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体积庞大,用在他身上的药量足足比小蝶多了两倍。
逃离安西
我转身跑到门边,拾起最后那个宫人落下的一个极小的纸团。展开看却是“看戏”两字,这是什么意思?
清晨,安西王从睡梦中醒来时,我已在室内运动好一会儿了。
他有些不明白地看着我,“你已起来了?”
我低头红着脸,不敢正视他,“俾妾已起来多时了。陛下昨夜、昨夜可睡的安稳?”
他唔了一声,狐疑地看我一眼,“是从没有过的安稳,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一夜无梦,那是最好不过。”我面带微笑,侧头问他,“陛下今日上朝吗?”
“本王登基自要好好庆祝一番!三日后再上朝。”
我一边给他穿衣一边问:“这几日宫中都有些什么节目呢?”
“今日请了全国最好的戏班进宫,本王要好好款待各国使节。”
原来是这样!我跪下央求道:“陛下是否能让俾妾开开眼界?这安西的戏与沙南定然不同!”
“你已是本王的人了有何不可?”他看着我暧昧说道:“朕今晚依然过来。”
我展颜说道:“谢谢陛下。”
早膳后,我与安西王一道不紧不慢出了寝宫,往宫中戏场而去。
安西王到后,戏剧开始上演。
他的皇后、皇妃早已在位,见了我随即射出一道道嫉恨的目光。我的眼光专注地看着台上,心里则想着刚才见朗伦时他给我暗示的一瞥。
杂艺表演结束后,一个红衣舞娘扭动着腰肢,欢快地跳了起来。一曲跳完,迎来众宾客的欢呼声。她抛下一个媚眼退着往后台去了。紧接着朗伦往右边侧门而去,我便跟安西王打了招呼也跟着去了。
出了门并未见到朗伦,我正感纳闷,前面的舞娘回头向我招招手。我跟着她进了一间屋子,她急急催促道:“快,赶紧把我衣服换上!”
我换上她的红色舞衣,用头巾蒙面出了屋,见朗伦已等候着了。我跟着他混着一群戏班打扮的人正要出宫,就见宫里突然混乱起来。朗伦神色微变,低声对我道:“你跟着他们出去,我去看看情况。”
我们出宫没受到阻拦,倒见进宫的被细细审查。不过一刻钟,朗伦就追了上来。他带着我拐了几个弯停在一屋门前,艾龙牵了三匹马已在等候了。
“快,赶紧上马!”朗伦一声招呼翻身上马。
我与艾龙也不多问亦翻身上了马。
离开皇宫,我们三人向东行去。到见不到皇宫的踪影,我方问朗伦发生了什么事。
朗伦看了我一眼,神色凝重地说:“有桑趁安西王登基,发兵攻永州。”
“知道是谁带兵吗?”不会又是洛径成吧?
朗伦摇头,“不清楚。”
正说着话,就见后面尘土飞扬,隐隐传来马蹄声。
我们同时向后看去。
“不好,他们追来了!”朗伦道。
“快!加快速度!”艾龙高声叫道。
对着马臀狠狠一击,我们又跑出一箭之地。
朗伦再次回头,蹙眉到:“这里没有遮蔽之物,我们很快就会被追上……”
因陪母亲外出检查身体断更数日,请见谅。
逃离安西 2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前行。”艾龙接过话说。
加速,加速,再加速!追兵还是越来越近。
“前面有个小丘,我们到它后面去!”郎伦催促道。
快马加鞭,我们如飞一般冲到小丘后。
“朗伦,你有何打算?”难道到了小丘后我们就有胜算?
朗伦看着我命令道:“阿唐,赶紧把外衣脱下!”
我知道我这身红衣惹人眼,但是在这旷野上,脱掉也无用啊!
“快!别再耽搁时间了!”朗伦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向我扔来。
我与艾龙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行,皇子!”艾龙脸色大变。
“朗伦,不!”我决不能让艾龙替我冒险!
