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0(1 / 1)

爱得太逼真 佚名 4828 字 4个月前

因他爸爸一句话而死于非命。

她逃不开这个结。

她说给她时间,他看她的双眼充满哀伤,最终还是点头。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只求尽力不可强求,就算她真的不再回到自己身边,只要她记住自己这样爱过她一场就好。

在l市,她和外公小姨的关系越来越融洽,很多年再没有体会过家庭温暖的她再一次重获亲情的宽容与温暖,一颗冰冷的心也渐渐回温,而黎笑生对林南音很感兴趣,常常旁敲侧击的从子瑶或程筱那儿打探关于林南音的事,直到有天子瑶将七年前的事跟他和程筱坦白,他在巨大的惊痛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还只是个孩子,一个人却承受了这么多的苦,而且做出这种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事,在他的眼里,子瑶这样做是不可取的,可是事情已经成了这样,他只能为子瑶的以后设想,既然她有了南音的孩子,南音对子瑶也痴心一片,那他只能促成整件事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他生性豁达开朗,分析子瑶如果不爱林南音肯定也不会要这个孩子,而她纠结与回避的是什么,他一清二楚。于是他开导她,人生对错本来就没有标准,前世来生也只是个传说,人生苦短,一个人要懂得抓住眼前的幸福与快乐。

小姨的工作很忙,但偶尔周末也会抽出一天的时间回南山的家,陪爸爸和子瑶。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这么融洽过,子瑶以乎每天都很快乐,但偶尔也会见她出神发呆。

其实程筱有一个子瑶不知道的秘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林南音隔三差五的要在电话里聊上一段时间,谈天说地,东扯西扯,很少提及子瑶,但程筱知道他只是以这种方式从她那儿得到关于子瑶的只言片语,她开始还有点故意不透露半点,后来看他好多次在自己说完再见以后还久久握着手机不肯放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怕他憋出内伤,就发了一张子瑶的近照过去,一分钟后,林南音电话打过来了,简短有力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从那以后,偷拍子瑶仿佛成了她每次回家都要做的工作。而林南音的手机里最珍贵的就是子瑶的照片,看着她出神的侧脸,低着头凝神思忖的样子和一天大过一天的肚子,才感觉她离自己近点。

小姨最初对林南音的印象很好,后来因为李佳珊这档子事,怕子瑶在感情的事上吃亏,所以对林南音也充满了戒心,可现在看到对子瑶一往情深,内心也慢慢接受了他,偶尔也会跟子瑶讨论一下未来,很认真深刻地剖析孩子的未来,子瑶十四岁失去双亲,明白亲情的珍贵,孩子如果在一个单亲家庭里成长,不管做母亲的给子再多,孩子心里也会因为另一半的缺失留下心里阴影,子瑶随着肚子一天一天的变大,开始仔细考虑起小姨的话,也为孩子的未来着想。

全世界的人都原谅了她,为什么她自己就不能放过自己呢?

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每天早上都会收到林南音的信息,每次都很简短,但无声透露中对她的牵挂与关心。

“想你。”

“记得吃早餐。”

“天气预报说会下雪,散步时记得加衣,注意防滑。”

每个早上,子瑶打开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他的短信,唇角总会扬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有些苦涩,更多的是被牵挂着的甜蜜与幸福。

有时半夜醒来,想起他,不知道他睡了没有,也会冒了出发条信息给他的念头,却又猜侧他心里是否也和自己这样犹豫,最终没有勇气跨入。

思念是绵软柔韧的线,无声无息却紧紧牵系着线两端的人。

二月底,子瑶连续三天都没有收到林南音的信息,人开始变得焦虑起来,每天都在猜侧中度过,不知道e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南音发生了什么事。

在e城,与林南音有关的除了余姐与李玉莲,子瑶再也不认识别的什么人,如果直接去问李玉莲,反显突兀,只好打电话给余姐,旁敲侧击,余姐也只顾着问她最近好吗,没有胖点,身体怎么样?最后她下了好大的决心才问起林南音最近在忙什么,余姐只说好些天都没有见到林先生了。

