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就变亮了,比擦皮鞋膏的要简单容易。”他撕下盒子的塑料膜,打开一个擦子给老爸示范了一下。
示范物就是老爸脚下的皮鞋。
把皮鞋擦子给老爸后,他又对老妈说:“阿母,我也给你买了东西?”
“也给我买了东西?是什么东西?”老妈问说。
他说:“两条*。你的那些*都很旧了,补了又补,穿了应该很不舒服的。”
说着,他从行李箱里取出装了*的盒子。
“阿母,这种款式你满意吗?”他问说。老爸抢断话说:“你买什么,你老母都满意啊!”
“是啊。你爸说的是,你买什么你老母都满意。”老妈说。美惠笑了笑,在老妈身后抱住老妈,“今晚我们一家五口大团圆,老妈都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了?”
“还没买呢。”老妈说,“你爸说了,还是等你们兄妹俩回来再出去买的好。”
“啊,我坐了一个下午的车,有点累了,”秀泽说,看了美惠一眼,“美惠你一个人去买吧!我有点累了,买的东西应该没多少,你一个人应该提得动的。”
“哥,那你上楼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去买就行。”美惠说。
说着,她有点不是滋味地松开抱住老妈的手,转身出了客厅。
老爸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秀泽一眼,转身出客厅跟上美惠,“等我一下,我跟你去买。”
老妈瞪了秀泽一眼说:“你这是怎么了?美惠见你回来那么高兴,你好像在避着她,这样很令她难过的。你这是怎么当哥的?”
“我是真的是坐车坐累了啊!”他无辜地说。
第廿二章酒后失言1
秀泽刚把话说完,就脱落脚上的鞋子袜子,然后穿上拖鞋就想上楼睡觉。
一旁的老妈拉住他的衣角,说:“我们聊一会儿,你再上楼休息吧。”
“妈,还是等我睡醒了再说吧。”他说。
“你真的有这么困吗?”“不困,我睡什么觉啊?”他说,“晚上聊吧。”转身走出客厅。
“你爸说他想把美惠的身世说给美惠知道。”“什么?”他惊讶地转过身,“你再说一遍?”
“你爸说他想把美惠的身世说给美惠知道。”
“什么?”他站住了,想了想又说,“我老爸是不是糊涂了?美惠的身世这么可怜,让她知道了又能怎样呢?除了让她对我们家生疏起来,又能得到什么呢?”
“但现在不让知道,她早晚也会知道的啊!”老妈说。
“我们谁也不说,她怎么知道啊?”
“纸是包不住火的。”老妈说,“你担心她知道你们不是亲兄妹,就想和你生活一辈子吧?”
“阿母,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呢?”秀泽有点难过地说,“你的话好像在说美惠和我生活在一起就是我倒霉似的。我会是那种人吗?我一直把美惠当亲小妹看待,而且她的好不用我们说,很多人也是知道的。她和我在一起,倒霉的一定是她,而不是我。我没有能力给她幸福。”“你不要说这么窝囊的话好吗?”老妈难受地说。
“这件事你跟你爸说去吧,我也不想管了。”
“你不管?”他说,“她也是你女儿,你不管,谁管啊?”
“是的,她是我女儿,”老妈说,“但正因为她是我女儿,我才不想欺骗她啊!”
“我这是怎么了?”他痛苦地说,“好像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是坏人似的!我做什么事都是错!我感觉自己在这个家中好像是多余的啊!”“你不要说了,你再说,我会更难过的。”
秀泽看了老妈一眼,失落地别过脸去,呼出了一口很闷的气,转身想上楼睡觉去了。
老妈在他背后说:“你爸说了,美惠的身世就在她填好报考表的那日晚上告诉她,也就是为美惠庆祝的那一日。”
他站住了脚,但没有回头看老妈一眼,停了几秒,又上楼去了。
他一面走着,心里一面这么说,“为什么每一个人都不相信我呢?好像我认为美惠是累赘似的。在这个家里,有谁比我更爱美惠的呢?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愿意为她打一辈子的光棍啊!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我在乎美惠啊?”
屋外,蝉声是那么令人烦躁地聒噪着。
老姐在客厅里看电视,一听到秀泽的声音,老姐随口说:“小弟,回来了。”
废话,没有回来还能站在和客厅相通的房间里吗?用头皮屑也应该想得到。“嗯,”他说。
说着,老姐也没有说什么了,他也静下来了,脱去了裤子,就上床躺下了。
屋外的蝉“知了知了”地叫着,秀泽虽然倦得很,但不论他怎么安下心来睡觉,他总是睡不着。天气显得太闷热了吧。但和他那烦躁的心相比,是不及的。
他的心闷得慌,感觉眼前的一切并不见得清晰明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竟想起了一个人来,这个人不是清纯美丽的妹妹美惠,也不是单纯任性可爱善良唯美的andy,而是“图书馆的女孩”伊。
第廿二章酒后失言2
啊,他感觉自己太对不起andy,不是说好只想andy一个人吗?他怎么可以想起“图书馆的女孩”伊呢?就算没有想起andy,想美惠也是不过分的,他想起的人竟然是伊!?
