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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不倾国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忽然嘴唇向上弯起来,“知道后悔了吧,这世上可没有卖后悔药的,哭一夜又有什么用?”

“……”就知道他看出来我哭过了,我刚想反驳他,却见他脖颈处有几处可疑的红印。顿时火气上涨,这是傅新然留下的吧,看看,看看,多气人~!到我跟前显摆来了,还说我后悔什么的,真是无耻。

我愤怒地瞥他一眼,鄙夷地说道,“皇上哪知眼睛看见臣妾哭了?没事别自己乱猜想。倒是您的然儿,终于得到您的宠幸,激动地哭得梨花带雨,让您我见犹怜了吧。瞧瞧,爱的印记都恨不得从脖颈处爬出来呢~!”

他闻言脸色骤红,手迅速的抚上脖颈,有些尴尬和愠怒似的。突然,他邪魅的一笑,扬起头得意的炫耀:“是啊,然儿可别某些人温柔多了,昨晚……咳,不像有些人似的,明明很期待朕的宠爱,却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如今又在这里吃醋说风凉话。哪如朕的然儿温柔美丽,可爱大方……啊!你敢踩……嘶!”

实在看不惯他的嘴脸,他说的话气得我直跺脚。索性我上前使劲踩他了他一脚,他尖叫出声气怒的吼我,我顺势又在他另一只脚上来了一脚,他顿时双脚来回跳,而我早已退闪到一边好笑的看着他。陆胜海他们迅速上前,想要搀扶他,却无从搭手。

“皇上,您怎么了?”

这时,贤妃听见司珉崇大叫赶了出来,看到司珉崇一蹦一跳的,急切的问道。

司珉崇慢慢停了下来,愤怒的看我一眼,对贤妃淡淡地道:“不碍事,被一只吃了醋的狂猫惊了一下,你好生照顾安宁,朕改日再来看你。”

“是。臣妾恭送皇上。”贤妃盈盈下拜,司珉崇见我一动不动,轻哼一声,走了。

我见他走了两步,又“嘶”了一声,噗嗤一声忍不住乐了。

贤妃向我这里瞧来,上前温婉笑道:“妹妹何时来的,怎么也不进来呢?安宁这丫头已经叨扰我半天了,总问她傅母妃怎么还不来。”

“刚来,咱们进去吧。”我接过宫人递上来的白绢帕,蒙住了口鼻,从后面系好后,跟贤妃一道进去了。

“安宁,你看看看谁来了?”贤妃微笑着对床上的小人轻声说道。

“傅母妃,你怎么这早晚才来?”安宁紧皱的眉头在见到我之后,舒展开来。她今天的气色像是比昨天好了一些,已经穿上了干净的衣服。

“早上起得晚了会儿,叫我的小安宁等急了吧。”我笑着坐在床边。向贤妃看去,问:“她昨天到今天好些了没?我昨日差人送来的关于水痘的预防和护理的方法,可照着做了?”

“嗯,她没有那么高烧了,情绪也稳定多了。已经够麻烦你的了,你刚回宫还惦记着这边的情况,我很是感动,让妹妹费心了。”贤妃连连点头,对我很是感谢。

“那就好,姐姐不必客气,安宁这孩子我也喜欢得紧。”我笑着说道。

“只是这孩子不肯剪指甲,这孩子平时最喜爱她的指甲了。”贤妃为难的笑笑,不好意思的说。

“……”这小孩子真的才四五岁没错吧,咋爱美都这种程度?汗。

“安宁,你不剪指甲,万一半夜自己忍不住抓痒怎么办?”我言语温柔的言语相劝。

“不要,安宁喜欢指甲长长的,很漂漂!”她嘟起小嘴,倔强的说。

“可是,万一抓破了留了疤很难看的,你光指甲漂漂有什么用呢?”我抓起她的手,向贤妃的宫女示意给我修剪用具,对安宁说,“指甲剪了是会再长的,现在你还在生病,即使再长也是不漂漂的。你听话,傅母妃给你剪,轻轻地,好不好?”