“别婆婆妈妈的,再耽搁就来不及了!”朗伦以从来没有过的怒气对我说道:“我换上你的衣服并没有危险,他们只不过想追回你!”
我了解朗伦说一不二的脾性,知道多说不过是浪费时间,随即快速脱下外衣穿上朗伦的外袍。朗伦裹上我的红衣,冲出去的同时对艾龙说:“你同阿唐一道,我们分两路前行,然后在前面最近的城镇汇合!”
艾龙刚想冲上前却被朗伦狠狠瞪了回来。
就这一会儿工夫,朗伦已在百米外。
艾龙回头对我怒目而视,“臭女人,还不快走!”说完向另一方向拍马便走。
我紧跟着艾龙一路狂奔,半天之后总算不见追兵踪迹,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黄昏十分,我们到了一个小镇,在镇上我们换成了当地人服饰,可足足等了半个时辰却仍不见朗伦身影。
艾龙压制住内心的不安来回走动,偶尔回过头恨恨地瞪我一眼,我完全读懂了他眼中的信息:如二皇子有一点闪失,我就会拿你试问!我心中的焦急并不亚于艾龙,只是更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当天完全黑时,我们才在街头见到脚步沉重的朗伦。一身红衣早已凌乱不堪,人疲惫到了极点,更让我们吃惊的是他是徒步而来。
艾龙迅速冲到他面前,“二皇子,你怎么样?”
“朗伦,你怎么了?”我与艾龙异口同声问道。
“我的马被他们射伤,我只有弃马前行,好在进入山林,他们追我也不容易。”朗伦叹道:“我们得趁安西朝廷混乱还未发兵前继续赶路,到时边关□□就不易过关了。”
“可是你这样……”我愧疚地看着他说:“你是沙南皇子,安西王不会把你怎样,就让我独自回有桑吧。”
“不行,这一切都是由我而起,我一定把你安全送回有桑。”朗伦坚定地看着我,不等我说话马上吩咐艾龙赶紧去寻马。
踏着夜色,我们继续前行,只有在确实不能坚持的情况下才小睡片刻。
这一日,我们到了一个小镇,而镇中一片混乱,人迹稀少。打听之下才知前面便是永州,因怕被战火殃及,该镇上的人相继离开,剩下的多是老弱病残之人。
听说前面就是永州,早已疲惫的我一下精神百倍。
你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1
走着,走着,心陡的一阵慌乱,我差一点就从马上栽下下来。
“阿唐,你这是怎么了?”朗伦翻身下马靠近我。
“朗伦,不知为什么我的心好乱,我担心廷瑜会出事……”我沉重又不安地看着远处。
“不会的,”朗伦安慰我说:“他与你心灵相通,一定早识别出华玉不是你,那么他就会对她设防。”
“可我还是担心啊!华玉她……”我恨不得立即飞到他身边。“如果他没事,我的心就不会这么乱。”
朗伦侧过头担忧地看着我,“你现在着急也没用,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冷静。”
经过几日狂奔,我们终于进入永州城。远远地见城头上插着的有桑旗帜,我舒了口气,永州又回到有桑了,真好,廷瑜应该感到欣慰了。
到了城下□□城门戒备森严,侍卫对进城的一律严格盘查。我操着有桑口音尽力解释,但我们身上的安西服饰却遭到了他们的质疑。
“请问这次统帅是谁?”如果是洛径成那不就好办多了吗?
那侍卫冷冷扫视着我,“你不是有桑人吗,怎会不知统帅是谁?你们要是再不离开我就让人把你们抓起来!”
“你敢!”艾龙忍无可忍暴呵一声。
这一来还真惹怒了那些守卫,随着一声呼哨,从四周一下涌来十几个持着刀剑的侍卫。
我突然想到身上的玉佩,忙取了出来,见到玉佩他们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这才让人去通传。
远远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这边走来,我大声呼喊起来,“易统领!”
