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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不倾国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她没有任何反应。趴下身想给她做人工呼吸,却被人拦住拉起。

“娘娘,请节哀。安宁帝姬,她去了……”身旁一句有些熟悉的男声传进我耳里,我循声看去,傅离瀚沉痛的看着我,躬身单膝下跪,“侍卫统领傅离瀚见过傅妃娘娘。”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傅离瀚,忘了叫他起身,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启禀娘娘,臣的属下刚好在附近巡查,正好听见有宫女呼救说帝姬落水了,便赶来救援。救上来时,帝姬已经没有了呼吸。”

“派人通知皇上和太后了没有?”

“已经前去通知了,只是皇上有要事正在议事厅与众大臣开紧急会议,任何人不得上前,可能要等会议结束才可以通报。”

我不再问他话,瞥见他望过来担忧的神色,我也无所回应。

我狠戾地望向从刚才就呆愣地跪在地上的香莲,冲过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她吃痛地捂着脸,惊慌地向我磕头:“娘娘,奴婢知错了,没有看好帝姬,请娘娘恕……”

“胡说!”我打断她,“谁指使你的?!你不要再狡辩,本宫真是瞎了眼错信了你!”

“娘娘赎罪,娘娘饶命!奴婢真不是有心的。”香莲跪着上前,揪着我的衣服一直磕头。

“安宁!我的安宁……”这时贤妃的哭声由远及近传来,我都不敢去看她,只觉得她扑向我身后的地上,对那个躺在地上不再活蹦乱跳的人哭道,“安宁,你这样抛下母妃,母妃可怎么办……”

听着她悲戚地哭声,我又忍不住哽咽地哭了起来。

就感觉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眼睁睁的被我手下的人给害死了。虽然香莲不承认,但我已确定她是受了谁的指使才这样做的。

我慢慢地转身,走到贤妃身前,跪下狠狠地抽起自己嘴巴,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弥补不了贤妃的伤痛。

我更加对不住自己的心,如果我再细心些,不要这么神经大条就好了。

模糊的泪眼看着地上冰冷的安宁,她明明刚才还跟我有说有笑的,她还冲我吐舌头歪脑袋,她说我跟贤妃一样啰嗦……

即使不愿去相信,也意识到那个总是说说笑笑的安宁回不来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粉雕玉琢的笑脸,在吃饭的时候说我跟她的小花一样。我甚至都没有见过她最爱的小宠物猪,那只该死的与我并排为能吃的小花。

我再也吃不到安宁特地为我带的小糕点,她跟我说好了下次多带点的。

安宁,你不乖哦,你答应傅母妃会回来典月宫找我的,还答应不耍帝姬脾气的。

你都没有回来,不能这样欺骗傅母妃……

贤妃哭喊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甚至听到其他人对贤妃惊呼的劝阻。恍惚中,好像听见他们说贤妃哭昏过去了。

清荷和莫秋跪在我身边求我不要再打自己,可是我停不下来,如果这样可以换回小安宁,我情愿如此。

直到打得自己实在没有力气了,无力的摊倒在安宁身边。本身刚才的奔跑就已经抽干了所有的能量,手费劲的抚上安宁的小脸,心里像被人砍了好多刀,千疮百孔的疼痛。

原来,这就是黑暗的后宫。我的两次受伤,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安宁的死,才让我感受到了后宫真正的血腥。

我有一种想杀人的欲望,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愤怒的想杀人。

无论幕后那人是谁,这样对待一个孩子,心真的太狠了!

司珉崇那样疼爱她,他该有多伤心……

还有太后,我不敢想象他们听到这样的噩耗会是什么反应。

安宁,我好累,我陪你休息一会儿,可好?

等你醒来,傅母妃还给你讲故事。

你叫安宁,

可是你让我的心再也无法安宁。

------题外话------

这一张写得我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写到女主跑回煦心池看安宁的途中,泪水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不知道你们能否体会到女主的伤心,今日5000多字,明日再更吧。

看完记得评论一下,谢谢你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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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他相信我

我被带到了贵妃的正华宫。

被带走的时候,还没有见到司珉崇来。伤心的我直到被摔在了地上才反应过来,一抬眼,贵妃丽妃她们离我远远的,谁都不敢靠近。

“大胆傅妃,谋害帝姬,你可知该当何罪?”贵妃在前方上座威严的说道。

哼,又想惩治我?安宁的死我很难过,但是绝对不会背这样的黑锅。我不是捕蝉的螳螂,却被黄雀给死死的盯住了。

我已经大概想明白了,一定是她们嫉妒我快要做皇后了,所以想出这样恶毒的主意来陷害我,连带着把她们一直都当做眼中钉的贤妃一起打压。都知道贤妃是靠帝姬才得以长期在高位的,如今帝姬没了,她的妃位名存实亡。

我慢慢地起身,看着她们丑恶的嘴脸说:“就算我有罪又如何,你如今没有掌管六宫,有什么资格来审问我?”