“真的吗?”她见我说的很认真的样子,笑了笑,“好吧,安宁相信傅母妃。”

“这才是好孩子。”我接过修甲钳一点点的帮她弄,极其小心不去碰触到她手上的水痘。

“傅母妃,你会讲故事吗?我想听。”安宁安静地看着我,轻声问。

“额,讲故事?”我小时候确实听过,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讲啊。见她无比期待的眼神,我硬着头皮边回忆故事内容给她讲,拼拼凑凑的加上自己现时改编,一个不太完好的故事随着我的口渐渐出炉:

“从前,有一个傻小子,他从没有出门过。有一天,他想出门去见见世面,就跟他娘说了。他娘想了想,总不能让儿子永远呆在家里不出门,于是对他嘱咐了一番便让他出门了。这个傻小子出门后走到了一片地里,他走累了坐在地上歇息,随手把带出门的白毛巾放在了地上。突然,一直兔子从毛巾处钻了出来,将白毛巾像帽子一样盯着,‘嗖’地一下跑远了。他着急的就追呀追的,追到了一个灵棚前。那里吹吹打打的,他上前问一个披麻戴孝一身白的男人说:‘大哥,大哥,你看见一只一身白的兔子顶白帽吗?’男人看他一眼,怒吼:‘你这小子,我们这里都穿着白衣服都戴着孝帽呢,这不是骂我们是小畜生呢吗?弟兄们,都给我上,打他!’于是傻小子被挨了一顿揍,哭着就回家了……”

讲着的同时,我已经顺利的给她剪完了手,换到剪脚趾甲。同时无比感慨,这古代的修甲钳真的没有现代的指甲刀好用啊,钳端好尖锐,害我小心又小心的,生怕一错位处破了她的水痘。

“回家后他娘焦急的问他为什么哭了,他便一五一十的跟母亲讲了。他娘听了后说:‘傻孩子,你应该上前跪着磕三个响头,再哭一阵,表示悲哀。’傻小子听了后觉得娘说的很对,于是抹抹鼻涕和眼泪,又出门了。刚出门不远就碰到一群人,也是吹吹打打的声音,只是都是红衣服。他看见一个骑马的穿红衣服男子高高兴兴的,后面有顶红轿子其他人都向他说着什么,于是他也想凑凑热闹,上前跪着磕了三个响头,哇哇哭了起来。这本是迎亲的队伍,见到这傻小子一搅和,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于是一齐上前将傻小子揍了一顿,他又哭着回家了。他娘一看儿子刚出去不久就又哭回来了。问清楚原委后,她叹了口气对孩子说:‘那是结婚的,你怎么可以哭呢,应该是上前说‘恭喜恭喜’才对。’傻小子一听又明白了,于是转身又出去了。走了很远,他碰见着火的,一群人在往火里泼水灭火,于是上前拱手说:‘恭喜恭喜’。结果可想而知……”

安宁似懂非懂的听着,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只记得小时候妈妈确实跟我讲过类似的故事来着,我当时觉得好好笑。是不是我讲的笑点低,所以安宁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最后一个指甲快修剪完时,她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个傻小子真的好好笑。”她笑着扭动了几下,对我说:“傅母妃,你抓的我脚好痒……”

“啊……”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动,我一不小心,修甲钳对准她的水痘处扎了过去。她由笑着忽然转为不适的扭动,喊着疼。

我迅速放下修甲钳,双手紧握住她的脚,告诉她不要动,贤妃也站起来安慰着她。直到她渐渐安稳下来,我才慢慢的放下手。取过一团消毒好的棉花,轻轻的为她擦拭。

“对不起,傅母妃不是故意的,弄痛你了。”看着流出来的脓水,还有被我握住蹭破了的地方,心里有些疼痛,想到了小时候无知的自己得水痘时的情景。

“妹妹,是安宁笑的时候弄的,你别往心里去,不怪你。”贤妃冲我歉意一笑,安慰道。

“对,傅母妃,是安宁的错。”小丫头已经安定了下来,多我笑笑,“安宁不疼了。”

我看着她天真的笑容,心里欣慰许多。真羡慕贤妃有这样一个女儿,她好幸福。

我一点点处理好后,洗手时才发现,自己早上被木刺弄破的地方好像沾上了些水痘破开后的脓水,已经干掉的结痂物凝结在上面。心里一惊,不会那么衰就这样被传染吧。想了想,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吓唬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于是,我又用消毒药水仔细洗了一遍,这才放心的又回到床边。

跟安宁说了会儿话,见她睡着了,向贤妃他们又嘱咐了几句,要按时给她喝我昨天做的那样的粥,还有经常给安宁擦碱水,便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我又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个大混蛋。哼,瞧他一副色情狂的样子就来气,还拿我跟他的然儿比。

呸呸呸,你个大种马!老子才不理你。

我走三步一跺脚,把地当做司珉崇那只大米虫来踩。

我踩,我踩,我用力地踩!

