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准就是被人怂恿的。
“皇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千万不要冤枉贵……”兰贵嫔急急地上前。
“贵嫔!休得无理,皇上自有分寸。”贵妃立刻出声阻止她。她也自知失言,赶紧住了口。
我冷眼瞧着兰贵嫔,这个女人听话倒是反应的快,可是嘴也快。好,贵妃是吧。就算不说,我也明白了。
“娘娘,奴婢再也没有其他要说的,如有来生,奴婢一定忠心侍候您,以报今生娘娘的厚待。”香莲出其不意的说完,一转身撞向了顶梁柱。
“不要!”我放开傅新然,急急的奔过去,在她身边的傅离瀚早已跑上前探了鼻息,看了看我,摇了摇头,充满无奈。瞥向我身后的傅新然,眼光疏离。
☆、第53章 傅新然有喜
我沉痛的闭上眼睛,又是一条生命没了。
睁开眼,见早已有人上前拖着香莲的尸体出去,想起了往日有香莲在时的种种,心里有些不忍。
深吸一口气,转身向贵妃的主座上走去。走到贵妃刚才坐着的地方,我刚想坐下,忽然想起这是她的座位,索性又站了起来。
贵妃本来见我要坐下很生气,见我又站了起来,轻蔑的看了我一眼,意思是说:量你也不敢坐。
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蹬脚,站在了她刚才坐的地方,向下望去。
“……”司珉崇看着我的动作,被雷哑巴了。
再看贵妃她们,一个个都气得要挺过去似的。我站定好,沉声对下面说道:“帝姬一事,皇上既全权交由本宫查,本宫定当不负皇上所托。谁参与了谋害帝姬一事,本宫自会一一查明,告慰帝姬亡灵!”
司珉崇走上前来,转过身去站好。刚要发话,却扭头向上瞅来,一叹气,一抬脚,也站在了椅榻上。
“……”他真是处处不忘处在最上端。
“刚才死去的宫女说是珍妃属意她这样做的,虽然证人已死,但是总有别的蛛丝马迹……”
“皇上,”珍妃下跪,苦苦求道,“臣妾冤枉啊,臣妾怎么会这么做呢?您是了解臣妾的,臣妾怎么会下得去手呢。”
“启禀皇上,宫外有两个小太监求见,说是因为帝姬的事情来请罪的。”小常子从外面进来上报道。
“哦?”司珉崇望了望我,对他说道,“传。”
“喳。”小常子恭声应下,对外面扬声道,“传二人进殿。”
两个哆哆嗦嗦的小太监,一进到殿内,扑通跪倒,直呼:“奴才死罪,良心不安,特来请罪。”
“尔等何罪之有?”司珉崇不怒而威,话一出口,下面俩人一哆嗦。
“回禀皇上,奴才们是珍妃娘娘宫里的太监,帝姬一事,是珍妃娘娘一手指使的。之前让我们多方留意典月宫的动态,终于在一次偶然中,得知了宫女香莲的家事,珍妃娘娘便加以利用……”
“你们胡说!”再见到这二人时,傅新然就已经吓摊了。她指着他们两人,哆嗦的说不出话来。想了一下,扭头愤恨的朝贵妃等人看去,“你们骗我!你们想害我!”
“珍妃娘娘留神说话些,本宫可跟你没什么交集,别血口喷人。”贵妃立于丽妃和兰贵嫔身前,面容淡定的对傅新然说道。
“皇上,皇上,你别听她们的。臣妾明白了!是贵妃他们撺掇着我去做的,她们说这样可以打压贤妃,还可以除掉我姐姐……”傅新然咚咚的磕头,试图解释,却不承想,自己正在陈述自己的罪行。
“然儿!朕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司珉崇愤怒的喊出声,傅新然语塞,抬起头猛然惊醒,呆坐在地上,“皇上……”
司珉崇走下椅榻,先是走到贵妃她们身前,只看了她一眼,说道:“贵妃,若查出来此事与你们有关,不管你爹他们怎么求情,朕决不轻饶!”
