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计划好了,把奏折交到若芯手里就好,其他的我一概不管,好吗?”醒我说道。
冷秀冰摇摇头,作为娘亲,她确实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做一番大事,但是娘心也是肉做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步步的迈向火坑,哪能不心如刀割。
“娘,你没事吧?”新月看着从地下室出来的冷秀冰,目光呆滞,神情木然,赶紧扶着她。
“好好照顾娘,我现在要回山庄,等过些日子我就回来,听话!”醒我拍了拍新月的肩膀,将奏折放进怀中,依依不舍的先离开了。
☆、第三十四章:巧遇
未凝猛然间惊醒,发现床上的被褥依旧叠的整整齐齐,用手试了试温度,冷如冰,看来昨晚若芯没有回来。他整理好衣服匆匆下了楼,问守在客栈的锦衣卫,大家都声称没有见到若芯回驿站。
未凝心思:莫不是遇到危险了?
“大家分头去找,找到了就留下记号,马上动身!”未凝一声令下,锦衣卫兵分三路开始找寻宫若芯的下落,未凝带着两个锦衣卫,朝昨晚她走过的方向找去。
若芯睁开双眼的同时,发现了自己的手脚和身子都被绳子绑住了,而且被点了穴,根本动弹不了。她环顾四周,这是一间不大的仓库,周围堆着很多麻袋,地上还散落着一些谷子。她平心静气的调息着,昨晚的毒气并没有太大影响,她现在正运用易筋经的内功冲开穴道。
仓库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听到几个粗犷的声响,听起来约摸有三四个人。门被打开,一束光照了进来,若芯立刻放慢了动作,盯着眼前的三个人。
站在中间的一个打赤膊的汉子,满脸的横肉。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个个头稍矮,扛着大刀的男子,三个人都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若芯。
“嘿嘿,大哥没来,便宜我们先享受一下,好久没碰到这么销魂的女人了!”中间的那个汉子哈哈大笑道。左边的那个男子也笑道:“能在这里遇到这样姿色的女人,实在是不容易,比五毒教的那群老女人养眼多了!”“是啊是啊,二哥你赶紧吧,我们几个都等着解馋呢!”右边的那个男子似乎更加迫不及待。
“好,你们在旁边看着,看看本大爷的功夫,一定让她飘飘欲仙,哈哈!”说着,就开始解裤腰带。
若芯忽然说道:“等等!”
三人同时愣住,中间的那个汉子停下手中的活,走到若芯的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若芯的脸,说道:“怎么,你害羞啊,要不,我叫他们出去就是了,你可不要反抗哟!”
若芯笑道:“呵呵,你们干嘛不一起出去呢!”话音一落,若芯猛然间挣断绑在身上的绳子,一阵白烟散去,若芯腾起身子,一脚将那个大汉给踹了出去。
余下两人立刻挥刀过来,若芯身形一晃,一人一掌将他们拍倒在地,然后拾起地上的一把刀,手起刀落,将那个赤膊的汉子的一只手臂给卸了下来。
顿时,血如流水一般不得止息,那两个男子连忙跪地求饶,但若芯没有留下活口,因为她认为欺负她的都该死!
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这一次似乎有七八个人,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个身穿黑色劲装,两抹浓眉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门外。
“你,杀了我的兄弟!”他大惊道。“哼,你们这群祸害一方的匪类,本指挥使今天就为民除害。”说完,已经一刀劈了过去,他从身边拉过一个人挡住落下的刀,而后喝道:“给我上,抓住那个女人!”于是,五六个人都挤进了仓库,可都没摆好架势,全都被震了出去。
未凝听见了打斗声,顺便先过去看看,恰好看到了若芯。“给我擒住那群土匪!”未凝示意锦衣卫上前帮忙。
“老大,有锦衣卫!”一个手下小声说道。“锦衣卫怎么跑这里来了?快撤!”那个浓眉的男子叫道。
“哪里走!”忽然从半空中飞来一段红色的绫段,像蛇一般将那个男子缠住,来者就是五毒教教主,毒血敖兰。
“啊,是毒血!”那个男子一下子软了腿,躺在地上装死。
“你没事吧,若芯?”未凝跑到若芯的身边,关切的问道。“我没事,这位是?”若芯问敖兰。“你叫若芯,宫九擎是你什么人?”敖兰问。“正是家父!”若芯说道。敖兰点点头,笑道:“呵呵,没想到侄女长这么大了,难怪把这群采花贼给迷得神魂颠倒。”“采花贼?”若芯疑惑道。“贼婆娘已经被我囚禁了,这下连贼公都抓到了,一起处理了!”敖兰示意手下将他们带走。
“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爹?”若芯问。“侄女,先跟我走,我慢慢告诉你。”敖兰伸手拉过若芯,但被未凝拦住,他说道:“等等,阁下身份未经确定,我们不能跟你走!”
