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的情1
夜是越来越静了,两个亲密的人彼此抱紧着对方,像是害怕稍微一放松了手,对方就马上在眼前消失掉似的。
时间如流水般慢慢地消逝了,能留下的就是恋人间摩擦出的浓浓的情。
女孩在男孩的怀里轻轻地呼着气,且细语说:“猪头,现在都十点半了,我要回宿舍了。”
男孩惊讶地说:“啊,时间过得好快啊!我们才聊了几句就十点半了。”
他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手,但是女孩并没有松开她的手,且说:“再抱我一会儿好吗?你的怀里好温暖啊!我好想和你一辈子就这么抱在一起呢。”
“傻瓜,现在是夏天,我的怀里当然是温暖的啦!”男孩说,“要是冷若冰霜的话,那我不就成了冰人了吗?你够傻的啊!”
“啊,你不要说话人家又不话把你当哑巴啊!”女孩抱怨说,“你比我更会胡扯啊!”
“呵呵,”男孩笑说,“听你这么说,你也承认自己也很会胡扯哦!你真是个诚实的孩子!”
“你才胡扯呢。”女孩拧起男孩腰部上的肉道,男孩忙讨饶说,“啊,痛,饶了我吧,你说什么就什么。”
“你这么乖啊!那我饶了你好了,省得外人见了,还认为我小女生欺负你一个大男孩子呢!”女孩温柔地说,“我可是个温柔的淑女啊!”说着,她松开了她的手,也不再抱住他,看着男孩,用诱惑的眼神看着他,且说:“我现在要回宿舍了。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啊?如果有,快点说,不然我走了,那就没机会说呢。”
“我们明天不是还要见面吗?”
“你?”女孩露出无奈的表情说,“你说的也没错,但那是明天的事啊。你活在现在,又不是明天,你现在要是不说,要是我这个人没有明天,你想说……”
“乌鸦嘴!”男孩忽然抬手捂住女孩的嘴说。
他的众手指面贴着她那性感的单薄的唇,就见女孩轻轻地拨开他的手,微闭上眼,略抬高了嘴唇,露出索吻的表情。
她的热情像把火似的,让人无法抗拒。他的喉咙干渴得快,心脏也跳得疾速,嘴唇也跟在发颤,正当他的唇近她的唇有半公尺距离的时候,迫不急待的女孩睁开眼睛,双手抱住他的脸,和他热吻了起来。而他也紧紧地抱住她的细腰,也一样热情地和她对吻起来。
吻着吻着,男孩把女孩扑倒在席子面上,女孩那秀美的长发就披散在席子上的被单上,男孩把遮挡女孩的俏丽的脸的秀美的发理开,就开始吻她的下巴。女孩轻轻地叹着舒畅的,兴奋的气,露出了陶醉于*中的幸福表情。她的脸上起着幸福的红晕。
男孩把吻的范围扩及到女孩的颈项,而女孩的身体微颤了起来。感觉很舒畅很……
当男孩的手游动女孩的胸部间的时候,女孩的叹气着说:“啊,不要了,我该回去了。”
且睁开眼睛,但并没有推开他。陶醉于情欲间的男孩回过神,翻身坐在席子上,抬起手来擦了擦涨红的脸颊。女孩从席子上支身坐了起来,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白色的短衬衫。
第廿一章禁不住的情2
她低着头,涨红着脸,整理过身上有点乱的衣衫后,就开始整理身上那蓬乱的长长的秀发。男孩看着女孩,也帮女孩整理了一下衣衫和秀发。
整理过秀发后,女孩咧嘴笑了笑,一面穿起凉鞋,一面说:“猪头,把你家的电话号码和你宿舍的电话号码给我。”
“呵呵,”男孩笑了起来,起身走到书桌边,从书桌上的作业簿上撕下了一张纸,且说,“我把电话写给你。哦,记住哦,下次要是再把我的联系号码删掉的话,我可不会再次把联系号码给你啊!”