这电话打得让子瑶更加坐立不安。

再忍耐了一天,她终于忍不住发信息过去。

林南音收到子瑶的短信时正在飞机上,下了飞机后开了手机才看到子瑶的短信,眉头蹙了蹙,思忖着要怎么跟子瑶说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这几天他去了丽江。

黑楠的情况很不好,四天前打电话给他,说他在丽江开往雨崩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

林南音挂掉电话后就订了飞往丽江的机票。到了那才知道黑楠比想像中的严重得多,翻车的时候,整个下半身卡在方向盘与座位之间抽不出。一直等到当地交警和救护车赶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给搬抬出来,但下半身也在车内挤压大久,因神经坏死而终身失去行走的能力。

黑楠在丽江举目无亲,身与心的疼痛他铁一样的汉子都忍耐不下去,想打电话给子瑶,怕她怀孕在身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只得打电话给林南音。

林南音执意将黑楠接回e城,但黑楠不愿意,他一个人到哪里都一样,他不愿再拖累任何人。

“林哥,子瑶是爱你的,她怀着你的孩子,一直不肯告诉你,我怕她以后的人生因为这个孩子太艰难,所以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

林南音凝视了黑楠一会,点点头:“我已经知道了。”

“子瑶年轻,任性,做出这一堆的事来,实在是没有为自己留余地。但你也要体谅她,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容易,别看她外表仿佛很坚强,其实一颗心是水晶做的。”

“我从没怪过她。”

“那就好,她任性,自己可能逾越不了那道坎,你……”

林南音知道他要说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片和一窜钥匙:“黑楠,我这两天去古城看了看,正好有一家要转让的客栈,地理位置还不错,观察了一下,客流量也大,出院后,你就好好经营这间客栈。”

黑楠愕住,内心被一股暖流给覆盖。

“就当我在你这儿投资,你好好经营,每年给我十二万的收益。当我和子瑶孩子的奶粉钱。

黑楠眼中波光闪动,过了好久才咧嘴一笑:“这下多压力好大。”

林南音也笑了。他知道只有用这种方式,黑楠才会接受他的施予。

“不要告诉子瑶我目前的状况。”

“我知道。”林南音点头:“你出院后就可以接手管理客栈的生意了,原来的老板手下还请了三四个员工的,他们依然在那儿,下午有个叫惠兰的员工会过来照顾你,你按常支薪水给她就好。”

“谢谢——林哥。”黑楠眼眶酸酸胀胀的,千言万语这一刻只能用一声苍白无力的谢谢来表达。

这些天,林南音一直陪着黑楠在丽江,也不知道怎么对子瑶说,心情异常的复杂,他知道子瑶将黑楠当自己的亲哥哥一样,如果知道黑楠出了这样大的事,肯定痛不欲身,怕影响到胎儿,所以一天一天的拖了过来。

这一下飞机看到子瑶的信息,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欣喜。

她还在关心着自己。

她每天都在等着自己的问候。

他回了一趟郡美小镇,看李玉莲的情况还好,也不顾疲倦,连夜开了四个小时的车到l市,其实他知道那个时候子瑶肯定睡了,程筱说她晚上一般十点钟左右就睡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给她发了条信息:“我在你家大门外的细叶榕下。”

他没有想到,十分钟后,子瑶裹着风褛出现在他面前,那时他正靠在车边吸烟。看到子瑶,心里一暖,正正身子,将手里的烟给扔掉,踩灭。

子瑶走到他的面前,睁着明流澈如星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时候已经夜里十二点,她居然还没有睡。

她只是看着他,不言不语,目光却执助着。就像她固执地等待,一分一秒,她都在等待他的消息。

这几天她想得太多太多,以为他最终要放弃他了,以为他和别的女人开始约会了,以为……

他看着她在风中飞舞的小碎发,看着这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看着她有些倔犟有些任性的表情,心里柔柔地。她终于不再以一个僵硬冷漠的表情对待他了,现在的她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子瑶,生动的,鲜活的,可爱的。