“呵呵,你是哪位,我跟宫九擎的女儿,也就是我的侄女说话,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嘴!”敖兰似乎一开始就对未凝没有好感。“大家别误会,未凝,一起过去看看,说不定教主能帮我们的忙呢!”
有一群人,正围着墙角议论着什么,还不时从人群里传来“打他、打他”的声音。醒我借道向墙角看了一眼,不禁脸色突变,推开人群挤到他身边。
有五六个人正对墙角蜷缩着的超群拳脚相加。“住手,别打了!”醒我拉开两个还在动手的男子。“你是谁啊,少管闲事,谁叫他偷酒喝!”一个还在踢超群的人边踢边说道。醒我一把将那个人拽了起来,拿起一锭十两的银子塞在他嘴巴里,然后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喝道:“带着钱给我滚远了!”
人群里有人认得他就是古剑山庄的庄主司徒醒我,也就没有在多加围观,都匆匆散去。“超群,快起来!”醒我叫唤了一声,但超群好像不认得他,只是将怀中那个已经破了的酒坛子抱得更紧。
“我是醒我啊,你不认识我了吗?”醒我伸出手想把他扶起来,超群摇摇头说道:“别抢我的酒,你打我吧,打够了就给我酒喝!”
醒我一时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好在钱冲看见了他们。“你在这里啊,我正打算去找你呢!”钱冲看了一眼醒我,转而对着超群,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钱冲也无能为力。
“怎么会这样?”醒我问钱冲。“哎,可能是他知道自己以后不能在习武……”钱冲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超群正盯着他看。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有一次在这里喝酒?”醒我问。
超群将呆滞的目光转向醒我,眼中闪过一丝伤心,他冷笑道:“记得,怎么会不记得,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你怎么能怪醒我呢!”钱冲为醒我抱不平。“对,是我的错,你看着办吧,只要你能振作起来!”醒我将藏锋剑推到超群的面前。超群快速的拔剑出鞘,一剑搭在醒我的肩膀上,说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钱冲刚准备起身,醒我就按住钱冲说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钱兄不必牵扯进来。”
“呵呵……”超群的表情变得很颓废,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剑在他手中颤抖,他噙着泪水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辣椒走了,现在我连她的仇都报不了,像我这样的废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剑势一转,就朝自己的脖子抹去,醒我快速出手,点中了超群的穴道,剑停在半空中。
“没有人要你自暴自弃,辣椒的仇我也同样可以报,你这是何苦呢?”醒我说道。
“你不会明白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超群说。
“也许我真的不懂,但你难道忘记了,我们还是好兄弟,我不会因为你现在这样就不当你是兄弟,你明白吗?”醒我说道。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勇敢面对,不能硬拼的时候我们可以智取,要取稷王的人头,仅凭我们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钱冲敲敲边鼓说道。
“你要化不幸为力量,总有一天,你会还辣椒一个公道,要是你依旧这样堕落,可能还没等到机会,就先被乱拳打死了,值得吗?”醒我说道。
超群闭上双眼,挤出的泪水滴在桌子上,醒我解开超群的穴道,将藏锋剑收好,递上一杯酒说道:“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我们兄弟齐心,一个稷王根本不算什么。”钱冲也举起酒杯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三人就在结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生死与共!”超群接过酒杯,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一直都没有放弃我,我一定会振作起来,与稷王决一生死!”
