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9(1 / 1)

不可多爱 佚名 5196 字 3个月前

自己是越来越不像个男人起来了,所以,他索性细声地哭泣了起来。整个世界,只剩下细语的哭泣声了。

今早的阳光明媚如宁静中美惠的脸庞一样,显得很是和谐、温馨、灿烂、纯美。

昨晚虽然是个失眠之夜,但天一亮美惠就起床了。刷牙洗脸过后,她就扫地了。

昨晚半夜里,老爸已经把美惠知道自己身世的事告诉给老妈知道了。

老妈一见美惠打早起来,就说:“孩儿,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啊?天才刚亮啊。”

这时,老妈感觉有点别扭起来了。

“我不困啊。妈干活累,更应该比我多休息呢!”她一边扫地,一边说。

“孩儿,你过来,妈有话跟你说几句。”“嗯,”美惠应道,放下手中的扫帚,走了过来。

老妈拉了只小塑料凳子在身旁,让美惠坐。

美惠一坐下,老妈伸手摸了摸美惠的脑后的长发,慈祥地看了看美惠,“孩儿,你爸已经把你知道你身世的事告诉给妈知道了。现在你已经知道你的身世了,是不是想和你哥生活一辈子啊?如果想的话,妈也会像你爸一样支持你的。妈像你爸一样,真的很希望有一个像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当媳妇的。”

美惠看了看老妈,眼泪掉了出来,温驯地把头偎依在老妈的肩膀上,“嗯,美惠真的好想和哥在一起!但感情的事也是要靠缘分的,是不能勉强的。只要哥幸福,美惠也没有什么好希望的。”

她豆大的眼泪滚落了下来,如珠子似的,细语道,“哥幸福,美惠就幸福。”

老妈轻拍着美惠的肩膀,脸贴着美惠的脸,“要是有你这么好的女孩子照顾你哥的话,妈和你爸也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喽。”

老人家很是动情地道。给灶洞里加了一把柴火。

美惠一边依偎在老妈的肩膀上,一边说:“妈,现在哥和一个福州女好像在交往呢。我和那个女的谈过几句,感觉她很不错,对我哥很用心,只是她妈好像很势利的样子。我听过我哥和她妈的谈话,她妈竟然叫我哥要和她女儿断交呢。如果哥能和她交往,一定很不错的。”

“有这么势利的家门啊?”老妈惊讶地叫了起来,想了想,“最好还是不要交往的好,我们家才不图别人家的好门风呢。”

“话是没错,”美惠说,“但他们是真心实意想在一起的!”

第廿六章那一天3

“大不了各自再谈一个不就得了吗?”老妈很想得开地说,“在一棵树上吊死是很蠢的!”

“哦,”美惠变得有点哑口了,看了看老妈,想了想,感觉自己和老妈也没有什么好聊的喽,因为自己不也是属于一个“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吗?

“这个问题还是交给哥自己去想吧!”又看了老妈一眼,“妈,我和哥的事,您和爸就不要管了,我和哥还是当兄妹的好。”

“你能想得开就好,”老妈说,“反正天下男的这么多,比你哥好千倍万倍的男的多的是!你长得这么美,心地又这么好,你还怕嫁不出去吗?”

“妈,”美惠叫了起来,“你说得好离谱啊?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扫地了。”

她有点郁闷地立起身,走开了,扫走廊去了。

扫好地后,稀饭就由美惠烧了,老妈就下田去了。

美惠烧好稀饭后,就抽水洗地板。洗好地板,她就洗家人昨晚换下来的衣物。

抽了一个水槽的水,把衣物放进去浸泡,就听到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响了,她摔了一下两手上的水,就进楼下房间接电话去了。

电话是赵老师打来的。她接电话说:“喂,你好。找谁啊?”

“是美惠吗?”赵老师问。

“嗯,您是赵老师吗?”她惊讶地说。赵老师答说:“我是。你填表的事,是不是要改改啊?你知道吗?你的成绩上清华北大一定不成问题的。你不报考清华北大,还有复旦南京也挺不错的啊!你说离家太远学习会水土不服,这个道理好像讲不太通吧?还是有别的原因呢?你不要忘了,在哪里学习,可是关系到你未来的前途问题,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我知道啊,赵老师,”她说,“谢谢赵老师的好意,但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我是不会改的。”

“你到底是什么原因啊,才让你这么坚决呢?”赵老师说,“你这样会毁了你自己的啊!在老师的眼里,你是最理性不过的女孩子了,为什么忽然之间变得这么感情用事呢?”

“赵老师,您的好意美惠心领了,”她感激地说,“但除了华大,我是不会再报考其它的学校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太感情用事的话,会让很多人失望的,你知道吗?”