女孩穿好凉鞋走到男孩的身后,笑说:“不会再有下次啦!要是有下次的话,我想那时候我们应该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你又胡扯了,”男孩转身说,“你再胡扯的话,我就把你的嘴给缝了。”说着,抬起左手要撕她的右脸颊。她忙躲开,且说,“不要啦,你撕人家的衣服可以,但撕人家的脸可不行啊!人家小女生可是靠脸蛋吃饭的哦!”她逗笑着说。
男孩送女孩出了男生宿舍楼的铁门,就听到女孩说:“猪头,就送到这里好了。”
男孩拉住女孩的手,依依不舍地说:“那,那晚安了。有个好梦哦。”说着,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女孩的嘴唇。
女孩露出幸福的表情,“你真坏,让人看到了可不好。”
趁男孩不经意在男孩的脸上也吻了一口,且说:“中华美德,礼上不往来非礼也!呵呵。”
她笑了起来。
夜是黑的,但因为有了爱,有了情,男孩女孩的心里是异常的光明灿烂、温馨甜美的。
那一夜,两人在各自的宿舍里睡得很是甜蜜,像是吸饱了奶的婴儿似的。
那一夜两人睡得很是踏实,睡眠里并没有梦,但他们的嘴角却嵌着甜蜜的笑意。那一夜凌晨后,夜静更深时,黑色的夜空也出现了几颗耀眼的星星,残缺的月也出现了,夜空下也吹起了阵阵的凉爽的风。大街小巷里的阿猫阿狗渐渐地少了,猫叫声,狗叫声随着也少了。
xx光电学院所在地的小村安静下来了,像是一个入眠的少女安在黑色的夜空下静下了。
偶尔闪过摩托车的疾速驶过的声音把夜弄醒,随着声音一消失,夜又安静下来了,如少女般的小村很快又入睡了。
天再怎么黑,再怎么暗,总是有天亮的时候。
人再怎么地亲密无间,人再怎么地多情缠绵,总是有分离的时候。
在石市的汽车总站,秀泽和andy一到站就见他们所想搭乘的车要候着他们呢。
先把秀泽的深蓝大行李箱放进车仓里,秀泽就帮andy提着粉红小行李箱放进她所要搭乘的车的车仓。汽车是12点左右开的。现在离开车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他们所要搭乘的汽车相邻着。两人站在车的相邻处前面谈着话。附近候车室里很是喧哗。
随着时间的消逝,两人也意识到再过那么几分钟就要分离了,于是眼神也变得有点失色。
他们站在汽车的车前处,从他们旁边走过的人总是会禁不住多瞅上他们几眼的。看着他们的甜蜜,一想到他们的分离,也真够令人难受的啊。andy的眼眶里充溢着泪水。
秀泽的眼睛也变得痒痒了起来,抬起右手来捏了捏她的鼻梁,温柔地道:“怎么可以哭呢?再过两个多月,我们不就可以再见面了吗?像个小孩子似的,糗死了。”
第廿一章禁不住的情3
她的眼泪还是从两个眼眶里流了出来,他忙用大拇指替她擦去眼泪。
andy伸手进单肩背包里取手绢纸来擦眼眶里流出来的泪水。她的嘴微抿着。
面前的秀泽笑了笑,又说:“要不你回去住几天,要是在家里呆烦了,就来我家好了。”
andy双眼一亮,但还是有点失落地说:“我又不知道你家怎么走啊,要是走错地方了怎么办?”“这么大的人,又不是去什么荒无人烟的地方,你还怕走错吗?”他笑问。
“要不,你来我家好吗?”她拉着他的手说,“你来我家吧,让我老爸见见你。”
“我得先回家一趟啊!还有,我放假了还有点事要做,我脱不开身。”“什么重要的事,比见我老爸的事还重要啊?”她问说,“要知道,我老爸可是你未来的丈人哦。”
“哦,你说的是没错啦!”他尴尬地笑了笑,“但我还不了解你们福州人的习俗,也不知道怎么和你家人说话呢。我这个人笨,容易说错话的。到时候我可能会给你丢脸呢。”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可以教你啊。我老爸很宠我,他这方面倒不作紧,”她说,“只是怕我后妈黄姨为难你,她这个人比较势利眼。”她抬手摸了摸他脑后的长发,“把头发理短些吧。我虽然不在乎你的头发的长短,但不了解你的人一向是只会以貌取人的。”她微笑着。
“不要摸我的头发,我最不喜欢别人碰我的头发。”他拉下andy的手说。andy在他的胸上捶了一拳,撅嘴说:“你够气人的啊!别人是不能摸你的脑袋,但andy和你分彼此吗?”
“我说错了,对不起啦。”秀泽握住她的手抱歉地道。她笑了笑,“跟你开玩笑的啦!你紧张什么啊!好了,不说这个了,反正你先回你的家,而我也先回我的家,到时候谁去谁的家再说吧。”她换了一个口吻,很认真地看着他,问,“秀泽,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啊,我听着呢。”“你介意我这个谈过两次恋爱的女孩子吗?”她很认真地看着他说,“而我的身体可能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纯洁啊!我也,也不是那种很纯很纯的女孩子啊!”
