依衣衫有些凌乱,肩膀露在外面,匕首已经出鞘,在看到进来的人是墨昱寒时,才放了回去,捡起刚刚仍在一旁的布巾继续给自己包扎。墨昱寒一句话没说,凛冽的气息蓬勃而出,今天是十五,压抑着心中的戾气,拿过她手中的布巾,替她包扎伤口,脸色虽然阴沉,可动作尽可能的轻柔。

“你怎么了?”凌依问。

墨昱寒没有回答,在给她上药包扎好后,整理好她凌乱的衣服。心中充满狂风暴雨的他没注意到她裸露在外的肩膀莹润如玉,和暗黄的脸色对比鲜明。

穆凌依感觉到他的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些心虚,可想到自己做没什么错事,就感觉莫名其妙。看他给自己包扎完就要走,立刻拉住他的衣服:“你怎么了?”语气中有些淡淡的焦躁。

“小丫头,你不该解释一下吗?”言语中压抑这怒气。

“解释?”凌依思考了下,从怀里拿出一卷小纸条,“蓝幕山那里找到的,他要谋反,这是名单……”

“我不是说这个!”墨昱寒厉声打断她,“你为什么都不懂,我在担心你,你不知道吗?你要去蓝幕山那里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心中的戾气不断累积,血腥味!又是自己恶心的血腥味!

穆凌依有些不明白,自己帮了他,他为什么不高兴,将手里的纸条递过去:“这个……”

墨昱寒心中一恼,将她递过来的纸条撕得粉碎扔到一旁:“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懂不懂?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为什么要让自己流血?会死的,会死的,你知道吗?”

“不会。”

墨昱寒眼神有些迷乱,一道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寒儿……”

“走开!”墨昱寒猛地推开穆凌依,手指正推在她刚包扎好的伤口上,温热的血液,沾染了一手。墨昱寒猛地清醒过来,看着手上的血迹,俊逸的身形晃了晃,小丫头的血,自己清楚的感到了它有温热变得冰凉的全过程……

“小丫头,我有些累了,我们改天再聊吧……”

紫色的眼睛一瞬间有些空洞,眼神淡淡的扫过被仍在一旁的纸屑,停顿了片刻,淡淡的说了句:“我,不懂……”不懂你刚才的怒气,不懂你眼中的那看了就会让人难受的目光。

墨昱寒看到那样的眼神心中顿时慌了一下,小丫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墨昱寒出了帐门,脚步沉重的移动都有些困难,紧紧地握着拳,指节绷得发白。想到刚才小丫头眼中一闪而过的空洞,心中一阵抽疼。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一片无垠的雪原,而他的小丫头就站在那片苍茫的尽头,越过无尽的冰寒,仍然是死寂般的漫天风雪……

自己刚才太冲动了,明明知道她什么都不懂,她单纯的只是想帮自己,可自己该死的做了什么!不是说好要慢慢教她的吗?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压制不住心中的戾气!

夜空中黑暗犹如实质,浓稠的化不开。

紧跟而来的暗、影和卫山等人,站在门口,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主子,这一刻,他们不禁想起七年前的那个夜晚,十四岁的他从夜贵妃(墨昱寒的母妃)的寝宫出来,脸色也是这样的苍白,神色平静的仿佛刚刚奉命赐死自己母妃的人不是他。

暗上前一步,面白如纸,刚才影告诉了自己这些天发生的事。自己伤的那个人是主子亲自带回来的人吗……主子……喜欢的人吗……心中疼的几乎没有知觉,胸口的伤仍然在渗血,可却及不上心中的痛半分。

“主子……”

墨昱寒挥挥手,语气生硬的打断她的话:“你们都回去!”

看几人领命退下,墨昱寒的拳松了下,刚才看到暗的一瞬间,自己差点忍不住就出手了。虽然理智上告诉自己这件事她做的很对,可是心中的戾气却压抑不住。紧紧地咬着牙关,脑海里有出现一个已经模糊的身影,她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也是这世上最不幸的的女人,她的丈夫为了权利让自己的儿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