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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多爱 佚名 5150 字 4个月前

andy的情绪慢慢地稳定下来了,有时,她也会收到一些男生的情书,拆开情书看看,心情总会轻松不少,即使没有人是她看得上的对象。

有时候,她也会想想秀泽,她真的一时忘不了他,忘不了就多了一分牵挂,多一分牵挂就多了一分期待,多一分期待就想在校园的小道上遇上他,如果真的很想、很想的话,那种情况好比在沙漠中的一条饥饿的狼见了一只小肥羊一样,“渴”一个字也不够形容她的心切,而应该用“极喝”,“特渴”来形容她想见他的心切了。

在那种时候,她就会想到秀泽的晚自习教室的走廊上的黑暗处偷窥秀泽,像个贼似的,脸烫烫的,像是大热天里在烤火似的。

有时候,她也会远远地、静静地跟在秀泽的身后,双眼里充溢了泪水看着他的背影,想上去,又不敢上去,迟疑不决,像是面临着什么重要抉择似的。

黑夜里,星星布满夜空,月亮露出微笑的脸,天气虽然是烦躁的,但轻风在耳边吹,像是情人在喁喁细语似的。

夜的寂寞,夜的感伤像是思绪一样扎进了andy的脑海里,她躲在黑暗处就这样静静地尾随着秀泽的背影走着。她喜欢风,喜欢秀泽的回眸,也畏惧他的回眸。

一旁的成凤说:“怎么啦,你就这样躲在他身后看,能看出什么好东东来啊?”

第十四章图书馆的女孩8

andy羞涩地微红了脸,说:“能这样静静地看着他走在前面我就心满意足了。”

“哎,心满意足?”成凤说,摇了摇头,同情地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

“啊,不要念,”andy抗议说,“哦,现在我们到外面吃夜宵,我请客。”

“好啊,”成凤兴奋地说,“要是把他也请着去吃夜宵,或许他会动心也不一定啊!”

“要不要给你创造机会啊?”andy笑说。成凤也笑说:“你舍得吗?”

“我们是好姐妹,有什么不值得的。”“挺讲义气的嘛!”

说着,两人哈哈笑了起来。两人转身向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笑,只听到成凤这么问:“andy啊,你这样苦恋他,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放手啊?”“我不知道,”过了一会,andy有点感伤地说,“或许很快,或许一辈……”

“哎,好痴情的福州女啊!”成凤笑了起来。她抓挠她的痒痒来了。

andy也笑了笑,说:“你这人真是坏啊!就是喜欢开人家的玩笑啊!”

说着,两人打闹了起来。成凤跑,andy追,两人闹得好不开心。

这时,夜幕里的星星有了光彩。andy想起了秀泽来,她的双眼迷蒙了起来,打住了脚,和成凤慢步走着走出了校门。一路上静默着,成凤也没有打破她的思绪,静静地陪她走着。

秀泽的脑子大概是进水了,不知道想到什么,竟然给伊写了封信,是到图书馆请女管理员老师帮忙代送的。送信的时候,还是国华陪他一起去送的呢。

信是这么写的……

三天后的晚上,月朗星稀,天气很是凉爽,但他却在日记本上写下了伤心的文字——

晚上22:25,那个女人还是有上线,加了五次她的qq,验证里我也说只“当普通朋友”,但我还是加不上她的qq,看来我真的是看错人,她的心眼儿并不是我所想的开阔。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解释她的心理?

我也不知道,我以前的所有一切都说明了什么,自作多情吗?我漠然了。心如死灰。

我不知道,她真的永远都比一个公主还高贵吗?!老天爷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吗?

我不再悲哀了。因为我的悲哀早已发滥够了。我的心也没有死,只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着罢了!

对秀泽来说,他的生活差不多是在平淡中度过的,但能守住这份平淡,这份寂寞,这份空虚,他还是可以无忧无虑地活下来的。

他也没有了当伊的普通朋友的妄想了,因为他知道,就算她“人尽可夫”,但他在她的眼里恐怕是算不上一个“人”的,她鄙视他,就像鄙视一只蟑螂一样地鄙视他。

就算他为她去吃屎,她也不会感动得掉泪的。或许,对于乡下人的他,对于爱情,也只能路过了,或者说是绕道而行罢了。她能给他的,恐怕也只是鄙视的眼神罢了。

但他也知道,他如果要想得到安慰,那就得孤独文字,除了文字,还是文字,一时,他也忘了打电话回家去向妈问好,向美惠问好,向阿公阿嬷问好。

第十五章光棍父子1

这天晚上九点半的时候,老妈已经上楼早早睡去了;楼下,美惠刚接过雨茵的电话,刚想回客厅再看一会儿书再上楼睡觉,有才就打电话过来了,电话里,才听有才说了几句亲密话,就听有才说:“美惠,我明天要去你家,你可要到你们村的山边路口接我啊!”