贵妃强硬的说道:“皇上怀疑臣妾没关系,臣妾只相信证据。”
司珉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站在她身后的兰贵嫔看到皇上这样冷漠的眼神,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
然后,他走向傅新然,我在这里看不到他的正脸,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显得那样落寞。
“你可知罪?”声音听不出息怒。
“皇上,请你饶恕臣妾吧,臣妾是因为爱你。”傅新然扑到司珉崇脚下,嘤嘤地哭泣。
“这就是你表达对朕的爱慕的方式?恩?朕喜爱谁你就打压谁算计谁?你枉朕当初对你那么的倾心……”
还没说完,傅新然居然哭晕过去了。我心里猜她肯定是装柔弱博同情呢,才懒得理她。
司珉崇弯下身要扶,却停了一下,又站起身,对陆胜海说道:“扶珍妃到座椅上休息,命人去传太医过来。”
“是。”陆胜海答应着,叫人帮忙扶珍妃起身带到座椅上安顿好。
司珉崇一回头,见我还站在椅榻上,走过来,上下瞅了我几眼,“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不累吗?赶紧下来。”
“哦。”他不说我还没感觉,他一说我才发现,自己从早上到现在都累死了,我都忘了我还是个病人呢。
一脚下了椅榻,却重心不稳的向前倾去。
“小心。”他上前一步,接住了我。
四目相对之间,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担心与焦急,刚才傅新然晕倒虽然看不到他正脸,但是感觉他没这么着急。
我回过神来,赶紧拂开他,走了几步,坐到了侧座位上。
乱了乱了,我定了定心神,努力的回想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香莲是什么时候开始被人利用上的?应该是我病中吧,我记得莫秋说她很勤劳的帮忙出去帮忙,想来是方便出去跟人报告我的动态吧。
都是我太大意了,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真的太让我惊诧了。
那傅新然又是什么时候跟贵妃他们搭上线的?上次见到傅新然后就被挨打了,在那里之前应该就已经狼狈为奸了吧。
我还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被当做螳螂了,估计傅新然也以为她是那只黄雀呢,却不成想,我们都是被人圈好了才入套的。她们撇得倒干净,听贵妃那语气,肯定是什么线索都不给留了。
想了很久,觉得一点头绪都没有。
不知什么时候,太医来了。他静静的为傅新然把脉,这时,傅新然才悠悠转醒。
片刻,太医躬身向皇上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喜什么喜?废话少说,给朕捡重点说。”他都没了女儿了,哪有心思听这些恭维话。
“是是是,珍妃娘娘怀有龙裔,已经一个多月了。”
什么?!我闻言耳朵里嗡嗡的响。
我向傅新然望去,只见她听后开心极了。站在她身后的傅离瀚看了看她,又低下了头。贵妃她们几个一听说这个,都充满了惊讶,然后是嫉恨。
我心里怒火中烧,越来越觉得难受。看向司珉崇,他也被这样的情况给愣住了。感觉到我在看他,他转过头来看着我,张了张口,我去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好吧,好吧,你没了一个女儿,马上又有人给你生孩子了!我还查什么查,都一股脑的来陷害我算了!这下她就是再十恶不赦也有了金牌令箭了,我就是查出来又能把她怎么样?
横着不可能是将她孩子打掉去一命抵一命,想到这里我站起身,轻声说了句:“臣妾去娴坤宫看看贤妃姐姐,告辞。”
“等等,朕跟你一起去。”他见我要走,疾步上前,抓住我的胳膊。
我挣脱了一下没挣开,他向陆胜海说道,“将珍妃娘娘先软禁到贞璃宫,没有朕的允许,不许私自出宫!”
说完,拉着我向外走去,傅新然不可置信的喊着:“皇上,臣妾怀了您的孩子,您都不关心吗?”
司珉崇站定,没有回头,沉声说道:“朕现在没有给你别的处罚,已经是看在你腹中骨肉的份上了,你只安分守己的养胎吧。”
他就那么拉着我出了宫,一出正华宫,莫秋跟清荷赶紧凑上前来,担心的问我这那,我只摇头点头,其余的不想说。
“去找轿子,本宫要是娴坤宫。”贤妃现在一定伤心死了,她也会怪我的吧。
就连我自己,都怪自己,更何况是别人了。
“跟朕一起走吧,朕也去的。”他说完,不由分说的把我拉上了马车。
我讨厌这个马车,每次在这里面我都会跟他吵架。
这次,意外的都没有说话。
良久,他叹了口气说:“朕……”
“你不要跟我讲话,安宁都没了,你却还悠然自得的跟人有了孩子!我讨厌你!”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他闻言怒瞪我,“照你这意思是安宁刚一没有了朕就去风流快活了?那她怎么可能是一个多月的身孕呢?”
对哦,我发傻了。被他一说,我都蒙圈了。我这脑袋是怎么了,怎么一到他这里就短路呢?
