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问的眼神看我,“你是不是看小说看得中毒了?”
“我自己也不信呢,但……”那一长窜熟悉的人名,在脑里一一划过,我当时是怎么晕过去的?玉镯?“妈,你见到我手上的玉镯了吗?”
“给你放在床头抽屉里。那玉看来不错啊,什么时候买的?记得你只喜欢那些时尚的饰品,怎么改了喜好?”
我赞道:“算你有眼光,那可是皇家的东西呢!”
“什么皇家的东西,你该不是上谁当了?”妈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知道她不会相信,但我还是把那天的情形大致说了下,说到后来的一切,妈的表情由惊疑转佩服,“有这么神的事吗?是你写的吧?情节倒是不错,多加润色倒不失为一篇好的小说。”
晕,我扭头睡下,一晚都在梦中,一会儿是成径灿烂的笑脸,一会儿是洛径成清俊的容颜,让我纠结不清,偶尔是另一个熟悉的背影,孤寂的让人心疼……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妈妈起床,嘀咕了句什么,我却没听清楚。
也不知什么时候,透过窗帘已见天光大亮,待我起床已是上午九点过了。
初秋的天,天空是那么高远,恣意的飘着几朵白云。站在天桥上,看着来往的车流,挨肩接踵的人,真真正正相信自己是回来了!如此喧嚣的街景,让我的记忆又飘到了那个灯火璀璨的上元夜,那个渐渐消失于灯火中的孤寂的背影。转念间自己都觉不解,如此不相及的两个街景怎会连在一起?
商场依然繁华、琳琅满目。都说男人是为了需要而上街,女人是为了逛街而上街。此时的我漫无目的,只因久违。买了几件小物品,便站在十五层电梯门前,眨眼工夫门开了,嘻嘻哈哈出来几个女子,看来又是几个一同淘宝的。
电梯里只剩我一人,透过玻璃视窗,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感觉自己就象与他们隔了一个世界般。无意识间见地上摊开一张报纸,熟悉的报名和排版吸引了我,拾起细看,恰是我们报社的报纸,头版整幅是关于古墓的介绍,居中那幅图上正是躺于棺中的洛雁行。旁边小字显示:据墓中资料分析棺中应该有价值不斐的陪葬品,但所发现的只是一般的随葬品,而该墓并没有被盗的痕迹。
★亲爱的,你们的收藏、评价、订阅、推荐就是给我最大的动力!
掉在树叉上
难道是那个玉镯价值连城?想到此,手不由伸入包里从夹层中摸到玉镯,本来打算到珠宝店鉴定,现在想不如直接到文物局。
突然间,感觉电梯晃动起来,然后往下坠。五色灯光如流星般从外面划过,在我失去意识前,想到的是电梯出事了,但透过视窗见外面的人并无异样。
当我再次醒来,浑身冰凉,分明是被冷醒的。睁眼见到的全是树枝,偶尔有树叶飘落在脸上,痒痒的。
感觉身子象被卡住,而一条腿晃悠晃悠的不着力,这是哪里?出现了什么情况?最后终于发现自己挂在树叉上,好不容易从树上滑下,放眼四周,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坡上,一阵山风吹过,我全身瑟瑟发抖。低头审视自己,天哪,虽说不上衣衫褴褛,但我身上的红色皮革上衣已被纵横划过许多痕迹,黑色短裤破了好几个洞,唯一过的去的是那双黑色短靴,而肉色腿袜早已面目全非,黑色挎包在树枝上荡悠。
怎么弄的如此狼狈?明明记得自己在商场,怎么突然到了山林中,又是在做梦吗?怎么最近老是做梦,并且那么离奇。
仔细回想先前的事,在电梯里,看见了我们报社的报纸,然后……然后拿玉镯,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对!四下看了看没有报纸,正想在包包里翻手镯,才发现手镯戴在手腕上。盯着手镯发怵,不会又穿越了吧?这样的事会两次降临自己身上?早知运气这么好该去买彩票的!放好手镯继续赶路。
在林中穿梭了一小时还没找到下山的路,只是不再感到冷,背心已微微冒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估摸着现在是秋末初冬的季节,可这荒山野岭,没见着有野果子,至于动物更不敢奢望,偶而有小动物从身边或树梢蹿过,倒把我吓了一跳,只盼着没有凶猛的野兽出来就算万幸。要是老走不出去,在山里过夜那是万分恐惧,想着不禁加快了脚步。
顺着山边不算路的路又走了近两个小时,又累又饿,依然没看见有吃的,泄气之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压着枯叶沙沙着响。眼光穿过山谷在对面山腰发现一个小木屋,让我欣喜不已。那里定是猎户歇脚的地方,希望能遇见人和找到吃的!
