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还有刷洗门窗呢。”“老姐没有回来吗?”秀泽问道。
“有啊。”美惠说,“但老姐喜欢看电视,我就一个人打扫卫生了。再说老姐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就叫她一边休息去了。”“但你回来也不容易啊!你可是要高考的人哦。”他说。
“我不作紧的,”美惠说,“我也好久没有为家里做点什么呢。哦,老妈宰了鸡要给我们补补呢。”“我就不用了,”他说,“你可是我们家的小公主,我们家的希望啊,补你就行了。”
“哥,你也是我们家的希望啊!”她把他的腰抱得更紧了,“而且是大希望哦。”
“我怎么敢和你这个未来的清华学子相比呢!”他说,“你是我们家的明日之星啊!”
“如果我是明日之星,哥哥也是啊!”美惠说,“哥哥是我们家的未来大希望哦。”
“呵呵!”他笑了起来。她说:“哥哥你笑什么啊?你不相信妹妹说的真心话吗?”
“我?”他哽住了。他还有希望吗?感情用事的他还有希望吗?一个被伊无情地抛弃的他还有希望吗?如果有的话,他还需要去xx光电学院混吗?还要去遭遇伊的白眼吗?
半年了,他还不是如此吗?被她无情地抛弃吗?或许,他是一个永远也没有希望的人也说不一定啊。希望对现在的他来讲,恐怕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吧!
自从他的心让那个伊给撕碎后,他还配谈希望和未来吗?天上的红色的云能告诉他吗?
他配吗?他不配,真的不配。他只是一个一厢情愿的傻瓜罢了!
沉默,长久的沉默,沉默让他怅然,沉默也让美惠伤心,沉默的她不喜欢沉默中的他,不喜欢他把自己心中的所有苦只在他自己的心中回荡,不喜欢容易让失落感折腾得迷失方向的他。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又把他抱得更紧了,像是抱住一棵救命草,这棵草应该是来自天堂的草才对,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大呢?
她抱住他,在他的耳边细语道,“哥,你怎么了?”
过了许久,他才回了她这么一句,“没什么”。她也不想多问什么了,静静地抱住他的腰,静静地靠在他的后背上,就这样静静地和他亲近,她已经心满意足了。他是她的哥,亲哥哥啊,她是他的妹,他的亲妹妹啊。能这样和他这么近地依靠着,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第二章andy8
天空中的将西落的云,涨红着脸,是不是也像她的脸一样发烫着呢?!
是不是也在发散那热气呢?!云啊?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呢?
难道你也和自己亲爱的人在亲近吗?云彩在飘浮,心儿在跳动,车子在行驶,风就在耳边吹,吸着气,又呼着气,完整的生命,或是残缺不全的生命,都是延续着,一刻不停息地延续下去,生命不分贵贱,生命不分完整或是残缺,生命只在于生或是死,不是生,就是死,不生不死的生命是不存在的。活着的人,总是有希望的,除非他的心已经死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不是悲哀的事,而是心死,哀莫大于心死。
心死了,但心中的情未泯,这更是莫大的悲哀。能够自欺欺人的人是快乐的,但只能欺人,而不能欺已的人却是悲哀的,而能欺已一时又不能欺已一辈子的人又是痛苦的。
人啊,永远活在自己为自己所造的圈圈中,或许,只要有人,只要有感情,人就会有烦恼,人就会有欲望,人就会有弱点,但欲望和弱点却往往成为人活下去的理由。
人的一生,什么最重要的呢?或许乞丐说“钱最重要”,而痴情的你说“爱情最重要”,而滥情的他则说“性生活最重要”,政府高官员则说“权利最重要”,人啊,就是在欲望中度过和抉择的,但人生不如意的事“十有*”,如果不开心地度过的话,将因为欲望不能实现而迷失了生命的乐趣,所以说,“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人生不是一个要被填满的欲望的“杯子”,而是一条小溪,有生命力的小溪,发出哗哗声的生命气息的小溪。如果能放弃欲望的束缚,我们还会有多少烦恼呢?