他伸出手,无声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

子瑶有些生气的挣扎了几下,却被林南音抱得更紧。

她急得一口咬住他的手臂,就算隔着厚风衣,林南音还是感觉到有些痛。

“子瑶,乖,这些天我忙新公司的事去了。”他哄孩子一样的哄着她,他知道她需要的就是一个解释。

子瑶一怔,又加深了牙齿的力度。痛得林南音蹙着眉头叫了出来,子瑶这才松口。

“嗯,为了你和我们的儿子以后过得更好,我得东山再起,拼命赚钱。”

“谁说是儿子了?我要女儿!”子瑶不假思索,话一出口自己就红了脸,羞得她用手捶打着他的胸。

“这个可不是由你说了算的。”林南音将下颌抵在子瑶的头上,这么久以来,他仿佛终于看到那轮艳红艳红的日出,正透过厚厚的黑云努力往外钻出。他是开心的,是欣慰的,是狂喜的,因为子瑶又是以前那个在他面前又俏皮又可爱又温柔的子瑶了,那失而复得的情感令他永远都忘不了这个三月的凌晨,他听见枝间的芽“啪”地绽开的声音,这还些寒意料峭的春夜,他看到的

是日出后的繁花似锦。

子瑶这刻终于让自己一颗跳得乱了节凑的心缓缓平静下来,依在他的胸口,他怀里好热好温暖。

跟他一起,她总是有一种极安定的感觉,从不愿离开,忘记飞翔。

“如果真是女儿呢?”她喃喃低问。内心里她真的很想要一个儿子,有像他那样的轮廓,眉眼,头发……

“女儿我也喜欢,只要是你生的。”

子瑶推开他,清冷的月光下凝视着他,他瘦了些许,可能太忙,胡子也没有来得及刮,青青的绕着下巴一圈,显得有些疲倦和憔悴,只有目光如炬,路灯下,能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样子。

她很多很多话想要对他说,可见到他真是什么也说不出口。或许,他的拥抱就已容纳了她要说的千言万语。

这个男人还在,一直都在,怀抱依然为她敞开。

不管她做了什么,他海一样宽广的胸襟依然无遮无拦地为她敞开。

这足以让她在以后的人生不停地检讨与修复自己。

下午六点半,子瑶的脸从灯火通明人潮蜂涌的机场大厅里浮现,林南音看到她依然有胸口澎湃。他快步上去,替她接过手中的行李,子瑶这些天太过想念他,见到他顾不了周围的人潮,忍不住抱住他,亲吻他。

一个长而热烈的拥吻后,林南音红着脸推开子瑶:“呆会走不出去了。”

“怎么了?”子瑶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林南音,看到他通红的双眼又下意识地看了一下他的下半身,噗嗤地笑了起来。

林南音看了一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满眼柔波地说道:“他们还好吗?”

“好着呢,不过林南音,以后你还敢有什么瞒着我,你就死定了!”想着直到黑楠的请柬寄过来后,林南音才将黑楠在丽江翻车造成下半身高位截肤的事告诉自己,她心里还是有些怒气,虽然也明白所有人都是为了她好。她最遗憾的是黑楠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没有在他的身边照顾他。

“唉,就知道你这性子,你那时孩子都八个月大了,不就是怕你担忧过度……”

“原来你是为你家儿子着想啊。”

“其实是黑楠的意思。”

“这个傻男人——”

“宝贝,你累吗?”

“还好。”子瑶看着他那张依然英俊得一塌糊涂的脸:“就是担心你。”

“担心我?”林南音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牵住子瑶的手往机场外走去。

“老实说,这些天没有女人勾引你。”

林南音眉毛跳了跳,沉凝了三秒说:“要我说真话还是要我说假话。”

“说假话我要让你死得很难看。”

“那真话呢?”

“酌情而定。”

“这个似乎更严重。”

子瑶停下脚步,看着他,仔细分新他的表情:“你最好从实招来!”

“是不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算你识相。”子瑶嗔道。

“确实有女人勾引我,你看你老公,相貌堂堂,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如果女人看到我不勾引,那真是天理难容。”

“林南音,你还登鼻子上脸了?”子瑞拿直他的手,朝手背狠狠咬下去,痛得林南音“嘶嘶”直叫:“不是说坦白从宽,有你这样从宽的吗?”

“那下文呢?”

“下文?你就去了几天,这么快有下文了那你老公也太没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