“你!”贵妃一拍椅榻,“噌”地站起来,向我走了两步又站住,“怎么没把你病死就算了,省得教本宫气堵。”

“启禀贵妃娘娘,珍妃娘娘来了。”一个小太监从殿外进来,单膝下跪通报。

“哦?请她进来。”贵妃听见傅新然来了,淡定地又坐回了主座。

傅新然来干嘛?她一定是来看我笑话的。

“贵妃娘娘,请饶恕我姐姐吧。”傅新然一进来,忽然跪下哭着向贵妃求情。

我彻底蒙掉了,她怎么可能会替我求情?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傅新然,不明所以,肯定有什么阴谋。

果然,她歪头向我看了一眼,夹杂着些许轻蔑,继续跪求:“姐姐一定是一时迷了心窍才做的,求娘娘看她年幼无知的份上,不要开罪于她。”

好你个傅新然,这招落井下石用得真好,先求情,再给我扣屎盆子。我面部表情的看着她的表演,不知道她刚才的哭泣是假哭还是抹了辣椒水生挤出来的?

“哼,傅妃,你妹妹都替你求情了,你还敢站起来死鸭子嘴硬!”丽妃蛮横的向我叫嚣。

我看着她的表情,觉得厌恶透顶,扭过头去,义正言辞:“我不用嘴硬,因为我没罪。我也不会跟你解释,因为,你、不、配。”

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气得她脸都绿了,冲过来就要打我,却迟疑的看了看我脖颈上还没有脱落的结痂,停住了。

我上前一步,吓得她后退好几步,顿时一阵好笑。你们既都不敢碰我,又抓我来这里,真是可笑!

“告诉你,我傅新歌不会再被你们欺负,事不过三!”

“来人啊,还不快把他给我压着跪下,你们都是死人啊!”丽妃恐惧的提防着我,生怕我靠近她,她扭过头去看向旁边带我来的人命令道。

“且慢!”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大喝,众人向门口望去。我一听见声音便知道是傅离瀚了,只见他走进来,单膝跪地,拱手铿锵有力地说道:“侍卫统领傅离瀚参见贵妃娘娘和众位娘娘,微臣有话要说。”

“哦?傅统领有何话说?”

“微臣的属下到现场时,傅妃娘娘并未在场,微臣也相信她定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哥!”傅新然见傅离瀚为我求情,急得喊出声。但是傅离瀚并未瞅她,我从这里能看到他有些失望似的。

“贵妃娘娘,你不要听我哥胡说,他……”傅新然跪着上前两步,想要解释。

“够了!本宫这里可不是你们兄妹相互求情的地方!”贵妃一拂袖,显得有些不耐烦,“不在现场又怎样,她指使她的宫女干的不也可以么。傅妃,你可知罪?”

“理由呢?”我淡淡的问道。

“你被帝姬传染,心生怨恨,又想除掉贤妃这个绊脚石,所以使计溺死帝姬。”她煞有其事的说着。

“你是说我救了她,还要杀了她?你当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她怎么不去现代当导演,怎么这么会想剧情。

“你休想狡辩!来人,把傅妃的宫女香莲带上殿来。”

“娘娘,娘娘救我,奴婢是冤枉的。”香莲一进来先向我跪倒,一直哭。

我无动于衷的看着她,不管香莲受命于谁,她都是直接害死安宁的人。

“你都看到了,你求情半天,你的主子都不理会。你还是赶紧坦白交待所有罪行,本宫会给你留一个全尸。”贵妃看准时机,对香莲采取怀柔政策。

“贵妃娘娘,奴婢知罪了,奴婢知罪了。”香莲不住的向贵妃磕头,竟出奇不意的向傅新然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我,带着歉意的眼神,复又低下头去直磕头。我都能看到她磕过的地上,有了丝丝血迹。

只是她瞅傅新然做什么?难道?!

我不敢往下想了,如果是那样,那也太离谱了。

“皇上驾到!”

外面太监才报完,我都来不及瞅,就觉得一阵风“嗖”的从我身旁刮过,上前一脚踹倒了正在磕头的香莲:“你这该死的宫女,谁给你这么大胆子谋害朕的女儿?!恩?”

