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你来做。”
“管家对牌?”葡萄疑惑,然后拿出跟自己腰牌系在一起的那个花七少那天下密室前给自己的牌子,问:“这个?”
“嗯!”瑞管家点头,“而且我也老了,这些工作该交给年轻人。”
瑞管家这个六十不到的矍铄老头都认老,某丫环只能认命,默默的看起账本来,还得整理好去给花七少回报。
花了三天的时间,某丫环捧着一摞整理后的账本爬上小楼,准备跟花七少回报本月营收,当她走上楼梯的第七阶楼梯时,只听见啪啦一声,是木头断裂的声音,然后她整个人都往下掉:
“啊!”
尖叫声响起的同时,一个身影飞快的出现将她捞起,免去了她掉下楼的下场。
而且,捞起的姿势,非常的让某丫环脸红,居然是公主抱啊!
“少……少爷。”声音微微带了颤抖。
“葡萄。”花七少的声音温柔又好听,只是表情带着她熟悉的无奈。
“是。”
“你最近吃得有点多。”花七少很淡定的说,然后松手让某人坐在椅子上。
一瞬间,刚刚确认了自己升任财务总管职位的葡萄丫环纠结了!
她纠结于,是将全部楼梯都砸坏了,让花七少也摔一次,证明自己并没有吃多;还是将全部楼梯都修好加固,自己天天在楼梯上跳来跳去,以表现出自己并没有吃多。
某人死不承认自己在花家本家工作少了食宿条件好了,导致她体重确实增加了!
第14章 大金鹏王01
头上青丝以银簪梳了个丫环髻,一袭青衫,浅色绣鞋,提着菜篮走在市集上,像是哪家大户出门买菜的丫环,可通身的气派又让人觉得像是哪家商户养着的掌家姑娘。
在她挑了两尾活鱼,想要回去给花七少做个鱼汤的时候,有人大步跑来,赶到葡萄身边,对她说:
“不好了,葡萄,出事了!”
“我好好的,出什么事了?”葡萄挑了鱼,付了钱才回头跟来人说话,“花义,是薛姑娘又来找陆公子,还是来找我麻烦?”
薛姑娘是说三少奶奶的妹子薛冰,是花老爷寿诞那日代表三少奶奶娘家给花老爷祝寿的,当然,似乎也有将她跟花七少送作对的意思。可不巧,这位薛姑娘似乎跟来花家打酱油的陆小凤是旧识,自他们主仆离了花家后,她就跟三少奶奶借口与花七少讨教养花之说,实际是,蹲点埋伏陆小凤。而陆小凤呢,这家伙倒好啊,自让薛姑娘遇上两次后,就再也不来,可是她却让薛姑娘给恨上了。
“不是,是有人被追,躲到少爷的小楼上了。”花义回答,“你看怎么办?”
“报官啊,笨!这么简单的事还来问我!”葡萄将菜篮还有新买的鱼交代给摊主一会儿送去小楼,拎起裙角回身就往小楼的方向跑去。
她不是担心花七少,凭花七少的武功,天下间能按住他揍的人没多少,但是她担心小楼上的一草一木,砸了东西那些江湖人可不管赔的,全部要她这个财务总管掏钱置换新的!瑞管家这老头每次看见她浪费东西可就最爱修理她,当初若不是花七少先给她置了新的簪子,搞不好她现在还只能用筷子呢!
一口气跑回小楼楼下,就看见一个人带着一群人灰溜溜的下楼,她嘴角勾起冷笑,伸手一拦,道:
“这样就想走,当我们江南花家七少爷的小楼是客栈还是武场,打了砸了,就什么事都没有吗?”
“不知天高地厚!”刚刚在花满楼那里受了一肚子气的人,看见一个小丫环都敢拦他,自然是一股子怒火上来!
不想那个人伸刀出来之前,就先有一柄折扇架住了他拔刀的动作,
“砸了东西就跑,的确不合规矩,若朋友不愿意赔偿的话,就跟我往六扇门走一趟吧。”
“哼!有一个多管闲事的小白脸!你知不知道我是……”
那个人似乎并没有从花满楼那里学乖,看见来人锦衣折扇,又把人当是个逞英雄的小白脸。
“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是六扇门总捕头,天下第一神捕金九龄!”拦住他的葡萄现在是有恃无恐,对面前这个张牙舞爪的人,是毫不犹豫的施以精神打击,痛打落水狗。说花七少是小白脸是吧,金九龄这个神捕总不是了吧!
“赔钱了事,今天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赔个一百两银子,你都不好意思吧!”