美惠有点紧张地说:“你真的不要来我家啊,我要和我妈下田干活呢。我没时间陪你啊。”

有才委屈地说:“这几天你老说你陪你妈下田干活,难道就不能闲一天吗?我妈要我带点东西去你家呢。”“东西?”美惠更是惊讶地说,“你千万不能来我家啊!”

“为什么啊?我有好多天没有看到你,挺想你的,你不信吗?”有才伤感地说。

“我信,”美惠说,“哎,我对不起你,有才。”“对不起我,”他道,“怎么了,美惠?”

“我喜欢的不是你,”过了一会,美惠说。有才惊讶得差点让手机从手中脱落了,沉默。

“对不起,有才,”她说,“我一直欺骗了你,真的对不起。”“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呢?”

“俊和你相比,他稳重多了。”过了几秒,美惠说。

“他稳重?”有才惊讶说,“他要是稳重,在让你拒绝的时候,他会马上和雨茵确定关系吗?”有才有点不服气地说,“他要是稳重,他和雨茵会去开房吗?”

“有才,你太激动了,”美惠说。有才说:“我当然激动啦,还是因为你吗?你既然喜欢俊,当初就不该拒绝他,而又答应和我交往。既然和我交往,为什么又想他呢?我不服气。”

“你说什么啊?”美惠说,“我有说过我喜欢俊吗?你瞎说什么。”“你到现在还撒谎吗?”

“没有啦,我没有喜欢俊,”美惠说,“我喜欢的是别人。”“别人?他是谁啊?”

“你不认识。”美惠说。哎,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也只能又说了声,“对不起。”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好吗?”有才说,“能告诉我吗?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呢?能做个解释吗?”“因为当初也快高考了,”美惠说,“我当初要是拒绝你的话,你还会全力以赴地做好高考前的复习吗?现在高考也结束了,我不想再骗你了,我并不喜欢你。”

有才沉默住了。想了想,他说:“美惠,我,我知道了,我很高兴能有你这个朋友。”

“我也是,有才,”美惠温柔地道,“你是个好男孩,还怕没有好的女孩子会喜欢你吗?。”

“我想也是,”有才也说,“但能找到像你一样好的女孩子这辈子恐怕很难、很难了吧!”

“我并不好啊,”美惠说,“如果你真的了解我的话,你也会厌倦我的。”“你不要那样说。”

“有才,以后我们还会是好朋友,”她说,“你愿意交我这个好朋友吗?”“愿意啊。”

“嗯,谢谢你不会怪我以前那样做。”她说。有才说:“哦,说实话,该我谢谢你才对啊!”

“那,那我们不说这个了,行吗?”“嗯,好。”他说,“哦,你和那个男的交往多久了?”

“没,我们没交往。”她说,“他不知道我喜欢他呢。”“你暗恋他?”他惊讶地道。

第十五章光棍父子2

人见人爱的美惠竟然有暗恋的人?那个男的有什么三头六臂呢?既然能俘虏人见人爱的美惠的心?自认英俊潇洒,*倜傥的有才禁不住愣住了。手中的手机差点脱落下地。

“是的,”沉思了一会,美惠说,“而且,这辈子不论怎样,我恐怕是不会跟他说我喜欢过他呢。”“为什么啊?”有才更是惊讶地说,“他有女朋友了吗?或是他瞧不上你?”

“不是,”美惠有点失落地说,“反正我就算跟他说了,我和他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啊?”有才更是惊讶地说,“你越说我越糊涂了。”他换了另一只手拿手机了。

美惠想了很久,说:“他是我哥,我的亲哥哥。”“你亲哥哥?”他惊讶地说,手机脱落了,掉落在被单上,又拾了起来,“他真的是你的亲哥哥吗?好,好意外啊!”

“嗯,所以说,”美惠有点悲伤地说,“就算我很喜欢他,很爱他也是没有用的。我们是亲兄妹,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妹。”她难受地咳嗽了几声,又说,“我是不是有点心理变态啊?”