易峰走近凝视着我然后转向朗伦,不过一秒时间又收回目光看着我道:“你终于回来了。”
我激动的看着他,“易统领,你怎么在这儿,皇上他好吗?”
他答非所问地说了句,“皇上一直念叨着你。”
“皇上也来了?”我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来了。”他回答的却是异常平静。
在安顿好朗伦后易峰把我带到一间大殿。
“唐姑娘,在见皇上之前你要冷静地听我说。”他神色凝重地看着我,“趁安西王登基自顾不暇,皇上亲率大军前来收复永州,但在攻下永州进城后,皇上被躲于暗处的敌人射了一箭,虽未伤及要害,但因箭上有毒,以至皇上……“
原来我的感觉是对的!我不等他说完急切地跑了进去。除了中间一张床和□□的他,其余的一切我熟视无睹。此刻,他静静的躺在□□,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帝王吗?我的心一下揪了起来……
他的一只手放在被子外,我跪在床边默默地掀开被子给他盖上,紧紧握住他的手,入手是从未有过的冰凉。
“易统领,太医怎么说?”我头也不回地问道。
“太医说皇上身上不只一种毒,正因它们之间相互制约,达到一个平衡,所以不敢轻易解毒,如果控制了一种而引发其它的毒反而更危险。”
“难道就没法子了?”
“暂时只能如此……”易峰的声音低了下去。
“是谁在这儿?朕好象听见唐唐的声音……”
心中永远的痛 2
“皇上,是唐姑娘来了。”
“你,真等着她了?她可好?”他微微睁眼。
这样的情况下他心里还挂记着我!我的眼泪扑簌簌如断线的珠子一个劲地往下掉。“廷瑜……”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唐唐,真是你来了?”他虚弱地问道,手缓缓抬起抚摩着我的脸道:“你瘦了。”
我握住他冰冷的手,只一个劲地掉眼泪。
“唐唐,你这是为我哭泣么?”他轻轻叹口气复道:“我以为唐唐从不会在乎我呢。”
“你故意说话气我不是?”我含泪娇嗔地看着他,“廷瑜,你好好休息不要多说话。”
“不,我怕一闭眼你就不见了。”他深情地看着我极象一个需要依靠的孩子。
“廷瑜,我答应你,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任何时候,只要一睁眼,你就能看见我。我保证以后都会陪着你,陪你守护你的江山直到我老去。你也要答应我尽快好起来。”我把头伏在他身上说道。他慢慢合上眼,眼角有晶莹的闪光,一副很安心满足的样子。我握住他的手就这样静静地守着他。
突然,就见他胸口激烈起伏,呼吸急促起来。
“廷瑜,你怎么了?”我忙把手伸在他颈下,想托他起身,就听“噗”的一声,他喷出一大口鲜血,溅了我一脸,我眼前是一片诡异的红,雪白的被单上也是点点鲜红,红的十分妖艳。
“易大哥,太医,快来啊!”我惊恐地呼喊起来。
门外的易峰呼的一下冲了进来,紧接着就听一干人的脚步声跑了进来。我看他们忙碌着,自己就那么傻傻站着,想做点什么却不知从何下手。
忙了好一会儿,廷瑜的情况稍稳定下来。这时,易峰同着刘太医过来,我忙上前问道:“刘太医,皇上情况怎样?有没有危险?”
他看着我眼里有极力掩藏的责怪,“皇上病情一直稳定,不知道唐姑娘刚才对皇上说了什么话让他过于激动,以至血气上涌,现在情况不容乐观啊。”
“太医,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救皇上!”我几乎是乞求道。
“这个微臣自然理会,皇上也是臣的皇上,是天下百姓的皇上。”他转身吩咐道:“从现在起,你们都离开,让皇上好生静养。”
我转身看着□□毫无生气的桑廷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