一路回到典月宫里,我一偏头,看见昨天跟那厮一起搭的蔬菜架,觉得丑死了,有股想冲上去把它拆个稀巴烂的冲动。但是想了想,何必拿自己辛苦种的菜来撒气,就又把大地当司珉崇,冲地上狠狠跺了几脚,进屋了。

午饭的时候,我狠狠地吃了好多菜好多饭,就想把所有的气都吃到肚子里。奶奶的,你个司珉崇,被你多气几次,我就要吃成大胖子了。

撑的我直打嗝,直接倒在了床上。因为昨夜没休息好,所以觉得自己应该很快就可以睡着了。

可是躺在床上老半天,翻来覆去也觉得睡不着。于是又坐起身来,觉得无聊透了。古代真的一点提供消遣的游戏都木有,在现代还可以白天上个班,晚上玩玩电脑游戏。

还是练字吧,我要努力练成很娟秀很漂亮的小毛笔字,到时候可以跟大哥或者颜双他们书信来往。也不知道大哥要是看出来我跟以前傅新歌写的字不同会不会怀疑我的身份,清荷是看出来了,她脑袋瓜里想的单纯,又一直没离开过我,以为我是连着记忆一起忘了写字。可是傅离澈统领一方疆土的将军,应该会很睿智的吧。

哎,先不想那么久远的问题了。我下床坐到书桌前,开始一笔一划的练字。练着练着,不自觉的就写出司珉崇的名字来了。

不是吧,我已经对他朝思暮想到这种地步了?

晕死。

那改画画吧。可是画什么好呢?我又为画画犯了愁,因为我画画的天赋根本就一点都没有。

想来想去,忽然有了灵感,于是提笔画了起来。画了一张又一张的,总觉得不太像,于是撕了重新画。

渐渐的,兴趣越来越浓,我就一直思考着画呀画的……

整个下午,被我扔掉的废纸堆成了小纸山,而笔下的作品越来越让我满意。直到清荷走了进来,对我说:

“娘娘,刚才陆公公传话来说,皇上晚上要与您一起用膳。”

“关门!本宫不舒服,不宜面圣!”他来做什么?昨晚也说一起吃晚饭的结果都没吃成,今天老子心情不爽,肯定更吃不成的。

“啊……娘娘,您饶了奴婢吧。皇上他……”清荷怯懦的想要劝我。

“清荷,你是本宫的人还是他的人?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出了什么事,本宫担着就是了。”

忽然传来男人的暴吼:“好你个傅新歌!朕与你一同用膳是给你莫大的恩宠了,别的妃子都眼巴巴的等着朕的宠爱,你居然不知好歹要关门拒绝!你、你、你……”我抬眼一看,只见司珉崇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脸上还隐隐带着怒气。

“皇上,你也说了,那是别的妃子,您请便吧!臣妾的确不知好歹。”我若无其事的说道。早就来了还不让人通报,跟翻墙没什么两样,还偷听我讲话,小人。

司珉崇臭着一张脸拂袖而去,而某傅悠然自得的画着什么。忽然,一阵脚步声又传来,抬头一看,正纳闷他为毛去而复返呢,他径自边走过来边咧开嘴笑了:

“还说你心里没有朕,你可不是因为昨日朕去了珍妃那里吃醋了?……”忽然他狐疑的瞅着我笔下的作品,皱眉道,“你这是在画什么?!”

“回皇上,臣妾偶有雅兴,在画茅房里的小生物,您可能不太清楚,在我的故乡那里的乡话叫做蛆,终年与粪便为伴,我们管‘粪’拆字起的别名叫做‘米田共’,所以也有人叫它大米虫。唉?皇上,您怎么又走了?我不是在说您的名讳‘珉崇’,它真的就叫这个……”

看着再度暴怒气走的家伙,我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让你花心大萝卜,让你惹我生气!

笑得我只拍桌子,终于解气了,哦哈哈哈哈哈……

额?不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终于画好的作品,几只大米虫懒懒得躺在纸里,似乎觉得自己帅气得掉渣,自恋得摆着各种poss……

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原来我画了半天,还是跟那个司珉崇脱不了干系。难道我真的是因为吃醋而生气?难道我心里真的放不下他?

我扶额向苍天无声辩白:我才不是吃他的醋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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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我来晚了

司珉崇那家伙又失踪在我面前了,这次应该不是因为我们的吵架,听说朝廷局势越来越紧张了。探子来报,从过年到现在迟迟未发兵的西莱国,最近对战争似乎有跃跃欲试的征兆。

这些天,我都穿梭在典月宫与娴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