“赵老师,我已经做好的决定是不会再更改的。”她很坚决地说,“如果要改的话,那我什么学校也不要去的好。”

“你?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赵老师有点生气地说,“是不是华大有你中意的男孩子在那里啊?就算有,只要你们是真心实意的,再远的距离也挡不住你们的感情啊!好了,再过半小时我再打电话给你,你给我好好考虑一下——今早已经到了到教育局递报考表的最后期限了。好好给我考虑一下,不要让赵老师和你家人失望啊!”

美惠对着话筒低沉着说:“对不起了,赵老师,美惠让您失望了。”

她一面放下话筒,一面把电话线给拔了。

拔过楼下的电话线后,她就上楼把另一条电话线也给拔了。

第廿六章那一天4

她拔好电话线刚放下,转身就见房里床上的秀泽支身起来,看到她,他的脸上漾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暖暖的阳光爬进窗,打在床上,打在被单上,打在他的身上。

窗外是晴朗的天。

这时,他说:“你起来了,美惠。”

“嗯,哥早。哥,等等我们去乌石妈祖庙,好吗?”

“好啊,吃好饭就去。”看到美惠脸上漾起无法比拟的甜美笑脸,秀泽不假思索就应下。

美惠出房间下楼,秀泽就起床穿衣裤,刷牙洗脸,然后兄妹俩先吃了稀饭。

天气显得越来越凉爽,天上飘起了几朵阴郁的云。

等坐在客厅门槛上的秀泽穿好运动鞋后,美惠就从客厅墙壁上的钩子上取下摩托车钥匙,走到秀泽的跟前,笑问:“哥,可以走了吗?”

秀泽笑了笑,“唉,阿爸阿母姐还不知道我们要去妈祖庙呢,给他们留张纸条吧?”

“有啊,我放了张纸条在你的书桌上呢。”美惠笑说。伸手指了指书桌上的一张纸条。

秀泽抬头看了一眼书桌上的纸,“还是你聪明。”纸条上写着:我和哥出去,午饭回。

车开在去妈祖庙的路上。路两边是小山峦。天气宜人,阳光并不刺眼。轻风吹着大地。

“美惠,你恨哥吗?”忍了很久,秀泽还是禁不住问。她不假思索说:“我‘辛束’哥还来不急,怎么会恨哥呢?”“辛束?什么意思啊?”他捉不住头脑问。

“辛苦的辛,结束的束,合起来读什么?”

“读?读辣。辣,love,哦,呵。”他笑了。

“哦呵什么啊?”美惠叫了起来,想了想,换了一口温柔的口吻,“反正什么都不打紧的,只要哥能过得比美惠好,哥能幸福,什么都早已变得不再重要了。”

她紧紧地把他抱紧。

听到美惠说了如此甜蜜的话语,秀泽的心醉了,心愧了,沉默了。天又多了几分阴郁。

今天妈祖庙里显得很是冷清。各处的神殿里偶尔那么两三个人走动。

神案前。

美惠买了些饼干、糖、苹果、烛、香、鞭炮等等摆上神案,然后点香烧纸。

秀泽闭眼向神明祈福道:“不论如何,上天保庇伊幸福,保庇andy找到一个比我好的能够给她幸福的男孩子,保庇美惠快乐、幸福和把我忘掉……”

微红了脸偷偷瞥了美惠一眼。

美惠向神明祈福道:“不论怎样,愿上天保庇我哥幸福,快乐地过日子。”

看了看秀泽,又闭上双眼,心里默念道:“保庇阿公、阿姥、阿爸、阿妈、姐平安健康,事事顺心。”

美惠睁开眼睛,看了看秀泽,笑说:“哥,你做了什么的祈祷啊?”

秀泽笑了笑,“话要是说出来就不灵了。”“我想也是,”美惠露齿笑了笑说。

第廿六章那一天5

忽然听到神殿外哗啦啦地下起大雨,起了大风。天地间一下子乌黑了下来。

“哥,好巧啊,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选时间的,竟然下大雨了呢。”

“唉,什么‘我们’啊?选时间的人可是你啊。”他笑了起来,“小妹真会冤枉人哦。”

“不是‘我们’,那算了,什么罪就让小妹一个人背好了。”她也笑了起来,“呵欠。”

“唉,冷吗?”他问。一边说着,一边脱身上的红白相间的衬衫。里面露出蓝色背心。

“不要脱,哥,我不冷。”美惠说。秀泽还是脱下衬衫披在美惠的身上,“穿上。”

“嗯。”美惠温柔地应道。秀泽的话,她一向是无条件服从的,毕竟他就是她的一切。

她穿好他的衬衫后,又打了个喷嚏,他很怜惜地伸出手去搂住了她,让她心里涌起暖流。

她也伸出手去抱他的腰,头轻轻地依偎过去。秀泽搂着美惠,呼吸着她身上迷人的体味。

大雨滂沱,越下越起劲,像是长江黄河决了口,堵也堵不住。雷声轰鸣,霹雳飞舞,雷神向人间发起威风,风狂吹,雨狂下,天地间尽是雷神的天下。万物忽然间像是停止生长。

美惠和秀泽离家近一个小时,三姑敲了三下大铁门说:“没人在吗?没人在吗?”