他的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脑子里是不是装豆腐了啊?他有点茫然不知所措了!
买菜的路上,美惠失落着脸和老爸并肩走,这时她就听到个子不及她高的老爸说:“美惠啊,你哥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啊,”美惠紧张地说,“哥才不会欺负我呢。他疼我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欺负美惠呢?”说着,她那张失落的脸上布满了红的颜色,头低垂着。
“美惠,你的心里还想着能和你哥在一起一辈子吗?”过了一会,老爸很不自然地问。
“没,”美惠站住了脚,摇了摇头,“只要哥能幸福,就是美惠最大的幸福。只要哥不躲着美惠,我就不妄想什么了!”她的眼泪的滑落了下来,抬手轻轻地擦拭了眼眶边滑落出来的泪水,“只要哥不论遇上什么样的好女孩子,他都不会把美惠给忘了,我就知足了。”
看着美惠滑落出痛苦的眼泪,老爸的心里很是难受,他差点当场把美惠的身世告诉给美惠知道。他把美惠的肩膀扳过来,“美惠,有什么话,你就跟爸说,不要憋在心里难受!”
美惠又抬起手来轻轻地擦了擦眼眶边的泪水,看了看老爸,微微笑了笑,“爸,美惠有爸这个大好朋友,美惠的心里就不闷了。只要能和爸多聊句话,美惠会很开心的。”
老爸抬起右手的食指刮了刮美惠的鼻梁,笑说:“有美惠这个小好朋友,老爸的心里是从来没有闷过的啊!”
“爸,我们不要说我的事了,还是说说你那边的事吧,”美惠说,“你在海口那边过得还习惯吗?有没有看老妈不在,偷偷地交女朋友啊?”
父女俩又迈开脚走开了。
“你老母这么疼你老爸,你老爸怎么敢乱来呢!”老爸轻松地说笑着。
老爸自从到外地海口做点炒虾干的小生意,人是越活越有精神了,穿的衣裳虽然是旧的,但比秀泽精神百倍多了。
“还说没?”美惠笑了起来,“那昨晚我从你们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怎么听到老妈说你交女朋友的事啊?”
“真的没啊!”老爸笑说,“不要听别人瞎说啊!你老爸只是偶尔去洗头店让女孩子抓抓头皮,也没有做别的过火的事啊!”
“老爸有这么乖吗?”美惠打趣着问,“老爸这么会逗小女孩子开心,应该很受女孩子欢迎才对啊!怎么会这么乖呢?少见哦。”
“傻囡,”老爸笑说,“你不知道老爸为人吗?老爸可是个正经人哦。”“呵呵。”
父女俩提着两个大袋子的菜回去后,父女俩就支开老妈,俩父女就一个烧火,一个炒菜煮汤地忙开了。妇人身份的老妈笑了笑,“天下底很难再找到像你们这么好玩的父女哦。”
“是啊!”老爸瞅了美惠一眼说,“美惠,你老妈吃醋了哦。”“呵呵,”美惠笑了起来。
忙了近一个小时,饭菜便端到神明桌前拜过神明,老妈就说:“美惠,上楼去叫你姐和你哥下来吃饭。”“嗯,我上去叫。”美惠应道。说着,她就上楼去了。
第廿二章酒后失言3
一上楼,她就叫老姐下楼吃饭,老姐应了一声,就关了电视机下楼来吃饭了。
美惠一见老姐下楼,就走到秀泽的床边,在床首边坐了下来,看着向北面侧身躺着的秀泽说:“哥,醒醒,该下楼吃饭了。”
秀泽在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美惠,“嗯,你先下去吧。我穿好衣服就下去。”“嗯,”美惠说,“那你早点下来,我先下去了。”她温柔地道。她起身走出了两步,就听到身后的秀泽说:“美惠,刚才我没有和你出去买菜,不是哥在向你发脾气,而是我真的是坐车太累了。”
“没事的,哥,”美惠回头说,“我没有乱想啊!哥疼小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向小妹发性子呢!没别的,我先下去了,你早点下来吃饭啊。”说着,她向他温柔地笑了笑。
秀泽穿好裤子就下楼了,洗了个脸就到饭桌边吃饭。美惠在饭桌的西面条形椅上坐,而老妈和老姐坐南面的条形椅,老爸坐东面的交椅,秀泽一到饭桌也就只好和美惠同坐在条形椅上。美惠见秀泽坐下来,就从碗柜里取出一口碗,“哥,我给你盛饭。”
“我自己添就好了。”秀泽说。话虽这么说,但美惠如以前那样,已经替他盛上一碗饭。
老姐打趣着说:“小妹对小弟这么好,她要是童养媳该有多好啊!这样就可以……”“姐你真会胡扯啊!”秀泽忙说。美惠刷红了脸,也说:“老姐也真是的,就喜欢乱讲话啊!”