三人一碰杯,慷慨激昂,兄弟的盟誓,今天算是结下了。
“原来是这样,你真的是我姑姑?”若芯的内心有点小小的激动。
“是啊,我连你的生辰,胎记的位置都记得那么清楚,那还有假!”敖兰说。
“那真是太好了,我以为我已经无亲无故了,现在多了一个姑姑,心里暖暖的。”若芯笑着说。
“对了,你们来绝天神峡,是不是也是来拿你爹的奏折?”敖兰问。
“是啊,姑姑是不是知道我爹将奏折放哪里了?”若芯说道。
“嗯,不过我已经交给司徒醒我了;我看他一身正气,而且拿着你爹刻好的竹排,我想不会有问题,所以就将奏折交给他了。”敖兰如实说道。
“什么,那可是一份机密文件,怎么能随便交给一个草莽人士?”未凝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
“呵呵,看得出殿下对司徒醒我有成见,不过我还是要遵循宫大人的意思,把奏折交给拿有竹排的人。”敖兰说道。
“竹排可以是假冒的,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相信一个江湖人士!”未凝说道。
“假的,你这明显是在怀疑我的分辨能力!”敖兰将嗓门提高了一些,生怕被未凝在气势上压过去。
“好了,你们别吵了,在醒我手里总比落在别人手里来的好,既然如此,我们先告辞了。”若芯起身准备离开。
“哦,不打算留下来小住几天吗?”敖兰问。
“我还有要事去处理,等事情一结束,我定来拜会姑姑,到时好好聚聚!”若芯说道。
“呵呵,连说话的口吻都那么像……”敖兰听若芯这么一说,就想起了几天前醒我也这么应承过。
“像谁?”若芯走到门口,听见了敖兰说的话。
“像一个,你很快就会主动去见的人,孩子,选对一个人不容易,感情的事只把握在自己的手里。”敖兰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原来司徒醒我早有预谋,回去之后,立刻让乘雲前去交涉,势必拿回奏折。”未凝说道。
“这几天奔波劳累,你先休息几天,关于奏折的事,我会亲自处理。”若芯说道。
醒我和钱冲先送超群回了天地盟,然后两人才折回了古剑山庄,进了山庄立刻叫马忠关了大门。
“锦衣卫的人马已经在附近埋伏了很久了,看来他们应该知道了一些什么。”钱冲分析道。
“最近稷王府有没有什么动作?”醒我问唐风。“暂时没有,不过据探子回报,稷王自从回了王府之后就没有再露面,不知道搞什么鬼。”唐风回答。
“看来,这封奏折带着身上极其不安全,我们要赶紧想办法把它送出去。”醒我说道。
“要不,晚上潜入皇宫,将奏折交给皇上。”钱冲提议道。
“万万不可,因为几天前燕乘雲将潘德的尸体带回京师之后,稷王府为了皇上的安全,已经加派了禁卫军,如果现在进皇宫,无疑是自投罗网。”唐风说道。
“那么只能等若芯回来,把奏折直接交给她,这样比较保险。”醒我说道。
钱冲似乎有话要单独跟醒我说,醒我便说道:“唐风,你带一些人去监视宫亲府,宫若芯一旦回来,立刻来报。”“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你有什么话要说,是吗?”醒我问。“是的,是关于玄姻的事!”钱冲说着,看了一眼醒我。“说吧,她现在怎么样了?”钱冲就将从刘芸口中得知的所谓经过,一字不漏的讲给醒我听。
☆、第三十五章:婚讯
那是黄昏日落之时,漫天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金黄色,看上一眼,都会觉得心里暖暖的,特别舒服。
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如此的雅兴,驻足望天,试与苍天论心境。
这是一个醒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地方,在这里,他遇到了她,在这里,她产生了对他不一般的情愫,他真的希望那一切都不是带着目的的接近,即使在醒我的心里只有若芯,却也会给她留下最美好的一个位置。
落叶铺就,一层一层的枯黄。踩在上面,是清脆的声响。
一阵风吹过,卷起落叶纷飞,徘徊之中,隐隐传来琴声,断断续续,哀怨四起。
醒我驻足聆听,他是第一次听玄姻弹琴,琴声中,诠释着她豁然新生的心态,醒我能体会到,劫后余生的那种顿悟。
他缓缓的朝炼炉走去,一间小屋子外加盖了一个小亭子,一个穿着白色长裙,带着斗笠遮着面纱的女子正投入的拨动着琴弦。
一声一声,扣人心弦。醒我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她,那种只有玄姻身上才会有的气息渐渐的传了过来。
忽然,她双手按在琴弦上,凄楚的弦音戛然而止。
面纱中一双明眸盯着醒我,眼神之中,透着一种哀伤和自责。
醒我没有往前走,而是将手中的剑缓缓的拔了出来,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她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醒我的一举一动,醒我微笑着,剑刃像疾风一般移动着,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