“不,不能这么说,”有才说,“或许他太疼爱你了,所以你也太依赖他了——”

“或许是吧。”美惠说,“但我真的是喜欢我哥的,而且也爱他,就算是死,我也不后悔爱他的。”说着,她的眼泪滑落了出来,把眼眶都充满了。眼泪很是苦涩,就像浸透了海水似的。她也换了另一手握话筒了,然后用另一只空闲的手的手背擦拭了沾着泪痕的脸颊。

她的心在颤抖,就像是钳子钳制到似的,有一种要撕裂的感觉。她细语地哭泣了起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话别了。美惠放下了话筒,就回客厅里看书。刚看了半页闲书,就听到电话铃声响了,她以为是秀泽打回家的,就兴奋地快步走去接电话。

她已有六天没有听秀泽说话了。心里对他的思念就像浮云,不停地飘啊飘,没有停止过。

但话筒一握,她才知道是身在海南海口的老爸打回家的。和老爸说了几句,她就问老爸什么时候回家,老爸问她秀泽是什么时候回家的?她说好像是6月25号左右吧。老爸就说他就6月24号回家吧,回家住它一个礼拜后再走。随着父女二人又聊了近五分钟就话别了。

她放下话筒,就走出了客厅,到天井上抬头望星星。

耳边是鸣虫在叫。星星眨了眨眼,像秀泽的忧郁眼睛一样令她迷恋。

她就坐在走廊上的横石上望了近十分钟的星星,一边望星星,一边想着盼着6月25号快点到来。6月25号一到,她就可以看到秀泽了。

这时的天气有点烦躁,但一想起秀泽来,她的心里就像是喝了冷饮一样,慢慢地凉快起来。她想起了秀泽的微笑来了,他的微笑就像大热天里的一道冷空气一样,她的心里好凉快,好凉快。

第十五章光棍父子3

第二天一早,美惠烧过早饭,就到老鳏夫富贵家帮忙洗衣和打扫卫生。让生活折磨得瘦骨如柴的老鳏夫富贵有两个儿子,一个亲生的,一个收养的,亲生儿子有钱,娶了个一样没有孝心的媳妇;而养子虽有孝心,但因为有点痴呆,至今三十岁了也是光棍一条,活着反而成了连累。

美惠不在的时候,老妈总会尽可能找时间给富贵阿伯打扫卫生,或是洗衣物,有时候也会送些菜或糕饼给富贵阿伯。

美惠在家的话,老妈的活儿就让美惠给揽下了。

亲生儿子居住的是一栋二层西式楼房,而富贵阿伯住的却是会漏水的旧宅子。

旧宅子有一间客厅和一间卧室,墙壁的泥有些都脱落下来了。

一到下雨天时候,什么水桶啦,脸盆啦,小杯子啦,都可以派上用场。里面就像奏起了交响乐一样,咚咚,叮叮,叮咚叮咚的声响一起奏乐着。

老鳏夫主要以捡破烂为生。有时候还会到小港或小溪里捡拾田螺或贝类卖钱。

感到孤独的时候,富贵阿伯经常这么感叹道:“哎,我上辈子做的是什么孽事啊?这辈子才生了禽兽不如的畜生啊?”当他看到秀泽一家的时候,他也会不忘感叹道:“我上辈子一定积过德的,不然怎么可能遇上像他们那么菩萨心肠的一家人呢?!”想到这里的时候,富贵阿伯对生活多少有了点点牵挂了。不然的话,他早就下毒让白痴养子和自己下黄泉了。

见美惠过来,富贵阿伯那堆满皱纹的脸舒展开了,他走了上去,说:“惠妹,你的病不是刚好吗?就不用过来了,衣服我会洗的,地板也不是很脏呢。”他微笑了起来。

美惠笑了起来,说:“没什么的,阿伯,我的病全好了。”她见富贵阿伯手提着一个捡破烂的袋子,就说,“阿伯,你是不是要出去了?吃过了吗?”她看了看比她矮半头的阿伯道。

阿伯点了点头,说:“嗯,我吃过了。哦,我现在就要出去了,”说着,他放下袋子,转身到客厅的餐桌边提了一袋子的苹果,提到美惠的面前,仰视着美惠,说,“你拿衣服回去洗的时候不要忘了带这袋子的苹果回去吃。阿伯的牙齿掉了,吃不了。你的傻二哥也不喜欢吃。你要是不带回去的话,我回来的时候见这东西还在,我就会上你家一趟的。”

美惠笑了笑,她也知道阿伯是个说话一向算话的老者,说:“嗯,我知道了。哦,阿伯,衣服洗好后,我在我家晾干了我再给你送回来,您就不用去我家了,省得跑一趟。”

阿伯点了点头,看了看很脏的地板,就说:“那地就不用洗了,不是很脏的。”

美惠笑道:“不行,好脏的,当然要洗啊。我就像阿伯的亲生女儿一样啊!我妈能为阿伯做的,美惠也能做啊。阿伯可不能瞧不起美惠啊!呵呵。”阿伯也幸福地笑了起来。

看到美惠一家子的某个人,阿伯的脸上总是堆满笑容的,就好像无忧无虑的小孩童似的。

第十五章光棍父子4

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