看着暴怒的司珉崇,我心里也跟着抽痛。他该有多难受,国战当前,还要面对后宫厮杀。

“皇上饶命啊,奴婢是受人之命……”在司珉崇的威严下,香莲忽然开始松了口。

“你受谁之命,说!”

“是……是……是傅妃娘娘……啊!”她哆嗦着还没说完,被司珉崇一脚踹到老远。

“在朕面前还不说实话!”眼见他就要上前再踹,我赶紧上前拉住了他。

“不要再打了,那就打死她了。”我拽着他的袖子,阻止他。

我已经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他相信我。

那么人在怀疑我,他没有。

司珉崇看向我,愤怒减了一些,沉痛的说:“有朕在,你放心。只是安宁她……”

我看着他眼里都有泪花了,难过的低下头,轻声说:“是我没看好她,是我的错。”

“你身体还没大好,不要乱想这些,朕命人送你回去。”

“不要。”我阻止他要叫人的举动,郑重的请求他,“请你给我管理的权力,我想查亲自清楚这件事情。我被陷害不要紧,安宁的性命不能就这样没了。”

“皇上,臣妾会查好这件事情的。傅妃是有嫌疑的人,不能胜任的。”贵妃听见我说的话,立即走下来,向司珉崇说道。

“朕自有分寸。”司珉崇不悦地看向贵妃,“母后不是将你代掌六宫的权力收回了吗?你就在自己宫里安分的做你的贵妃吧,别再给朕惹事。”

“皇上,臣妾……”

“好了!朕现在头痛死了,不要再让朕分心了。”司珉崇戳定的声音,不容置疑的宣道,“朕钦命傅妃立刻掌管六宫,尔等见之以皇后相待,且称之为皇后,待吉日再行册封之礼。如有违者,必不轻饶。帝姬一事,全权交由她管理!”

“是。”

众人下跪声呼:“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

我惊愕的看着连贵妃她们都不情不愿地跪下叩拜,晕,我只是说要权力,怎么一下子皇后位子也给我了?

眼下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慢慢地走到香莲面前,看着受重伤的她,沉声道:“香莲,本宫自认为待你不薄,在这后宫里,有本宫一口,就绝对也有你们一口。如果你有被谁胁迫或者是遇到什么难事,大可直接跟本宫说,现在关乎到本朝唯一的帝姬的性命,你死罪是难逃了。但是你真的忍心看着凶手只手遮天,死去的帝姬才几岁大,你不怕她做鬼来找你吗?”

香莲艰难的撑起身来,听着我说的话,泪流满面。她慢慢的跪好,向我正经地磕头:“娘娘,是奴婢糊涂,奴婢不该陷害您,在宫里,您是对奴婢最好的主子了,是奴婢一时被迷了心窍。”她边磕头边陈述着,“奴婢的家里托人来信弟弟年纪大了要成亲,没有钱,正好……正好珍妃娘娘找上奴婢,说按照她的吩咐做,会给奴婢很多银子……”

“你胡说!”傅新然忽然大声制止道,“皇上,你不要听她信口胡说,臣妾没有!”

“皇上,奴婢将死之人,所说之话句句属实!”香莲不住的磕头哭泣。

我回头看向司珉崇,见他复杂的看向傅新然,略有迟疑,后坚定的对香莲说:“你且接着说。”

“珍妃娘娘说这样做了只要奴婢说不是故意的,顶多就是受杖责之苦,至于傅妃娘娘也只是不能做皇后,被软禁一段时间而已。可是如今看来,是奴婢冰姐乱投医,想的太简单了!我一个小小婢女死不足惜,可是娘娘她是没错的。奴婢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害娘娘……”

“你含血喷人!”傅新然上前猛地给了她一巴掌,再想打下时被我紧紧的攥住了。

“你放手!”她愤怒的看着我。

“本宫不放!”我手越收越紧,狠狠地握着,都难以解我心头之恨:“傅新然,你怎么狠得下这样的心!”

当初推我下水也是,那个傅新歌肯定是被她害死了。可是安宁只是个孩子,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皇后目的竟然如此不择手段。

“皇上,臣妾痛死了……”痛得她向司珉崇求救,司珉崇听香莲说着的时候就已经青筋暴起,此时更是脸色都变了。

他没有理会傅新然的求救,而是沉声问香莲:“只有珍妃?还有别人吗?”

对哦!他不说我都没想到,傅新然这个脑残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