脚步轻快了不少,真是望梅止渴啊!
但是愿望往往与现实相反!简易的木屋已好久没人住的样子,壁上有的缝隙经过雨水的浸湿已长了青苔,墙的一侧用三两张木板拼在一起就是床了。四下搜找,没发现一丁点吃的,哪怕发霉的。转念才想到,即使有也怕早被山间的动物消灭光了,失望之极重重坐在木□□,床便吱吱唱起歌来,让这寂静的山林更为寂静。
床头一个鼓鼓的油纸包引起了我的注意,拆开看原来是一套男子衣服,有些许发霉。正想放回时,忽又想倒不如换上这一身,免得别人把我当怪物看,记得先前见林中好些树,树皮渗出黄色树脂便找了来摸在脸和手上,走时还不忘扯了几块装进包里。
巧遇 1
翻过这座山,又走了一段缓坡,天色已近黄昏。此时,腿早酸痛不已,找了一块草坪躺下再也不想走了,正哀叹命运多桀,隐约闻到一阵饭香,精神为之一振!振奋之余又疑惑是自己幻觉。香味越来越浓,就象是直接把米放在锅里焖出来的,略带一点糊香。确定后我从地上一跃而起!
追随着香气的来源,终于走到山脚下一块平地。前面隐约有人声传来,我赶紧隐在一块大石后面。
“赵山,你上哪去?”
“我这是腾肚子去,一天没吃了,等会子多装点!”
“等着我!”
“刘洪,你个爷们还怕什么?”
“嘿嘿,这荒郊野岭的,还是小心些为妙。”
因不明情况,我不敢轻易出去,浓郁的饭菜香气飘过来,我肚子配合地“咕”了几声,在此寂静之地显得尤为响亮。
“什么声音?”赵山问。
“哪有什么声音,是虫子叫吧?”
我紧贴石后,大气也不敢出。
一时间的静默。
突然,我颈项一痛,双手一下被扭到身后。“干什么,你们?”
“说,哪来的奸细?”
“你放开我,我不是什么奸细!”我扭动着想挣脱赵山的控制。
“山哥,还是你行啊!出手敏捷!”
什么敏捷,根本就是欺负弱者,我腹诽道。
“真的是好彩头,还没上战场就先抓获了一个!看来这次出师定会大获全胜!”赵山不太大的眼睛笑得弯成了一条逢。
我被推桑着带到一个大帐篷前,他们口中的大将军应该是在这里了。
还没等他们开口,布帘一掀,从帐篷里出来一个身量较高的汉子,因为周围火光微弱,看不太清他的五官,但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这就是那个大将军?
“什么事?闹嚷嚷的?”那汉子有些不悦。
“我们抓到一个奸细,特来请将军发落。”赵山赶紧答道。
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问:“就他吗?”
我使劲挣了挣道:“将军,我不是奸细,我只是过路的一个山里人。”
“我不是将军。”
“远明,带他进来。”帐里一个沉稳、果敢的声音传出来,那么熟悉,我听着差点落下泪来。我也终于明白为何看着那个叫远明的那么面熟了,他本是洛径成的亲信,我在洛府时曾见过一两面。还好,仍是有桑国,比掉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强。
帐中设置简单,除了临时搭建的一张桌子,几乎没有多余的摆设。桌前侧立着一个刚健的男子,双眼正凝视着手里的一张图,似在思考着什么,见我们进去,方缓缓抬起头来。敛去了惯见的飞扬,多了几分沉稳和凝重。那声“哥”在嘴边生生止住,换着一声“山民见过将军”。
“抬起头来。”虽然不严厉,但不容抗拒。
微微抬头,是洛径成一双凌厉的眼神,记忆中从未出现过的眼神。赶紧低下头做出山民应有的神态。
“叫什么名字?”他缓缓问道:“看你这装扮,可是这山中着猎户?”