我瞪他一眼,“哼,反正也是你的错。要不是她有了身孕,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她!说到底,你还是心疼你的然儿,舍不得重罪于她。”
“你是气朕让她有了身孕还是气朕没有罚她?”
“都有!你最自私了!”
“你放心,事情完全查明后,若真是她谋害安宁。等她诞下子嗣,朕绝对会给安宁一个交代。”他停了下,低下头有些萎靡的说道,“朕的孩子本就单薄,唯一的安宁已经没了,难道还要再弄没一个么……”
我听他说着,浮躁的心也有一丝丝动容。看着他伤心的表情,皱皱地说道:“你不是说不想让人有孕怕孩子无辜胎死腹中或者夭折吗?那她怎么回事?该不会是俩人太情深,承欢次数太多忘了吧。”
“恩?”他抬起头来看着我想了一下,后愤怒的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朕这些日子忙于超时,都快忙死了,西莱国已经开始挑衅了,朕谁都没有召来侍寝!”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还炸毛了,还那么大声吼。
“还不是那次你把朕推给她的?!你这个死女人,不要惹怒朕了,真想把你毒哑巴了,听见你说话就生气!”他气急败坏的冲我嗷嗷叫道。
“……”是我把他推出去那次?咦?他性欲好低哦,听说男人精力都蛮旺盛的,这一个多月他就是再忙,也该有私生活……
额,我都想到哪里去了。我摇摇头,摇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见我没有说话,别扭的出声说道:“朕,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样喜欢她。原以为她是才艺双全又善良温柔的女子,所以一直以来,也想将她纳为妃子。可是,偏偏叫朕遇见了你。”
“喂喂喂,你不要乱往我身上扣东西,关我什么事?”搞什么,我又碍着他们了?傅新然怪我,他也要怪我。
“你也不想想,刚才她晕倒朕都没有很紧张,你快跌倒时,朕却紧张的很。朕发现……算了算了,朕不同你讲,你这女人思想有问题。”
他话讲得云里来雾里去的,讲了一半又不讲了。我斜眼睨了他一眼,见他双颊好像有些酡红,更加无语了。嘟囔道:“你思想才有问题。”
一路再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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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后宫丑陋的真相
到了娴坤宫,还没下车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哭声了。进去走到染坤殿门口,见锦瑟姑姑在门外候着,心知太后也来了。
“奴婢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她恭敬的向我们褔身。
司珉崇叫她起身,我却疑惑了,这后宫里消息传播的咋比现代的电话和网络还快。我才在贵妃殿里被皇上封为皇后的吧,她这里已经知道了。
汗,皇宫里还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
我随着司珉崇进到殿内,往小安宁的屋里走去。地上跪了一片,太后跟贤妃坐在床边哭泣。
我压抑着心情,想让自己忍住不要哭,可刚刚看到这张床就忍不住哭了。
就在一个月前,安宁还坐在床上掰脚丫子玩,她还高兴的跟我说:
——傅母妃~!安宁不烧烧咯~!
她顽强的扛过了高烧和水痘,却没有抵得住视她为眼中钉的人。
太后见我们来了,拿绢帕擦擦眼泪,起身对我说道:“丫头,别难过了。你的为人哀家最是清楚,不要多想。才刚已经有人给哀家传来消息了,既然皇上已经给你皇后之位,你从此便是皇后了。”
“谢谢母后的信任。”谢谢,真的谢谢,她跟司珉崇都相信我。
“说什么客套话。”她拍拍我的手,继续道,“对了,事情有些眉目了吗?怎么恍惚听说是跟你妹妹珍妃有关的?”
“臣妾的宫女指正说是珍妃为了陷害臣妾,并且打压贤妃才这样做的。后来,来了两个小太监……”我擦着眼泪,一字一句的把刚才的情形都说了一遍。
太后听后沉思了起来,我说着的时候,瞥见贤妃哭泣的背影有那么一两次停止了抖动。她在听我说话的吧,毕竟这跟她女儿的死有关。也看见司珉崇在床边温声安慰着她什么。
“哀家知道了。”她沉吟着点了点头,然后向司珉崇说道,“皇上,哀家有事情跟你谈,我们去哀家的静颐宫说话。”
司珉崇跟贤妃说:“朕先走了,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我看着他们出去后,走到床前,又看到了安宁的小脸。她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如果忽略她有些浮肿和苍白的脸,就像是睡着了似的。
这样的她,安静的可怕。往日,她早活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