或许人的理智永远是对,然而情感却往往是错的,理智再怎么的有说服力,可是往往真正下达命令的却是情感,于是乎人就不停地犯错,不停地犯错的结果表明人毕竟是感情用事的动物。
这时候,鸣蝉在耳边鸣叫着,像是内心世界受到了压抑,需要不停地叫嚷才能发泄心中的苦闷,永远也不能发泄尽的苦闷,就好像人吃饭一样,除了死可以解脱外,就是不停地吃饭,不停地苦闷下去。
鸣蝉叫,车子驶,人却沉默不语,就像两个哑巴似的。
西下夕阳很美,但秀泽身后的美惠长得更美,高挑的身段,匀称的身体比例,宽厚的臀,隆挺的胸,细细的腰,长长的手臂,带着茉莉花香的身体,还有甜美的微笑,善良的品性,哎,她的好处不是这么容易就说得尽,道得清的。
秀泽爱美丽的夕阳,更爱美丽的美惠。
第三章兄妹情1
一瞬间,乌云侵占了半空,美惠说了声“不好”的时候,半空中就下起了小雨滴来了,不过还好,再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就可以把车子开到秀泽的老家乌龙村了。
红格子路的两旁是小土山,土山上有桃树和荔枝树,还有绿树和矮树丛,以及杂草丛。
雨滴浇打着万物,雨滴在涮洗人世间的一切尘垢,雨滴在涮洗秀泽心里深处的阴影。
秀泽很喜欢这种感觉,美惠也是,但对美惠来讲,她更喜欢双手紧抱住秀泽的腰的感觉,以及侧脸靠在他后背上的亲密无间的感觉。
雨滴下着,风吹着,美惠打了个喷嚏,秀泽就问说:“小妹,你冷吗?”
美惠摇了摇头,说:“有哥在,不冷。”“哎,哥又不是太阳,不能御寒的。”
美惠温柔地说:“在妹妹的眼里,哥比太阳还要温暖的。”她有点发痴地说。
“妹妹的嘴好甜啊,”他说,“比蜜还甜。”他很自然地说。
他并没有察觉美惠的暧昧情怀。
“哥,我们要是不是兄妹,该有多好啊!”美惠伤感地说。他问说:“怎么了,小妹?”
“没什么,”她欲言又止说,过了一会,她才说,“哥,你真的又让那个福州女抛弃了吗?”
“什么啊?”他说,“什么抛弃不抛弃的?难听死了。但不论怎样,不是每一个福州女都是一样的,”他忽然想起了也有福州女一身份的andy来了,“哎,不跟你说这个了。”
“听哥这么一说,哥又遇上另一个与众不同的福州女了吧?”她口吻里有点发酸地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小妹?”他很是不解地问说,“你怎么怪怪的?”
“我怪怪的?”她像是很惊讶的样子说,“我看,是哥哥怪怪的才对吧!”
她虽然在和他拗口,但她还是紧紧的抱紧他的腰,和侧脸靠在他的颈部。
兄妹俩一向就是这么亲密无间地依靠在一起的,就像是一对恋人。
秀泽爱妹妹,就像爱自己的恋人一样地爱着妹妹。
有时候,他禁不住这么想,如果有一天妹妹嫁人了?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难过呢?
他和妹妹的关系是不是有点过火了啊?
他也曾做过一个荒谬的梦,梦见美惠不是他的亲妹妹,而是别户人家的女孩子,可笑的是美惠竟然深情地望着自己,对自己说:“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而自己瞪眼看着她,刚想对她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狂风暴雨来临了,一个穿黑衣的蒙面人搂住美惠就向远处飞闪而消失了,他也跟着惊醒了。
细雨下着,把兄妹俩身上的衣服差不多都淋湿了。车子又开了一会儿时间,秀泽才说:“美惠,你的头还会经常痛吗?”“嗯,不过还行啦,不会经常痛就是了。”美惠温柔地答道。
“哎,要不是这几年家里经济不好,你就可以吃好和穿好了,”他自怨说,“我真是没用。”
第三章兄妹情2
“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她说,“这根本和哥无关的,都是自然灾害弄出来的,要怪,就该怪老天爷呢!怪老天爷不给农民好日子过哦。其实,我们全家还能安安心心地过日子已经很不错了。日子过得清贫一点也没有什么啊!只要能开心地过日子,清贫或富裕地过日子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啊。”
顿了一会儿,她又说,“哥,我卡里多出了两百块,是不是你寄的?”她换了另一边的脸靠在他的颈部。
“这个?”他变得有点吞吐了,“是的,我花的钱也够,你快高考了,身边多带点钱比较方便的。”说着,他又说,“美惠,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总会禁不住这么想,你是不是我的亲妹妹呢?你身上的气质很不一样,有一种高雅的气质,像是画里面走出来的女子似的。”