巧遇 2
不知他接下来会问什么,我不敢贸然回答,便抛出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小民叫唐立,但不是这山中猎户。”
“不是山中猎户,你到这里做什么?你要如实说来。”眼光如利剑,唰的射了过来。
“小民家在山那边,同朋友出来打猎时走散了,但的确不是奸细。”我赶紧申辩道。
他冷哼一声道:“除了着装,我没看出你哪一点象猎户?没有狩猎工具,却有一双手纤细的手!”不愧为大将军!以前我在他面前只是一味持娇卖乖,他也相当宠我这个唯一的妹妹,还真不知道他看人的本事,心中依然觉得他是自己的哥哥,便有有些许骄傲和自豪,不自觉的从嘴角溢出。
在后来的某一天,他还曾问过我为什么会微笑,在被识穿身份的情况下?
“大将军,小民的确有所隐瞒,但不是刻意的。”既然被识穿,便只有找另一种合理的理由。“小民家父是有桑人,家母是海外人,家父年轻时到海外行商认识了家母,后来便常住海外。我这次是随着一个商队出来游玩,没想到到了边关在等候进关时却与他们走散了。”
从先前赵山他们的谈论中知道他们大军开赴边关加固防守,从眼前的状况看却没那么简单,只怕是要同哪里开战,根据经验,打仗时边关要□□,过关不是件容易的事,希望我的说辞能蒙混过去。
洛径成淡淡地扫视了我一遍,“看来唐公子家境颇为富裕哦!”
我点头应道:“家父在生意上一直较为顺畅,所以家境还算不错。”
“我从没见出来游玩的人着猎户衣衫?唐公子这是……”
我不好意思搔搔头,“我因衣衫被划破,幸在山中发现以往猎人留下的衣衫,我便捡了穿上。”
他看是随意问道:“你父亲是有桑哪里人?”
“京城。”京城是我唯一熟悉的地方。
他点点头,“那他可曾对你提过京中哪些好去处?”
“他说揽月楼的八宝兔、脆皮鸭很合他口胃,雪云斋的桂花糕、栗子糕也很不错……还让我到了京城一定要去尝尝。”我把在京中熟知的地方说了一遍。
似乎有几分相信的模样问道:“现在唐公子有何打算?”
“这个……我想先下山看能否找到商队,如不能,便只能独自返回神州。”我补充道:“神州就是小民所住海岛。”
“现下边关严防,要过关不是易事,唐公子既无要事不如就跟在军中,等战事结束,回家、进京都方便,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亲爱的洛大哥,我要离开,你会放我走吗?明的还是不相信我,要把我囚在身边。我装着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说:“可我对行军打仗一窍不通啊!”
他哂然一笑:“这个你放心,我不会让上前线杀敌,你就跟在我身边帮我整理一些事物,做我的近身侍从。包你性命无忧。”
看来我不答应都不行啊!既然不放心让我离开,难道就不怕留下我暗中谋害你?
决胜 1
好在我以前喜欢运动,不然这样的急行军还真吃不消。而洛径成对我还算照顾,说是近侍却没什么可做的,让他身边那些人不解也很不满。偶尔会感到背后有一双眼盯着,可一回头却又什么人都没看见,难道有人怕我谋害洛径成,是陈远明还是别的什么人?这样一来他不倒成了我的侍卫了?嘿嘿,有意思。
三天后到了大固关。和驻守大固关的驻守会合后,洛径成作了详细安排,作为最后一条防线,城内的百姓除了青壮男子,其余都往南迁了。稍着整顿,洛径成带着队伍继续向北开拔,我料的没错,真的是要开战了!
过了大固关再往北就属安西国了,但在安西和有桑之间隔着散居的北胡。北胡虽不成国但却是一个不容忽视的独立群体。他们以游牧为主,剽悍骁勇,来去卷草如风。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