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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边界 佚名 4996 字 3个月前

肯定直述句。

语毕,然後,她愣住。

「既然喜欢,告白那天干嘛要拒绝他?」不等她否认,我继续问。

她低下头,不自然的揉著手指,欲言又止。

「你一定不知道你害学长误会我,还狠狠的揍了我一顿。」我撇了撇嘴角。

她像是因为耳闻这件事情而吓到的颤动了一下,小脸倏地抬起,瞪大著眼睛,一脸『怎麽可能』的看著我。

ok,我的解读是:修司学长在她心目中是不会打架的好学生。

我耸耸肩,指著嘴角的伤痕,「呐,这是证据,我可没诬赖你的修司学长。」

啧啧,我好像越来越会耍嘴皮子了。

「他哪是我的!」学姐似乎听出了我话中的语病(正确来说是故意),立刻大声反驳。

但,脸上那抹晕红,倒是挺诚实的。

「欸,学长瞪我很久了,我真的不想要在被揍一次。」我挑高著眉,用眼神示意著还待在社团里假装忙东忙西,其实一直在偷看我们的修司学长。

「我……」

「先走了,掰。」转身,闪人,快狠准。

「欸!冷誉!你怎麽可以这样啊!喂……」主唱学姐渐行渐远的斥骂声在走廊中回盪著,然後……

我不晓得了。

谁知道後来她跟学长有没有好好的谈一谈,还是又像上次吵了一架。

anyway,反正不关我的事。

对了,范羿宁。

转身走下楼,往舞蹈教室的方向走去,不晓得这只懒惰又爱翘课的笨猫有没有乖乖去上社团,还是又躲在顶楼睡觉了?不过现在时间有点晚了。

还是跟冷喾……

脚步猝然停止,我的眼神呆愕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范羿宁怎麽会跟冷喾一起从舞蹈教室走出来……

为什麽你总在解释完之後,又给我另一个疑惑?

end if

☆、another story of 程彦蓁

屏著呼吸不敢轻举妄动,看著眼前低首倚在门板上的男人,这样的氛围不经让我紧张了起来……

他没有开口,我也没出声,就怕一个不小心就坏了我们之间好不容易修复好的友谊。

可是,狭窄的空间里,那样无声寂静的压力是那麽样的令人窒息。

许久,他开口了,「彦蓁。」

「……」我看著他不语。

「我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能再忍下去了……」他抬起头瞅著我,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有许多紊乱的涟漪,就连说话的口吻都颤抖著。

「修司……」紧咬著唇,我说,「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他痛苦的闭上眼,挣扎著,然後开口:「我是答应过你,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我来说是何其大的难受?」

「我不是圣人,我没有办法像你一样可以为了别人牺牲自己,我没有办法。」含著泪光的眸瞬也不瞬的望著我,如临深渊般的折磨像洪水般的倾泄而出,在那瞬间扎进我胸口,是那麽致命的疼痛……

「修司,不要那麽自私好不好?你明知道我在坚持什麽,不要这麽自私,好不好。」我努力忍著不哭出声音,努力要自己别这麽懦弱,却始终阻止不了已经哽咽的嗓音。

他紧握著拳,试著调整已经紊乱到极点的呼吸。

而我却只能紧抱著手中的背包,强忍著想要逃跑的心情,装作若无其事的和他对峙。

「……是啊,我好自私。」他的声音突然低沉,嘶哑著。

「修司?」

「那你教教我好不好?你教我怎麽样才能不要那麽自私,教我要怎麽作才可以不要那麽喜欢你!」他歇斯底里的咆啸著,嘴角的笑容变得狰狞,可是那双眼却是难过的快要掉泪。

「你告诉我啊……要怎麽样才可以像你一样明明喜欢著却还是可以装作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他别过头想藏住眼角落下的脆弱,我的视线在那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只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著,刺的我好痛好痛。

「修司……只要、只要羿宁不寂寞了,我们就可以……」我试著开口想平复他的心情,却又招来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怒吼。

我才知道,他是真的忍无可忍的生气了……

「等她不寂寞?那如果冷誉不是如我们所猜的喜欢她呢?」他吼著,布满血丝的双瞳不留情的瞪著我。

「不会的……」我摇著头,声音呜咽颤抖。

「你怎麽知道不会?程彦蓁你到底哪来的自信啊!」匡琅一声巨响,玻璃桌面旋即多了好几处的裂痕,而他紧握的拳正停留在上头……

我倒抽了一口气,悬在眼角的泪就这麽落下了。

「你怎麽可以那麽有把握冷誉会喜欢上她?你又怎麽有把握我可以喜欢你喜欢到那个时候?」泛红的手掌捂住了那张俊帅的脸孔,他遮掩的却是再也忍不住的难过。

从指缝间泌出的,是他忍了不多少天的辛酸难受?