某人很开心的伸手要钱,然后那个人倒霉催的在金九龄的挟持下,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灰溜溜的走了。
葡萄得了银票,对金九龄福身道:
“多谢金捕头拔刀相助,葡萄感激不尽,愿备上粗茶淡饭以作答谢。”
“我只是恰巧而已,何足言谢。”金九龄说,“不过,葡萄姑娘你方才实在莽撞了。”
“呵呵,你以为我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她葡萄一样水亮的眼眸微微挑起,只见后方一队官兵已经出现,将那些手持刀剑的人通通带回去衙门了,“拿着那么多刀刀剑剑满街跑,不送他到衙门赚钱银子花,都对不住我自己啊。”
“不愧是葡萄姑娘!”金九龄赞许的说。
“金捕头过誉了。”葡萄莞尔浅笑道。
“我已经不是捕头了。”金九龄说,“我前几日已经辞了捕头之职,如今只是个闲散人而已,你就别叫我捕头。”
“那,金公子?”她眨巴了眼睛,带了些犹豫的叫出这个称呼。
结果引来金九龄的大笑,葡萄脸上一红,羞恼的说,
“我先回去看看少爷怎么样,金捕头如果那日得空,便来寻葡萄欠你的那一顿饭吧!”说罢便往小楼走去。
余下金九龄看她离去的倩影,笑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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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回来了。”走上小楼,看着栏杆花架处一片狼藉,某人表示很后悔,一百两啊,早知道敲个二百两也差不多!居然砸了那么多花花草草,她收拾起来得多少功夫。
然后她看见小楼里多了一个姑娘正在跟花七少相对而坐,她并不算太美,可有一双明亮灵动的大眼睛,顾盼之间,谁都经不住她眼波流转的一眼。
“这是我的丫环,葡萄。”坐在椅子上的花满楼向那位姑娘介绍。
“姑娘好啊。”她对那位姑娘福身行礼。
“你好,我是上官飞燕,江南的上官飞燕。”那位姑娘对她爽朗的笑了笑。
花七少则是在这个时候加上一句,
“说是丫环,她更像个被我宠坏的妹妹。”
“少爷。”
某人很无奈站在一边也中枪,默默的拿着收到的妹妹卡开始收拾小楼栏杆花架,顺便听听花七少与上官飞燕说着关于花的话题。花七少才没把她当妹妹呢!是妹妹的话,会要她从粗使丫环的工作一路加到管家娘子副管家的工作!怒怒怒!
“葡萄。”冷不丁的被花七少点名。
“是,少爷。”
“你先下去吧。”
“是。”
这算什么?不想自己这个电灯泡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吗?某丫环扁了扁嘴,正好看见刚刚的摊主把她的菜篮跟买的鱼送来,她下了小楼开始准备饭菜,不做花七少的份!他们两个有情喝水饱吧!哼!
话虽如此,可是当小楼点起灯的时候,某丫环还是拿了点心送上小楼:
“少爷,您虽然是瞎子,可您不是神仙,总是要用饭的。”葡萄调皮的说,然后将手里托盘上的糕点放在桌上,对上官飞燕行礼道:
“姑娘请先用些茶点,不知姑娘可有不喜的吃食,还请提前吩咐我一声,好让我晚饭时有个避讳。”
上官飞燕很平易近人的跟她说了些话,然后她跟两人行礼后,才下了小楼,到厨房忙活起来。
花满楼,上官飞燕,江南的上官飞燕,飞燕丹凤,大金鹏王!
葡萄想起来了,估计花七少不久就要出门去帮上官飞燕办事,抬头看楼上,估摸着正相谈甚欢的两人,忍不住叹息。没过多久,锅子热了,灶头早就烧旺,她连忙动手烧饭做菜,不去想那些其他,只管做好些家常小菜送上去,花七少不难伺候,不过不知道那个上官飞燕会不会又张挑剔的嘴巴。
“用完饭,只需拉动这红绳,我就会上来收拾,先告退了。”她将饭菜送上去后又说了这些话才又退下。
就这样,上官飞燕成了小楼的住客。
瑞管家对这位上官姑娘很有好感,她对于这位无缘的主母也并不排斥吧?每天都扮演好一位尽忠职守的丫环。
说实在的,花满楼对现在的葡萄有点不习惯,虽然她的一举一动都是标准的丫环做派,可是他就是不习惯,甚至他感觉面前这个叫做葡萄的丫环,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葡萄。
一天午后,上官飞燕没有留在小楼,花满楼打着折扇走下小楼到了小楼后院,葡萄种下的葡萄,枝蔓已经有模有样爬满了整个葡萄架,只是结出来的果子,味道却是不敢恭维的酸。
葡萄架下摆了他上次买下的藤椅和藤桌,也是她养伤的时候,他用饭的地方,当时他想的是,要是他让葡萄什么都不做专心养伤,家里指不定又要派个别的丫环来,而瑞伯又要罗嗦什么。
风吹动叶子,鼻息间传来葡萄架的葡萄香还有某丫环身上轻淡的草木香,是整天和花草在一起染上,他笑了笑,猜到这个丫环躲在这里偷懒小睡呢。
耳边听见了铃响,方才的静谧一扫而空,在藤椅上小睡的人可以说是突然跳起,一副兵荒马乱的样子念叨着:
“瑞管家,是不是上官姑娘来了,我马上去做事……”
没头没脑的说话,直直的撞在刚好站在她面前的花满楼身上,可她似乎还是没有清醒的样子,拉了他衣角说,“花义别碍事,我赶时间呢!”