在楼上客厅看电视的老姐一边出客厅,一边说:“来了,我开。”老爸也给三姑的敲门声给叫醒了,从床上支身起床。那时候耳边尽是鸣蝉的叫声。天也并不见得阴沉,并不燥热。

老姐开了门,就听到三姑问:“你们刚才都到哪了?怎么打了四五个电话就是打不通?”

老姐说:“你有打电话过来吗?我和我爸都没有走,但就是没有听到电话响!”

“不会吧?那大概是电话坏掉了吧。”三姑说,“哦,秀泽哪去了,你阿公要他去你四姑抓几贴药回来。”“哦,他和美惠出去了,”老姐说,“早上困(睡)的时候,我听到摩托车声。”

“去哪里了?是不是快回来了?”“我不知道,”老姐说,“还是叫三叔去吧,或是叫我爸去也行。”

“你三叔到场那边做了,没空去,你爸也没去哪里,那就叫你爸去吧。”三姑说。

老爸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怎么了?”“大的,”三姑说,“阿伯(爸)说要秀泽去第四的那边抓几贴药回来,现在鸿他爸去场做了,阿丽说秀泽和美惠出去了,不如你去古镇。”

“那好啊,我去。”想都没想老爸就说。

三姑说:“那你等等去老人会向阿伯要药贴抓药。”

三姑走后,老姐去看电话机,忽然叫了起来:“阿爸,我们家的电话线怎么了?竟然给拔了?难怪我三姑说她打了四五个电话就是打不通。”

“拔了?”老爸惊讶地叫了起来,“无缘无故拔什么电话线啊?楼下打不通——你上楼上看看,楼上的电话线是不是也给拔了?”

老姐上了楼,一边插上电话线,一边叫了起来:“阿爸,楼上的电话线也给拔了。”

“拔了?”老爸再次惊讶地叫了起来,“真是奇怪,无缘无故拔什么电话线啊?”

过近十分钟,老妈田里回来,一家三口一起研究电话线给拔掉问题:谁拔的?为什么拔?

正当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赵老师又打来一个电话:“喂,你好,美惠家吗?”

第廿六章那一天6

接电话的老姐说:“嗯,是。哦,美惠不在,您是谁啊?找她有事吗?”

“有啊,我是她班主任。你知道她去哪了吗?”刚才打了六七个电话的赵老师问道。

“她和她哥出去了,”老姐说,“也没说去哪。只是在客厅里留了张纸条,纸条上也没有说清楚他们去哪,只是说他们午后就回来。您的事很急吗?老师?要不我去问问?”

“哦,是这样的……她现在不在,而教育局的招生办也要档案了,今日是交档案的最后期限,别人的档案我都交了,而独美惠的档案我还没有交。她的档案我还可以拖一个上午,但一到下午五点后我就不能再拖了。”赵老师便把美惠填表的事向老姐作了个简单的介绍。

末了,她又说,“美惠的成绩很优秀,报考清华北大一定不成问题的,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之间这么固执要报考华大,你能和你爸你妈好好商量一下,把美惠找回来,好好劝劝她,成绩上清华北大也不是件很困难的事,如果不报的话,那也太可惜了!”

“谢谢老师。”老姐说,“那我和我爸我妈说下情况,有美惠的消息,马上给您回个电话。”

“那好,拜拜。”赵老师说。老姐说了声“拜拜”,放下话筒,便把赵老师的话说了出去。

老爸听过大女儿的话后,看了一眼一旁的老伴,“老伴,你知道美惠和秀泽去哪吗?”

老妈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电话线一定是美惠拔的。”老爸和老姐听后差点晕倒。

老姐说:“华大?”看了看老妈,又看了看老爸,“真不知道,我们家的公主怎么牺牲这么大啊?好端端的放着清华北大不读,读什么华大呢?真不知道哪家的混蛋小子害了我们家的美惠呢?”“好了,不要说那些了,打电话问问吧,看美惠和秀泽都到哪去了?”老妈说。

四姑说:“美惠?没有啊?没有看到美惠和秀泽来过啊?出什么事了?”“没什么,只是她的一个女同学来了,说要找她。要是有去跟她说下,叫她回来。没别的我挂了。”老姐说。

五姑说:“美惠?没来啊。有事吗?”