“不要开玩笑啦。吃饭。”老妈说。老姐看了秀泽一眼,“小弟,你紧张什么啊?我才说了一句。”“就算半句也一样啊,”秀泽说,“半句和一句都一样,除了胡扯,还是胡扯。”
吃过两碗饭,就听到老爸说:“秀泽,趁现在高兴,你去买箱啤酒回来好为美惠庆祝。”
秀泽道:“好啊。我这就去。”“钱拿去。”一向反对家人喝酒的老妈一面掏钱一面道。
秀泽接过老妈递过的五十面值的人民币,就向外面走去。不过三分钟,他就扛了一箱啤酒回来。
他到客厅拿了一把开酒盖的起子来,开了一瓶啤酒,就给老爸和老姐分别倒了一碗酒,正要给老妈倒的时候,就听到老妈说:“我不喝了,你们四个人喝吧。”
“给美惠倒点。”老姐说。
秀泽看了美惠一眼,“女孩子喝酒不好,虽然今晚她最大,也是不能喝的!”
说着,他把酒瓶子放下。老爸说:“美惠大了,多少也是可以喝一些的。”老爸握起酒瓶,正要给美惠倒酒,就让美惠给挡了下来,听到美惠说:“爸,我不喝了。哥说的对,女孩子喝酒不好。”
“啊,我们家的小妹一向是很有主见的,怎么一遇见小弟,就变得这么胆小啊!”
“姐,你真会胡扯啊!”秀泽白了老姐一眼后说。
看了美惠一眼,“你只能喝一碗,不能喝太多啊。”说着,就见老爸给美惠倒了一碗酒,美惠见秀泽给她批了可以喝一碗酒的权利,也就不拒绝老爸给她倒酒喝了。
老姐又笑说:“哎,美惠是越来越像个童养媳了哦。”
经老姐这么一说,美惠的脸红得像红苹果,秀色可餐般的脸令人恨不能在上面咬上一口。
第廿二章酒后失言4
给美惠倒好一碗酒后,碗中有酒的四个人就端起碗来碰碗喝酒。老妈以鱼汤代酒碰碗。
老爸说:“来,干,祝我们家美惠事事顺利,天天开心。”“干。”老妈老姐,秀泽也说。
“谢谢爸妈、姐、哥,”美惠微笑着说,“美惠有你们这些亲人,美惠真的很幸福。”
老爸老姐又喝过一碗酒后,也就不喝了。
而美惠没有经过秀泽的批准,一碗酒过后也就不再沾上一滴酒了。
秀泽趁着他一个人的酒兴,便不停地喝酒。老妈见今晚是在为美惠开家庭庆祝宴,也就不制止秀泽什么了,毕竟是在家里喝,而且又没有外人在,喝就喝吧。
秀泽的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便比往常更贪恋酒精的刺激性,一碗接一碗地喝。
他撒了泡尿,又回来喝酒,不知不觉中,箱子里的最后一支啤酒也让他一个人给喝光了。
当美惠劝他不要喝酒的时候,就见到秀泽把碗中的最后一滴酒也滴进口中了。
秀泽喝得很是爽快,但以美惠对他的观察和了解,秀泽喝得并不高兴和爽快,他喝酒,并不单单是为了给她庆祝,更多的是借酒消愁。看着他如此折腾自己,她的心里很不好受。
秀泽刚放下手听碗,就说:“我没醉啊!我还想为小妹再喝一碗酒呢。”说着,他的手指那么一拨,就把刚放下的碗给拨歪了,差点从饭桌上掉落下来。美惠忙护住他的碗。
秀泽笑了笑,“呵呵,看来我真的是醉了。”他看了一旁的四位家人,“哦,我先上楼了,我的头又重了。”说着,他站起了身,迈开脚要迈出步子,全身上下尽是轻飘飘的感觉,他的脚踩得并不见得稳当了。美惠忙扶手他说:“哥,我扶你上楼吧。”他向美惠笑了笑,说: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上楼就行了。”说着,他推开美惠的手,迈开脚走出厨房。
美惠陪爹妈姐又吃了近五分钟,“我上楼看看哥。”她站起身,迈开脚就想离开厨房上楼。
老姐说:“小妹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离不开小弟,将来怎么交男朋友呢?”
“好了,吃东西啦,怎么这么多话呢。”老妈说。
老姐看了妈一眼,说:“老妈,老爸,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家的小妹对我们家的小弟有点过分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