这阵子,她都是这样忙碌的吗?花满楼心里头忽然有些不忍,开口唤了声她的名字,说:
“葡萄,是我。”
“少爷?”某失魂丫环总算回神了,看着自家少爷,愣了下,然后说,“上官姑娘回来了吗?”
“没有。”他摇头。
“少爷要用点心吗?”某丫环再问。
“不是。”花满楼摇头,打着扇子坐在藤椅上,说:“只是想来这里坐一坐。”
“那我给少爷倒茶。”
“不用了。”花满楼摇头,“这里很舒服,你也坐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回偷懒了。”
“少爷。”某丫环委屈,不过却还是在他身边坐下来。
花满楼只是笑,收起折扇,也在这足够宽敞的藤椅上躺着,脑子里想的除了离去的飞燕,还有葡萄。很多事情他知道,但是并不说破,例如葡萄喜欢偷懒;例如她虽然常常嚷着要涨月钱,可是却对金钱并没有太多的执念。
前阵子因为陆小凤跟薛冰之间的事情,的确难为了葡萄。陆小凤自己惹的薛冰,却在看见薛冰后,不理不睬反而去逗和薛冰有几分相似脾性的葡萄,在一边本来就沉不住气的薛冰自然是跟葡萄过不去,已经知道薛冰被薛家主母叫回去了,不过,如果让葡萄继续呆在小楼,等薛冰能出门,估计又是来找葡萄麻烦。
飞燕让他出门去帮忙的事情,带不带葡萄去好?
鼻息间尽是院子里草木的气息,让他感觉很放松,想来葡萄这个爱偷懒的丫环看上的地方,的确不会差,在这里小睡是不错。
听见她悄然离去的脚步声,然后没过多久,听见她去而复返的脚步,接着他身上多了张薄被,心里头叹了一口气,这丫头!
第15章 大金鹏王02
银子、银票,有木有?有;干粮水囊,有木有?有;衣服鞋袜,有木有?有;
当然,出门的话,丫环就不一定要带上了。
“少爷,你出远门啊。”某丫环第n次在准备出门的少爷面前路过,当然她的借口也充分,给少爷准备打点出门要用的东西。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花七少只问这个。
“少爷,带我去吗?”某丫环可怜巴巴的问,其实她说话的声音都带上嗲音,变成是撒娇要他带自己出门了。
“那我要是不带呢?”花七少问。
“死缠到底。”某丫环回答得坚定。
他已经连无奈都没有,而是已经习惯了。早就知道她会是这个答案,从她硬是从家里到自己面前拗到当自己粗使丫环的时候就知道她是这样的性子。将折扇拿在手里,他回头对那个等他点头应允的丫环说:
“东西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少爷带我去吧。”某丫环可怜兮兮的说,“我会很乖,不会乱跑不会拖后腿的。”
“我是问你的东西,收拾好没有?”他将自己刚才说的话加上注释,然后听见那个刚刚一副有气无力可怜兮兮说话的人,瞬间变得精神十足!
“少爷最好了!”
看来上次带她出门后,她对出门就上瘾了。好笑的摇摇头,将几样东西收进衣袖内,随她去。
他都能够猜到她高兴得转了个圈,然后才脚步匆匆的下楼去收拾东西,或许说,去拿她早就收拾好的东西。葡萄才开开心心的下楼,就看见金九龄自不远处走来,她连忙迎上去跟他打招呼:
“金公子。”
“葡萄姑娘。”他看了看停在小楼之前的马车,说:“这是要出远门吗?”
葡萄点头,说:
“是啊,我要跟着少爷出远门,您来这里是要找少爷吗?”
“不是,我只是路过而已。”金九龄摇头,将手里的一个油纸包递给了她,说,“对了,你前阵子不是说想吃糖炒栗子吗?我看见了就顺便买了些给你。”
“给我的啊,谢谢……啊!好烫!”某丫环见有东西收,傻愣愣的伸爪去接油纸包的底部,于是悲催的被烫到了。
还好站在她面前的人是金九龄,没拿稳的糖炒栗子被他接住,又从身上拿出了一瓶药膏在她手上涂了些药。
“对不起,我太过笨手笨脚了。”某丫环连连道歉。
“是我不好,我向来皮糙肉厚惯了,忘记葡萄姑娘你不会武功。”确认葡萄手上只是轻轻的烫伤后,金九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