美惠的脸红烫了许多,心里道,“如果我不是哥的亲妹妹就好了,”想了想,才说,“哥把妹妹想得太好了,其实妹妹很平凡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别的女孩子会吃醋,妹妹也会,妹妹也希望自己长得漂亮苗条,也希望自己能遇上一个值得自己去爱的男孩子。”
“妹妹现在是不是找到了那种男孩子了?”他很平静地问说。她说:“不跟哥说这个了,省得哥当小广播去搞宣传呢。”她的话,无疑在承认她已经找到了那样的男孩子了。
“不说就不说,”他说,“毕竟妹妹大了,心里的确是该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秘密。”
在微雨中,兄妹俩就这样轻松地谈笑着,车速并没有因此减慢或加快,好像没有下雨般。
车子快开进村子里的时候,美惠的双手仍搂抱秀泽的腰,而她的上身也仍靠在秀泽的后背上。而秀泽似乎仍然平静地开他的摩托车。
泥土路上湿漉的一片。两旁的草丛青青一片。
这个时候的微雨慢慢地下大了,把兄妹俩的全身上下浇湿了。
开车的秀泽问说:“美惠,冷吗?”“不冷,”美惠说,但还是打了个喷嚏,“呵欠。”
秀泽把车速提上去了。美惠就说:“哥,不要开太快,小心路滑。”车速又变慢下来了。
雨又慢慢下小了些。路上已经可以看到赶着回家的村民了,有的扛锄头,有的扛铁锹,有的开着摩托车疾速驶过,有的两手空空走回家。乌龙村的无数口烟囱正冒着白色的烟云呢。
烟云往上冲,冲到半路就让雨滴浇得向四处散开。狗在叫,也在跑。鸟在一旁喳叫和飞翔。雾雨中的小村庄,就像一朵雾雨中的小花一样,显得有点玲珑可爱,朦胧。
回到在村尾的家后,就见老妈开大铁门让他们把车开进来。
这时天空里已经不再有雨滴了,只剩下浓浓的雾气,到处朦胧一片。
天也过早地灰了下来。他家有两栋房子:一栋二层楼房,有六间;一栋是还没有装修的平房,有三间。虽说房子已经有八至十一年的历史了,但并不旧。屋后面是一小块香蕉地。
第三章兄妹情3
老妈说:“唉,美惠冷不冷啊?”“不冷的,妈。”美惠微笑说,她的笑容依然那么甜美。
“不管冷不冷,你快点进去换衣服啊,省得着凉了。”“嗯,”她说,看了秀泽一眼,又说,“还是哥先换衣服吧。哥的身上也湿了。”那个时候老姐还在楼上看电视节目呢。
秀泽把摩托车牵进未装修的第一间平房里,回头说:“你到房里换,我上卫生间换就行了。”美惠笑了笑,提着秀泽的书包说:“哥,你的书包好像都湿了呢,衣服有可能也湿了。”
说着,她拉开书包一看,把手探进去一摸,后说:“还好,没有湿。”
她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只要旁边有秀泽在,美惠最容易脸带微笑的嘞。
秀泽在卫生间里换好衣服拿着放有衣裤的铁脸盆出了卫生间,下了台阶,就见身后粗壮的老姐站在台阶上问说:“小公主呢?”老姐的身材和那个福州女的身材差不多一般强大。
秀泽说:“她在换衣服呢。”“她也湿了吗?”脑后束头发的老姐问说。
“废话,不湿她急着换衣服干什么啊?”“去接你的时候,小公主晕过一次,我说我去接你就行了,”老姐说,“但小公主就是不答应。还说不要让你知道她晕过一次呢。”
秀泽把脸盆放在天井水槽上,“哦”的一声,抬起双手轻拍了拍头上湿漉漉的长发。
这个时候,美惠开了房门,披散着湿漉漉的长长秀发的她端着一个塑料脸盆出来,脸盆里放着她换下来的衣裤,她把脸盆里的衣裤倒进水槽里,对一旁的秀泽说:“哥,你的书桌上我放了三包麦片,现在还没吃饭,你可以泡一包喝。”她的脸上荡漾着迷人的微笑。
“不了,”他说,“也快吃饭了。”说着,他走进了客厅,坐在长靠背椅上。里面的家具显得有点古朴气,家具的边角都是雕刻过的。他坐在长椅上,闭上了双眼,背靠在椅背。
客厅里,日光灯已经上班,老妈在神明前拜神。供桌上摆上了饭菜,饭是大米饭,菜是大白菜,还有一盆鸡肉。勤劳的老妈一边点香,一边回头对秀泽说:“孩儿,你是不是饿了?”
秀泽睁开眼睛看了老妈一眼,说:“没。只是有点困,很想睡觉。”老妈回头给神倒茶。
老姐在秀泽对面茶几边的笨重的太师椅上坐下,看着老妈拜神。美惠手里拿着一块干毛巾擦拭湿漉漉的长秀发,一边擦拭,一边在秀泽的旁边坐了下来,说:“哥,我先给倒杯水。”
说着,她正要站起来去给秀泽倒水喝,秀泽伸手拉住了她,说:
“不用了,等等就要吃饭了。”老妈也回头说:“美惠说的对,你可以先喝点水。”
秀泽松开他握住美惠的手,说:“那我自己倒就行了。”说着,他走到方桌前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