我不晓得,我真的不晓得他喜欢我喜欢的这麽痛苦……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哭著求饶,除了这三个字,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对他说些什麽了。

不必再解释了,我的坚持,坚持要等到羿宁摆脱寂寞之後才肯答应跟修司在一起,这之间所有的事情早就不必再解释了。

他放弃了对吧?他一定放弃了……

也是啊,怎麽可能会有人有这样的耐心去等待一个人呢。

连我自己都没把我自己能等的下去了,何况是修司?

只是,我一直没有说出口的……「我只是希望,羿宁可以不要像我一样……」

「我不想要看到她跟以前的我一样,只能是一个人……那种痛苦,没有人会懂的……」

还是说了啊,即使表面装的再怎麽坚强、再怎麽样的无所谓,还是一样无法掩饰自己内心其实是懦弱的本质。

这样是真正的程彦蓁……害怕寂寞却不敢说出口的,程彦蓁。

「彦蓁?」我能感受的他的担忧以及靠近,却无法遏止自己不断往下掉的眼泪。

已经完完全全的崩溃了,压抑在心中好多年的秘密,已经全盘瓦解了……

「没有人发现,根本没有人发现!」我失控的嘶吼著,任凭泪水在那张狼狈的脸上撒野,「没有人知道我有多害怕寂寞,都没有人发现……」

无所谓了,就这样放纵自己一次吧。

无所谓了……

「彦蓁……」他轻轻的拥住我,只是轻轻的,却那麽温暖。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那双温暖的大掌轻轻的将我的头贴近宽大的胸膛,温柔的安抚著早已经崩盘的不安。

我却更加丢脸的在他怀里肆无忌惮的大哭了起来,抛开那张善伪的面具,毫无顾忌的当一个需要被保护的程彦蓁。

他真的早就知道了吗?在穆修司眼里,我真的一直都像现在这样那麽脆弱吗?

「原本想戳破的,谁知道你自己讲出来了……」他低喃著。

我愣著,停止了哭闹。

「既然已经被我知道了,就不要在假装了好不好?」乾涩的唇抵在我额上,若即若离的触碰著。

「修司……」

「你不知道,我也是憋得很辛苦呐。」他轻叹,「明明知道你只是逞强却又只能什麽都不能做的在一旁看著,这样比忍著不说喜欢你还痛苦呀。」

他真的……真的早就知道了……

原本止住的热流在他这番话的催化下又迅速的从乾涩的眼眶中涌出。

「又害你哭了……」他缓缓退开,低眼皱著眉,温柔的用那纤长的指抹去我脸上的湿热。

「你真的早就知道了喔?」哽咽沙哑的声音艰涩的从哭痛了的喉咙发出,红肿的双眼毫不避讳的望著他深邃的瞳。

他微微颔首,我又问,「什麽时候知道的?」

他思忖了几秒,答:「嗯……应该是从你认识那个学妹,对她露出怜悯的眼神那时候开始。」

……这麽久以前就发现了。

「我还以为我藏的很好。」扁了扁嘴,没想到这麽容易就被他看穿了。

「是藏的很好呀,只是我比较幸运的发现了。」他轻笑,「不然要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话,今天抱著安慰你的人应该就不只我一个了吧。」

我眯起眼,不解的望向他。

他只是莞尔一笑,「你难道不晓得,全校有多少喜欢你男生都是因为你外表太凶悍所以才不敢告白的吗?」

「谁凶悍啊!」死穆修司说这什麽鬼话!