“你感觉到我的心跳吗?”他握着她的手,按住他的胸,只听到她说,“嗯,感觉到。”
“我这个人虽然不争着和别人抢着说话,但我的内心也是很狭窄的,我也是个自私的家伙,我也想希望你纯得像一张没有被涂写过的白纸。但我知道,当我真正很在乎你的时候,我当然也在乎你的过去,但我更在乎你的现在和将来啊!对我来说,纯洁的人并不单指身体上的纯洁,更重要的是灵魂上的纯洁!而不论你有过什么,我的心总是会为你一个人跳动的。”
“我爱你,猪头。”andy激动地把他紧紧地抱紧,“我的心也是为你一个人跳动的。”
两个人紧紧地把对方抱紧,一时忘却了周身的一切,整个世界一时间好像都静止下来了,整个世界一时间好像都化为乌有了,如果有,那就是他们两个,如果有,那就是只剩下“爱”。
第廿一章禁不住的情4
下午三点半左右,美惠正要开摩托车出去的时候,老爸说:“你开车要去哪里?”
美惠微红了脸,“我哥应该快到古镇了,我想先去四姑家等他。”她开了大铁门。
老爸说:“你在家等着,我去接他好了。”“不用了,爸,”美惠说,“我跟我哥说好了,我去接他。”她有点不自然地说。老爸若有所悟地“哦”了一声,后说:“车开得慢些。”
“嗯,我知道了,爸。”美惠说。见美惠开车走后,老爸把铁门给闩上,随后关了门。
老爸的个头并不高,中等身材,显得有点清瘦,短发,头发有点稀少。
古铜色的脸,胡须在早上剃过。
他讲起话来就像钟一样响亮,特别是说电话的时候,家人总是会叫他说话小声些的。
他说起话来直来直去,不会拐弯抹角,如果你不了解他的为人的话,听他讲话的时候,你一般是容易有想拿块布把他的嘴给堵上的想法。老爸为人心软,总是把钱借给别人用。
但那已经成为过去时了,毕竟生活中所遇上的事告诉他,为人心肠如果过于软的话,到最后受伤的总是你自己,就好比男女间的感情一样,谁最在乎感情,受伤的总是谁一样。
当然,现在的老爸仍然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公民,只是不再像过去那样太容易过于相信别人罢了。
美惠刚离开家不过十分钟,老妈担着一担香蕉叶子推门回家了。
她把香蕉叶放到柴房前的空地上,就把锄头靠放到柴房外的墙壁上,就说:“美惠,美惠你出来一下,我的眼睛吹进了脏东西了,帮我吹一下。”
她还未把话说完,在客厅里喝茶的丈夫就走了出来,且说:“老伴,孩子开车去古镇了,说要等着接他哥回来。”
“什么?她一个女孩家,开车也不是开得很好,你就不能开车接他哥吗?”妻子好像有点不满意地说。丈夫说:“是她强着要去的,我也没办法啊!”
“哦,是这样的啊!”妻子道。丈夫走了过去,“来,让你老公帮你吹。”
丈夫翻了妻子的右眼皮使劲吹了几下,就听到妻子摆手说:“好了,行了,不用吹。”
丈夫放下了手,“老的,来下客厅,趁美惠不在,我有件事要再和你好好地谈谈。”
客厅里,丈夫把所有的窗户都给关了,而妻子在天井的水槽边洗了手就赤脚走进客厅,见丈夫把通风的窗户都关了,就惊讶地问:“天气这么热,怎么把窗户都关了?”
“聊的事的很重要啊,我们家在大路头位置,还是不要让别人听到的好,”丈夫在茶几边坐了下来,看着在茶几另一边结发有二十多年的妻子一眼,又继续道,“你觉得我们家惠怎样?”“奇怪,你这么这么问啊?”妻子又吃了一惊说,“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是我在吹的,我们家惠是我所见过的女孩子中最好的女孩。能吃苦,不怕脏,心地善良,对人好像家里人一样亲,简直是没办法可以从她的身上挑毛病的。”
第廿一章禁不住的情5
“你说的没错,她的确是好的没法挑。”“如果我们家美惠当我们的儿媳……”
“老伴,你说什么话啊?我们当初收养她,并没有有这样的想法啊!”妻子惊讶地说,“美惠好是好,她就算嫁她哥我也是没有意见的,但她阿公那边怎么说呢?他们未必没意见啊!就算也像你我一样没意见,那我们家秀泽呢?他和美惠从小一起长大,从小认为美惠是他的亲小妹,就算现在知道她不是他的亲小妹,也没有那种想法。难道要逼着他……”
“什么逼啊?”丈夫说,“我们可以为他们牵红线啊!”“你老糊涂了,强扭的瓜不甜。”
“你说什么话啊?”丈夫好像有点不满意地说,“像美惠这么好的女孩子……”“胡扯!”
“我就是跟你说不了话!”丈夫有点气地说,摸了摸前额,呷下一口茶,“等美惠的庆祝宴过后,我一定把她的身世告诉她,到时候她想怎样就怎样。她的事,我也不想多管了。”
“告诉她?”妻子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