扬起手,正准备给他一记拳头,他空著的手心却毫不费力的包覆了我的。

「这样还不凶悍吗?」他挑眉。

「穆修司!」

「是是是,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考虑。」我别过头,不领情他的道歉。

他却突然收紧环著我的臂弯,轻声在我耳边说,「当我女朋友这件事可不许你考虑哦。」

……

……

「知道了啦。」

end if

☆、026

贰拾陆、

我可能已经无法想像,自己的表情是怎样的难看了。

我只知道,垂在腿边的双手像是著了魔似的奋力紧握著,怎麽样也不松开,尽管尖锐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手心,力道却依然坚决不放。

是愤怒吗?我不晓得,只知道这种感觉并不是第一次。

还记得上次同样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是范羿宁一而再的欺骗我,然而这次呢?

是不是因为她并没有把我那天说的话当成一回事,又或者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不被在乎,所以心情才会如此激动压抑?

完全的束手无策,面对这样的心情。我完全的、束手无策。

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著他们一步一步的朝我前进,然後范羿宁抬起了头,她的瞳孔在那一秒印入了我的倒影。

她的神情是如此的惊讶,却带点欣喜,但我始终忽略了最後的那一抹、欣喜。

原本以为,我会就这麽掉头离开,但我没有。

完全没有。

当冷喾走向我,我似乎觉到紧握的双手又加重了力道。

「可以麻烦你吗?」他开口的态度让我有些讶异,是恳求。

我蹙起眉,目光瞅著他,再转向他身旁的范羿宁。

她低下头,并没有打算要回答我。

我不屑的撇了嘴角,「带路。」

迈步,擦身而过,我和范羿宁。

她娇小的身子在我略过她肩膀的那一瞬间轻微的颤动著,我不打算做任何解读。

所以我才来不及发现,她脸上吃惊错愕的眼神……

舞蹈教室里的那面大玻璃前坐著一个女孩,小脸因为忍痛而有些扭曲,白皙的面容不断沁出冷汗。

我不发一语的走到她身旁,蹲下。

「她的左脚扭伤了,很严重。」冷喾站在门旁说著,语调里有著一丝不寻常,我不理解的不寻常。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後转身背对著她,「扶她上来。」

冷喾愣了一会才开始有了动作,小心翼翼的将受伤的那女孩扶到我背上。

下一秒,我轻而易举的将她背起,双手适应著她不怎麽重的重量。

然後我瞥见了冷喾眼底的那抹不悦,稍纵即逝。

「送她去医院。」他说。

我没应声,只是背著她走出舞蹈教室,然後是站在走廊上的范羿宁,充满复杂情绪的目光迅速的从我脸上移开,低著头不发一语。

「送我回家就行了,不用去医院。」那女孩有些吃力的说著,似乎不太好意思麻烦我这个陌生人。

我点点头,「你,叫什麽名字。」

她回答,「樱井绮。」我问,「日本人?」

她微微颔首,「是他们太紧张了,我没事的。」

「我并不担心你。」我冷漠的回答,向前走的脚步并没有停止。

但我明白,此刻我的注意力并不在背上的女孩,而是跟在我们後方的冷喾还有……

范羿宁。

一路上,除了她指示我该往哪里走之外,其馀的时间都是沉默。

冷喾在上一个路口时和我们分了手,之後只剩范羿宁跟在我後头走著。

我并不晓得她是存心还是故意,每当我刻意慢下脚步等待她跟上时,她总会假装不经意的被街旁商店里的东西吸引,然後刻意的和我抱持著一定的距离。

我认定她是故意的,绝对。

闷哼了一声,我继续向前走著。

「欸,我可以叫你冷誉吗?」樱井绮突然开口,那颗留著棕色长发的头从我右肩探向前。

我甚是无奈的瞥了她一眼,「随便。」

「那麽、冷誉,你有喜欢的人吗?」她的话才刚说出口,我随即愣著停下脚步,下一秒又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进。

「有,对吧。」她轻笑,语带肯定。

「你在多嘴,我就把你放下来。」我冷漠以对。

「欸!你不可以这样!」她在我耳边放声大吼著,不只残虐了我的耳膜,还惊吓了不少路人。

对於这个女孩,我没有太大的兴趣。

但她的聒噪跟一开始我认识的范羿宁,好像有某方面是相似的。

我暗自思忖,以至於忽略了范羿宁没有跟上的事实……

一会,她轻轻拍了我的肩膀说,「我家到了。」

我停下脚步,抬眼看著眼前这栋高级的……呃、独栋洋房?应该是。

「这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